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 >

第13章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3章

小说: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栀。
  这个里的女主。
  也就是男主的白月光。
  从六岁就开始学芭蕾,所以站在人群里,就算是人淡如菊,她优越的形体美也依旧能捕获不少人的眼球。
  跟男主一样,她的家庭也并不完整,甚至,还有些见不得人。
  叶栀的母亲叶婷玉,是个境界很高的小三。
  从恋爱到怀孕生子,从始至终,这个女人都知道自己身边的男人是有家庭的。
  可是她并不在意。
  和他依旧生活得很恩爱。
  两人的关系,似乎就差一纸婚约,或者,可以说他们就是实质性婚姻。
  但这种幸福生活,无疑是从正室手里偷来的。
  在叶栀三岁的时候,正室果然就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了。
  咒骂撕扯,两个女人吵得昏天黑地,隔壁栋的住户在忍了几天后,都受不了了,于是纷纷去找物业投诉。
  叶婷玉最终的结局,被抛弃。
  只得到了一套小镇房子的补偿和每月叶栀的抚育费。
  不过往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短短一个月,叶婷玉的名声就臭了整个小镇。
  无奈之下,她只好卖了小镇的房子,带着叶栀来到这个全新的城市。
  从此,她将所有的重心都扑在了女儿的身上,和任何男人都只是逢场作戏。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下半身动物。
  只有自己的血脉,才会是她下半辈子的希望。
  而叶栀,也的确不负她的期望。
  从小到大,学习成绩在班上永远都是名列前茅,芭蕾舞更是拿过不少奖项。
  天之娇女。
  叶栀就是所有父母口中的好孩子。
  这样的她,最终在初中和阮渊相遇了。
  两人成了同班同学。
  因着学习成绩都很好的缘故,他俩还成了同桌。
  之后的故事,顺理成章。
  在阮渊最落魄的时候,她送上了自己的温暖。
  对他而言,这种温暖比所有的外伤都还要致命。
  一旦沾染上,就无法自拔。
  莫名的情愫迅速疯长,最终变成难以清除的水藻,侵蚀了他内心里所有灰色的池塘。
  可是到了后来。
  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叶栀成了压倒阮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使他彻底堕入了无尽的深渊。
  叶栀是阮渊的最后一个报复对象。
  几大盒饼干,没有水。
  在暗黑的密室里,他逼了她吃下。
  七天七夜。
  直到她唇皮带血,喉咙干到焦灼。
  他才蹲下来,摩挲她耳,用很温柔的语气告诉她,这饼干叫做骨灰饼干,原材料,就是她现今的男朋友。


第26章 初遇是浮云(含礼物数加更)
  叶栀在一瞬之间开始剧烈干呕。
  求生的弦彻底断裂。
  带着最后一丝自尊,她没有求饶。
  只是在三天后,撑着满肚子的骨灰饼干,最终死不瞑目。
  可以说,作为白月光,叶栀绝对是混的最惨的。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到了生命的尽头,她也不曾对阮渊动过心。
  因为在她眼里,这人前期还是个腼腆寡言的同桌,后期就直接成了个丧心病狂的魔鬼。
  两者之间的转变,几乎没有任何预兆。
  阮渊对她的爱,是沉默而又疯狂的,更是令人感到绝望而窒息的。
  时轶想到这,下意识偏了下头。
  生理性觉得有些不舒服。
  当她熬夜将这本还没有结局的看完时,只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都染上了阮渊的煞气,动一动都又重又僵。
  黑化大佬,惹不起。
  一本刑法,还真是不够他犯的。
  对面的脚步声渐远。
  时轶反应过来,连忙绕了过去,在经过一堆水杯的时候,顿了三秒,而后从里面挑出了一个拿在手里。
  接着走向柜台,排在了叶栀的身后,准备结账。
  距离一下子缩短。
  于是她闻到了叶栀身上某股很弱的,类似栀子花香的味道,不似香水,更像是天然的体香。
  叶栀叶栀。
  名字中就带了那么个栀字。
  莫非,这就是她名字的来源?
