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信我,我是爱你的。”陈威注视她;眼含深情,“我家中只有老父,无妻无子,只缺少你这样贤惠美丽的女主人。”
周师奶动心不已;又犹豫;“我骗他讲家中闹鬼,他还请大师来看,我怕他不能轻易答应,他不转卖我拿不到太多钱。”
“不用太为难自己,比起钱多钱少,我更想要你人。”陈威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怀中佳人瞬间软如水。
“小威。”周师奶娇嗔,爱意羞意齐齐萌发,心中更加坚定要和他在一起。
有他做对比,那个跟她生活了七年的男人,犹如一块木头,呆板而无趣,床上花样也不多,每每感受不到床笫乐趣,是眼前这个男人重新点燃了她寂寞已久的心。
“小威,我听你讲过,你有办法让他答应,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陈威面上有犹豫。
周师奶不迭催促,“小威你快讲,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只要你讲,我都愿意去做。”
“你真是我的心肝。”陈威附在她耳边一阵低语,又从口袋中掏一个白瓷瓶。
周师奶将信将疑,“他吃下后真能听话?”
“心肝,我是为我们将来考虑,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心挖出来让你看看,上面一定刻着你的名字,它无时不刻不在为你跳动。”
“小威。”她脸红。
“走,我们找个地方午休。”他别有深意笑,惹得佳人悸动不已。
厮混到天色将黑,周师奶才从酒店出来,面颊桃红,弱柳扶风,犹如二八少女。
酒店门口依依不舍相别,周师奶去接小仔,陈威不便相陪。
直到佳人消失在视线中,陈威才收了笑,随即又嗤笑一声,转乘双层巴士赶往元朗市郊的棚屋。
“阿爸,不用多久,我们就能在市区有个落脚地。”陈威恣意笑,“从未见过这么蠢笨的女人!”
陈大峰睁眼,拧开瓷瓶收了原本攀附在他腿上的虫蛊,“我们初来乍到,不要惹出大问题。身份证办上了?”
“已经办好。”陈威道,“阿爸放心,那女人蠢到家,不会有问题。”
他又道,“阿爸,只是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住到郝国强家里?听讲他在浅水湾有大屋,既然他徒弟请我们来,最起码要拿出点诚心。”
“古话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住他浅水湾大屋,总归要看家主脸色。”陈大峰冷笑一声,“凭阿爸本事,早晚在香港混出头,绝不会比郝国强差。”
“阿爸讲的有理,我会盯紧那蠢女人。”
……
赶在七哥阿妈六十岁寿辰前,贺喜去了趟薄扶林住宅区,按七哥给她的地址按响门钟。
没几时,有佣人过来,见她是生面孔,警惕打量,并未开门。
贺喜向她讲明来意。
“你等等。”佣人跑进去。
再有人出来,是几个孔武壮汉,其中一人手中拿了黑色探器,开门之后在贺喜身上前后扫几次,才放贺喜进门。
贺喜得以见到七哥阿妈,非常普通的妇人,她头发半白,穿衣粗糙,唯有手腕上的念珠是小叶紫檀。
她在后院给蔬菜浇水。
“阿婆,我是七哥朋友,我叫阿喜。”
“阿喜啊,我知道。”阿婆放下水瓢,慈眉善目,“七仔常跟我提你。”
贺喜把丝绒锦盒给阿婆,笑道,“七哥让我转交给您,他在那边一切安好,开餐馆做正当生意。”
阿婆掐指诀念菩萨,“我不求他富贵,只盼他能平安。”
贺喜默然,注意到阿婆肩膀上有黑气缠绕,伸手掸灰尘一般为她掸去。
阿婆平时酸痛难耐的肩膀,刹那间轻松了许多。
“阿婆,我祝您青山不老春长存。”
“好,好,谢谢小囡。”
出阿婆家,贺喜几转巴士,在港督府对面转乘通往金鱼街的车。
蓦地传来汽车鸣笛声,贺喜闻声看去,周警卫头伸车窗外向她挥手。
“贺大师,快上来,我载你一程。”
待贺喜走近了,才察觉不对。周警卫寻常身强体壮,阳气极为旺盛,气运更不算差,白中带红,钱财不缺,唯有婚姻稍不顺。
可眼下看他,嘴唇发白,脸色隐隐泛青,好似大病一场,极为无精打采。
贺喜上车关门,“周警卫,你脸色极差,有没有去医院挂诊?”
