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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继承亿万家产后她爆红了整个娱乐圈-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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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就搁背上; 长辈哄小孩般地拍了拍,容绰夸了句:“演技很好。”
  得到了奥斯卡影帝的称赞。
  晏词亦同时走来; 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眼风从男人怀抱里的妹妹身上一转而过,转向被警方控制的歹徒; 视线冷清如斯。
  所以,这是一个局。
  都以为跟踪悄无声息,但任谁也没料过,从跟踪的第一天起,就已经被被跟踪方察觉和发现。
  “晏歌主人。”
  “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告诉您……事关重大,请您保持情绪上的镇定。”
  发现了被跟,茉香奶绿先告知了晏歌; 再转告了还出差在外那位; 一并还通知了亲密的两位亲属。一个晚上,万事俱备。
  只是对方跟踪而不行动,狐狸马脚不曾露出; 打草势必惊蛇,是而只能按下不动,等待时机一网打尽。
  而今晚,就是那个时机。
  起初是螳螂捕蝉,后来是黄雀在后,跟踪的成了被跟的,同时也一语成谶——“一个都走不掉”。
  只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到了海淀区的派出所,例行审讯,晏歌与姜知晓作为当事人也需到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二人情绪均有波动。此时容绰与所长在攀谈,晏词玉立在侧,目光注意到大厅座椅上的两人,遂俯下身,轻拍了拍茉香奶绿,耳语了几句。
  “晏歌主人,请用。”
  茉香奶绿滴溜溜转到晏歌跟前,一杯奶茶递过去。转而又递一杯给旁边的姜知晓:“这位小姐,请用。”
  奶茶应当是刚买的,捧在手心泛着微烫热意。姜知晓接过了,一边便上抬了眉目,扫见一隅长影,表情松动了稍稍。
  是……他买的吗?
  她复低眉,拆开了包装,吸管插入,奶香和芝士交融,三分糖甜而不腻。
  刚刚好。
  ……
  案件性质简单:这二人与晏歌并无私下恩怨,是受人指使。也报出了受指使那人的名号:姓胡,因为家里排行第四,所以人称胡四,本名胡建忠,人尊胡爷。早前是个道上的头头,后来去了金三角那边,改换了国籍,但仍然插手国内的事情。
  趁着这机会,警方便顺藤摸瓜,先将胡四在北京的窝给一锅端了,捉了二十几个进来。重点抓了其中负责财务的来询问,从银行流水里,轻易就对出了近日里与胡四交易的账号信息。
  近日最大一笔款项是一百万,来自北京开户卡的打款。
  触及那开户名,信息技术科的警察眉头震动。
  ……
  次日晚间,江宅。
  江翡挽着挎包,从房间款款而出。相熟的一位贵太太女儿上了哈佛,相邀了宴席,因而少不得去做场面工夫。
  没走两步路,却是电话响起。江翡取出手机一看,是本地号码,但没有备注。
  指尖一顿,她接了。
  那头声音微显急促,开门即见山:“江夫人,人我们抓到了……”
  “我认识你吗?”江翡冷声打断他:“你打错电话了。”
  这是江翡与胡建忠事先说定的事情。
  先交钱,而后一切都由胡建忠安排,江翡不会干预分毫。
  原因是,不想脏手。
  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所以选择了借别人的手。
  借人之手,成己之事。
  这样的反应始料未及,但对方很快反应过来:“江夫人,我们也不想打扰您的!可是胡爷他说您没把钱给我们,我们也很为难,您看……”
  江翡颦了眉:“胡四这么说的?”
  “是。”对方恭谨道:“他说您没把钱给他。要我们先把人抓了,他再跟您要钱……”
  “胡说!”妆容齐整的女人眉目深蹙,低斥道:“钱我早就给他了!”
  那厢静了,半秒后,听筒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
  “嘟……嘟……嘟……”
  江翡表情益发不耐,打算上车后再与胡四联络。小步下了楼梯,过玄关开门,便与门外众人不期而遇。
  眉眼顿滞。
  警察押解着案犯,而案犯的耳边不远处,是一支手机。
  一支,刚刚通过话的手机。
  江老先生便站在警察一侧,由江和月搀扶着臂,望向自己养女时候,眼底涌动了诸多不知名的情绪:震惊,沉痛,不忍,以及……难以置信。
  但到出言,那诸多情绪,最终便齐化作了一声沉重叹息。
  “小翡,是你做的吗?”


