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过眼云烟,再爱还是你 >

第13章

过眼云烟,再爱还是你-第13章

小说: 过眼云烟,再爱还是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顺手撸起了袖子,才消下去的疹子,发得更厉害了。顾时律眸光一凝,稍稍偏开了视线,冷冷地吐出一串话。
  “呵,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有心情开玩笑?”
  吴嫂暗暗看了他一眼,极其有眼色地退下了,并支走了其他女佣。走前,还转身十分同情地望了望程拾。
  程拾回以微笑,用眼神告诉她没关系。
  偌大正厅只剩下他们,顾时律许久都没出声,紧绷着一张脸。
  程拾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地问。
  “顾先生,我现在挺冷的,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可以。”
  他回答的很快,并站起了身,程拾看着他靠近,下意识地想往后闪,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洗完,自己去书房,该怎么做,你清楚。”
  程拾咬紧了下唇,她当然知道,从前,顾家老爷子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只要她犯错,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她关里面壁思过!到底是捡来的,老爷子对她的管教比顾时律严格太多。但那会儿顾时律总会给她放风,不至于真的跪一整夜。
  “我不去!”
  程拾扬高了下巴,尽量对上他的双眸。
  “我没错,为什么要受惩罚?”
  顾时律冷睨着她,手中的力道紧了几分。
  “不服气?”
  “疼——”
  她挣扎着抽回手臂,眸光一闪,再次复述。
  “真的很疼,顾先生,你是不知道,昨晚那群人多狠。”
  她忽地软下了嗓音,像是在撒娇。
  顾时律用鼻子哼哼了一声,反问,“从哪来的人?弄哪里了?我看看。”听口气,他压根就不相信。
  程拾把袖子卷得更高,将那块淤青露了出来,“你看,我没骗你。”
  只是一瞬间,顾时律望着那块皮肉,脸色一变又变,半晌,才扫开她,又绕回了方才的话题。
  “乖一点,别让我亲自动手。”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如果我告诉你,昨晚的一切都是余璐的阴谋,你信吗?”
  她不慌不忙地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录音。
  “你不信,也得信。”
  这段语音统共十分钟左右,余璐说得每句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包括闯进包厢那几个男人的声音,也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到一半,就被一阵吵杂的声音打断了,之后,就没了。
  期间程拾一直死死地盯着顾时律,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然,这人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耐心听完,他似笑非笑地与程拾对视了一秒,冷笑着问。
  “在裴家你为什么不拿出来?现在,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程拾眉梢微微一挑,声音同样冰冷,说。
  “就是想让顾先生好好看一看,自己的眼光有多差,为什么偏偏要选她,不是我,起码我做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
  闻言,顾时律笑了,笑得很深很长。他缓缓抬起手,将她因为而雨水贴在脸颊上的短发绕至耳后。
  他修长的手指触及她的一瞬,她却觉出了一股刺骨的寒冷。
  “程拾,别把话说那么漂亮,一张嘴,谁不会?其实你不想和裴宁知在一起生活,大可以用其他方式,我以为你至少明白,名誉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多重要。”
  语落,顾时律眉宇一凛,转身的那一霎,程拾踮起脚尖,一把圈住了他的脖子,勒得很紧,他错愕地回眸,僵住了身子。
  “名誉?什么鬼名誉!我要是在乎了,特么的当年能跟你一个大男人走?被你不求回报地养着供着,我还有什么名誉可言?”

