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小狼狗盯上了-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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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朝夕想了想,“你会不会不方便?”
江宴笑,声音漫不经心,“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不管江家会去谁,都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对我怎么样,放心吧。”
“好,那我就回季杳了。”
“嗯,你定好机票了跟我说,我去机场接你。”
挂断江宴电话,见时间还早,阮朝夕给苏锦夏打电话。
“喂朝夕。”电话很快被接通,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活力。
有的时候,阮朝夕还挺羡慕苏锦夏这种生活态度的。
“你回家了吗?”
“刚到家。最近台里节目多,把我当骡子使,简直累死我了。”苏锦夏嘟囔着抱怨两句。
阮朝夕失笑,“能者多劳嘛,你可是你们台里的台柱,门面。”
“什么门面呀,就是看我年轻,叫得动。”她“哎”一声,似乎躺在了床上,“朝夕,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阮朝夕想了想,慢慢开口,“你跟季老师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话题,那端卡壳了一秒,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他跟我表白了。”
“什么?表白了?”阮朝夕又惊又喜,“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没听你说?”
“就前几天的事,我自己都还没回过神来,而且这两天工作实在太忙,都没空去想这事儿。”
阮朝夕皱了眉头,在沙发上坐下,“什么意思啊?这还用想什么啊,你没当场答应?”
“就……那天他送我回家,我要上楼时他突然跟我说的,他说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不着急等我的答案,让我慢慢考虑。”
阮朝夕哭笑不得。
她倒是一直都知道季青临是绅士,不过没想到二十一世纪了,还真有这么君子的人。苏锦夏对他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还让她考虑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明知这场感情是女追男,他还能如此尊重女方,倒是挺拉好感的。
“然后呢?你考虑好了没有?你还真在考虑啊?”
“不是……我只是,追了这么多年了,突然一朝梦想实现,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没出息。”阮朝夕啐她一句。
苏锦夏叹口气,“我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你不知道,之前在焰色跟你们喝完酒,你不是找了他送我回去吗?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在车上发了一通酒疯,扯着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简直就是把大学毕业时的窘态又重演了一遍,想想就觉得脸红。”
阮朝夕笑,“别怕,反正你在季老师面前丢脸丢得更多了,也不差这一次。总之,这事你还是赶紧做决断吧,不然拖着拖着,人家季老师还以为你变心了呢。”
“知道了,我等下就跟他打电话。”她顿了顿,好奇,“所以你特意打电话过来,就是问我跟他的进展的?”
“算是吧。我收到季杳的邀请去参加她下个月的生日宴,季老师不是她小叔叔吗?所以我想问问你去不去。”
“这……我还没听季老师说诶。”
“好啦,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吧,我就不拉着你聊了,有进展了及时在群里说一声,好让我们也替你高兴高兴。”
十分钟后。
阮朝夕洗完澡出来,看到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两下,有微信蹦出来。
点进去一看,是苏锦夏发来的。
“姐妹们,快恭喜我成功脱单!”
阮朝夕坐下来打字,“成啦?恭喜恭喜!回去请吃饭。”
向安然:“什么情况?我错过了什么?”
“让当事人跟你说。”
苏锦夏发了好几段语音在群里,点开,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完了又@了阮朝夕,“季杳的生日宴他也说了,让我到时候一起过去。我的妈呀,我是不是要见到他父母了?好紧脏!”
向安然发了个汗颜的表情,“总感觉我错过了一个宇宙。”
阮朝夕打趣她,“季杳的生日宴,说不定也会邀请程隐,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程隐跟我什么关系?”
“说不定人家也缺个女伴啊,你不用还人情的?”
向安然扔了串省略号过来。
过了会,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京?待多久?提前约个饭啊,别光顾着跟你家那位约会了。”
“好,行程定下来了跟你们说。”
三人在群里插科打诨了一会,阮朝夕明早还要拍早戏,只能先终止了聊天,约定回京了再聊。
转眼就到九月二十日这天。
阮朝夕定了中午的飞机,因为从瑞县到昆市机场还有三个小时车程,所以七点就下了楼准备坐车。
在酒店大堂,她碰到晨起锻炼的郑邺。
郑邺同她打了招呼,“这么早的飞机?”
“嗯,中午的。”
因为要坐飞机,她穿得很休闲,一套简单的运动服,却还是被她穿出了出众的气质,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脂粉未施,显得素净温柔。
郑邺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一路平安。”
“谢谢,回来见。”
同他道过别,阮朝夕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宁萌坐在外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看着大堂里往电梯方向走去的郑邺,若有所思开口,“郑邺最近好像情绪都不是很高?”
