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小狼狗盯上了-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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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形。
见过来了人,黎信一面示意郭艳芬继续嚎,一面拉着保安开始诉苦,“我们是阮朝夕的叔叔婶婶,最近家里实在有困难,想找她来帮帮忙,可她不愿意见我们,你帮我们劝劝她好吗?”
保安皱了眉,看一眼车门紧闭的车,又看一眼满脸苦涩的黎信,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时,另一名值班保安也走了过来,不等同事开口说明情况,他就冲着黎信和郭艳芬摆了摆走,沉着脸道,“这里是私人小区,几位不要在这里闹了。”
“我们是阮朝夕的叔叔婶婶!”郭艳芬哽着脖子,唾沫横飞。
保安刚接到明婉的电话了解情况,伸手抹一把脸上的唾沫,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我们不管这些,要探望住户,请让住户给我们打电话,不然就请让开。”
郭艳芬不理他们,继续大力拍打着车门。
保安见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脸色一沉,严厉警告,“你们再不让开,我们就要报警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郭艳芬瞳孔一缩,但还是没停下手上动作,倒是黎信显出了点踌躇,眼珠子转了转,不知想到什么,拉了拉郭艳芬,对着看不清里面的车窗客客气气道,“昭昭,叔叔知道你在里面。叔叔也是没有办法了,再不交房租,我们就只能被赶出来了,好歹是亲戚一场,你帮帮叔叔婶婶。”
里面始终没动静。
保安连哄带推,总算把他们拉开了。
拦车的黎潇潇一看,也低着头避到了一旁。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
郭艳芬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的咒骂。
骂骂咧咧了好一阵,才回头看向黎信,“呸”了一口,“你这个好侄女,还真是绝情啊。”
黎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黎潇潇却拉了拉他们。
“干什么?!”郭艳芬没好气地朝她吼一声。
这个女儿,该要她出力的时候一声不吭,好像生怕丢了面子一样,这么没用,她还不如带儿子过来!
黎潇潇往不远处一瞟,“狗仔还在,咱们在路边坐一会,尽量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来。”
“黎昭都没下车,我们装可怜有什么用?!”
黎信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珠子一转,低吼一声,“听潇潇的!”
说着,作势抬手抹了抹眼睛,在马路牙子旁蹲了下来。
郭艳芬瞪她一眼,心中没什么主意,只得照做,也跟着蹲下身,换上一副老实巴交的可怜表情。
一家人“可怜兮兮”地作了会秀,这才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远了。
原本明婉只送阮朝夕到楼下的,因着出了这桩事,心里不放心,跟着她一道伤了楼。
进了家门,她脸色尤不好看,“你叔叔一家怎么会找到这来?!”
第105章 不要脸(二更)
阮朝夕没说话,关了门,把包往玄关柜子上一扔,想着刚才那一幕,眉尖不自觉蹙了起来。
突然,她想到什么,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黎潇潇。”
“黎潇潇?”明婉偏头看向她。
“之前我外婆在万洲住院,留了这里的地址。黎潇潇既然在万洲上班,要拿到我的地址,也不是什么难事。”
明婉将前因后果连起来一想,脸色越发难看,“他们想借舆论,逼你借他们钱?”
“嗯。”阮朝夕冷冷应一声,眯了眸子,像是在想什么。如果没猜错的话,今天没把她逼下车,黎信一家肯定还有后招。
后招暂且没等到,到了晚上,狗仔的爆料就出来了。
她当时虽然没有下车,但狗仔经常跟她,自然认识她的保姆车。狗仔的爆料还算客观,只说今天拍到有一家人拦她的车,自称是她叔叔婶婶,求她帮忙,但她一直没下车云云。
可她的对家和想踩她的人不会放过这好机会,一晚上的时间,说她冷血无情,出了名就不顾亲戚的黑通稿就已经满天飞。
晚上,明婉给她打电话,想找公关部帮她压下去,被阮朝夕拒绝了。
现在这事网上已经传开,这个时候撤热搜,压通稿,别人只会以为她心虚。
“那就这么让网友胡说?”明婉很是不忿,“我觉得,你叔叔这事,肯定还没完。”
“是没完。”阮朝夕很了解黎信,他们闹这么一出,无非是为了钱,只要自己一日不松口,他们就一日不会消停。
“再等等吧。”她语气平静,“等他们把所有的招都出了,我们再出手。”想了想,她又道,“你之前不是说陈清想采访我?”
