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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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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小的浴室湿闷,格外令人喘不过气,他呼吸渐粗。
  知他为难,贺喜主动解他衬衫衣扣,轻声自语,“你是客生,不是师父,阿喜也不是徒弟,只是你老婆仔。”
  他有松动,睁开眼贪婪看她,喉结隐动。
  贺喜按他坐浴缸沿,分腿坐他腿上,吻他前额,又移向他双唇,蜻蜓点水般轻撮一口,捧他脸低问,“你日日只抱我睡,我何时才能生囡囡?”
  他忽然将她抱紧在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让贺喜难以呼吸。
  她感受他强健心脏的跳动,听他闷闷讲,“总觉与你…有违伦常。”
  “这样啊。”贺喜推开埋在她胸前的脑袋,“那我们还是相敬如宾吧,麻烦师父把手松开,我已洗好,浴室让你。”
  讲完,她从他腿上下来,当着他面穿衣,遮住奶桃和盘丝洞,臀腰款摆离开。
  已不是十几岁青涩小囡,她懂得用身体无声诱惑。
  不几时客晋炎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贺喜靠坐在起居室沙发上看电视,向他招手,“我为你擦头发。”
  才走近,若有似无香味扑鼻而至,怔愣间,手已被她拉住,顺势枕躺在她腿上,离她更近。
  贺喜佯作心无旁骛,只为他擦头发,无视他腿间已高高隆起的那处。
  只是悄无声息间,她裙摆渐上移。
  “我阿喜没穿小裤裤。”他哑声低语,再忍不住,翻身而起,将她反压身下,视线在她脸上流连。
  “来,吻我。”双臂蛇一般缠上,她慢慢靠近,唇瓣始终不给他,让他自己主动。
  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什么伦理纲常,全都抛诸一边。
  他吻她,热烈缱倦,倾尽全部感情和力量。
  奶桃为他挺立,萋萋芳草被他抚顺,桃花为他盛开,丛林深处一眼泉水汩汩流淌,洞内曲径深幽,狭隘难行,待他探索。
  “阿喜,老婆仔。”他低喊,终于抵达桃源最深处。
  “师父。”她拥紧他,双腿无力蹬着,薄汗淋淋,又轻喊,“客生…”


第103章 10318号一更
  轰动港地的跨国绑架案终有眉目,但警方始终遮遮掩掩;未向外透露任何消息,在坊间市民看来,便是不了了之。
  起初还有不满声音;但随着时间流逝,忙于生计的小市民早已将那宗绑架案抛诸脑后。
  毕竟谈政治多枯燥;远比不过三级艳星庄玲玲暴毙家中更有趣。
  “阿喜,是怎么回事?”陆利群还是好奇,她多少知道这事跟港地术士相关;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何要针对术士。
  正值开学;港大校舍内人来人往。
  贺喜端餐盘找一处角落坐下,低声反问;“想想谁在觊觎港地这块肥肉?”
  陆利群神色几变;试探指北,深圳河以北的大陆;“是他们?”
  她惊诧到捂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贺喜乜她;“唇亡齿寒;我们本就属于河北岸,自相残杀有意思?”
  陆利群茫然,再想不出还能有谁。
  贺喜给她提醒,“阿姐,苏伊士运河之战,女王被谁出卖了?”
  陆利群吸一口凉气,暗叹政治复杂。
  因为生礼仔,贺喜已经休学一年,眼下重拾未完成学业,她日日忙于功课,骑一辆自行车,穿梭于各大图书馆之间。
  文学史教授的牛津腔依然抑扬顿挫,再次令贺喜头大。
  礼仔终日不见妈咪,唯有晚上才能与她亲昵片刻,紧抱妈咪纠缠不休。
  他刚学会讲几个字,迫不及待讲给贺喜听,软软的声音,妈咪妈咪喊不停,每每让贺喜心软不已。
  小小年纪,鬼马精灵,他已懂得与爹哋争宠,只需要在爹哋没回来前爬上维多利亚四柱大床,最后十有八九会和妈咪一起睡。
  “妈咪妈咪。”礼仔洗完澡,只系肚兜,靠在一堆枕头里,不停喊贺喜。
  等贺喜用完保养品,掀开被上床时,礼仔突然道,“妈咪,靓,靓!”