第114章 合欢   我在骗你。
  警方; 案犯,手机,以及; 来自于父亲的、最后那一声问。
  凡此种种叠加在一起; 江翡只在瞬时就了然过来:这是挖好了坑,放好了水,而适才那一通电话; 就是最后一枚饵。
  而她上了钩。
  只是江翡无论如何也不曾想; 这个陷阱; 会是父亲同外人一并设下的。
  她朝江世应望去,恨意与委屈交织辗转,“爸爸……”
  “小翡。”江世应将她的话打断; 闭了闭目,平静声息里有一线不稳情绪。微颤抖着嘴唇; 老先生重复着,将先前的话又问了一遍:“是你做的吗?”
  声音不大; 甚至可说很轻,可响落在江翡耳畔,也如惊雷一道,訇然贯穿耳膜,令人再难保持镇定。
  是你做的吗?
  是你做的吗?
  是你……吗?
  人证物证都齐全,也再无否认的必要。只是可惜,功亏一篑——命运形同一场轮回; 时间一转; 二十年光阴过去,她的女儿,终究还是败给了晏采蘋的女儿。
  沉默的半晌间; 江翡轻轻地笑出声来。而后那笑意逐渐收起,她张了张唇。
  “是。”
  ……
  一张银行卡,一通电话,三名犯罪嫌疑人。
  人证物证齐全,因而就在当天,江翡即被逮捕归案。按照程序,先在看守所拘留,而后再从公安移交至司法部门,进行案件的进一步审理。
  江家是高门大户,儿女众多,枝繁叶茂,且子弟多高才,在外界素来有兰玉生庭阶的美誉。纵然偶有歪苗蠹虫,也很快便被本家清理驱逐。总而言之,江门是极其洁身自好,也极其爱惜羽毛的家族。
  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这是江家一贯推崇的、家族管理的法则。
  因为驭下有方,家族中人亦团结。自千禧年而今近二十年,江家上下恰如巨船一艘劈波斩浪,家族发展也蒸蒸日上。江翡这般事,在近些年来,确实还是头一遭。
  江翡被警方带走后,江世应在书房坐了许久。江和月不声响随侍在旁,午饭时间管家曾轻敲了门,大意是来请老先生去吃饭。然而江和月轻摇了头——
  知父莫若女。江和月知道父亲在想什么。
  毕竟儿女,虽则是认养而来不假,但彼此以父女名义相处多年,在父亲心底里,未必与亲生儿女有多少差别。
  一直养在身边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虽非重罪,亦是此生难以洗脱的污点——况且受害的那一方,还是即将过门的外孙媳妇,也是实实在在的家里人。
  枪响时,没有赢家。
  知道父亲此时势必悔恨,大抵要自责养不教是父之过,江和月便在心里轻轻一声叹息。
  虽有女儿在侧,江老先生却只是静坐在座,并不与江和月交谈些什么。面前鹅梨帐中香燃徐徐袅袅,而他手中摩挲着木质的相框:相框里是六年前的一张全家福,彼时老夫人尚且在世,一家人团团紧簇在二老身边。照片定格瞬间,美好而安静。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
  直至许久,再有敲门声而来,管家在外出声,“老先生,七小姐来了。”
  江老先生遂将相框放下,垂目未抬:“让她进来。”
  门开,江和月默默退出。离开时便与急慌慌赶来的莫璃相遇,莫璃显然是刚刚哭过,眼圈上下都沾染红意,气息也不平定,江和月伸手关门时,便听见她怆然一声悲泣,“……外公!”
  来到书桌一侧,莫璃仓惶地叫了人,而后便直言来意。因为情绪激动,她说话时气息尚不平定,几句话间也显得前言不搭后语,“外公,我妈怎么可能,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刚刚去了拘留所,他们不让我见她……”
  “璃璃。”江世应抬眸望向外孙女,莫璃的骨相五官均与江翡肖似,一双丹凤目更如从同一模子刻出。那外貌的相似勾动情肠,江老先生宛如在叹:“你母亲做没做,做了多少,我们说了不算,法官说了才算。”
  老爷子威信在哪里,一句话也跟封条般的,直接就贴死在莫璃的疑问上头。莫璃侧目,红着眼觑着外公脸色,到底还是不甘,“外公……我,我想去看我妈一眼。”
  “开庭的时候会见到。”
  一锤定音,再无反驳的可能性。莫璃诺诺,究竟年轻而压制不住情绪,一听这话,泪意瞬间便将眼眶蓄满了。却不敢放声去哭,只能兀自低头去小声啜泣。也在同时,她听见老先生道:“璃璃,电影已经拍完了吧?”
