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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对美人强取豪夺之后 完结+番外-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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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茗鸳的眼角微往上扬,很快又毫无痕迹的掩下,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笑,避开了萧秦昭方才的后一句话道:“在茗鸳心中,皇帝哥哥永远是大陈国的君主,其余人什么都不是……”
  萧秦昭嘴角也扯抹笑,越发衬得那脸精致秀郁,他道:“是吗?”
  很快将酒一饮而尽,萧秦昭似乎便不意与人多说的起身准备离开,只搁下一句,“既然来了,那就在城中好好玩一日便回吧,此处不是你该久待的地方。”
  萧茗鸳见人明知她此次这般偷逃出来是为了见谁,他却依然如此冷漠,甚至于连一丝笑容也吝啬予给她,萧茗鸳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也是难掩心头痛楚,看着人远去的背影,她面色渐渐灰败,一瞬又变得犀利尖刻,眼神如刀,嘴角甚至于还露出了抹快意的笑,她樱唇轻启,在人身后轻轻的道:“皇帝哥哥,你这么急着走,可是不想听茗鸳带来的消息了……”
  又弯唇笑了笑,萧茗鸳接着道:“那位……汾阳姐姐的消息——”
  走廊上的人脚步立时顿住,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萧秦昭头也没回的道:“什么消息?你想说什么?”
  萧茗鸳便与人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却似乎隔着千山万水般无论如何,仿佛此生都再跨越不过的距离,她绝望勾唇,面上一点残忍,又仿佛她接下来出口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消息般接着轻道:“皇帝哥哥你还不知,在那位赵大人府中,此时我们的汾阳姐姐正昏迷不醒,可能随时……都会失去性命的消息吧?”
  “不,应该是,一定——会失去性命吧,因为毕竟,据说汾阳姐姐中的毒可是无药可解呢。”
  萧茗鸳想到自己从一位一直以来负责照料父王身体的老御医暗中透露给父王的消息,想到那消息,她此时心头也尽是快意。
  说完如愿见到前方走廊上的人似乎有些身体不稳的转身,接着就十分迅疾的朝她大步走来,萧茗鸳总算见到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男人此番又走到了她面前,她面上条件反射的浮上丝欣喜的笑,只是这点笑却很快被男人粗暴的举止给掐灭了。
  萧秦昭几乎单手揪住了萧茗鸳的胸前衣襟,目光凶狠,再无半点理智的朝人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茗鸳见人几乎暴怒到想杀人的表情,她咬住下唇,也干脆快意的大声道:“你不相信是吗?可我说的就是事实,皇帝哥哥,你最喜欢的那位阿姐,你最喜欢的那位阿姐,如今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连林老大夫也没半点法子,她很快就会死了,很快——”
  声音加大,萧茗鸳边说边大声的笑道:“就会死了!”
  说完萧茗鸳就一直笑,她实在是忍不住开心的笑。
  萧秦昭忍不住手往上移,狠狠掐住了人脖子,他声颤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要是敢胡说……”
  却见人只是这么抿笑的看着他,毫不惧直面他怒意的看着他。
  眼神也没有丝毫的闪躲,那里面都是快意,疯狂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快意。
  萧秦昭掐住萧茗鸳脖颈的手开始止不住的发抖,他突然想到最近外界汇报的消息,说是湮京城内某位有权势的人物正在暗中的大肆寻医,萧秦昭瞳孔不可置信的急剧猛缩,手一紧,几乎要掐断萧茗鸳的脖子。
  萧茗鸳双手攀住人几近青筋鼓裂的手,开始痛苦的挣扎咳嗽起来。
  咳嗽两声,萧茗鸳看着眼前男人那张为了另一人而急剧变化的脸色,她突然放了手,似乎是萧秦昭就此将她掐死,她也无所谓了,甚至于还带着点开心般依然眼角带笑的看着人。
  萧秦昭在眼前女人终于要完全合上眼之前松了手,一把将人狠掼在地上,手却还忍不住发抖,眼神也有点惊恐的涣散,他立时就再无半点判断力的要朝府外方向走去。
  衣袂生风,可往前的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惊惶的不知所措。
  可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一直在暗处注意着两人情况的罗海公公心急火燎的冲出拦住了去路,罗海公公领着人上前紧紧抱住要不管不顾往府外冲的人,急道:“陛下,不可,你不能去啊,你此时绝对不能去湮京城,去那人的府上……!”
