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学霸超A的-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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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半天也没打到凌文娇一根头发的夏雨兰很快就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看着累得气喘个不停的夏雨兰,凌文娇站在她面前三米的位置看着她说道:“我一直怀疑,你是我的后妈吧。有亲生的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吗?我真想不明白,还是说我根本就不是你生的呢?”
夏雨兰气道:“我也希望你不是我生的!你以为谁想生你这个女儿出来?啊?你为什么不是儿子呢?你如果是儿子的话我会受他那么多气吗?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别人笑话了三年生不出儿子。是我没本事,我生不出儿子!都是我的错……呜呜……你为什么不是儿子呢?”
她骂着骂着,最后却把自己骂了进去。骂着骂着,一股悲伤就从心里升了起来。
第7章 哭嚎
“呜呜呜——我是造的什么孽!嫁人没嫁个好男人就算了,生了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是女儿!我都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了还要我怎么样嘛?呜哇哇哇————”一哭起来夏雨兰就把扫把杆往地上一扔,拍着大腿就蹲了下去。
凌文娇见她这会把武器扔掉了,就知道她不会再动手的了,不过估计还要嚎一会儿才能停歇下来。
她把剩下的衣服继续晾到晾衣线上,听着夏雨兰蹲在那里嚎道:“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出来?要不是你是我亲生的,我早就应该把你扔到河里让鱼吃了你!呜呜呜——你现在倒是长大了,就开始像你那爹一样开始也来欺负我了是吗?”
凌文娇懒得理她,反正她自己嚎一会儿就会停下来的。晾完衣服后,她拿着桶进了厨房。
打开厨柜看了看,只剩下了一点野菜在盘里,还有一盘吃了一半的腌菜。
她拿出个干净的碗去饭锅里打了碗饭,把两碟剩菜拿出来简单的吃着。
这个时候,她家一个月才能吃一次肉,就是凌洪发工资的那天。平时都是自己菜地里种的菜,或者去河边摘野菜回来。
有时候凌洪也会下河里抓抓鱼,或者让她们三姐弟去河里捡螺回来炒。
凌洪的工作是帮公家看守林段,也就是守林员。不过看的,都是农场的橡胶林。
他没事都会呆在林里的小木屋里,上午下午的在林里巡视。特别是凌晨一点到中午有割胶的人来工作的这段时间,他都要在林子里走动一下。
中午回家吃个午饭,吃完饭又回到山上。
他的工作并不算重,算是轻松的了。但是工资不高,七十块钱一个月。
当然他也有副业,就是在山上打打猎,或者帮人家收收槟榔搬搬木头什么的。抓抓蛇,抓抓鸟什么的拿去卖,如果能遇到山猪,那就撞大运了。
他经常在山上走,会遇到不少野兽。这时的野味虽然没有十几年后那么值钱,但是也算是一点收入了。
镇上许多小饭馆都会收蛇肉,甚至有些住在镇上的有钱人都会向他们这些经常在山里活动的人征收野味的。
凌家除了凌洪的工资外,夏雨兰就只能在自己家的地里干活。种稻,种菜,种地瓜。
种菜还能挑到镇上卖卖,不过卖不了多少钱就是了,种的萝卜豇豆还可以拿来自己腌制着自家吃。
凌文娇吃完了饭后,出来看到夏雨兰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进了客厅也不在,估计是气的在卧室里躺着了吧。
进了卧室看到凌文丰正在埋头写作业,这孩子对夏雨兰这种闹腾也是习惯了。夏雨兰刚才那样哭嚎,都没影响到他写作业的状态。
至于凌文海?这小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写作业的,作业本都不是撕下来叠飞机,就是拿去擦屁屁了。
中午他都是在外面野的,到了快上学的时候就会回来。
凌文娇虽然十七岁了,但是还要和两个弟弟一起睡一个房间。没办法,家里的房子只有两间卧室。
坐到自己的书桌前,刚从书包里抽出课本准备复习一下,就感觉一道视线投到后背。
她头也不回的出声道:“看什么?作业写完了吗?”
凌文丰默默的回头:“没。”
想了想,他又扭过头去问道:“姐,你刚才是怎么每一下都能躲开妈妈的棍子的?以前你不都是站着不敢动的吗?”
