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溺爱,首席痴狂成瘾 完结+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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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今天又说要忙,刚跟我来了电话,说今天的午餐就不回来了。”
老爷子听到这话,不动声色,只一会儿之后,把手中的竹龙拐扔给了管家方达,才威严开腔:“开饭吧。”
“爸,您别生气,既南他就是太看中您交待给他的事了,您看他在公司,有哪天不是黑灯瞎火才回来,简直就是一个工作狂,爸……”郑青莲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老爷子的脸色,寻思着再为儿子方既南说点什么。
老爷子曲指在桌上扣了扣:“你下去吧。”
此时十来个菲佣已经开始布菜,宽阔的红桧木圆桌上,一会儿就齐齐摆放了二十多道菜。
这让一旁的郑青莲情不自禁地咽起了口水,她羡慕地扫了扫围在圆桌旁的方家人,才讪讪道:“爸,您慢慢吃,大嫂二嫂三嫂,你们也慢慢吃,我先下去了。”
待郑青莲一走,老爷子起筷夹菜,众人也开始沉默用餐。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方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十数分钟后,老爷子放下了竹筷,朝候在一旁的管家方达伸了伸手,一条青黄色的竹龙拐交到老爷子手里,随后动作略显老态地起身,众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爸,爸,爷爷,外公,您慢走!”一大家子人纷纷向老爷子告礼。
家庭聚餐在老爷子的离开之后,终于结束,餐桌上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
“唉,今天的味口可都没了!”说话的这人,正是方老爷子的二儿媳,聂芝香。
她嫁给方老爷子的二子方振夏。
两人育有一女,方既珍,在方家排行第一,人称一声方大小姐。
方既珍接过自己老妈的话:“妈,你跟这种人计较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你说什么呢!方既珍,我告诉你,你说话给我放尊重一点儿!”一说话就跟方既珍对上的人,是方既慧。
她是郑青莲的小女儿,方既南唯一的妹妹,在方家排行老幺,大家叫她方二小姐,今年15岁。
方家祖上有个规矩,只有上过族谱或者拥有直系血亲的方家人,才有资格坐在方家主宅吃饭,像郑青莲这种身份,类似这种家庭聚餐,她是没有资格出现的。
这也是整个方园人,瞧不起郑青莲的一个原因,因为从根本上讲,她就没有得到过老爷子的承认。一个在方家没有身份的人,不过是一个久居方园的外人。
“既珍,你这样说话,很不礼貌。”坐在桌子主位左手边,排第三的是方老爷子的私生子,方律钧。
晚辈们叫他一声五叔,在方园大家称一声五爷。
“我不要你帮我!”方既慧顶了方律钧一句,推开椅子,就小跑着出了主宅。
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从读初中开始,就对他有一种强烈的敌意。
第二十五章 规矩就是平衡(求收藏)
“去,什么东西!”方既珍朝方既慧离去的方向,翻了翻白眼。
但一看到五叔方律钧警告的眼神时,才迅速收了收表情,这个方律钧可不简单,单凭他在琼洲半岛几个亿的身家也不能小觑。
聂芝香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吃亏,轻轻置筷后,笑着道:“大嫂,今天四弟妹怎么又没来啊?唉,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四弟妹就再也没有出过她那个小院了。不过么,四弟妹不来,也不能说随便什么不明不白的人,就可以来主宅。五叔,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聂芝香先是看了看称呼为大嫂的吴兰,轻飘飘地扫了眼方律钧: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不过是个没名没份的私生子!得意个什么劲儿,方家家大业大,最后不还是落在四房手里!在这个家里,老爷子再怎么看中你,也不可能越了四房去!