  时轶忍不住多嗅了嗅。
  啊,真巴适。
  不愧是女主啊,生来还带有体香。
  前面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才轮到了叶栀结账。
  她伸出手去接那粉色的塑料小袋。
  那手,指头纤瘦,微长的指甲壳莹白圆滑,月牙四周一圈微粉,手腕上戴着串银质挂链,吊了个墨绿色的小葫芦下来。
  时轶愣是盯出了神。
  身后不知何时开始冒出了热烈的咬耳声。
  “你看,居然会有大哥哥来这家饰品店买东西!”
  “是啊,而且长得好帅啊~”
  “不过他是不是在看前面那个女生?”
  “好像是的,嘶,神马情况啊?他年纪很大耶!”
  “还好吧,要是这大哥哥能看得上我,嘻嘻嘻,大十几岁我都愿意。”
  “花痴!”
  叶栀似乎感受到了些什么,朝后看了看。
  便跟时轶专注的眼神直接撞上。
  她微愣,很快低下头扫起发票,薄薄的耳垂染了些红。
  接着提起小袋走出去,脚步是微外八。
  这是芭蕾舞者的通病。
  不过因着她身姿挺立,天鹅颈优异,就算是外八,那也端庄的很。
  不像其余外八的女孩,走起路来一不小心就成了个霸气的汉子。
  急忙结好账,时轶提着只有一个水杯的塑料小袋奔了出去。
  初遇!
  男女主的初遇!
  怕是在今天就要发生了!
  里,这两人的初遇何其平平无奇,就是在开学的那一天。
  但今天机缘巧合,偏偏就让她看到了叶栀,还有意留了阮渊在门口等待。
  若是阮渊和叶栀都这样了还错过。
  那她也真是无话可说了。
  饰品店外。
  阳光何其灿烂,云卷云舒,两旁的榆树在泊油路上投下斑驳阴影。
  热风吹来远处浅浅的槐香,波浪般滚过白色的屋顶,皱起校园里的红色国旗。
  时轶在挡光的一瞬间。
  觉得这个场景用来邂逅简直就是美爆了!
  然,她心里的小九九还没雀跃超过三秒。
  定了睛就发现,阮渊正蹲在某株比他腰还要粗三倍的榆树下——
  默默揪草。
  还是背对着饰品店的方向。
  时轶:……
  得,白费。
  估计叶栀连这家伙的一个影子都没瞧见。
  “小渊子,”她走过去,抬脚往他屁股腚上一蹬,“走了。”
  阮渊一个重心不稳,摔下去,正脸就跟沾满了干泥巴的草堆来了场最亲密的接触。
  “咕噜咕噜~”
  不合时宜的叫声随之席卷大地。
  “噗。”时轶的笑点总是很低。
  但等到她想起来,自己也没吃早饭的时候,顿时就枯萎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可是能一顿吃三碗白米饭的人呢!
  也不再怨念这家伙跟叶栀错失良缘了,立马俯身下去,将他整个拎起来,“快快快,我们去下馆子!”
  阮渊啃了一嘴的草,脸色就跟这东西的颜色一样,是油绿油绿的。
  深吸口气,他问,“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她反问。
  “随便。”
  时轶揉揉肚子,“不然吃火锅?”
  “热。”
  “吃海鲜?”
  “腥。”
  “那吃披萨?”
  “干。”
  “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
  “……”
  时轶果断在他屁股腚上又添了一踹,“给你吃啥就吃啥,之前那可乐鸡翅怎么都没见你挑?!”
  阮渊别过小脑袋,轻吐鼻息,藏着些轻蔑,“你就是这么让我多担待的?”
  她呵一声,一把将他手动整理好的发型揉乱,“我这是正常的大人教小孩,你可别想着给我下套。”
  他迅速翻过白眼,不再对着干,只是轻颔了小小的下巴,戳她的小袋子,“那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哎,这才乖嘛,”时轶勾唇,将小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塞在了他新书包的侧袋里,“哝,这我给你买的新水杯。”
  阮渊拨了拨侧袋的纱网,眼神聚焦,眼珠大而黑亮,像打磨好了的黑曜石微微泛彩,“怎么有点像女孩子用的。”
  “没有啊,”她拭去鼻尖的细汗,“天蓝色的,多中性啊。”
  好在没拿米白色的,那款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他正想要将这水杯拿出来再看看。
  指尖就只余了片空气。
  时轶将那新书包高高背在了自己的外侧肩膀上,然后侧头去勾他的脖子。
  但因着两人肌肤擦出的热量,令她瞬间弹开了手,于是改用手肘去顶他的后背,“哎呀,我都要饿死了,走啦,先去吃饭要紧!”
