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小狼狗盯上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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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明婉提起刚才的事,有些担忧,“看来她是知道你之前跟林忱那一段了。”
阮朝夕不置可否,扬了扬眉梢。
林忱三番五次来找她,梁新月要真喜欢他,就不可能不知道。
这时,明婉想到什么,目光有些迟疑。
林忱劈腿的事,她从阮朝夕口中听说了经过。
林忱说他那天喝多了失去知觉,当时她只觉得是男人的烂借口,可现在见到梁小姐本尊,脑子里突然生出个猜测——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大小姐,要得到一个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毕竟,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林忱是真喜欢朝夕的。
不过,她犹豫再三,还是没说出口。
她深知,阮朝夕不是个喜欢向后看的人,于是,话临到嘴边改了,“我担心她以后还会找你麻烦。”
阮朝夕笑笑,似乎并不担心,“不是有梁慕深吗?梁家可不都是些没脑子的人。”
作为环亚董事长的梁植虽然还未退位,但近年来已很少管事,公司大部分事务,都逐步过渡给了长子梁慕深打理。
去年,梁慕深正式就任环亚总裁。
梁慕深与梁新月一母同胞,长梁新月四岁,商业手段很是了得。
她与他打过几次照面,虽无深交,却很清楚,他不会是任由梁新月胡搅蛮缠的人。毕竟,这么些年,自己可给公司带来了不少效益。
明婉思考了一会,想到梁慕深对阮朝夕客气的态度,抿抿唇,略微放下心来。
梁新月:热搜不是我搞的
林忱:也不是我
江宴:是我(不要再觊觎我的女人)
第8章 认识我?
盛夏的季节,虫燥蝉鸣,天气越发炎热。
仿佛是为了契合节目名字,七月中旬,《炙热的青春》正式开拍。
拍摄地点定在京郊附近的大兴影视城。影视城距市中心一个小时车程,占地面积颇广,平时以影视拍摄为主,兼具观光旅游、休闲度假等功能。
这次炙青节目组入驻,特意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场地准备,足见华悦投入了不少心力。网上都在猜测,或许是因前两年财报不佳,所以华悦想凭这档节目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阮朝夕提前一天到达影视城。
黑色保姆车在节目组安排的酒店门口缓缓停下。
节目组手笔很大,万洲酒店,是影视城园区里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个时间点,园区已经闭园。所以难得有一次,酒店门口没有出现蹲点的粉丝。但还是有不少园区员工闻讯而来,三三俩俩聚集在酒店周围。
车门被拉开,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先落了地。
紧接着,阮朝夕从车里躬身而出,戴着大大的墨镜,遮得小脸巴掌大。
她穿得很休闲,白T恤牛仔短裤,配一双高帮帆布鞋。她长得美艳,平常私服却一般很休闲。
围观群众高举手机,激动地喊着她的名字。
阮朝夕摘下墨镜,朝人群娇娆一笑,一双桃花眼里潋滟生光。
骚动声更大了。
收回目光时,不远处一栋建筑映入眼中,夕阳下,粉刷一新的外墙反射出柔和的光线。
酒店给她安排的房间在八楼。
进到房间,明婉和宁萌帮着她整理行李,她走到窗户旁,将窗帘拉开。
楼下人群已散去大半。
她闲闲倚着窗,推开窗户,眺望远处。
巧合的是,刚才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那栋建筑,毫无阻挡地出现在了视线内。
盯着看了两秒,她转头问明婉,“明婉,那里是哪?”