“二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律钧面笑肉不笑地盯着聂芝香。
聂芝香不急不徐地拿餐巾擦了擦嘴:“没什么意思。大嫂,我和既珍吃饱了,你们大家慢用。”
说完,她和方既珍一同起身,身姿袅娜地离开了主宅。
方律钧也随后起身,朝大嫂吴兰点了点头:“我也吃好了,大家慢用。”
吴兰是方老爷子的长媳,嫁予长子方振华,两人结婚多年,并无子息。在方家,她是除老爷子外,说话最有份量的人,方家上上下下可都要叫她一声大奶奶。
年届五十的她,保养得宜,除了眼角几条深沉的鱼尾纹之外,在她脸上你是看不到任何色斑污点的。笑起来的时候,两眼下面的卧蚕拢起,让人感觉她是个脸软心慈的人。
方律钧离去之后,方家其他人也依依散去。
方家长媳吴兰走到最后,与她一起的,还有她的养女,吴既媛。
吴兰住在方园的1号别墅,离主宅有百来米的距离,养女吴既媛和她住在一起,饭后两人一前一后地经过一条石子路。
“知道今天老爷子,为什么生气吗?”吴兰边走边问。
吴既媛想了想,道:“是因为郑姨。”
吴兰站定,回头满意地看了看吴既媛,当初老爷子把她领回来,过继到自己名下时,她就很满意养女这张脸,出尘脱俗秀外慧中。
“在方家,规矩就是平衡,规矩没有了,平衡也就打破了。人,其实就是一种充满私欲的动物,如果不能满足一些显而易见的*,就会有人有不该有的想法,伸不该伸的手。”
吴既媛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吴兰接着道:“方家振字辈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过40岁,老爷子当年把你从孤儿院领回来,养在我名下,就是让你将来有一天,能为方家开枝散叶。能为方家开枝散叶的女人,就应该明白规矩这两个字。”
“我知道。”吴既媛道。
“你现在和既南处得怎么样?”吴兰问。
“既南他,他只是把我当妹妹看。母亲,我有些担心,担心姒许那边不会让我和既南。。。。。。”
“常言道,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你以后,还是要多下点儿功夫,可不要辜负我和你爷爷,对你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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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结…
第二十六章 方既南,你敢动我(求收藏)
姒许醒来的时候,精神还有点儿恍惚,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直到发现卧室的格局,明显异于她在方园住的6号别墅的陈设时,昨夜的记忆就像过堂风一样猛地吹进了脑子。
一个激灵,她浑身一颤,思维顿时清醒!
她先是上上下下查看自己的着装,见还是那身无袖的萤光绿蕾丝短裙,才缓缓吁了口气。揉了揉后脑,就高傲地从床上起身,踩着厚松糕往客厅里去。
方既南正在厨房里忙进忙出,姒许微抬着下巴,不冷不热地觑了一眼。
方既南一听到客厅的响动,连忙走了出来:“阿许,睡醒了啊?”
“我的包呢?”姒许冷冷地问。
“阿许,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出来吃点儿东西,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一定不舒服。”方既南自动忽略掉姒许的冷脸,好丈夫般分外体贴地说。
“方既南,你这样,有意思么?”姒许勾嘴冷笑。
“有意思,只要阿许留下来,就有意思。阿许不进去洗澡看看吗?就不怕,昨天晚上,我们。。。。。。。”方既南边说边朝着姒许凸起的上围,暧昧一笑。
姒许两眼一横:“方既南,你要敢动我,我跟你没完!”
“我最喜欢和阿许没完没了,昨天晚上阿许,一直抱着我说,不要走,不要走。。。。。。还要。。。。。。还要。。。。。。。”似乎炸毛了的姒许,让方既南特别愉悦,他故意捏着嗓子,细细地说。
姒许由他一激,小脸儿被怒火烧得通红,毕竟她心里没底,平时也喝点儿酒,喝醉的情况不多。醉了之后是什么样子,她自己也不甚清楚,但酒品应该不错,应该也至于动不动就对人投怀送抱。
至于方既南说的那种事,她起先是还有点儿怀疑,不过就算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那个小蛮腰也没酸得要断,那处也没有所谓的火辣辣的疼,更没有随处可见的草莓印子……
想骗她?
“方既南,我没时间陪你开这种黄色玩笑,你要是春情难耐,大可以去找陆雅姜。哼,不对,她现在怀孕,这方面可能不太方便。”姒许烧红的脸,很快就找到了平静,漫不经心人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儿高高在上。
认识她多久,属于她姒许的那种高高在上就有多久。
说实话,这样盛气凌人的姒许,一般人并不容易喜欢她。
可是,他怎么就入眼了呢?难说,也不好说,至少不知从何说起……
一提到陆雅姜,方既南讪讪地转了话题:“阿许,不想洗澡也没有关系,那吃点儿东西吧,我今天给你做了蛋炒饭,黄金蛋炒饭,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蛋炒饭。我去拿!”
