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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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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半个小时,才到达龙脉头部。贺喜向远处看,这处地势虽然不高,但前方视野极为广阔,山谷溪流蜿蜒而穿,不远处紫金之气盘绕,确实是块风水宝地。
  最让贺喜诧异的是东南方有四座山峰相连,高度齐平,恰好将龙头围住,形成四案台。
  须知,寻常山脉的龙脉头部,有两座案台包围已经算难得,四案台极少见。
  譬如五台山,五龙连环,包绕龙头,更是风水圣地,绝无仅有。自古便是佛道两家聚集地,也是帝王栖息处,灵气盘绕,福祉绵延。
  换言之,这样灵气重的四案台宝地,即便被利家收入囊中,也不一定有福气消受。
  论察言观色,利四叔不多承让。
  看出贺喜神色有异,他指指脚下山脉,问道,“世侄女,这块地如何?”
  贺喜似笑非笑,“四叔,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块地确实藏有龙穴。”
  如果利四叔一无所知,不会驾轻就熟引他们登上主峰,并且找到龙脉头部。
  被揭穿,利四叔神色如常,笑道,“我确实找大师看过,只是没点到龙穴所在。”
  真龙穴地极少,即便有,也很难找。千年前,袁天罡和李淳风师徒联手,才为武帝点下龙穴,修为寻常的术士又怎么能妄想窥探到天机。
  “世侄女,如果你能点中宝穴,我再赠你百万。”利四叔再难掩激动,一旦找到龙穴,利家飞黄指日可待。
  贺喜不应反问,“四叔,你知道真龙穴意味什么?”
  利四叔道,“龙脉精髓所在,龙气汇聚之地。”
  “既然是龙气汇聚地,四叔,你觉得利家祖先有福背真龙?”
  利四叔愕然,“世侄女的意思…”
  贺喜摇头,“如果今日我昧良心为你点穴,不是助你,是害了你利家。”
  贺喜注意到,利四叔面有迟疑。
  片刻,他视线落在客晋炎身上,半开玩笑道,“真龙穴利家无福消受,那谁有福?是客家?”
  碍于他是长辈,客晋炎作耳聋,并不接话。
  贺喜道,“四叔,若你不信,可以再找人相看,将来出了事,不要怪我这个侄女没提醒。”


第58章 5822号一更
  “这个利老四。”客良镛摇头;不多作评价。
  “伯父,阿喜托您件事。”
  “直讲。”客良镛笑道,“阿喜;以后我们是自己人,随意些就好。”
  贺喜扬笑,“我想托您把四叔送来的两箱钞票还他。”
  “可你有出力。”
  贺喜摇头,“我到底没为他点龙穴。”
  客良镛赞许看她,爽快应下;“让晋炎转带给我,正巧,明日我去医院探望利家阿叔。”
  利朗溪年岁已到,一日衰过一日,眼见港地新富雨后春笋一般扎起;相较之下,船王家族倒显得后劲不足。
  利朗溪急欲改变现状,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改祖坟风水上。
  利四叔把贺喜的话原封不动讲给利朗溪听。
  “老四;你信?”利朗溪道;“你找的人可是客家准儿媳;她拿几分诚心出来?”
  利四叔不语。
  利可宁道,“四叔你不知,那小囡最狡猾,我与她有过交道,她鬼马精灵,你也信?”
  岁末将至,贺喜照例去姑婆屋义工。
  回来时,家中电话刚好响起。
  她接起,话筒那头传来久违声音,只是那人极为愤怒,“阿喜,听讲你和那只白斩鸡订婚?!”
  贺喜无奈,“七哥,不要这样讲客生。”
  七哥不啻,“以前我就知道,我阿喜只中意穿西装打啵呔,头发抹几斤花生油的小弱鸡。”
  “七哥。”贺喜真生气了。
  “阿喜…”七哥可怜兮兮,像吃不到糖果的孩子,“不要嫁他,我也可以穿西装打啵呔,我也会讲英文…”
  “晚了,即便你会讲法文,阿喜也随我姓客了。”电话已换主人,客晋炎面沉如水。
  他手里还拎着菜篮,尾随进家门的是粱美凤,他们在楼下巧遇。
  贺喜深感无辜。引发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实非她所愿。
  粱美凤只作耳聋,拎过菜篮,笑道,“小囡,快给晋炎沏茶。”
  文定之后,准岳母粱美凤对客晋炎的称呼也随之改口。
  她识趣进厨房,半日不出。
  客厅只余贺喜和客晋炎大眼瞪小眼。
  他嘴角有笑,贺喜却总觉他不怀好意。
  他主动道,“我阿喜不是要给我看你的宝贝?”