  这一去,恐怕可就回不来了啊!
  可人却根本不听他的,而是猩红着一双眼,一脚踢在罗海公公下腹,声音如在地狱里滚过一遭般,道:“滚开。”
  说完又要提步往前,罗海公公忍痛的从地上爬起,又不怕死的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人身体沙哑着一把陈年老嗓的大声道:“陛下!你不能去啊,你若是此时去了不啻于自投罗网,那人如何会放过你!”
  萧秦昭双眸赤红,内里似乎渐渐也充盈起点点透明如琥珀般的亮光,他奋力挣脱上前来攀住他身体的几人,几乎也有些承受不住的吼道:“让开!都给朕滚开!滚!”
  萧茗鸳瘫坐在地,看着前方人不管不顾也要离开显而易见去某处地方的人,她瘫坐在地上,又开始忍不住想笑,边笑却边淌下了眼泪。
  她本以为说出这个消息只会让她的皇帝哥哥也如她之前那般痛一痛而已,可她却没想,人却会连命也不顾,就只为了去见那女人一面。
  呵呵……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那女人到底算什么。
  呵。
  萧茗鸳想爬起来,想走到她皇帝哥哥面前,问他到底是为什么,可她现在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自嘲的笑了笑,不是没力气,而是再没勇气了吧,没勇气见人为了另一个女人那般疯狂的模样。
  看着前方几乎如困兽般挣扎的人影,萧茗鸳无不羡艳又痛苦的想,若是她的皇帝哥哥可以为了她这般,若是她的皇帝哥哥可以为了她这般……他可以这么爱她,他能这么爱她,她此生还有什么好求的。
  她此生该有多幸福呀。
  但终究,是奢望。
  呵。
  罗海公公见人怎么也拦不住,他朝身后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犹豫一瞬,最后还是只能手起刀落的给人颈后来了一下,萧秦昭在众人的阻拦中挣扎不停的身子终于软软的倒了下去。
  罗海公公扶着昏迷过去的人之后,见人阖上的眼角旁似乎有一点晶莹的液体溢出,罗海公公满是褶皱的指背替人轻轻拭去,无不心疼的叹了口气。
  哎。
  命人将萧秦昭送回寝室,罗海公公侧身看向瘫倒在一旁,几乎已完全绝望的女人,他平日里温和的目光也陡然变得凌厉,此次倒是他失误了,便冷着脸命人将萧茗鸳暂时押了下去。
  又看向方才萧秦昭被带离的方向,罗海公公无不焦虑,等人醒来后,又该如何是好?
  公公心里清楚,这人呐,恐怕是拦不住的。
  罗海公公的预感是正确的,因为自萧秦昭醒来后,他知晓出不去,便已不吃不喝两天了。
  整个面色也是苍白的愈加吓人。
  瞧眼屋内桌案上同样也一箸未动的食物,罗海公公还是如往常般对坐在塌上的人劝道:“陛下,好歹吃两口吧……”
  萧秦昭此时已没有前两日那般暴躁,却开始不怎么给人反应。
  罗海公公等了许久要退下去时,突然却听人在他身后道:“罗海,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考虑……”
  背身过去的罗海公公心头一跳,又听人咳嗽了两声道:“可是,罗海你该知道,若是阿姐此次……”
  缓了缓,人才又道:“若是秦昭此次又如当年般连人最后一面也见不到,那秦昭这条命,今后恐怕也没什么好惦念的了。”
  人说的尤其平静,可听在罗海公公耳里却尤其的令他心头颤惧。
  罗海公公一言不发的往屋门方向走去,在即将踏出房门时,望眼庭中的那颗月桂树,罗海终于妥协道:“陛下先好生吃点东西吧,待会老奴就叫人来为陛下收拾,之后……恐怕就得委屈陛下做点掩饰再随奴婢离城了。”
  萧秦昭听了,眼眸一亮,他立时有了点精神,唇边也带上了微微的笑道:“好。”
  “罗海公公,这些年辛苦你了。”


第115章 
  “春芪迷骨”之毒主要在于春桑与姜芪两味药材,姜芪比较普通,而春桑却就极为罕见了,因其长于高山苦寒之地不说,作为药材,也仅只比那一般降燥祛火的中草药效果要好上那么一点而已,所以不管是在医书还是市面药材的买卖中都极少会看见春桑这种草药。
  经过一番排查后,湮京城内各大药材商铺内也确实未见有此物。
  对府内人的盘查暂时还未有什么发现,所以此次还得从春桑的来源处下手。