  ☆、第044章:别逼我

  不等顾时律扯开,程拾自觉地松开了他,并隔出了一拳的位置,在他微微张开薄唇训她之前,她先一步开口。
  “如果可以,我也想当面揭穿她,可我能怎么办呢?裴家的态度那么明确,不过就是想我开口认错,低这个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谁做的,他们总是觉着我扫了颜面。报纸上清清楚楚地写出了我的名字,也只有我的名字。谁会向着我?我不是真的蠢,拎不清自己的地位!”
  “再者我吃了亏,讨点想要的,不过分吧?”
  顾时律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直接走了。
  程拾顿了数秒,看着他的背影,轻轻一笑,拿起他之前喝过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口气喝了个光,只是没有温度了,滚进喉咙里的,全是苦涩。
  稍稍侧过脸,程拾望着落地窗外依旧灰蒙的天色,才走开几步,肩头就被人扣住了。
  那人用足了力气,强制性地扳正了她的身子。
  程拾刚站定,迎面就挥来了一记重重的巴掌!
  ‘啪’地一声,程拾耳膜一阵嗡响,就着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却无声地笑了。
  “来了?”
  “我不回来,还真不知道,你心机这么重!”
  “比起你,我还是差了点。我之前在医院给过你这么多机会承认,你都不说,现在怪我咯?若是我没记错,应该提醒过你,再说什么不要脸的话,我可是会忍不住录下来的,当我逗你玩呢?我们非亲非故,我没那个美国时间和你开玩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余姐姐不懂吗?”
  余璐眸光一厉,再次扬起了手,程拾往一旁一闪,趁她落空之际,反手用尽全身的力道扇了回去。
  余璐或许没有想过她会还手,毫无征兆地迎下了这一掌,往后踉跄了数步,再次抬头,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
  “你敢打我?看来还是我心软,当时没让他们轮|了你!”
  她挺直了背脊,一脸鄙夷地说。
  “别一副抓住我把柄的模样,你真有本事,就曝光这段语音,我倒是想看看,舆论会偏向你,还是偏向我!这个世道,什么都能作假,你一个连身份都是假的人,哪来的底气指责我?这次,当我让你,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别试图用小聪明挑拨我和时律之间的感情,没用!”
  余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迈前一步。
  “不然,我也不能保证还会做些什么,别逼我!”
  余璐仍是这样,气焰嚣张,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拾也习惯了,揉了揉脸,上了楼。
  她的房间还是走前的样子,一点没变,洗干净,她特意让吴嫂不要准备自己的晚餐,一觉睡到了隔天。
  *
  顾时律忙完公司的事儿回家,吴嫂告诉他,程拾还在睡觉,他沉了沉脸,吩咐吴嫂叫她起床,不过五分钟,吴嫂就下来了,说是叫不醒。
  “您去忙,别管她。”
  用完晚餐,顾时律才推开程拾的房门,一把将她揪了起来。
  “我好困,能不能再睡一会儿?”
  顾时律好半天都没回答,抿紧了唇,附身靠近,捏着她的下巴瞧了她的脸颊好一会儿。
  程拾忽地想起脸上的巴掌印,刚想说点什么,他就收回了手,背过身,凝声道。
  “就算是猪,也该知道起床了。”
  随即,他便出了房间。
  “给你五分钟——”
  程拾努了努嘴,不再吭声,快速地换好衣服,行至走廊,见顾时律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语气极差,像是在和谁吵架。
  “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话,一次两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
  她正尴尬要不要打声招呼,顾时律一个转身,对上了她的视线,眉头瞬时拧成了一个川字型,并速度极快地掐断了电话。
  “我什么都没听到……”
  还未解释完,顾时律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走了。”
  “……”
  起初,她以为他会让司机送自己。
  但他竟心情大好地亲自开车,只是一路上,不论程拾说什么,他均不回,始终冷着张脸。
  送她到别墅区的正门口,顾时律就摆了摆手,让她滚蛋了。
  下车,程拾客套地道了声谢,顶着小雨走到裴宁知的别墅,就发现自己的行李如同刚来那时一样,十分突兀地摆在铁门前,想看不到都难。
  这个季节,恰好也赶上了B市的雨季,饿了一整天,她本就一肚子恼火,给裴宁知打电话,打了数通他才接起来。
  “裴宁知,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东西真不值钱,丢了你赔?”
  裴宁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吩咐过管家,让他盯着,丢了?”
  程拾磨了磨牙。
  “出来,我在门外。”
  “诶,李管家一直都很细心的,不会……”
  “放屁!你别墅哪儿来的管家,出来!”
  程拾不自觉提高了嗓音,裴宁知顿了顿,还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但她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站在树底下避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耐心全数磨光,她才拎起行李走人,拖了不到一米,身后便传来了铁门推开的声音。
  她刚回头,就见裴宁知顶着个鸡窝头探出了半个身子,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身上裹着张棉被。
  “程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个母夜叉,她让我们暂时别来往,现在也不知道几双眼睛盯着我们,你乖乖回公寓,钥匙我放你兜里了,房号也在里面,明天联系——”
  “哦,对了,程拾,你到底有没有常识?下雨不能躲树底下,特别是你这种说谎精,很容易被雷劈的。”
  说完,这厮迅速地关上了门,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留下程拾独自站在风雨中凌乱。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程拾只能原路返回,走到一半,她蹲下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就是再不想承认,都不得不同情自己,真惨。
  蹲到膝盖发麻,路灯下,一道阴影笼住了她。
  她缓缓抬起脑袋,蹙紧了眉,问。
  “顾先生,你怎么还没走?”
  “走了也看不到你有多惨。”
  他背光而立,就是再近,都很难看真切他此刻的表情,只知道他的嘴角似乎斜斜地往上扬了扬,她想,多半是嘲笑吧。
  程拾轻吐了口浊气,站起身,小声说。
  “那麻烦你了……”
  她主动告诉了他公寓的地址,这次,她也不自讨没趣了,一句话也没说。
  ……
  进了小区,程拾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打开了公寓的门,行李猛地一沉,像是有人坐在了上面。
  程拾没有回头,只是无力地说。
  “我不会再惨了,你回去吧,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同情。”
  话音落下,久久没人回应,身后,是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极其陌生。
  她肩头一僵,不自觉握紧了门把手,还没能推开房门,颈处就是一阵针刺般地疼痛,冰冷的液体快速地传遍了她的全身。
  程拾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隐约间,她听到有人说,“快点拖走……”