  贺喜哭笑不得,估计他是听见花王对莉迪亚讲情话,耳濡目染。
  “好乖。”贺喜摸他柔软顺滑头发,靠在床头和他一起看书。
  客晋炎有意收购电讯,这几日回来晚,摸黑上床,想与他阿喜亲热温存片刻,必然会摸到礼仔肉呼呼的身子,八爪鱼一样,紧黏他阿喜。
  今晚也是一样。
  他诸多不满,轻手轻脚拿开礼仔紧抓妈咪前襟的两手。
  他一碰,贺喜便醒了,对上他视线,配合不讲话,目送他把熟睡的礼仔抱出去交给马姐。
  “老婆仔,以后不能再带礼仔睡觉。”客晋炎打横抱她进浴室。
  贺喜扬眉看他。
  他理由多多,“他快被你养成囡囡,对你太过粘缠,第一个规矩不立好,将来弟弟妹妹有样学样。”
  贺喜好笑提醒,“当年你也带我睡。”结果现在带着上床。
  他赧然,竟脸红。
  一个多钟后,浴室俨如洪涝现场,水溢一地,客晋炎怠懒管,抱他阿喜出来,相拥靠在床头,大掌在她柔软小肚上摩挲。
  他咕哝,“不知囡囡进去没有。”
  贺喜困倦极,仍不忘警告,“还没毕业,不想再生。”
  可事情偏不如人意,又一只小蝌蚪游进贺喜体内,化作胚胎,引发她在上课时眩晕呕吐,吓坏一干同学,急匆匆将她送校医室。
  等她再醒时,先见到客晋炎狂喜莫名的脸,贺喜有种不好预感。
  视线落在她仍旧平坦的小腹,客晋炎握紧她手,“我阿喜有囡囡了。”
  贺喜滞愣,亟需莉迪亚站在她身后,高呼一声圣母玛利亚,太太又怀孕了!
  唯有一点值得庆幸,她快修完学分,她的第二个宝宝将随她一起毕业。
  客宗礼晚上偷偷溜进爹哋妈咪房间,踢掉鞋子,困难爬上床,抱住贺喜问,“妈咪,爹哋…妹妹…”
  他词汇量有限,抓耳挠腮只能吐出常讲的几个词,好在贺喜能听懂,“妈咪有妹妹了,也一样爱礼仔。”
  他听懂,笑弯眉眼,露出米粒牙齿,不忘追问,“爹哋…”
  “爹哋也爱礼仔。”贺喜摸他软软头发,忍不住亲他。
  客宗礼绽笑,趴在贺喜肚皮上啵一口,“妹妹…乖、乖…”
  客晋炎在洗手间,将礼仔和他阿喜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出来时,礼仔已经趿拉拖鞋,哒哒哒出去,还贴心为爹哋妈咪关门。
  坐在床头,客晋炎抹脸反思,“我应该多爱礼仔一些。”
  原来他儿子小小一个,已经这样敏感。
  贺喜摸他脸,“客生,礼仔很爱爹哋的。”
  圣诞公假日,他们去海洋公园,礼仔坐在爹哋臂弯中,被举高高,他开心振臂,四处找贺喜身影,“妈咪,杀人鲸!”
  贺喜在他们后面,笑眯眯朝礼仔挥手。她穿凯斯咪裙,棕色牛皮鞋,梳高马尾,仍依稀可见往日少女模样。
  海洋公园三面环海,毗邻山下花园,风景极美,贺喜走累,靠坐在铁艺椅上休息,远远看客晋炎带礼仔去百鸟居,时不时帮他们拍照。
  有细路仔来卖花,“阿姐,保加利亚玫瑰,买一支?”
  身后保镖警惕,贺喜眼神制止他们,转递给细路仔一张青蟹,买他两支。
  细路仔极开心,接过钱要跑开,被贺喜及时抓住,细细打量他,“弟弟叫什么,家住哪里?”
  意识到太突兀,贺喜忙补充,“以后方便买你花。”
  细路仔微愣,他鬼马精灵,不告诉贺喜名字,只道,“我姓梁,家在花墟道,靠近雀鸟花园的梁记鲜花铺就是我家了。”
  贺喜记下,放他走。暗叹冥冥之中天注定。
  才回薄扶林山道,贺喜便迫不及待告诉粱美凤好消息,“阿妈,快去花墟道认亲。”
  连后来看见细路仔的客晋炎也道,“阿妈,他是你表哥的孙子。”
  粱美凤惊呆,“晋炎,你怎么知道?”
  总不能讲他有天眼。客晋炎面不改色,“我听阿喜讲的。”
  贺喜忍笑,不迭点头,“阿妈,是我告诉他。”
  粱美凤不疑有他,匆匆过去,借买花与年届五十的花店老板闲聊,讲到大陆,讲到西大桥,讲到梁村。
  再回来时,粱美凤满面欣喜,“小囡,是阿妈表哥,阿妈终于找到亲人,快为阿妈欢呼!”