  贺喜明懂。她有向客晋炎提过仕女图,讲要拿给客晋炎看。
  “客生你等等,我进屋拿。”
  她前脚进卧室,客晋炎却后脚跟进。
  啪嗒。他将门锁上,从后圈住贺喜,低头蹭她耳边咕哝一句,“我阿喜不乖,该罚你。”
  伴随话音落下,他张口便刁住她耳垂,重重吮一口。
  贺喜如遭电击。
  客晋炎满意低笑,“原来这里是我阿喜敏感点。”
  他又亲。
  “我阿妈在外。”贺喜难挨,身上似有蚁行,不知哪里不对。
  “乖,阿婶不会进来。”转过她身,客晋炎坐床沿,打横抱她坐腿上,低声咕哝,“老婆仔,让我吃一口你的小nai包。”
  贺喜仍在发晕,胸口一阵凉意来袭,nai包已经遭到袭击。
  “不要碰。”贺喜竭力捂住胸,又慌忙扯他头发,身体不住往后缩。
  “阿喜不喜欢?”他声音沙哑。
  “我…”贺喜语滞,不自觉咬下唇。
  这种奇异到让人难受的感觉太过陌生,可她并不讨厌。相反,是很羞臊,很无措,身体里有潮水在涌动,湿湿黏黏。
  客晋炎最后掂一把小nai包,趴在她胸前低笑,挪动身,捧脸与她对视,低声安抚道,“老婆仔,我知道你岁数小怕丑,可我们订了婚,以后你随我姓,还要为我生仔,是不是?”
  贺喜点头,轻嗯一声,竟脸红。
  他声音更低,近乎耳语,“老婆仔,知道怎么生仔的?”
  贺喜全身似火烧,撇开脸忿忿低语,“我有上生理课,不用你教!”
  他蹭她,有东西磨她腿间,憋住笑,“老婆仔我不知啊,你教我。”
  贺喜恼怒瞪她,脸红似滴血。
  再忍不住,客晋炎趴在她肩上,笑到颤抖。
  “咸湿佬,你一定阅女无数!”
  客晋炎深感冤枉,“碰见阿喜之后,我自学成才。”
  “不愧是牛津才子,果真犀利。”
  “我阿喜是吃醋?”客晋炎垂眸看她,拇指抹她嫣红唇瓣,“阿喜不用讥我,我大你许多,正常男子一个,饿了数日,面前摆神户牛扒,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他竟委屈?
  贺喜低道,“可我们没结婚。”
  “你去问你阿妈,订婚似结婚,即便你住我家,也没人讲闲话。”他懂适可而止,拉下文胸遮住奶包,“阿喜接扑街佬电话,我有生气。”
  他气,七哥更火。
  一口玉冰烧,一口烧鹅,闷闷坐店里。
  子君坐柜台后算账,偶尔伸头看,“七哥,你已经吃掉两只烧鹅。”
  “要你管!”七哥火瞪,随即忍不住打饱嗝。
  子君默默缩脑壳。
  不几时,她又伸长脖,“七哥,打烊回去好休息了。”
  七哥已趴在桌上。
  子君小心靠近,见他似熟睡,稍安心,挨他坐下,一手撑颊偷看,眼神流连在眼前男人英俊脸上,良久,捂脸偷笑。
  ……
  整个除夕新年,对贺喜来讲如往常,唯一有区别,她又长大一岁。
  新年里,她月事来潮,胸前胀鼓鼓,怠懒再出门,膝上搭一条毛毯,偎在电炉旁取暖。
  门钟叮咚响,是客晋炎,他过来商讨订婚派对邀请哪些宾客。
  “我同学?只有马琳娜。”贺喜平日来往的女同学并不多,一干女生,先天不貌美,后天不努力,既在背后闲言碎语,转头又偷偷谈论如何效仿她勾搭金叵罗。
  接到贺喜请柬,马琳娜惊呼,“比我还快。”
  又呼,“深水湾大屋?我没合适礼服和手袋参加!”
  好在距订婚派对还有时日,有足够时间让马琳娜借她妈咪礼服去裁缝铺修改。
  港地市民守旧,婚事仍沿袭老祖宗那套做派,派对只适合年轻人,客家守旧礼,携备礼金和礼物登门。
  百万现钞不讲,礼饼、椰子、茶叶和洋酒,摆满整间客厅。
  礼饼中有两对龙凤饼,粱美凤取出其中一对,回赠客家,留作结婚祭祀用。
  贺喜在为派对犯愁,不知从哪准备。何琼莲邀她沙宣做头发。
  “不用管啦,让客大哥去安排,到时你只要穿妮娜丽兹新款洋裙,辜青斯基红宝戴在身,往客大哥身边一站,红包礼物接到手软。”到底经过人事,何琼莲极有经验。
  贺喜受教。
  派对当天,贺喜穿粉洋裙,大颗红宝戒指几乎覆盖她两指,最可怜是她耳垂,惨遭拉扯。
  “阿妈,耳洞要被扯穿。”贺喜难耐摸耳,看镜中自己,“阿公若是见到我,一定以为我是阿婆转世。”
  粱美凤伸手戳她额,“不懂事小囡,宝石越大颗,表示夫家越看重!”
