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妹妹是花妖-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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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米听说有漂亮礼物,心情好像好了一点点,又点了下小脑袋。
简菘蓝接过丹雪递过来的药汁,一勺勺喂她。
小幼崽喝得眉毛都打结了,眼睛里水汪汪的,不过还是在姜心妍和丹雪的夸赞和鼓励中喝完了。
小家伙喝了药,没过一会儿就睡着。
以防小槐米半夜反复,姜心妍也没敢回去睡,就在这里守着槐米。
“今天真是谢谢菘蓝,要不是你送米米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姜心妍现在想起来也有些后怕,对简菘蓝谢了又谢。
“姜老师不用客气。”
“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听丹雪说你明早很早的飞机。”姜心妍道,“又要去下一个行程了?”
“嗯。”
“你……”姜心妍想了下,“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和姜阿姨说,姜阿姨能帮则帮。”
“谢谢姜阿姨!我能自己处理。”
姜心妍看着简菘蓝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是颗好苗子,可惜被家庭累了。
简菘蓝离开之后没多久又回来了,姜心妍正躺在空着的病床上玩着手机打着盹儿,见到简菘蓝去而复返,吃了一惊。
简菘蓝手上多了一只行李箱,他把行李箱放在病房,解释道:“我的航班没多久就要起飞,躺下也睡不安稳,我再做两套题,一会儿直接去机场。姜老师要是困了就睡吧,这里我守着。”
姜心妍笑道:“你现在还在成长期,要注意休息。”
姜心妍本来还想说休息不好影响发育,但是看见菘蓝长得挺高的,也不像发育不好的样子。
“我在飞机上可以睡。”
“行吧,那就有劳你了。”
姜心妍本来也是个很随性的人,就随他去了。这几天玩得很high,再加上又带了一个小槐米,多了许多活,现在也累了,闭上眼就睡着。
简菘蓝拿出自己的辅导书,翻书之前忍不住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小幼崽。他想起小女孩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叫哥哥的一幕,心口软软的。
他清楚槐米迷迷糊糊时叫的应该不是自己,但是自己还是很想当她的哥哥,护着她,一辈子。
她哥哥一定很幸福。
简菘蓝走到小槐米的床头,伸手探了探槐米额头上的温度,已经退下去不少,他这才去翻书看。
上淮机场。
“我说,一天你都等不及呀?我妈虽然不靠谱,但还不至于拿槐米的健康开玩笑,有必要大半夜拉我一起飞Y城?!”深夜的上淮正冷着,沈细辛缩着脖子、搓着手,一路抱怨。
“你不想去可以不来,我没硬拉你。”顾泽兰面无表情地说。
“啧啧!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一个人,老爷子会让你去?再说槐米也是我妹妹,去接她当然也有我一份。”
沈细辛和顾泽兰今天正好期末考完,原定明天上午去机场接小槐米,结果今晚姜心妍突然给沈细辛打电话说要延迟一两天回来。
沈细辛追问之下,才得知小槐米在Y城吃多了积食发烧,医生建议观察一两天,等好些了再回去。
姜心妍让沈细辛帮忙瞒着点,不要让沈老爷子知道了。老爷子年事高,又最喜欢槐米,要是知道了,肯定担心不已。
沈细辛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顾泽兰,顾泽兰得知之后,就非要连夜去Y城。正好他们给老爷子说想去Y城旅游一圈,游完之后再和槐米一起回来。
沈老爷子知道年轻人喜欢玩,也没有怀疑,还劝他们天亮去。
不过顾泽兰等不到天亮,小家伙那么娇气,平时很少生病,这一病肯定很难受。他和妈妈都不在身边,小家伙那么小,孤零零的,不知道可怜成什么样。
而且,顾泽兰觉得自己再不去,这个乐不思蜀的小家伙估计要遗忘他了。才出去几天,就和那小男孩那么亲近,每次他打电话过去,这小家伙都和那个小男孩在一起。
还有网上那些评论……
顾泽兰想想就糟心,脸色更沉。
*
天色将明,简菘蓝收起书本和辅导资料,又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槐米床头。
床上的小家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感受到周围的动静,小家伙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简菘蓝。
“松松哥哥~”小家伙软软地叫了一声,“水水~”
简菘蓝把水杯放在小槐米的唇边,让她吸了几口。
等槐米喝完之后,简菘蓝给她盖上被子,“时候还早,继续睡吧!”