姒许幼年父母双亡,权由哥哥姒升照顾。那时姒升一边要忙着姒氏产业,一边要照顾年幼的姒许。幼时的姒许极爱挑食,家里保姆做出来的东西,几乎不伸筷子。姒升没了办法,经常下班之后,给姒许开小灶。他最擅长蛋炒饭,姒许也最喜欢吃他煮的蛋炒饭。
黄金蛋炒饭,也是专门为姒许独创。姒许鸡蛋只喜欢蛋黄,不爱蛋清。所以姒升每回做蛋炒饭都会先把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分开,只留下蛋黄用来炒饭。最后粒粒白米,在蛋黄和黄油混合的平底锅中,染上金黄的色泽,黄金蛋炒饭也由此而来。
感觉两眼酸胀一眯,她是有多久没有再吃蛋炒饭了?
…本章完结…
☆、第二十七章 你还会回来找我
很久了?
很久了。
久到,已经忘记蛋香饭香的混合的味道,久到,已经忘记那金黄的颜色,甚至刚出锅盛到瓷碗里那烫人的温度。
“蛋炒饭?”姒许闭眼,轻喃一声。
“阿许,尝尝你哥和你未来老公的手艺谁好?今天只要是阿许说谁做的不好,嘿嘿,谁就脱光了上半身,环着市中心广场蛙跳一圈,说三声,我是贱人。”一个声音不怀好意地笑笑。
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儿夸张,接到:“不是吧,玩这么大。”
“哟,小子,有意见了哈,我这妹妹还没嫁出去呢,你就开始嫌弃了,阿许,我跟你说,就这种男人没有一点儿胆儿,不要嫁,将来绝对没有担当!!!”
“未来小舅子,不带这样说的。。。。。。。。”
脑海里影像骤然切换——
待方既南献宝似地端着一个白瓷盘出来的时候,姒许两眼微眯,浓密的睫毛,忽闪着掩去了回忆里激动的唳色,似笑非笑:“蛋,炒,蛋?没想到堂堂方式恒达的首席总裁,居然会为了我,做蛋炒饭。恐怕说出去没有人信?”
“阿许,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学着做。”方既南带着点儿花腔,半认真半戏谑地说。
“我喜欢的,你都会去做?那好啊,你去把陆雅姜肚子里面的孩子,怎来来的,怎么给我塞回去?能做到吗?”
方既南:。。。。。。
“做不到吧。你以为,你学做什么蛋炒饭,就能弥补点什么?你能弥补什么?你除了跟外面的女人鬼混,弄得一身骚之外,你还会做什么?这东西,我看着就恶心!”姒许也不遑多想,伸手就将方既南手中的蛋炒饭打翻。
饱满的金色的饭粒带着灼人的温度,雨点一般淋在方既南肩上,手上,连趿着人字拖的脚趾上也匍匐了几颗,姒许不知道烫不烫。
打翻的白瓷盘,恰到好处地滚在方既南脚尖,也许是那瓷盘的质量太好,半空落下,也没有砸坏。
但恍惚之间,她似乎得到了一抹烈酒入喉的快感,高昂着头,旋身就往外走。
姒许还没来得及到门口,右手不设防地就被方既南猛地一扯,转眼之间,便被他扣在玄关的钢化玻璃墙上。
“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高兴?”方既南微低着头,额前细碎的刘海透出眼底的暗光,沉声问。
姒许冷冷一咧:“重要么?”
“既然我做什么阿许都会不高兴,那索性就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好了。”方既南朝姒许移了移,泛着精光的眼珠子,暧昧地在姒许前胸转了转。
“想跟我上床?”姒许蔑道。
“想了很久。我说过,阿许陪我一个晚上,我就让人把路兆存从局子里放出来。只要一个晚上。”方既面笑着朝姒许耳根吹了口热气。
姒许咬了咬牙:“你要是能让我哥和你哥都活过来,我会每天脱光了,在床上等你。别说是一个晚上,就是十个晚上,我也不会支半声。”
“十个晚上太少,我要阿许一辈子都在床上等我。”方既南抓着姒许的手往嘴边凑了凑。
待他的双唇要贴上姒许的小拳头时,她发力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