明婉走过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一眼,“那一片就是节目录制区,那栋楼,上面几层是训练生宿舍,下面是练习室和采访间。”
酒店跟拍摄区还真近。
阮朝夕扬了扬眉梢,移开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
转身时,不远处建筑正对着窗户处,有亮光一闪。
影视城所在的这一片地区地形开阔,远处有连绵起伏的群山,山顶笼了薄薄一层白雾。夕阳落入地平线后,给白茫茫的雾气镀上一层金色。
近些年,这里因为发展旅游业,绿化做得不错,放眼望去,一片绿意葱葱,连原本燥热的空气都凉爽几分。
阮朝夕很喜欢这里。
吃过晚饭,她提议出去走走。
酒店外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难得她兴致高,明婉也不拂她的意,让宁萌陪她在附近散会步。
阮朝夕拿了顶鸭舌帽扣上,跟宁萌一道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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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夕阳光笼罩着不远处的建筑。
八楼正中开了扇窗,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只露一条细细的缝。
窗帘后站着一人,身形修长,手里拿着双筒望远镜,正透过窗帘缝看向对面。
一动不动站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望远镜,将窗帘拉开,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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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朝夕漫无目的走了会,发现自己走到了节目拍摄区。
拍摄区有低矮的围墙围住。她站在入口处,正对着她的是演播厅所在的礼堂,左右两栋楼相对而立。刚才看到的那栋楼在右手边,有三三俩俩的年轻男生从楼里走出。
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残阳。
夜幕笼罩下来,阮朝夕窈窕的身影陷在夜色里,没有人注意到她。
宁萌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朝夕姐,你闻到饭菜香了吗?”
阮朝夕失笑。
宁萌人如其名,性格呆萌可爱,她一个私下里不怎么爱笑的人,也经常被她惹得忍俊不禁。
她学宁萌吸了吸鼻头,“嗯,我们好像赶上练习生开饭的点了。”
“不知道这里伙食怎么样。”宁萌伸长脖子,自言自语。
“你晚上没吃饱?”阮朝夕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桃花眼微狭,眼角泪痣分明,朦胧的路灯下,美艳勾人得不行。
宁萌呼吸一滞。
跟在阮朝夕身边好几个月了,她还是时不时会被她美貌蛊惑。
半晌,她才回过神,结结巴巴摇了摇头。
阮朝夕笑笑,抬步继续往前,因为不想引起骚动,她并没有进去,只沿着围墙外沿不疾不徐走着。
夜风徐徐,吹来远处传来男孩的打闹声,阮朝夕眉眼渐渐柔和。
年轻真好。
这样热血沸腾追逐梦想的岁月,好像离她已经很遥远了。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黑,阮朝夕停下脚步,准备回酒店。
这时,前面拐角处突然传来几声轻微的猫叫。
“喵——喵——”
一声声,像小爪子一般挠在她心上。
这里怎么会有猫?
阮朝夕脚步一顿,转身,往拐角走去。
转个弯,就看见墙角处有个半蹲的人影。
那人背对着她,穿一件黑色T恤,因为姿势的缘故,T恤下摆紧贴着腰身,勾出流畅诱人的腰线。
听到脚步声,他起身回头。
猝不及防地,一张精致熟悉的脸跃入阮朝夕视线内。
她愣住。
那双好看温柔的杏眼朝她弯了弯,灯光映在他眼睛里,像两颗跳动的星辰。
“喵——”
又一声软软的猫叫。
阮朝夕回神,移开视线,发现他脚旁有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正围着他打转。
“阮老师。”
江宴身披月色,看着阮朝夕徐徐开口,夜色中,声音温柔悦耳,好似击玉。
阮朝夕的注意力顿时又被拉了回来。
“江宴?”阮朝夕记得他的名字,尾音上扬,看向他的眼里有诧异。
江宴眼波微动,笑容温润中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欢喜,“阮老师认识我?”
作为练习生,他叫阮朝夕老师,倒也无可厚非。
可“老师”这两字从他唇舌间吐出,却有种似是而非的微妙感。
阮朝夕晃了晃神,以为自己想多了,笑笑,“之前不是在华悦见过一面么?后来看到过你的资料。”
江宴垂眸,漆黑的眼底波动得厉害,声音却依旧清润。他一笑,解释,“上次见到阮老师太激动,都没跟您打招呼。”
天色昏暗,阮朝夕并未发现他的异样,只随口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江宴看向脚边的小猫,“来的时候发现这附近有野猫,过来给喂个食。”
说着,蹲下身,伸手撸了撸小猫的毛。
追媳妇第一招:想尽办法制造偶遇机会!
第9章 吃猫的醋
他的手很好看。
细长白皙,骨节分明,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淡淡光泽。
江宴抬头朝她笑,眉宇轻扬,“阮老师怎么会来这里?”