  可得先离开这个饰品店。
  不然以这家伙的尿性,没准当场就会进去退货。
  唉,小孩子,就不该这么独立嘛。
  这让大人很难搞哎。
  阮渊垂了手,轻划自己露在短款运动裤外的腿,眸色微深。
  又在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候,朝某条小径瞥了一眼。
  那里,雀舌草乱象生长,依稀还捕获了些浅浅的栀子花香。
  ——
  早七点半,时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定位,又抬头对照了一下这小区的楼栋号。
  6栋。
  嗯,应该就是这里没错。
  于是她踏上台阶,去按门禁:403
  很快,电铃被接通,里面传出了个倦懒惺忪的女声,“谁?”
  “我是谢老板新派来与您见面的生活助理。”
  “……喔。”
  几乎是一瞬,门禁被远程解开,电铃被挂断。
  时轶拉开玻璃门,几步跨到电梯门口,按下键,然后随手将衬衫的倒数第二粒扣子给扣了起来,又将下摆拉了拉,使之看上去工整许多。
  四楼并不高。
  因此短短五秒过后,她就站在了403门前。
  正要蜷了指关节去敲。
  门锁一动,空隙就出来了。
  时轶拧住门把手,往外一敞,正要摆出个微笑。
  谁知面前空空荡荡,冰冷的空气袭来,她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小走廊,最中央挂着副中世纪的油画。
  是一大片油菜花,有个戴着麦色大檐帽的小女孩蹲在里面,穿着浅灰色的棉麻裙,露出的笑容憨态无邪。
  时轶的声音不自觉轻快了不少,“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
  右侧沙发上,空调被微皱。
  女人在说话的同时,懒懒将它踢开。
  接着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纸盒橙汁,抽了吸管扎进去,用嘴巴叼住,重新靠回沙发上。
  最后将热裤下的两条白腿架在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时轶反手关了门,心里狐疑。
  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时轶是不是,名字还挺好听的嘛。”
  女人吮得橙汁盒空空,明显是经常喝。
  时轶挂着有礼貌的笑,往客厅中央走去,一抬头正要开口。
  心里就咯噔一下。
  然后瞬间感受到了高空弹射的刺激。
  二话不说,就要撤退。
  “走啥啊?这是耍完流氓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人将手里的空纸盒砸过去。
  正中靶心。
  时轶望着脚边被甩出来的吸管,果断选择装傻,“您这的空调制冷效果真好,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第27章 接手遛小兜大业
  “想知道?”她冷笑一声,“哝,那么大一个立体空调,具体是什么牌子你凑近看看不就知道了。”
  时轶累觉不爱,不想玩了,“白小姐,我那天就是跟您开了个玩笑,绝对没啥恶意的。”
  “既然不心虚,那你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白姝摇着自己圆润的大脚拇指,笑的春风得意,小吊带外,光滑的肩头微颤。
  就差没在脸颊上标出两个大字——吃人!
  人间险恶!
  时轶对这个充斥着万恶资本主义的世界感到绝望。
  果然是她太天真了。
  居然信了谢霁那人的鬼话。
  还眼缘呢。
  商人会跟你谈眼缘?
  别说还是这么年轻有为的商人!
  “谢老板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反正都是一死,那还不如死透彻一点。
  时轶直视这个刚喝完橙汁又开始吃拇指饼干的女人,决然地将问题扔出去。
  “他是我叔叔,”白姝嘴里喀嚓喀嚓,不时舔舔手指,见时轶显然还不信,于是又轻描淡写补充了一句,“无血缘的叔叔,是我爸妈的好友,这下够了没?”
  时轶点头,“够了,但是为什么不公布出来?”
  还要装作只是大老板和小艺人的关系。
  明明背靠着这么一个大佬,这女人想要快速出名很简单。
  “要你管?”她咀嚼的速度慢下来,凛了时轶一眼,“一个才过来的生活助理,实在不该过问自己的艺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