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完结+番外-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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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氏还是有点不放心,“等的越久时间变数就越大,你可别胡闹。”
“娘。”傅宣祎面容微微带了些苦涩,“经过这么多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既然没有傅元令的本事,但是至少也得像她那样沉住气。要是再像以前任性胡为,您以为在王府跟在家一样吗?只要我稍微出点差错,就得被谭雪薇跟梅莹玉夹击。”
石氏气的直拍桌子,“王爷不知道怎么想的,你跟她到底是哟青梅竹马的情分,而且你外祖父还是他的老师,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荣王的请柬
傅宣祎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只会想王爷是皇帝的儿子,是天生的皇族贵胄,什么时候需要他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傅宣祎嫁进王府这几年,跟王爷生活的时间越长,她慢慢地就发现王爷并不是当初在闺中时她想的那么完美无瑕。
为了压制她,王府里谭雪薇给王爷抬了一名侍妾,梅莹玉为了固宠也送了贴身的美貌丫头做通房。
只有她没有这样做,毕竟她对王爷是“真爱”,既然是真爱,怎么能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傅宣祎如今进退两难,在吴王府里不时地听到傅元令做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外头的人怎么夸奖她的,皇帝又召见她了,只要外头有傅元令的任何好消息,谭雪薇跟梅莹玉就会故意来刺激她。
她们知道,她们姐妹关系不睦。
只要傅元令风光,自己就会心里难受。
以前她的确是难受,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傅元令好与坏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过得好了,也不会拉自己一把。她过的坏了,自己也不会因此占到便宜。
如今她就只想着把儿子教养成才,这才是她以后最大的依仗。
她现在比不上傅元令,但是未必她的儿子就比不过傅元令的儿子。
傅宣灵出嫁这日,大夫人哭的稀里哗啦,傅宣灵也是满眼是泪的上了花轿。
嫡母跟庶女的关系好这样的,也的确是难得一见。
好多人家的夫人,就觉得大夫人一定是个心善的人,不由得就打听大夫人另一个还未娶妻的儿子。
提起傅元贞,大夫人心头就是一梗。
臭小子在凤台府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非认定了凤台府钱家的姑娘,上回回来这婚事自己没松口,臭小子一溜烟又跑回了凤台。
大夫人到底疼儿子,心里想着要是儿子的真的看中了,倒不如把人带回来看看。
就为了此事,大夫人特意把傅元令多留了一会儿跟她商量。
傅元令听完后,笑着说道:“三弟心有成算,当初去凤台府借着傅家落脚,才多大的功夫自己就能立起门户来。三弟不是个糊涂人,要是真的看中人家闺女,可能钱姑娘真的有特别出众之处。大伯母想的周到,可以先见见人再说。”
这没见过人,谁知道是圆是扁是好是坏。
再说,大夫人倒是问过娘家,娘家人说钱姑娘虽然出身商户,容貌不俗,且是个爽利的性子,瞧着不错。
大夫人听着又想起儿子态度坚定,不免也动摇了。
如今,听着王妃也这样说,大夫人就笑着说道:“当父母的总盼着孩子们好,贞哥儿年纪也到了,不好再拖下去,那就先见见人再说。等见面那日,你要过来看看吗?”
傅元令惊讶的看着大夫人,“钱姑娘在上京?”
大夫人叹气,“那臭小子把人带到上京来了,说是钱家有生意在上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自己生的儿子能不知道?”