周警卫笑,并不放心上,“连续几日熬通宵,回家睡一觉便能好。”
贺喜点头,若有所思。
好人做到底,周警卫开车将贺喜送到富康花园门口。
周警卫下车时,贺喜才注意到异常,他腹部膨隆,好似怀孕数月。
细思极恐,贺喜忙道,“周警卫,衬衫掀起来给我看看。”
“贺、贺大师…”周警卫难为情,哪怕眼前站的是个小囡,到底也快成大个女了,旁人不知情的,会以为他当街耍流氓。
贺喜并未多想,直接伸手掀他衬衫,如她所料,周警卫肚皮上紫筋盘绕,仔细看还有虫子在蠕动。
“你吃了苗家的药丸?”贺喜问。
周警卫茫然摇头,“我没生病,怎么会吃…”
周警卫掩了后半句话,脸色极为难看。
“贺大师,我哪里出了问题?”
贺喜并不瞒他,“你被人下了蛊,再不找到解决方法,你会丧命。”
停顿片刻,贺喜又补充一句,“并且下蛊的人与你极为亲密,旁人没法投蛊。”
蛊,讲白是一种毒或虫体,和寻常术士通过生辰八字念咒害人不同,想要下蛊,必须是近身,这也是苗女常投蛊在她们情人身上的主要原因,也是苗蛊相传数千年没有扩散的缘故。
周警卫没再讲话,脸色极为难看,呈现灰败色,眼中的神彩也消失殆尽。
贺喜在心中暗叹气,宽慰他,“你还有小仔,想想小仔,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
“小仔?”
“对,我猜小仔一定像你,憨敦可爱,将来他长大也会像你一样,是个好警察。”
周警卫脸上总算带了些笑,“小仔是很可爱,他黏我,我不在家的时候,他日日都要打电话,他讲将来也要像我一样,考警校,更想进飞虎队。”
之后他语声渐低,竟带了哽咽,“大师,她、真会…真是她做的?我是小仔的阿爸,是她老公,我们、我们读书时便认识,已经结婚将近七年。”
“是不是她,你心里已经有答案。”贺喜叹气,“我还是那句,你还有小仔,万事为小仔考虑。”
“明日去金鱼街一趟,我在那里等你。”
屋中有鬼,她能捉鬼,人心生鬼呢?
爬上楼进家,贺喜在客厅来回走几圈,才想到给谁电话。
电话打去客宅,本以为会是菲佣接,没想到接电的人是客丁安妮。
“伯母,我是阿喜。”
话筒那头传来笑声,“是阿喜啊,找我什么事?”
贺喜硬头皮道,“我想找阿晨,帮我捉一条蛇。”
她补充,“要乌梢蛇。”
不过半日,阿晨便将两条乌梢蛇送过来,贺喜接过道谢。
阿晨好奇,“要乌梢蛇拿来做什么?”
贺喜请他进家,“有人中巫蛊,我为他驱蛊。”
港地市民喝白酒的人并不多,烈酒的就更少,贺喜跑了许多地方才买到烈酒,她要捉蛇泡进酒坛里。
阿晨一旁看得咽口水,忙道,“我、我帮你。”
贺喜摇头,“不行,这样不够诚心。”
讲话间,面不改色捏住蛇头,盘绕几圈,将它放置在酒坛中封住坛口,又煮熟五个鸡蛋扔进去,就摆在客厅的圆桌上。
晚上粱美凤回来掀开看,吓到腿软。
下一秒,气得冲进贺喜房间,拧她耳朵出来。
“阿妈,轻一点,轻一点嘛。”贺喜歪脑袋抱怨。
粱美凤扯她到餐桌前,掀开酒坛让她看,“这是什么?”
“它们醉了?”贺喜欣喜,随即跑去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小囡,你要干什么?”粱美凤瞪眼。
“阿妈你别出声。”贺喜交代,一咬牙,割破手指,血滴酒坛中。
“咒诅诸毒药,所欲害身者,念彼观音力,还著于本人!”贺喜低声念咒,随即取来仕女图封压在坛口。
“阿妈,今晚你跟我睡,无论听见什么声音,不要出来,更不要掀开它。”
贺喜推她进浴室,“阿妈你快去洗澡。”
粱美凤一夜战战兢兢,总觉得客厅有人在走动,好奇想开门偷看,却发现怎么也拧不开门,只好耳贴在门上仔细听,依稀还能听见嬉闹讲话声,第一反应便是闹鬼。
“阿妈,快过来睡觉啦。”贺喜才不管,翻个身继续酣眠。
转天天光,贺喜掀开酒坛看,满意将她的宝贝卷起来符咒封上,抱上酒坛和粱美凤一起去鱼铺。
粱美凤惊疑不定,“小囡,又是蛇又是酒,能用来干什么?”