“对,不是拒了吗?”
“你问问看,她最近有没有合适的档期,有的话,我愿意接受采访。”
明婉瞬间明白了她想干什么,略一思忖,觉得这件事确实要澄清,否则对她影响不好,便应了下来,自去联系陈清不提。
阮朝夕丢开电话,进了洗手间洗澡。
她从出道至今,大大小小的黑热搜无数,今天这点小风小浪,还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
她也不是人民币,没想着让所有人都喜欢她。
洗完澡出来,见手机在震动。
拿起一看,是江宴打来的。
“喂。”
“昭昭。”电话里江宴的声音略有些急促。
“怎么了?”阮朝夕在沙发上坐下。
“我看到微博了。”
“我叔叔的事?”
“我找人把热搜撤了。”
“不用了。”刚洗过澡,阮朝夕声线沾了些热气,带了些平素没有的绵软。
江宴的声音便也跟着软了两分,“昭昭,我过来看看你。”
阮朝夕笑了笑,“狗仔刚知道我的住址,这会肯定在外面蹲守,你过来干嘛,坑我呀?”
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江宴心情略缓,听得阮朝夕接着开口道,“不过,我还真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江宴眉头一舒,“好。”
**
第二天,阮朝夕去了趟世纪文化。
宁萌也跟着一起从环亚辞职了,她只是个小助理,梁慕深那边倒没卡她。
程隐的秘书带她们熟悉了一下公司,才重新引她们到顶层见梁慕深。
出了电梯,阮朝夕看了眼走廊尽头关着门的那间办公室,随口问道,“那间办公室是谁的?”
秘书看一眼,“是公司另一位合伙人的。”
世纪文化还有其他合伙人?
阮朝夕刚想再问,秘书已经推开程隐办公室的门,请了他们进去。
“阮小姐,明小姐。”程隐迎上前,跟她们一一握手。“怎么样?对办公室还满意吗?”
阮朝夕笑着点头,“让程总费心了。”
程隐摆摆手,说应该的。寒暄两句,他问,“我看到了昨天阮小姐的热搜,要不要公司公关部出手?”
他是好意,阮朝夕也没瞒她自己的计划,“没关系,我过几天打算接受一个采访,亲自澄清。”
程隐挑了挑眉,很知趣地没多问,只道,“有什么需要公司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阮朝夕应好。
又聊了一会,正准备离开,阮朝夕突然想到什么,让明婉和宁萌去外面等她一下。
程隐见状,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阮朝夕笑笑,开口问他,“程总,您跟江宴很熟吗?”
程隐神色微僵,避开阮朝夕的眼神,“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宴说你们是在英国认识的?”
程隐观察了一下阮朝夕的神色,不确定她知道多少,含含糊糊道,“嗯,我跟他一个大学,我是他学长。”
阮朝夕眸子眯了眯。
正当程隐生怕她问出什么自己不好回答的话时,阮朝夕却点了点头,面色如常道,“原来是这样,那程总,我先走了。”
程隐挤出个笑,等阮朝夕走出了办公室,才吁一口气。
夹在这两个人中间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等了几分钟,估摸着阮朝夕她们已经离开,他这才拿出手机给江宴打电话。
听他说阮朝夕今天问起了他,江宴面上一抹若有所思,“就问了那一句?”
“嗯。”程隐拧眉,“你跟阮朝夕的事,你不让我多问,我就不问。不过,你好歹跟我交个底?不然下次我不小心把你给卖了,你可别怪我。”
“她不会再问你了。”
“嗯?”程隐不解。
江宴没出声。
阮朝夕今天会问程隐他的事,要么,就只是随口一问,如果是这样,知道程隐跟自己的关系,她就不会再多问了。要么,就是她心里生了怀疑,但程隐今天的态度已经表明,她从他这里问不到更多的消息。
所以,她不会再问了。
“哪天我跟她坦白了,我会跟你说的。”
**
程隐跟江宴的说辞一致,阮朝夕暂时没再多想。况且,黎信那边,又很快出了幺蛾子。
他们一家接受了采访,采访视频当晚就在网上放了出来。
看着视频里几人颠倒黑白的嘴脸,找上门来的明婉脸都气白了。
“你那叔叔一家真是不要脸!”