傅元令:……
这个三弟胆子大又有魄力,倒是跟她的性子相合,就道:“难得三弟这么认真,您不如看看,我就别来了,免得人家姑娘紧张。要是真的把婚事定下来,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候。”
大夫人一想也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傅宣灵回门那日傅元令没有回去,倒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楚王递信过来造作局那边可以动手了。
兹事体大,傅元令必须要亲自盯着,因此提前跟大夫人告一声罪,又给傅宣灵夫妻补了一份礼物。
刑部门前的打鼓被敲响,声声震天。
刑部大鼓,并不能随意乱敲,敲鼓着若无巨大冤情,查明后是要被定罪的。
几十名工匠联名按了血手印状告造作局草菅人命,拆毁旧坊,再造新坊,以此报巨额修建费用,非善之举,奢靡无度……
状纸足有几十页,其中一大部分诉说作为造作局工匠的心酸,尤其是前有织锦工坊跟冶炼工坊招募工匠在前,再看看造作局的工匠,简直是天地之别。
围观者越来越多,百姓们指指点点,看着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工匠,再看看西郊两大工坊的工匠,不仅能买工坊内部各种便宜的货物,逢年过节还会给工匠发放东西,西郊工坊的工匠们个个身矫体健,一看就知道吃得好。
此事还没落下帷幕,又有大批工匠的家人前来鸣冤,这次来的人都是去岁在造作局枉死的工匠的家人。
刑部尚书:……
头秃!
此事就像是春风燎原,一下子掀开了造作局死死捂着的脓疮,这层遮掩的皮被剥开,造作局神秘的面纱一下子变成了魔鬼的脸庞。
就在这个时候,肖九岐跳出来,一张大红纸上写的清清楚楚,最近十年来,每一年造作局死亡工匠人数,年年上升,去岁登记在册死亡的工匠数大干各地造作局的工坊加起来足有三千多人。
而此次瑾王率兵跟北疆交战,所有牺牲的士兵加起来都不足三千人。
一场战役的死亡的人数,竟然比造作局工匠因公殉职的还要少,这不是笑话吗?
肖九岐一双眼睛都红了,气的!
而此时,傅元令接到了一封特殊的请柬。
荣王的请柬。
请柬直接送到了竞春舫,是元智送来的。
“荣王在竞春舫?”傅元令很是意外,看着手中的请柬,素白的面皮上镂空刻出一只猛虎的模样。
若不是这颜色白漆漆的,只看着猛虎的身姿就知道画虎之人笔力非凡。
傅元令伸手弹了一下请柬,轻笑一声,“有点意思。”
荣王一直不曾露面,这次要好好的这种方式见她,还要求只她一人前往,若不是见面的地方在竞春舫,她都会认为荣王没安好心。
傅元令早就想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荣王,披上白狐裘,顶着寒风去了竞春舫。
元智担忧不已的跟着上了马车,轻声细语的说道:“大姑娘放心,戚大管事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大姑娘有事的。”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一般人干不出这事儿
马车一路抵达环城湖边,北风呼啸,结了冰的湖面上有零散的落叶飞舞。
傅元令没有急着进竞春舫,下了马车,站在湖前凝视着眼前的风景,此时,她依旧没能想到荣王约她出来见面的目的。
站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如芒在背,她慢慢的转过身,抬头,就看到二楼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没有看到人影,但是傅元令知道窗后的人还在看她。
哪个人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么大胆?
除了荣王不作他想。
傅元令不再迟疑,抬脚进了门。
顺着楼梯慢慢的踱步上了二楼,这临街的铺子是一座茶楼,也是傅家开的。
此时整座茶铺都被清了场,安安静静的,脚踩在地上,发生的回响在耳边环绕。
元智上前一步推开门,“大姑娘,到了。”
傅元令抬脚走进去,这是一间摆设雅致的包间,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软榻,榻上放着小几,此时小几上的红泥炉里碳火通红,炉上的小铜壶发出呼呼地声音,隐隐有白雾就要升腾而起。
小几前跪坐的男子一身玄衣,若不是那张惨淡的脸太过于醒目,只怕这人就要融于这一片黑色中。
傅元令这是第一次见到荣王,跟想像中的人完全不同。
身板极其消瘦,脸上的骨骼分明,若不是一身华服,只怕会让人以为是哪里来的难民。
但是一双眼睛却神采奕奕,看着人的时候宛若星光倒坠,熠熠生辉。
真是个奇怪的人。
“瑾王妃,请坐。”
傅元令看着反客为主的荣王,轻轻一笑,“王爷真是令人大感意外。”
荣王轻咳一声,犀利的眉眼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闻言神色一缓,嘴角微微勾起,不疾不徐的说道:“瑾王妃胆子大,你还是第一个见到我并未感到惊惧的人。”
傅元令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将身上的大氅解下递给元智,“去门口等着。”
元智结果氅衣,弯腰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句,“是,大姑娘。”
元智退下,并未关门,身子笔直的站在门口。
门外还有荣王的一个小厮,微垂着头盯着地面,看不清楚神色。
等屋子里安静下来,傅元令这才接上之前荣王的话,“世人有千百种模样,若是见一次惊惧一回,那我也不用做别的了,您说是不是?”