“我酒店就在附近,出来随便散个步。”
野猫被他撸得舒服了,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喵——”。
阮朝夕的视线重新回到猫身上。
虽是野猫,也许是因为影视城里人流量大,小橘猫被喂得很好,胖乎乎小小一团,很是可爱。
阮朝夕唇角不自觉一翘,虽然淡淡的,却还是被江宴捕捉到了。
注意到她的目光,江宴眼睫动了动,碎发覆在额前,笑容干净明朗,“阮老师也喜欢猫?”
“嗯。”阮朝夕点头。
年少时,她家附近出现过一只野猫,她喂了好些天,可后来,野猫突然不见了。她伤心了好久,从此以后,想养宠物的心就淡了。
宁萌见天色越来越暗,上前来小声提醒一句。
这里到底是城郊,不算安全。
阮朝夕点头,看向江宴,“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宿舍吧。”
江宴应好,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明媚笑意倏然冷却。
很快就看不见她了,江宴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修长的身影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
直到一声猫叫打破宁静。
江宴低头,看着在他裤腿边蹭来蹭去的小毛团,眼底晃出一抹嫌恶,抬腿,一脚将猫踢开。
猫叫声陡然变得凄厉。
江宴冷冷盯着它,脸上笼着一层阴云。
昭昭真的不记得他了。
她看着这只畜生的目光,比看自己还温柔。
“薛裕。”他声音裹着寒气,眸子漆黑,没有一丝亮光透出。
黑暗中,一道身影不知从何处走出。
昏黄的路灯光打下来,照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西装下却是一副练家子的身材。
“四少。”他走到江宴面前,垂首躬身,神色恭谨。
“继续派人盯着。”
“是。”
江宴转身,往宿舍楼方向去。
才走两步。
“四少。”
他回头,眉眼间已经染上不耐烦。
“四少。”薛裕顿了顿,低头看一眼趴在地上蔫蔫的小猫,斟酌着问,“这猫怎么办?”
“处理了。”江宴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薛裕没有迟疑地应下。
江宴脚尖一转,刚要离开,突然又顿住,想到什么似的,眉梢微动。
薛裕停下准备去抱猫的动作,看向江宴。
江宴没有转身,只有冷淡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先找个人好好养着。”
对于江宴的突然改主意,薛裕没有多问,将瑟瑟发抖的小猫抱起。
待薛裕抱着猫离开,江宴才重新往宿舍楼去。
他的脚步很慢,身后的影子被月光拉长,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显得孤独又萧索。
江宴抿着唇,脸色有些难看。
记忆中的画面再次清晰。
上一次,发现那只野猫不见的时候,她伤心了许久。
这么些年,她看着变了许多,但有些事,终究还是没变。
她那么心思柔软的一个人,这一次,还会狠心把自己推开吗?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他抬头看向酒店的方向,漆黑的眼底情绪复杂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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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酒店环境很好,阮朝夕昨晚睡得不错,早上七点多就醒了。
窗外传来啾啾鸟鸣。
她起床拉开窗帘,顺手将窗户推开。
清晨的凉风带着大自然的清香吹进房间里,让人心旷神怡。
阮朝夕深吸口气,倚着窗户站着,随手拢了拢一头乌黑秀发,扎了个马尾,准备去洗脸。手放下来时,真丝睡裙的吊带顺着肩头一滑,露出一段雪白香肩。
几百米远处。
江宴一向起得早,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下意识往酒店方向一瞟,正好瞥见阮朝夕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口。
拿起望远镜望过去时,那有些“香艳”的一幕猝不及防跃入眼底,手一抖,耳根瞬间就红了。
他将望远镜扔回床上,背靠着窗户口,呼吸有些紊乱。
几分钟后,心跳才逐渐平复。
喉结动了动,他缓缓转身,再度望去时,酒店窗边已经没有了人。
门外走廊上响起欢快的音乐声,清晰地传进房间。
是节目组叫起床的铃声。
今天,是录制第一天。
江宴将望远镜收好,换上统一的练习生制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他系好领带,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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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八零二房间外,门铃声响起。
阮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