一进门,她就高声骂开了。
第106章 反击
阮朝夕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明婉,“消消气。”
明婉接过灌了两口,心情平静两分,斜睨一眼阮朝夕,“你不气?”
“气啊。”阮朝夕扬唇一笑,在她身边坐下,“不过气没用,而且,我早就想到了他会用舆论来逼我。”
“对了,陈清那边帮我约上了吗?”
“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事的。这周三,OK吗?”明婉看向她。
“采访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周五晚上。”
“差不多正好。”阮朝夕若有所思。给几天事情发酵的时间,到时候她打起脸来才更爽,不是吗?
**
周三,阮朝夕跟明婉去了陈清工作室。
陈清是有名的访谈主持人,她的采访节目《陈说》每周五晚上播出一集,电视和网络同步,收视率很高。
除了因为每期的采访嘉宾咖位和人气都不错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陈清很犀利很敢问。接受她的采访,她连大纲都不会给,具体访谈中会问什么,更是谁都说不准。
几个月前陈清约过她的访谈。
那时她忙着拍戏,况且也不想把私生活放到公众面前去,就让明婉帮她拒绝了。眼下,这次访谈对她来说,却是很好的澄清机会。
她提前了二十分钟到。
陈清的助理在工作室门口迎接,带她和明婉先去见陈清。
阮朝夕和陈清有过几面之缘,但并没有深交,进到陈清办公室,陈清见她进来,上前来同她握手,“阮小姐。”
阮朝夕笑笑,“清姐叫我朝夕就好。”
陈清没有扭捏,带头应了,礼貌又不失热情地问,“先休息一下?设备还在调试,要不要先去补个妆?休息室那边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好,我过去休息一下,补妆就不用了。清姐好了可以随时叫我。”
陈清点头,让助理带她去休息室。
助理很快回来。
陈清从采访稿上抬了头,“送过去了?”
助理点头,瞅着外面没人,过来压低了声音道,“清姐,没想到阮朝夕倒是个没架子的,跟传言不符啊。”
陈清微微眯了眼,想到刚才见到的女子。
她里面穿了件简单的针织裙,外头一件黑色风衣,脸上也只化了淡妆,不过因为五官生得美,倒没有任何寡淡的感觉。来得早,事不多,确实不像是个会耍大牌的人。
从出道至今,大抵是因为长得太美,挡了许多人的路,关于她的黑通稿从来没断过。但她人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事,就不会只看到表面那么简单。
不管外面如何传她耍大牌不好伺候的消息,传媒圈里,倒从没有人说过她不好。
她“嗯”一声,略有些严厉地看向助理,“不要背后说人长短。”
助理低头应一声是,不敢再说,去了采访厅。
过了十分钟,有工作人员来叫阮朝夕,示意可以过去了。
采访厅里已经准备妥当。
陈清已经在位子上坐下,见阮朝夕过来,起身迎了迎,“朝夕,坐。”
阮朝夕道了谢,目光落在两人中间那张小几上。
木质的茶几上放了个简单古朴的陶制花瓶,花瓶里一枝淡粉色的木芙蓉,颇有些意趣。
见阮朝夕多看了两眼,陈清笑着开口,“朝夕也喜欢花?”
阮朝夕点点头,“我养不好,不过倒是喜欢的。”
陈清顺着她的话闲聊了几句,那边工作人员来报说设备已经调试好,可以开始了。
问了些关于演戏和日后规划的问题,话题自然而然绕到了她的私生活上。
阮朝夕答应来参加采访的唯一要求,就是让陈清在访谈中Cue到她叔叔一家。因为对阮朝夕有好感,陈清并没有犀利地提问,只温和地引出之前的热搜,问她是怎么回事。
这是不带任何主观偏见的,把话题主动权抛给了她。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