凌文娇背对着他道:“别管那么多,写你的作业。”
下午到了要上学时,凌文海就从外面蹿了回来:“我刚才在阿东家都听到我妈那嚎声了,她又打你了?”
边说着她边看凌文娇,以往这时候她都会红着眼睛的,而且身上肯定还有棍伤或者是藤条抽的痕迹。
不过今天现在看着凌文娇一副淡定的样子,好像之前夏雨兰那嚎声和她没关系似的。
凌文娇收拾着下午要上课的课本,道:“她现在的打不到我了。”
收拾好书包后,还要看一下凌文丰的课程表,帮他看一下书包。
确认他该带的都带了,才带着他们出门。
凌文海背着书包,跟在她后面出去了。到了外面后,他故意拉着凌文丰走慢了几步。
“文丰,刚才的战况怎么样的?妈为什么还哭了?哭那么大声,整个村都要听见了!”
凌文丰道:“因为阿姐顶嘴了,不止顶嘴了还骂妈是……还说怪不得都不能跟爸睡一起什么的。”
凌文海微微诧异的道:“不会吧?阿姐真的这么顶的?那妈不是要气疯了吗?”
凌文丰点头:“气疯了。”
正走着,突然前面的凌文娇扭头过来:“走快点,跟上。不然等会儿甩了你们啊。”
两兄弟这一抬头,立即发现凌文娇的距离比刚才又远了好多。
凌文娇这时走路的速度是有点快的,而且速度平均。就算回头叫那两个小子,她脚下速度也没变。
要不是需要时不时的回头把凌文海那头牛叫回来,她都不想管他们。
凌文海这小子是走路都不会好好走的类型,一会儿上山一会下水的,要么就是上树找鸟窝什么的。
跟猴子一样。
若不是凌文娇每次都把他喊回来,这小子一定会把下午第一节 课给旷掉。
凌文丰倒是乖乖的跟在她身边,不过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了一件事。
“姐,你能不能走慢一点?你不累啊?”
一直保护着一个很快的速度走了快两公里了,凌文娇和凌文海没什么事,但是凌文丰就有点吃不消了。
凌文娇只能把速度放慢下来,虽然她自己也是微微一头的汗。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利用各种时间来锻炼这个身体的体能。
到了中小学门前,凌文娇瞪着凌文海:“不要给我惹事!再打架给我试试,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凌文海想着她今天中午干的事,莫名感觉额头有点痛。
他缩了缩脖子:“好了,知道了。只要那小子不先来惹我就行。”
凌文娇这才继续往民族高中那边走过去。
而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体育课啊!正是她需要的!因为可以跑步,跑完步她还有时间自主练习。
体育老师会盯着他们跑步,四百米的跑道让他们跑十圈。
跑完后自由练习体育项目。
第8章 体育课
四千米根本跑不完,才跑了两圈凌文娇就感觉胸口快炸了,双腿酸痛沉重双虚软无力。
可是凌文娇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她跑得很慢,把调整着呼吸。
跑了两圈下来,很多女生就落后了,男生基本能坚持久一点。不过大家跑步的样子和脚步,都是凌乱无章的。
体育老师一边跟着一起跑一边盯着他们,看到谁停下来就点谁的名。
跑着跑着,他突然发现了凌文娇的样子有些异样。观察了一会儿后,他惊讶的发现凌文娇的速度一直保持着一个相同的速度,而且脚步一直没乱,明明呼吸很不顺了,却紧闭着嘴没用嘴呼吸。
发现了这些后,体育老师脸上更加疑惑了:咦?这丫头以前是这个班的吗?怎么感觉以前好像没注意到她呢?
因为凌文娇以前不喜欢体育课,她以前不喜欢运动。所以体育课能逃就逃,不能逃就点名的时候排在最后不显眼的角落里。等点过名了,就找个地方躲着。
五圈的时候,凌文娇终于挨过了那特别难过的状态。开始调整呼吸,脚步也开始变轻了许多。
她知道,跑步一开始会非常难受,但是只要很坚毅的挨过了那个状态,后面就会好受很多。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没能跑完十圈。毕竟是女孩子,而且这个身体还没经过锻炼!