“阿妈别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按约定好的时间,周警卫准时登门,贺喜话不多讲,让他坐凳上解开衬衫扣。
第46章 号一更
周警卫也惊疑不定;眼看贺喜从酒坛中捞出鸡蛋,边念咒边在他肚皮上四处滚动。
没几时周警卫便觉腹痛难耐,一股气不停向上冲,顶的他犯恶心,更控制不住放了屁,恶臭熏天。
他满面尴尬;再看贺喜,见她没察觉一般;仍旧在掐指诀念咒。
“大师;我太恶心,忍不住想吐。”周警卫涨红了脸,立时干呕一声。
“阿妈,找个盆来接住。”
粱美凤应声;随手拿来塑料盆接在周警卫嘴边。
周警卫再也忍不住,张口便吐;大堆额黑乎乎的呕吐物;散发恶臭,粱美凤本来不嫌弃;眼下也受不住;连声催贺喜,“小囡,好了没有,阿妈也想吐。”
“快了,阿妈你坚持住。”
贺喜又掐指诀,捞出酒坛中余下的四个鸡蛋,一起在周警卫肚上滚动,只觉手下阻力越来越大。
“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吾能混元,天地发生,今诵一遍,可治万病。”贺喜手下用力,眼盯虫蛊,不停驱赶它向上走。
呕。周警卫猛地端过塑料盆,又是一阵呕吐,粱美凤离他近,骇然看见从他嘴中吐出一只手掌长的白虫。
周警卫瞪大眼,也被吓到。
贺喜停手,鸡蛋剥开给周警卫看。
“大师,怎么会是黑的?”周警卫惊诧。
“是你肚里的蛊虫在作怪。”粱美凤还有印象,看向贺喜,“小囡,上次我们去乡下,云姑阿嫂…”
贺喜点头,“阿妈聪明,是一人所为。”
粱美凤抚胸口平复惊吓,又递给周警卫一碗茶水。
周警卫低声道谢,眉头紧锁,盯着塑料盆里奄奄一息的白虫,有点想不明白,“大师,我吃下去的只是一粒药丸,它怎么会、怎么会…”
“蛊,拆开来看是虫和皿,大意是养在茶碟里的虫子,会有多大?”贺喜向他伸小拇指比划,“它们通常种养在苗疆人的身上,和虫卵相似,被你吃进肚子里之后,它吸附你精血,才慢慢长大,最后掏空你内脏,等你死后,它再咬破你肚皮逃生,去寻找它主人。”
周警卫脸无血色,贺喜拍他肩给予无声安慰。
半响,周警卫留下一叠大金牛,低声道,“多谢大师。”
贺喜只抽两张,其他还给周警卫,“拿回去,你比我更需要钱。”
才住几年的洋楼被低价转卖,生活在一起七年的老婆紧跟着要离婚,离婚理由是和他住一个屋檐下没有感受到半分乐趣,生活如同一潭死水,求他放过,爽快点和她离婚。
对于早有外心的女人,不值得他再挽留,去律师楼签协议,他没别的要求,唯有一点,小仔一定要归他养。
听他这么讲,周师奶竟松口气,她也为难,担心自己带拖油瓶,时间长了遭到陈家父子嫌弃,毕竟她是结过婚的女人,陈威仍旧对她死心塌地,也说明他是真心爱她。
签下协议,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两边。
“晓云,希望你能过得好。”为彼此留有余地,是周警卫唯一能做的。
周师奶面露惭愧,低声道,“我会很好,你也是。”
周警卫戴上警帽,经过她身边时丢下一句,“记得你还有个小仔,他才是真心爱你的人。”
周师奶怔愣,立在律师楼下,一时有些茫然。
“心肝,你们办完离婚了?”陈威揽她肩膀,面上露出笑,“以后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
附着在心口的阴霾散开,周师奶嘴角溢出甜蜜笑容,“小威,你一定要对我好,我也只剩你了。”
对于她离婚,她母亲还有嫂子都如临大敌一般,坚决反对,甚至将她未来几十年的生活状况都预料到,算命大师都没她们能说会道。
周师奶不懂,离婚明明是她一个人的事,日子是她在过,为什么她们如丧考妣?
哪怕三十岁的家庭主妇,也有权利追求幸福。
……
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