  客晋炎进来,贺喜扯裙摆,不自在问,“客生,我好看?”
  客晋炎忍笑,违心道,“我阿喜今日贵气逼人。”
  伴随话音落下,胳膊弯伸到贺喜身边,绅士礼十足,“走吧老婆仔。”
  贺喜搭住,相携出去收礼,再随客丁安妮结识一干豪门贵妇。
  过了今晚,贺喜又多一个称呼,港版灰姑娘。
  新学期伊始,贺喜随处能听见一干女生切切私语,间或发出一阵嘲笑。
  “明报真无聊。”马琳娜忿忿,“以后再也不订阅它连刊的《越女剑》”
  贺喜推荐,“你可以看卫斯理和衣莎贝。”
  “她们背后论你,你不气?”马琳娜恨铁不成钢。
  贺喜摊手,“她们千只麻雀炒一盘,我和她们争吵引发战争,再添一盘?”
  “不出明日,我会被密斯朱喊去校长室,甚至勒令退学。”
  马琳娜讪讪,“阿喜,你是醒目女子,我承认,我也有嫉妒你。”
  贺喜乜她,“有时间嫉妒我,没时间复习考浸会?”
  马琳娜吐舌,乖乖去忙功课。
  距考试仅剩下月余,贺喜怠赖理会一干无趣女生,任她们讲,她学习计划如常。
  密斯朱发下志愿表,贺喜填好之后,拿给粱美凤签字。
  “小囡,什么意思?”全英文,粱美凤读不懂。
  贺喜租句为她翻译,末了指右下角,“阿妈,你在这里签名就行。”
  她签字,贺喜拧开黑白电视。
  电视里播放生活栏目,粱美凤签好名字给她,“吃饭。”
  狭小店铺里,母女二人对坐而食,生活栏目中间插播新闻,明报记着现场采访利家话事人,女主播穿插旁白:今日凌晨五时许,世界五大船王之一利朗溪于伊丽莎白医院病逝,据悉,利家斥资百万请风水师出面为船王择墓穴。
  画面跳至大帽山,有记者采访风水大师。
  粱美凤诧异,“好面熟,像是詹大师的师弟。”
  贺喜笑,“不用像,他就是。”


第59章 5922号二更
  订婚之后;贺喜算是半个客家儿媳,理当随客晋炎去利家悼唁。
  抛开船王家族后劲是否充足不谈,利朗溪老船王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
  出殡那日;政商名人齐聚,港督麦加浩,客氏实业客良镛,和谐珠宝何建新,龙基地产邱兆云;一众豪门家族话事人为老船王扶灵。
  新闻台滚动播报葬礼进程。
  不几日,贺喜下课回金鱼街,还未进铺,先闻痛哭声。
  粱美凤守寡数年,这样被男人扯住手痛哭;十分为难,仔仔搂紧粱美凤粗壮腰身,藏在她身后,时不时伸头;好奇打量。
  好在贺喜回来及时。
  粱美凤如蒙大赦;“小囡;伍师弟来找。”
  “师祖婆婆,您救救我呀!”伍宝山好似寻到救星,欲扯贺喜。
  他邋里邋遢,涕泗横流,贺喜一脚踏进店铺,又连缩后几步,不掩嫌弃,“有话讲话,手脚放安分点!”
  在贺喜手下吃过数次亏,伍宝山畏惧她。贺喜一声呵斥,他立即站好,垂头丧脑,无精打采。
  贺喜脱下书包,抬眼打量他,“怎么,你改行摸金了?灰头土脸。”
  伍宝山又想哭,贺喜立即斥声,“再哭,滚出去!”
  粱美凤不忍,“好了小囡,让伍师弟坐,有话好好讲。”
  伍宝山战战兢兢坐下,磕巴讲明来意,无非是贪图利家百万酬劳,帮利家寻龙点穴,结果惹怒山灵,老船王下葬那日,骤然晴空劈雷,将灵柩劈开两半。
  “利家咬定是我问题。”伍宝山哭脸,“不关我事啊,我只是为他点穴而已。”
  贺喜似笑非笑,“你本事不小。”
  伍宝山竟没听出她话里讥讽,“那当然,论天资我在师兄之上。”
  “可惜不为正道,邪门歪道总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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