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亲遇现任 >

第8章

相亲遇现任-第8章

小说: 相亲遇现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楚笑得如沐春风,薄幸见容磊转头,遥遥举杯,抿了口酒。
  就连平常冷淡习惯的应长乐,唇角都带着点儿弧度。
  另有三两位认识但不算数的,但他们非常默契的轻手轻脚上楼,不知道已经在身后站了多久。
  一个两个,看热闹都不嫌事大。
  容磊感觉到一阵头疼,偏林故若不觉得丢人,还兴奋的朝着后面的人招了招手,欢喜的附上了句,“你们好啊。”
  曲楚配合的挥手,回应道,“若若晚上好啊。”
  他自己打招呼不够,又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拍旁边应长乐的肩膀,催促她,“跟你若若姐打个招呼,气死你哥不花钱的好机会。”
  露台高百尺,当初打出的旗号是远离俗世喧嚣,从环境上讲诚不欺客,只微弱的风声和指尖淌落的水滴声响着。
  于是曲楚的不大不小声音被放大。
  “……”容磊掀眼皮睨应长乐。
  原本没准备打招呼的应长乐懒洋洋的瞥回去,微微颔首,慵懒微哑的御姐音响起,“姐姐捞月亮快乐吗?”
  “我超快乐啊。”林故若笑靥如花。
  清泠泠的月光无差别的流淌在每个人的身上,酒杯里也坠了小半轮月,微风抚着花叶,婆娑作响。
  大家再次安静下来,侍应生受人所托,满脸歉意的上前几步,站定在容磊半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处,礼貌询问,“容少,是这样的,闻落行闻先生听说您在露台捞……”
  见容磊面露愠色,侍应生话到嘴边,匆忙改了口,“赏月,希望我能为他直播这月色,但我们拍到您,需要征得您的同意,您看您这边方便吗?”
  “方、方便啊。”林故若开口替容磊慷慨。
  “容少?”侍应生放松下来,仍又看向容磊。
  容磊哽了片刻,在心里为林故若记下几笔账,后半夜多来一次,才冷冰冰的点头,“你开吧。”
  见同事得到了应允,另一个位侍应生连忙凑上来,顺水推舟的问同样的问题,“是这样的,萧恕萧少希望我录段视频,他说想看看您怎么赏月的,您看可以吗?”
  “行。”林故若盯着着容磊手里的水中月,头都没抬,就又答应了。
  这是他们认识七年来,容磊第二次见到林故若酒醉的模样,上一次要追溯到五年前,林故若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
  红烛昏罗帐,那天两个少年人初尝情事,似乎林故若也是有求必应的。
  容磊思量到此处,终于确认林故若不是酒醒故意在捉弄自己。
  他无可奈何的表示,“拍吧,别问我,她说的事我全照做。”
  当第三个侍应生托盘里载着毛巾和果盘出现时,正赶上容磊重新为林故若在手里捧满水。
  手浸在水里的时间太久了,指腹泡得发白,开始有褶皱。
  容磊已经没什么脾气了,他冷静的用眼神瞅另外两个举着手机的侍应生,“和他们一个要求是吧?要录像或者直播你随意。”
  “不不不,不是的。”侍应生连忙解释,“我不拍,是我们老板让我问您,他可以拷走您在露台这段时间的监控吗?我们家监控是特别先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高清的。”
  “能听见声音对吧?”容磊沉声问。
  侍应生点头,“当然可以。”
  “行。”容磊对着空气微笑讲,“顾意,笑话看够了,人却没了,你高兴吗?”