  ☆、第045章: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

  惊呼声还卡在嗓子眼里,嘴巴便被粗鲁地缠上了胶带,绕着脑袋,头发因为对方用力太足,几圈胶带下来,头皮一阵发麻,有几根发丝恰好扫在了眼角处,程拾拼命地眨着眼,无意识地滚了几滴泪出来。
  随即,一条散发着恶臭味的破布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脸,别说看清眼前的人,程拾只能勉强靠嘴巴呼吸。
  药剂的分量不足以让她昏迷,但她四肢均发沉,甚至连动动手指都十分艰难。
  这小区颇为高档,她一路上来几乎哪儿都能看到摄像头,来的人大约五个左右,不少,想避开所有摄像头进来,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按理他们应该在这里堵了她许久,且做足了准备,可他们的动作十分慌乱,七手八脚好半天,才把她绑了个实在。
  被人扛在肩头,脑袋朝下的一瞬,她胃里就是一阵翻滚,他们走的安全通道,20层的楼下去,程拾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处于死机的状态,她越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太阳穴越是突突地跳着疼。
  “你去看看那人还在不在!”
  一道浑浊的男声响起,程拾眼珠子一滚,心底闪过了一丝侥幸,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浅浅地吸着气,约莫一分钟,不远处传来了刻意压低的呼唤声。
  “在车里,从侧门绕出去,动静小点,他肯定察觉不到……”
  “你先走,我们在这里看着,分头走。”
  程拾背脊一冷,感觉着扛她的人迈出了步子,算着数步,她死死地咬紧了下唇,用力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旋即用额头狠撞了一下男人的腰。
  一阵闷声过后,男人猛地加快了步伐,单手锁紧了她的双腿,他应该在跑,速度很快,程拾被晃得差点吐出来,加之药剂的关系,她再没有任何力气发出足以引人注意的声音。
  昏昏沉沉地终于被放下来,还没能缓过神,男人就扯掉了那块破布,啐了一口唾沫,“妈的,贱人!差点害死老子。”他扬手甩了程拾一巴掌,她被这股力道带得从座位上滚了下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