  虽不知外公在此时提及这些是何意,莫璃还是压住了泪意,小心应下来:“……拍得差不多了。”
  《等你》从开拍而今已有几月时间,主角戏份所剩无几,预计一月末便可全部杀青。
  江世应闻言,应了声,随后抬起头来。
  “外公替你联系了国外大学公共管理专业的教授,他同意接收你了。等电影拍摄结束了,你就去那里报到,去读读书,也散散心。”
  听见这一句,原本自顾自小声啜泣的莫璃至此彻底将泪意抛诸脑后,一眼往江老先生面上瞟去,因为不可置信,她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八度:“……您要赶我走?!”
  老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言:“拍摄结束后,会帮你订好机票。”
  作为曾经统筹江氏满门,如今亦威信不减的大家长,江世应有自己的考量。
  生母犯了罪,若外孙女再留在京,即使明面上不被欺侮轻视,暗地里总难免为人背后指点——毕竟在这世上,从无不透风的墙。
  驱逐也是一种保护。
  然于莫璃听来,那声安排就全然是另一层意思了。随着声音入耳,原在眼眶里旋着打转儿的泪,这时就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毋庸置疑,对着她,外公的言辞是温和的。
  但也,不由分说。
  老人家郑重其事的语气本身就是一种说明: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
  时间飞逝,转眼一周时间过去。虽则江家本着家丑不外扬的态度,对江翡一事不曾宣之于口,但江氏是多少年的高门大户,事情在明上虽未公布,暗里却已经在上流社会传开了。
  传闻有鼻子有眼的,说江家的养女想将自己的女儿许给老爷子的六外孙,老爷子未允,不多时又主持给外孙订了亲。也因如此,江翡心生恨意,雇凶要去害那江家的外孙媳妇。
  是传闻,但也与真相相差无几了。
  众人听到这一则消息,心里唏嘘不解是占了多数:且不论一介养女能长在江家,养在老先生老夫人膝下是多大福分,单只论伦常关系,同样躺在一本户口本上,都是老先生的外孙外孙女,怎么就能结亲了?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若是安分守己,在其位谋其政,那就是一辈子的富贵荣华,享也享不尽的。
  反观如今,江老先生惯常对子女严格约束,势必不能再让一个犯人留在家门——可以说是丢了芝麻,也并没捡着西瓜。
  真不值当啊。
  江家威势在此,众人纵然议论亦不敢过于显见。且随着时间流去,议论声音逐渐消弭。
  过了一周,到这周五晏歌放学去启悦天华,她在办公室的小桌写作业,而曾城在阅示OA文件。是时敲门声响起,齐敬推了门进来,“董事长,”
  视线触及晏歌,话便只说了一半。
  曾城直言:“有话就直说。”
  得到了许可,齐敬应了声是,面露难色微微,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是拘留所那位……想要见您。”
  曾城头也不抬:“不见。”
  老板这样的反应明显是意料之中:再如何幼时玩伴发小,福利院一同长大,从那女人想对小姐动手的一刻起,这段关系便没了可以转圜的余地。
  因为小姐不只是小姐,是老板的独女,更是已逝的夫人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人到中年跌打滚爬,周身棱角亦被一磨再磨,不复少年时锋芒毕露,但总有块逆鳞净土,不容抚触,更难忍踏足。
  对老板而言,身边的小姐与逝去的夫人,都是他的逆鳞,触之者怒。
  对于这个道理,齐敬心中不能更清明,只是有些话,他不能不交待到位。
  “那位说,她要跟您说的事,与夫人有关。”
  ……
  “78号,跟我过来。”
  丢下冷清而无感情的一句,女警引着江翡而出,直至与家属联系的见面室方停步,待江翡步入,门才被啪地关上了。
  一扇玻璃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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