荣王掩唇轻笑一声,“傅大姑娘真是有趣,难怪能收服瑾王那匹野马。”
“不敢跟王爷比,从一众兄弟中拼杀出来独得爵位。”
一个讽刺对方有手段,一个回敬一句心太狠。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铜壶中滚水的声音呜呜作响。
俩人都不说话,就像是一把绷紧的弓弦,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王先笑了,“王妃可知今日本王的来意?”
“王爷一会儿称呼我为王妃,一会儿称呼我为傅大姑娘,不知道王爷想要跟哪个谈?”傅元令也跟着一笑。
荣王:……
“既论亲戚情分也分利益得失。”
“王爷胃口真不小,您是两者都要兼顾,不知道是什么大买卖?”
“整个造作局如何?”
饶是傅元令艺高人胆大,此时也被吓了一跳,“王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瑾王妃,本王一点也没开玩笑。”
傅元令:……
看着傅元令沉默不语,显然不信的样子,荣王也不恼火,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若不是本王松手,王妃以为那些人名册子楚王是怎么拿到的?这样的东西,搁谁那里都是杀头的大罪,难道我脸上写着蠢货俩字吗?”
“今日,刑部堂前打鼓被擂响,这就是本王的诚意,瑾王妃以为如何?”
傅元令一时说不上话来,荣王看着智商很正常,能得到这个爵位肯定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那么现在他这么做有什么理由?
“不如何。”傅元令直截了当的回了一句,管他多少猜想,她只看结果。
荣王没想到傅元令来了这么一句,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惊愕的神色,随即一笑,“这是本王的诚意。”
“王爷的诚意最能感受到的是朝廷,我并没有感受到。”傅元令抬头看着荣王,“王爷,不用绕圈子了,您还是直说。”
荣王:……
“本王有一子肖翼,一月生,再过半月满一岁了。他的母亲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婢女,难产而亡,本王无娶妻的打算,又因身体原因无法照看孩子,因此想要托付瑾王妃抚育肖翼。”
傅元令:……
她今天肯定没睡醒,不然怎么听着对面的人说梦话呢。
对上瑾王妃太过于直白的神色,荣王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起来,神色也淡淡的,“王妃想必也看出来了,我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撑不了几年了。我们家的人恶事做尽,岂有善报。但是,稚子何其无辜。本王托孤于王妃有两大诚意,第一以高祖庇护荣王府的圣旨赠与王妃,第二将造作局还于朝廷。”
傅元令太过于惊讶,又觉得万分好笑,看着荣王说道:“王爷,且不说圣旨能不能转增,就说这事儿您不觉得可笑吗?”
“本王继承爵位以来,身体每况愈下,从未沾手造作局的任何事物,造作局所作所为与本王无关。”荣王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带了几分阴狠的味道,嗤笑一声,看着傅元令,“瑾王不会真的以为荣王府拥有造作局,就真的能把控你造作局吧?”
这一句信息量有点大,什么意思?
傅元令下意识的挺直了脊梁,但是荣王不肯往下说了,岔开话题道:“瑾王妃觉得本王的提议如何?”
傅元令此时才认真的打量荣王,苍白如鬼的面容下,是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偏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