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转身背锅[快穿] 完结+番外-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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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境管局的指南号称业界最强王者,在之前摔过跟头后,进行了全面升级,一是一,二是二,几乎再没有出现过差错,所有位面存在的生物在它们那里都会生成代码进行扫描、储存,秉着“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毫无原则的原则,自动销毁那些明显存在异常的数值,所以说要想避开指南的监测行事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可这人却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跟了自己四个位面。
指南成精???
这是温衍觉得最不可能却也最可能的一个答案。
“你究竟是谁?”温衍皱眉道:“真的是…指南成精吗?”
严起:……
严起硬生生被温衍不着边际的话气笑,强忍着笑意说道:“你猜?”
“跨物种恋爱啊,”严起摸了摸温衍的头,“宝贝心真大。”
温衍被严起一噎,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惊世骇俗了些。
“先告诉我下午指南对你做了什么。”严起开口道。
“我不知道,”温衍思考了片刻,“它只是忽然响起警报声,而且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以为会启动强制脱离,可是最后除了有点晕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那手上的伤怎么回事。”严起不给温衍思考的余地,直截了当的开口。
温衍:……
“衍衍,”严起面无表情,“我要听实话。”
温衍闪躲着避开严起的视线,动作僵硬掀开被子,一边下床一边断崖式转移话题,“我…我有点饿了,想吃饭。”
严起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在温衍脚接触地面的瞬间,拉住他的手腕往后一带,正欲逃走的温衍瞬间视线翻转,重新躺会床上的那一刻,严起便顺势覆了上来,几乎没给温衍留下一点反应的机会。
“不说吗?”严起勾唇轻笑。
严起的气息将温衍牢牢裹住,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当机。
两人僵持了很久,温衍只是眨着眼睛一言不发,严起败下阵来,先出声打破沉默:“回到现实世界,一切位面上造成的伤害值会清零,你知不知道。”
温衍愣愣点头。
“也包括‘沈泽’这两个字。”严起继续说道。
温衍再度点头。
严起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温衍对自己的影响力,这人没说一个字,可却能轻而易举的击溃自己,严起觉得自己心头软到生疼。
“相信我,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严起定定看着温衍,“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用这种方式,知道了吗?”
回答严起的,是一个同样蜻蜓点水的吻。
“知道了。”温衍壮着胆子行完“苟且之事”后,一把推开严起,踩上地面的瞬间还觉得有些腿软。
真是刺激!
直到温衍换好衣服准备下楼的时候,严起还在后悔自己没得寸进尺加深那个吻,明明床有了、枕头有了、前戏也有了。
虽然这个前戏太儿戏了些。
“对了,这几天在房间里做什么?”严起走在温衍身侧,随即挑眉道:“她们说你茶不思饭不想就躲在房间里哭,然后没见到我,就忍不住……”
“我没有自杀。”温衍踮起脚尖捂住严起的嘴,免得他说出“自杀”这两个字。
“我也没有哭!”
温衍很凶。
“那些话你都不要听。”温衍出声警告。
“我不仅听到了,”严起低下头凑到温衍耳边,“还要出去乱讲。”
温衍:……
“指南给了我提示,说安洛的基因存在问题,所以我这几天都在查奥格亚特家族的事和霍尔特夫妇留下的遗物。”
严起听完正了正色,“查到什么了?”
温衍点头。
“安洛的母亲留下了一本书,最后一页有‘基因觉醒’四个字,”温衍话语一顿,“跟指南消失前留下的话一模一样。”
“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在安洛身上也有可能,照理来说父亲母亲基因都在这里摆着,安洛不该差到哪里去。”温衍皱了皱眉,“只是指南突然给出的提示是不是意味着‘基因觉醒’的时间近了?或者我需要找到什么方法让基因觉醒?”