“嗯。”槐米乖巧闭上眼,长睫安静垂着。
她这模样太过乖巧,让人不知该怎么喜欢才好。
简菘蓝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收拾起自己的行李,准备悄悄离开。
“松松哥哥~”就在简菘蓝离开的时候,小家伙忽然又睁开眼,叫住了他。
简菘蓝回过头,“怎么了?”
“你去哪里?”槐米问道。
“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养病,以后不要吃那么多东西。”
小家伙一听简菘蓝说要走,眼睛里就蓄起了泪,她舍不得松松哥哥。
简菘蓝看她要哭,又改口说:“实在喜欢,那就一次少吃一点,不要一次吃个够……”
槐米点点头。
自己在梦中看见的不是哥哥,而是松松哥哥,是松松哥哥一直陪着自己。可是一想到要和这么好的松松哥哥分开了,小槐米还是很舍不得。
小槐米掀开被子,抱住了简菘蓝,在简菘蓝腰间蹭了蹭。
米米舍不得松松哥哥,以后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松松哥哥,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松松哥哥了。
简菘蓝被槐米的反应弄得一愣,腰间的小幼崽软软的,像只萌萌的小动物。简菘蓝没有和人这么亲密的经历,但是这样的感觉很温暖,他的心口又酸又甜。
顾泽兰和沈细辛站在病房门口,顾泽兰的脸色沉得有点可怕,沈细辛也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
简菘蓝也感受到了病房门口传来的两道灼热视线,他侧头看了过去,就对上了两双眼睛,一双冷冰冰的,一双带着点挑衅的。
简菘蓝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掠过那两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然后对小槐米说道:“你的家人来了,我也该走了。”
他伸手想去摸一下小槐米那毛茸茸的头,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拿着自己的行李转身离开。
槐米抬头,看见门口的两个哥哥,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别的,就这样光着脚从床上跑下来,跑到哥哥的面前,一把抱住哥哥的腿。
“哥哥~(≧▽≦)/~”
这不是在梦里吧?
小家伙揉了揉眼睛,哥哥没有消失,他又往顾泽兰的腿上亲昵地蹭了蹭。
“还记得哥哥?我还以为你忘了呢!”顾泽兰气归气,还是把小家伙抱起来,地上那么冷,她没穿外套,还光着脚。
“米米没忘,米米想哥哥!”小幼崽紧紧地抱着顾泽兰的脖子,贴着他脸颊蹭个不停。
简菘蓝听见槐米欢喜的声音,替她高兴之余,心中也难掩失落。
是的,那些人说得没错,他和槐米是两个世界的人。槐米生长在阳光下,温暖、明媚,被所有的人爱着;而他……
就在简菘蓝快要上车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道软糯糯的声音:“松松哥哥~”
简菘蓝回过头去,就见顾泽兰抱着小槐米从医院大门出来,他们身后还跟着沈细辛。
沈细辛手上提着简菘蓝放在槐米床头的礼盒。
两个少年走到简菘蓝面前,沈细辛道:“你的东西忘了。”
“这是我答应送给米米的礼物,祝你早日恢复健康。”
原来这是松松哥哥给她的呀!
槐米迫不及待地把礼盒拆开,原来里面是一只八音盒。
音乐盒等比例还原了湖边的风景,夕阳西下,粼粼的湖面,湖畔芦苇和野山菊丛生。两个小孩坐在湖边的石头上,一个手上拿着一枝芦花,一个正在吹埙。
那是她和松松哥哥。
悠扬的曲子缓缓流淌,像诉说着某种思念,正是那天简菘蓝给她吹的那一支曲。
槐米看得眼睛都亮了,“好漂亮!”
简菘蓝看见她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喜欢,唇角也微微翘了下。
可是米米很快为难了,松松哥哥送了她这么漂亮的礼物,她却没有礼物送给松松哥哥。
槐米想了想,示意简菘蓝弯下腰。
简菘蓝以为她要给自己说谢谢之类的,就蹲下身来,和她平视。
槐米凑上前,在简菘蓝的脸颊上吧嗒亲了一口。
那就送一个亲亲给他吧!
“松松哥哥棒棒!不要不开心。”
脸颊上还有柔软的、温暖的触感,简菘蓝怔住,隔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一笑,“嗯。”
那黑曜石的眸子像被水洗过,又黑又亮,还有水的痕迹。
送走了简菘蓝,槐米转过头,看见自家哥哥的脸色好像……不开心?