  市面上既无人买卖春桑,那么……就只可能是有人知晓春桑与姜芪相辅成毒的作用,特意让地下暗商或是常年走南趟北的散商去搞来的,湮京城的散商近几年也只有那么十几户,常年供应赵府的就有一个。
  只是那位曾掌柜也同另两位散商一般,不知此时到底是碰巧在某处偏僻的地方收集药材亦或是心虚而暂且躲了起来,不知去向。
  长业便把调查主力暂时投在了京城各地下买卖的暗中交易上,只是此时也未有什么发现。
  调查正陷入僵局时,没想赵府西苑,一处专用于羁押惩处犯事仆役,堪比真正牢狱的大院内,有一位女婢却说出了一件事。
  牵扯出了府中一位还比较有身份的人。
  府中之前虽对内也封锁了消息,但过了这么一段时日后,不知是何处走漏了消息还是府中某些人根据观察得出的猜测,府里渐渐流出了那位公主殿下怕是中了某种毒才会这样的说法,众人便都愈加小心的伺候,同时也暗中密切关注着府上的一切消息与变化。
  而今日,没想不少人就见到他们府上大人领着侍卫,面色极难看的走进了已许久没再进过的一个小院,那位沈小姐的院子。
  还许久都没出来,众人便知肯定是出事了,等之后再见到那位小姐被人给送到西苑,同他们这些仆役犯事会关在一处地方的院子里以后,众人才知,不仅是出事了,这事……看来还不小。
  此时,沈瞿晚所在小院的大厅内。
  屋里只有几人,沈瞿晚看着跪在她前方,被两位侍从看着,全身衣衫已不复完好,看来是受了点刑罚的女婢,听完人方才说的话,又听上首男人之后说的话,沈瞿晚有点可笑的道“下毒……?”
  “侍新,所以意思是,如这位女婢所说,就因我之前好心给那猫戴上了自它颈上掉下的项链,所以就可能是我刻意掉包,给那女人下的毒是吗?”沈瞿晚难忍嘲讽的重点咬了“好心”二字。
  上首男人并未回应,只是这么神色不明的看着她,沈瞿晚便又接着面色发白的道:“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会相信吗,你也认为是我下的毒是吗?”
  赵侍新一只手搁在身旁的黑漆桌案上,面色极冷,没什么表情的道:“没找到凶手之前,谁都有可能,如这位婢女方才所说,你确实有这个嫌疑。”
  “我有这个嫌疑……”沈瞿晚喃喃自语,禁不住嘲讽的笑了笑,又道,“也是,她中了毒,这府中还有谁的嫌疑能比我更大了……”
  说着,沈瞿晚面色越来越灰暗,“就因为……”
  面上咸涩的哼笑了笑,沈瞿晚才接着道:“……就因我对你的心意,所以我就是最有嫌疑的那个是吗,即使仅凭一位婢女的一句话——”
  上首男人瞧着似距人无比遥远般冷漠道:“有嫌疑就要查,无论是谁。”
  沈瞿晚双手在旁捏紧了衣衫,她竭力抑制住自己内心此时的痛和失望,面容越见灰败,“所以你心里已差不多认定就是我了……是吗?”
  赵侍新沉着脸,一时未回应。
  可这种沉默才更是令人受不了。
  沈瞿晚便惨然一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赵侍新这才终于缓慢起身,没看女人一眼的直接拂袖道:“将沈小姐带下去,押进西苑的审讯房。”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都是惊疑不定,站在门外的侍卫也不知是不是现在就要进去将沈小姐带去那种地方,见大人未再有其他吩咐,屋外鱼贯而入两人,看着就是要立即将沈瞿晚押过去。
  一直站在一旁心急如焚的仇嬷嬷,终于将心死如灰一言不发只嘴角还带着自嘲笑意的沈瞿晚护在身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的叩首道:“大人,赵大人,老奴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们小姐,小姐,小姐她怎会做这种事,大人!大人求求您,小姐身子骨不好,怎能去那种地方啊!”
  而赵侍新却根本不为所动,他眼神一凛,锋利如刃,只直接毫不留情的道:“带下去!”
  仇嬷嬷还要再叩,却被人从后托住了身子,只听一个似乎带着点罕见的决然之意,但却还是能听出点哽咽之声的女声道:“仇嬷嬷,别跪了,既然人都差不多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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