  原本身后站着的几位吃瓜群众被发现后早就不装了,或站或坐,饮酒聊天,顺便绕有趣味的看容磊给林故若捞月亮。
  不怪大家围观,更不是容磊人缘差,只因此幕着实百年难遇。
  富家子弟们多数不太安分在合法范围内疯狂造作,你折腾初一、我折腾十五。
  容磊年少时轻狂桀骜,堪称南平著名纨绔。
  有容磊珠玉在前,后来萧恕飙车、按年旷课都可以被看作是正经人了。
  简单举个两个例子:
  持有卡丁车E级执照24个月的赛车手,可以在年满16岁后考取赛车C级执照。
  容磊16岁拿赛车执照,没几个月参加拉力赛时为了避车撞山,愣是在已知刹车系统故障的情况下坚持减速过线,比赛是赢了的,就是最后是救援队去湖里捞的容磊。
  住了半个月的院,容磊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违背医嘱继续玩车。
  豪门利益多、亲情寡淡,但多数人都会装一下,落两滴鳄鱼的眼泪,容磊不一样,他是个死了大哥能高兴得多飙几圈的著名疯批。
  就这么个刷新南平豪门圈家长对子女造作底线的选手,此刻正对酒醉的林故若言听计从,给人家捞了很久的月亮。
  任谁这话听了都是不信,坚持要眼见为实。
  这三年来容磊和林故若多异国,大家很少能见到他们一起出场,时间久了,都快忘了他们曾经出双入对。
  却极少有人忘记他们的关系不是情侣,因为印象实在太过深刻。
  ****
  多年前有次参与游戏人数众多的真心话大冒险局上,林故若和容磊先后输掉,被问及,“你和磊哥/若若究竟是不是男女朋友。”
  两方都坦荡的给到否定的答案,甚至容磊还特地和人换了位置,坐到林故若旁边,圈搂着林故若的腰,偏头亲了她一口,挑眉反问,“谁说不是男女朋友就不能晚上一起回家?”
  林故若则现场为大家秀了波恩爱,她坐上容磊的腿,盈然讲,“能一起回家的可能是恋人,也可能是仇人呢。”
  其实话说开,大家已经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
  食色性也;饮食男女,无疑是权衡利弊后得出对关系的最佳定位。
  圈子里太常见这样的关系,大家相识一场,走肾不走心、逢场帮作戏,永远都是好朋友。
  要真走了心,往后分手就代表要连带上社交圈一起决裂。
  前车之鉴极多,所以他们除非真青梅竹马、娃娃亲定下那种,基本上极少会有人选择去吃窝边草。
  原本真心话到这里终结,就只是他们千千万万次小聚里的闲谈而已。
  但林故若莫名其妙的补充了句,“毕竟十几岁的爱,要比十几岁的恨无敌。”
  当时顾意对她竖起大拇指,“今夜你林故若端的是个诗人。”
  “承让。”林故若抱拳。
  后来这句话被宋知非写在了电影剧本里,用作了海报宣传语,那部电影票房超十亿、捧红了两位新人演员。
  林故若这句随口说来的话,一时间风靡互联网。
  脱离了少年时代的大家再回头品林故若这话,总莫名其妙的能想起那夜突入其来的暴雨,以及十几岁时轰烈不计后果的爱恨。
  于是容磊和林故若的关系在所有人这里都定位的明明白白。
  今夜有人惊愕于这走肾的太认真、有人感慨原来败类如容磊也有温柔、亦有漠不关心如应长乐陪人上来而已。
  而两位当事人对围观群众的想法全然不知,更不想在乎。
  月色再美都有审美疲劳的时刻,林故若看累了,她去触容磊的泡皱了的手。
  皱着眉头把他手里的水放空,凑到他耳畔低喃,“我不想看月亮,想听笑话了。”
  “给你讲,我们回家,我再给你讲好不好?”容磊取毛巾,给她擦干净手,哑着音和她打商量。
  林故若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第十章 。
  露台上的看热闹终结于一阵掌声里,曲楚带头鼓掌,戏谑不已,“兄弟们掌声响起来,庆祝我们容磊弟弟也有今天。”
  容磊傍晚在暗戳戳的和人打探林故若的消息,又在楼下想上来不敢上的抽了半盒烟,紧接着捞了小一个点儿的水中月。
  如果非要容磊对今晚有个评价的话,应该是:真绝了。
  绝在两个月的冷战后,他们的关系终于开始破冰。
  年少相识,做过同桌,当过知己,出双入对过好多年。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冷战开始之前,他们甚至没试过超过四十八个小时不联系对方。
  有科学家给到数据,二十一天足以养成一个习惯,林故若和容磊用事实证明了,再精确的大数据都无法完全预知到每个个体的实际情况。
  有些话难言明,有些事只酒醉才能做出来。
  林故若是被容磊抱下楼的,她像是只乖巧的小狐狸,把脑袋埋在容磊的颈窝里,嗅着熟悉的气息,找到归宿。