严起沉声回了一句“嗯”,看着身侧的温衍,终是不放心道:“接下来几天就在家待着,我会陪你。”
温衍知道严起在担心什么,所以乖巧点头。
“包括睡觉的时候。”严起补充道。
温衍:……
严起和温衍都想着要尽快把“基因觉醒”的答案找出来,可他们却都没有想到,在他们什么都来不及准备的时候,这个“基因觉醒”就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第84章 全帝国都知道上将夫夫不合(十一)
上将在房间里陪着夫人待了一下午,上将和夫人一起下的楼,上将要和夫人一起用餐,上将身边的执行官把文件重新送回书房了,这一系列消息在整个宅子传开,甚至传到了不在跟前伺候的园艺师那边去。
“真好,夫人总算出房门了。”
“我还看到夫人笑了呢,对着上将,笑得可好看了。”
“我说,我们夫人和上将结婚跟闹着玩似的,离婚也跟闹着玩似的,这婚早也得复,迟也得复,迟早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上将说了,可千万别在夫人面前说什么自杀的事,夫人脸皮薄受不住,就当作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哪有本事拆上将和夫人的台。”
温衍总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一股不知名的气息,揉杂了太多情绪,所以杂乱无章极其复杂,可偏偏每次自己回过眼神的时候,她们又装作比自己更疑惑的样子。
这欲盖弥彰装傻充愣的手段很有那个人的作风。
“她们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温衍凑到严起身边问道。
“因为夫人好看。”严起随口回道,自顾自给温衍夹了一小片紫兰叶,“味道不错,很清甜,你应该会喜欢,尝尝看。”
“我在说正事。”温衍把紫兰叶压在盘子里,“是不是你跟她们说什么了?”
“我没有。”严起直接回道:“是她们想出去乱说。”
温衍:……
“今天下午吓到大家也辛苦大家了。”温衍清了清嗓子,温声说完后又顿了一顿,紧接着说道:“但下午的事是个意外,我没有自杀的意思。”
一旁的佣人们被温衍的话一冲,纷纷底下头来,连忙道:“夫人您只是摔了一跤,没有自杀。”
“对,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夫人您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温衍:……
“算了,”温衍叹了一口气,你们开心就好。
科恩和安洛正式离婚的消息在帝国传开后,盯着科恩的人就不见少,各大家族都费尽心思想找个小辈替代安洛的位置,成为科恩·诺曼德的妻子,即便上次科恩给他们发出了“死亡警告”。
但在他们眼里,那不过是科恩用来赶客的托辞,以科恩的性子来说,要是真的把安洛放在心上,这个婚是不可能离得了的。
而安洛就更没有说服力了,喜欢科恩喜欢到要死要活的,当初科恩不闻不问的时候都没提出离婚,现在反而硬气了?
所以所有人都不相信是安洛提出的离婚,都认为那只是为了让奥格亚特家族体面一点的幌子。
当科恩重新搬回安洛住处,并且更改了工作汇报地点,看样子还是打算长住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糊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找到什么了?”严起坐在书房批示报告,时不时抬头看几眼研究奥格亚特家族历史的温衍。
那人盘腿坐在风窗下的绒毯上,身后暖黄色的微光沾在衣上、手上、脸上,风过的时候,光影摇晃着落下,看起来格外生动。
严起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说办公室恋情要不得。
这谁能顶得住啊。
“很多年起,奥格亚特家族曾出现过两个特例,名字叫艾伯特和亚伦,你认识吗?”温衍抬头回道。
“嗯,怎么了?”严起自然听过艾伯特和亚伦的名字,如果放在这个时代来说,那就是能与霍尔特比肩的战神。
“他们初始基因检测结果这一段被抹去了,甚至连小时候的一些记录都没有,而且两人开始进入军队的时间很晚,却在短短一年之内坐到了最高位上。”
“虽然没有明文记录,但我在一些野书上看到过,说艾伯特和亚伦是后起之秀,小时候并不出众,后来有很多人都把他们两当作精神支柱,因为和其他一出生就注定不凡的领袖比起来,他们证明了一句古话叫‘人定胜天’,所以显得格外亲切。”
严起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走过来在温衍身边坐下,“你怀疑他们是后来觉醒了基因?”