跑到第八圈的时候,她实在跑不动了。
除了几个体能特别好的女生外,凌文娇成功的进了体育老师的眼中,成了最后坚持下来的那几名。
连一部分男孩子都没能坚持下来。
“你们那些坐下来休息的,休息够了没?你们以为停下来了就不用跑完最后剩下的那几圈吗?休息够了继续给我跑,跑不完这十圈都别想放学了!下个星期就要考体育了,我看你们谁不合格的!你们那些女生,走也要给我走完这十圈!”
凌文娇虽然停在了第八圈,不过她只是改跑为走了。脚下并没有停,而是在原地绕圈圈慢慢的走动着。
等双腿渐渐恢复了力气后,她又开始进入跑道慢慢跑了起来。
虽然后面两圈花了点时间,不过总算是跑完了。
走了几步等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后,她找了棵树头下的草地里一躺。
太累了,累到全身无法动弹,累到头晕脑胀。
跑完了四公里后,整个课已经过了大半了。
她记得,她前世最后的记录,慢跑能跑五个小时不停的。快慢跑的话,至少两个小时内能跑十公里越野了。
越野和这种平地路道是不一样的,因路况不同而随时都需要调整。
现在四公里平地却花了三十几分钟。一节课四十五分钟,跑完也就剩下十分钟了。
最后十分钟体育老师让他们自由活动休息,接着很快就放学了。
七月了,离放假还有两个星期。
凌文娇记得,这是她最后一个期末考试。考完了这个期末考后,她就结束了学习生涯。
今年高二的期末考在七月中旬,距离现在也就两个星期了。
体育都是提前考的,所以下周应该就要考了。
看来这半个月她要加紧复习了……不然这个期末考她会挂的很难看。
嗯,当然,她平时的分数也很难看就对了。大概就算挂了,老师也看不出什么吧。
不过好在她现在有一科能救她一把,那就是她后面那几年学的外语,可以用上了。
那几年被带到了那个地狱里接受着生存游戏一样的训练,在接受了体能和各种格斗技能后,她们还需要接受语言和枪械训练。
如果不是她觉醒了那股继承了夏雨兰的疯性,她也不可能活着那个地狱里爬出来的。
没错,她虽然恨夏雨兰。但如果不是夏雨兰遗传给她的那股疯魔一样的潜能,她真的就会死在了那各种死亡训练之中。
希望英语的突破能补救一下其他的科目吧。
因为是走读生,所以她不用上晚习。所以下午放学后,就能回家了,晚上自己在家里看书做题做作业。
下午凌文海倒是乖乖和弟弟在校门口等她来领了。
不过凌文海的表情有点黑,凌文娇一看就知道他刚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凌文娇奇怪的问了一句。
凌文海憋屈的道:“没什么,就是被那孙子骂了。”
凌文娇:“???哪个孙子?”
凌文海道:“中午和我打架的那个啊。”
凌文娇了然的哦了一声:“哦 ̄ ̄你吵不过他对吗?那就当他是疯狗叫不就行了?”
凌文海气道:“哼!疯狗叫都比他好听!”
凌文娇没接他的话,她知道这小子嘴上功夫很弱,所以也懒得说他什么。
回到家里后,夏雨兰和凌洪都不在家。
凌文娇只好自己升火煮饭了,反正夏雨兰回来的时候会从菜地里摘些菜回来。
夏雨兰还没回来,凌洪就先回来了。
没看到夏雨兰的人影,他顺口问了在客厅玩的凌文海:“你妈还没回来吗?”
凌文海道:“没有。”
凌洪道:“告诉她,这几天不用煮的我饭了。”
凌文海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一般凌洪说这话的时候,是这几天有别的活了,大概都会呆在山上。
凌洪用玻璃瓶装了些腌菜,又用袋装了点米就出门了。
凌文娇看着他出门,突然脑海一闪。
对了,她想到了今年不仅仅只有她不能上学的事,这家里还有两件不太好的事发生。
其中一件就是凌洪,在她考试之前在山上摔断了手臂。现在想想,时间好像就是这几天了。
想了想,她没打算这件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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