  贺喜开心,为粱美凤燃香烛,“阿妈,快为阿爸上香,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福有双至,喜事成双。客晋年求婚成功,与谢姝在港公证,正式成为客家儿媳。
  往日诸多误会解开,贺喜对谢姝有愧疚,对她有求必应,陪同布置婚礼场地,试礼服,中环添置新衣,每日忙忙碌碌。
  唯有客晋炎有些许不自在,极少和谢姝讲话。
  逛街逛累,冰室休息时,谢姝向贺喜抱怨,“大嫂,我上辈子和大哥是仇家?他看我不顺眼。”
  贺喜笑,安抚,“他是这样啦,看谁都不顺眼,时时冷脸。”
  晚上躺在床上,贺喜忍不住劝客晋炎,“客生,阿姝只是阿姝,并不是你的发…”
  贺喜话还未讲完,便被客晋炎捂住嘴,和谢姝成亲,是他最错误的决定,时至今日他仍后悔,“我和她只是交易,各取所需,我助她游历四方,她替我掩天下人耳目。”
  “客生,我知道的。”贺喜探手抚他侧脸,轻声道,“只是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不要再想了,我们珍惜眼前好不好?”
  “老婆仔。”客晋炎喉头哽咽,猛地拥紧她。
  可怜礼仔,被挤在爹哋妈咪中间,费力在爹哋胳膊下挣扎。
  等客晋炎意识到他挤到礼仔时,礼仔已经委屈的哭了起来。
  贺喜忙推开客晋炎,轻拍礼仔,“不哭,礼仔乖乖,是妈咪不好。”
  礼仔扑在妈咪怀里,抽抽噎噎,还不忘回头指控,“爹哋…妈咪,是爹哋…”
  客晋炎好笑,一把将礼仔捞进怀,翻个身,让礼仔骑坐他腹上,“小混蛋,爱撒娇的性子是跟谁学的。”
  礼仔软趴在客晋炎胸膛上,吸吸鼻,肉呼呼手指捏着爹哋乳头,也不讲话,一手拍自己,把自己拍睡着。
  贺喜一颗心快要跟着化掉,低声道,“客生,礼仔好可爱是不是。”
  客晋炎双眸含笑,难得没反驳,轻手轻脚翻身,改将礼仔侧拥在怀,抚拍他后背。
  另一手又摸贺喜鼓起的肚子,同样低声道,“老婆仔,好想囡囡快些出生。”
  千盼万盼,隔年六月,贺喜即将毕业时,破羊水临产,被急送伊丽莎白医院。
  她在产房内辛苦数个钟头,客晋炎在产房外来回踱步数个钟头。
  礼仔被粱美凤拥坐在等候椅上。
  “爹哋,头好晕。”礼仔进步飞速,词汇量增大,他口齿极清晰。
  “是啦是啦。”粱美凤附和,“晋炎快坐下,也不是第一次当爹哋了,紧张什么。”
  客晋炎仍坐立不安,他们都无法理解他心中忐忑。
  一颗心在是仔仔还是囡囡之间来回不定。
  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出,客晋炎轰得站起。
  不几时,姑娘出来报喜,她笑容满面道,“是贺喜家的?喜得贵子!”
  啪。客晋炎隐约可闻心脏掉地碎裂的声音。
  (正文完)


第104章 番外一
  1986年; 圣诞前夕; 伊丽莎白医院产房外。
  同样的地点; 同样的场景。
  “爹哋,别转啦; 头好晕。”客宗礼已经七岁; 就读皇仁书院小学部二年级; 成绩常年在B加和B减之间,与他爹哋当年门门功课拿A相差甚远。
  他酷爱踢球; 喜欢马拉多纳; 马拉多纳率领阿根廷队获得世界杯冠军时; 他偷偷守在电视机前振臂欢呼; 太过得意忘形,吵醒爹哋,被爹哋抬脚踹回房。
  他还记得马拉多纳夺冠,是凌晨两点三十八分。
  得知妈咪生产消息时,客宗礼正在球场狂奔; 显然妈咪生产比踢球更为重要,他立刻向队友挥手。
  “Richard; What happened?”队友是个中葡混血; 长一对鸳鸯眼,刚转学过来,只会讲英文和客家话,唯有客宗礼愿意和他玩。
  “My mom is in labor。”客宗礼大声回喊。
  “圣母玛利亚,Richard; 你已经有了两个弟弟!”队友惊呼,英文和客家话掺杂。
  “对,是Victor和Aaron。爹哋讲妈咪这胎会生出妹妹!”客宗礼振臂欢呼。
  科技日新月异,伊丽莎白医院引进一种机器,肚上扫一次,便能分辨肚里是男是女。
  靠坐在产房外等候椅上,客宗礼托腮望天花板,苦思冥想那种机器叫什么,妈咪只讲一次,可惜他忘了。
  “爹哋,拜托坐下可好?”客宗仪无不央求,“妈咪会生妹妹啦。”
  客宗仪只比客宗礼小两岁,比起运动细胞发达的哥哥,他更喜欢看书,小小年纪,已懂得A超与B超的差别。
  客晋炎坐下,调转视线,便看见客宗廉。
  最小的客宗廉还不满三岁,靠坐在椅上,环抱饼干盒,正拿一块牛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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