温衍点头,“科恩初始基因检测结果是SS+,诺曼德恨不得昭告天下,霍尔特公爵也是,初始基因检测这一页记录篇幅很长,从他出生开始就极其详尽。”
“奥格亚特不像诺曼德,每一辈都能出一个霍尔特,所以这些帝国英雄人物就是记录的重中之重,和霍尔特比起来,艾伯特和亚伦显得单薄了点。”
“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温衍转头看向严起,“艾伯特出生于帝国星年122,亚伦出生于帝国星年622。”
“亚伦·奥格亚特?”严起皱了皱眉,史册记载这位将军生于帝国星年625。
温衍知道严起在想什么,“是假的,霍尔特夫妇留下的遗物中有一封信,里面夹着一张影像记录,上面亚伦将军的出生星年历被改动了,2改成了5,那是奥格亚特家族历代掌权者才知道的事情。”
“122、622,刚好500年。”温衍沉声道。
他知道为什么历代掌权者要把这样一个东西当作秘密遮掩起来,500,这个数字太凑巧也太容易惹人注目了,他们需要有第三个人来验证这个数字是不是只是偶然。
但对于奥格亚特家族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当别人都知道一只羊羔日后会成为狮子,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趁他还是羊羔的时候,咬断他的脖子。
严起心里咯噔一声,盯着温衍看了好一会儿,“安洛出生于星年1122。”
温衍合上册子,“嗯。”
“如果霍尔特公爵还活着,奥格亚特掌权者的位置一定是他的,所以在范伦铁恩也就是上一任家主逝世以后,这东西就到了他手里,可是……”
可他来不及告诉安洛这个事实,甚至来不及听安洛喊一声父亲就牺牲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严起一直以为这个位面会对温衍好一点,不用像方白、苏遥那样辛苦,而且自己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可谁知安洛身上藏着这么多秘密。
“霍尔特公爵有留下什么关于‘基因觉醒’的线索吗?比如需要我们做什么?还是需要一个特定的时间?”严起问道。
“没有,”温衍抿了抿嘴,霍尔特都没能等到安洛的出生。
“好了,别担心。”温衍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严起肩膀,语气老成道:“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严起把温衍的手握在掌心,挑眉道:“那麻烦夫人告诉我,你是知道怎么觉醒基因了,还是知道何时觉醒基因了?”
温衍眨了眨眼睛,随即抽出手来忿忿起身。
晚上睡觉的时候,严起看着身侧睡的很沉也很快的人,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明明是个薄脸皮的性子,一个根本算不得吻的吻都能红了脸,怎么真的躺在一张床上了反倒习惯成自然了。
严起想着两人睡前的对话,他知道这人喜欢特里,于是玩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喜欢特里?要不要生一个?”
严起猜着无非就是三种答案,一种是想,一种是不想,最后一种就是“要生你生”或者“滚”,可严起没想到这人只是伸了个懒腰,然后缩进被子往侧边一滚,极其自然地回了一句:“你不敢。”
严起觉得一句挑衅用的“你敢”都比这样陈述用的“你不敢”要伤害值小一点。
你、不、敢。
这三个字翻译一下就是你不行。
说一个男人不行?
严起刚想让温衍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哥哥他可以,可温衍懒懒地打了个长哈欠,惺忪着睡意迷迷糊糊说了一句:“这几天都没睡好,我好困,先睡了。”
别说生孩子了,连晚安吻都没有,别说晚安吻了,连一句晚安都没有。
但严起还是心疼了,熄掉壁灯以后在温衍唇上主动偷了一个晚安吻,轻声哄道:“宝贝晚安。”
房间很快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温衍忽然觉得很冷,他努力想要睁不开眼睛来,却发现自己眼皮很重,更准确的说,是浑身上下都很重,像是坠在氤氲着血气和腥腐气的泥潭深处。
他感受不到一点风,可偏偏周围的一切都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