沈细辛忍不住挑了挑眉,“小槐米,看不出来呀,本事倒不小。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又收买了一颗人心。”
小槐米往顾泽兰的身上靠,一副撒娇又害羞的样子,“米米没有。”
顾泽兰把她抱起来,“哥哥给你说过什么?”
嗯?
“不可以随便亲别人。”
小槐米点点头,“米米记得。”
“记得?记得那你为什么还要亲那小屁孩?”
“米米喜欢松松哥哥。”
舅妈说了可以亲喜欢的人。
沈细辛忍不住扑哧笑出声,顾泽兰却被气着了,“你才几岁,知道什么叫喜欢?以后除了家人,再喜欢的人也不可以亲。”
小槐米只好点了点头。
哥哥看上去好像很生气QAQ。
可是,为什么?
松松哥哥很好,长得好看,人也温柔,对自己也好,自己怎么就不能喜欢了?
小槐米还在一脸迷茫中,顾泽兰又道:“脸转过来,让我咬一口。”
顾泽兰轻轻咬住她Q弹的脸颊,小槐米怕痒痒,咯咯笑出声。
那一点点迷茫也被她抛到脑后了。
随后,槐米也在哥哥的脸上亲了一口。
顾泽兰嫌弃道:“亲了别的人,还来亲哥哥!”
槐米却不管,抱着顾泽兰亲了一个又一个。
顾泽兰的眉眼渐渐舒展开,心情这才稍微好一点。
第74章 你赢了,我亲你一个
俩兄妹腻腻歪歪的;沈细辛看不下去了,拖长了语调:“小槐米,心心哥哥是死人吗?这么帅的心心哥哥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却一直被你们当空气。”
“心心哥哥*罒▽罒*”槐米甜甜道。
沈细辛不满地挑眉;“亲亲抱抱呢?”
槐米迟疑了下;正要朝沈细辛伸手;顾泽兰却面无表情地抱着她走了。
“你是中央空调么?见谁都笑,见谁都亲,见谁都抱!”
槐米一脸委屈与茫然:???
沈细辛漫不经心地追上去,“啧啧!酸!成年老醋都没你这么酸!”
原来哥哥吃醋了!
槐米看了眼自家哥哥;见哥哥的眉头还锁着;她便抱紧顾泽兰的脖子;用Q弹的脸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哥哥不san(酸),米米最爱你()”
顾泽兰清俊的眉眼染了笑;“我稀罕你爱!你的爱是蛋糕;还能分成一块又一块!”
“嗯嗯。”小家伙煞有介事地点头;“糕糕甜甜,爱也甜甜。”
顾泽兰:……
沈细辛被小幼崽的童言童语逗乐;“小槐米;不得了,年纪小小就会这么多情话;真是一只偷心小海王!”
槐米对心心哥哥的话倒懂不懂;但是想着两个哥哥来接她;小家伙心里又像抹了蜜一样,靠着顾泽兰甜甜地笑。
顾泽兰和沈细心的到来,减轻了姜心妍的负担。她多年没有带过孩子;也没有什么育儿经验,平时陪米米玩玩还行,可这样一天24小时带娃,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拍摄日程已经结束,丹雪等人要回去做成片,没空在Y城逗留。不过临走之前,丹雪将民宿的租期延长了两天,方便顾泽兰等人入住。
早上,医生又给槐米做检查和推拿。
小槐米趴在病床上,想着昨晚背脊的疼,一点都不肯配合。
“哥哥,米米不要T^T”
小家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挥动着小手手,向顾泽兰求救。
顾泽兰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让她就这样趴着,“没事,一会儿就好。”
医生给她提背脊,小家伙就用手捂着脸,嘤嘤哭起来。
其实小槐米几个月大的时候也经常去做幼儿推拿,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感觉那么疼,现在反而娇气了。
“哎呀,小米米怎么成了哭包了?瞧这可怜样,真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沈细辛还嫌小家伙不够委屈,说些话来刺激她。
小槐米红着眼眶,眼泪又要夺眶而出。
沈细辛及时改口:“兰兰哥哥不救你,快来心心哥哥这里,心心哥哥爱你,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小槐米眼泪婆娑地看向自家哥哥,她还以为哥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