  甚至于不肯提前放一刻的手,容磊哄了半天的人,林故若才松开一只搂着他脖子的手,在车门处摩挲半天,对上指纹解了锁。
  车灯破开茫茫夜色,昏黄的路灯和树影超后掠去。
  林故若半阖着眼眸躺在副驾,粉唇开合,嗫嚅了大半天,是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容磊带林故若开了自己家,与其说是自己家,不如说是他们的家。
  在过去的五年里,林故若人在国内时多数时间都住在这里久住。
  原本是黑白色系的冷调装修,愣是更改成了她喜欢的蓝白色。
  这里的每一处都沾染着林故若的气息,四开门的衣柜有三开挂着是她的衣物、冰箱里有她喜欢的食材、梳妆台上是新一季的彩妆。
  哪怕她人不在,容磊依然习惯性的备好一切,如似她人在。
  这是年岁教会容磊的事情,有备无患。
  有些事情等不及,林故若依然是被抱下车,他们在电梯飞速上升的半分钟里开始接吻。
  防盗门“砰”得一声自动合上,林故若被抱座在玄关的置物柜上,宽厚的手掌抵着她的头脑防止她磕到。
  没有人有空去开灯,玄关的感应灯亮过又灭掉,暗室里唯一的光源是彼此的眼睛。
  林故若脊背抵靠着冰冷的墙面,正面则被容磊的胸膛挤压。
  她坐在柜子上仰着头,容磊低头,先是轻轻的碰过唇。
  “可以吗?”容磊的声线低沉嘶哑,钻进耳蜗里。
  林故若睁大了眼睛,想要去看清容磊,太昏暗,她看不清明,于是渴望去接近,下意识的吐了口气。
  容磊再一次重复,“可以吗?”
  林故若现在脑子里非常的乱,酒劲催着她浑身发烫,她努力想要清醒。
  最终不知道却不知道被什么蛊惑,或许是这声音太好听、又或许是这气息太熟悉、再或者放弃寻找理由,很喜欢他,想要他给的一切。
  “嗯。”林故若哼出个单音节,她不必在将多余的话,后话全部被容磊吞入腹中,劈头盖脸的吻,亲气息全然紊乱。
  沐浴露是牛奶味的,容磊打个浴球的功夫,林故若就沾着泡沫想往嘴里送,这个澡洗得着实太费力。
  容磊是读金融出身的,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
  客厅里亮着盏橙黄色的小桔灯,能照亮的范围只有一隅,林故若看到容磊滚动的喉结,作死的吻上去。
  容磊咬着牙给她吹干头发,把上半夜的付出悉数全然讨回。
  后来的事情再不是林故若可以支配的。
  她在海上经历风浪,抱着唯一的浮木跌宕起伏。
  软着音讲,“轻点儿。”
  得到的是容磊毫无用处的敷衍,“下次一定。”
  耳垂上的鸽子血摇曳生姿,明月从窗棂探入,见证着满室旖旎。
  这夜很长,长到林故若酒气散了几分,开始清醒的沉沦。
  白皙的手腕上多了条真丝领带,深蓝纯色,中段绣了容磊的英文名字。
  是林故若送的,送时没想过这样的用途,领带一端在她手腕上,另一端系在容磊手腕上,限制了些动作,获得的了更多的心里慰藉。
  在睡过去之前,林故若听见容磊用带着喘的声音在同她讲,“我牵过你的手,有绳索,不会放开的。”
  ****
  薄纱窗帘挡不住夏日正午的阳光,林故若阖着眼眸,伸长手臂懒洋洋的扭着自己,宿醉让她感觉浑身快要散架。
  她在光亮里睁开眼睛,侧过身体看清房间里的布置,最后望见清臞的背影,昨夜的记忆尚模糊,却仍存着二三分。
  林故若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容磊松散的站在落地窗前抽烟,衬衫没系扣子,随意的披在身上,块垒分明的肌肉一展无遗。
  他原本是背着床站的,照理说现在不许有妖怪了,他背后没可能长眼,却忽然转了过来。
  就尼玛离谱。
  林故若暗戳戳的在心里盘算,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现状比较好,最后决定多一秒算一秒。
  逃避虽可耻,可很有用啊。
  容磊看着床上的小狐狸醒来后努力再摆回原始睡姿的可笑模样,掐灭烟朝床边走近。
  林故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他走近,下定决心将装睡进行到底。
  直到身旁的床褥下陷,容磊在她旁边坐下来,呼吸带出的热气扑打在脸上,唇蜻蜓点水似得落在额头上。
  “林故若。”容磊嗓音带笑,“你睫毛太长,扫到我鼻尖了。”
  “……”生怕自己没有反被诈出来的林故若冷静的不予理会。
  容磊挑眉,指尖勾起那条昨天用来系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