阮朝夕没说话,只随意轻“嗯”了一声,像是根本没在听她说了什么。
宁萌收回目光看向她,刚要再说,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想睡一觉。她愣了愣,收回了话头,也歪在车靠背上闭目养神起来。早上起得太早,太困了。
打了个呵欠,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一旁的阮朝夕却忽又睁开了眼。
车子已经驶离酒店,往高速公路的方向开去,车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阮朝夕看着窗外,眼神却有些放空。
郑邺并不是情绪不高,而是对自己有所避嫌了。
大抵是上次江宴的到来,让他认清了自己已经并非单身的事实。保持合适的距离,对双方来说都好。
不得不说,跟郑邺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还是很让人省心的。
一路奔波,下午五点,京城终于到了。
她这次回来算是私人行程,并未对外公布。她也累极,直接走的VIP通道,在机场外跟来接她的江宴汇合上了。
江宴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阮朝夕回抱了他一下,“累死了。”
上了车,江宴让她坐到自己旁边,伸手给她捏着肩膀,“要不要请人来家里给你按一下?”
“不用了。”阮朝夕闭着眼享受,嘴角一抹笑意,“你按的就挺舒服的。”
江宴失笑,眼底闪过一丝宠溺,“那我给你按。”
回到星河名邸,才一开门,就听到“喵呜”一声,一团橘色的绒毛猛地蹿了出来,围着阮朝夕兴奋地转来转去。
“火火。”阮朝夕兴奋地将它抱起来逗了一会,“想姐姐了没有?”
听到这话,一旁正在关门的江宴冷不丁望过来。
阮朝夕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抱着火火往客厅走去,又逗弄了一会才将它放下。
一转身,就见江宴站在自己身后,目光幽黑地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嗔他一眼,“你想吓死我?”
“姐姐?”江宴尾音上挑,语气玩味。
“什么?”阮朝夕皱眉不解。
江宴指了指地上的火火,“你是它姐姐?”
阮朝夕一愣。
她知道有些人养宠物喜欢以爸爸妈妈自居,但她总觉得妈妈什么的自称,对她来说叫不出口。
可江宴有时也叫她姐姐,她这样,好像……有把一人一猫相提并论的嫌疑?
第197章 真假豪门(二更)
心虚地避开江宴的目光,阮朝夕嘟囔一句,“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啊。”
“不行。”江宴义正言辞,薄唇抿着,杏眼直直看着她,“你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阮朝夕按捺住扶额的冲动,“江宴,你幼不幼稚,跟一只猫争宠?”
江宴环住她的腰身,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第一天认识我?”
阮朝夕无奈,“行行行,我以后改口好了吧?”
“改成什么?”
改成什么?
阮朝夕去拨他的手,“你管我呢,反正不自称姐姐就行了。”
江宴轻笑一声,松开她,朝火火招了招手,“来,爸爸抱。”
这声“爸爸”一出,阮朝夕眼睛瞪得滚圆。
她盯着江宴,看着他温柔地蹲下身替火火撸毛,唇角那抹弧度,怎么看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感觉。
奈何火火实在跟他不亲近,被他撸了一会,“喵”的一声挣脱了他的手,跑到了阮朝夕脚边。
江宴起身,看着围着阮朝夕亲热打转的火火,用一种遗憾的语气开口,“啊,原来你更喜欢妈妈啊……”
阮朝夕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瞪了他一眼,往主卧走去,“我去洗澡。”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江宴勾唇,轻笑一声,眼底划过浓浓的愉悦。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衬衣袖口往上卷了卷,不紧不慢也往主卧走去,“哦对了昭昭,主卧的水龙头好像有点问题,我进来帮你看看。”
……
季杳的生日在九月二十一,生日宴定在晚上七点开始,地点就定在季家别墅。
因为要参加她的生日宴,阮朝夕向剧组多请了两天假,以免时间上来不及。
下午五点半,阮朝夕和江宴装扮妥当后出门。
季家别墅位于城南别墅区的香山雅苑,同江家珑园所在的城北别墅区一样,住这块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商界豪门。虽没有西山别墅那么难买,却也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
到了地方,一下车,就有佣人上前,知礼地引着两人往入口走去,“阮小姐,江总,二位这边请。”
江宴现在身份不同往昔,毕竟是季杳老板,这声江总,显然是季杳特别交代过的。
阮朝夕点点头,挽着江宴正要抬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声音不大,却足够两人听清了。
她沉了目光,转身朝后望去。
却见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江宁和另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阮朝夕不认识,但看眉眼,有几分江家人的特点。
跟季家有生意往来的是万洲医院,万洲是大房的产业,想必,来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江家大房长孙,江宸了。
目光掠过江宸,在江宁面上定住。
刚才那声轻嗤,分明是女声。
江宁今天穿得很抢眼,一袭深灰色薄纱V领礼服,裙摆及地,颇有几分仙气飘飘的感觉。
她眼微睨,看向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不善。
江宁跟江宴向来不对盘,后来因为梁新月曝光江宴身世的事,扯到了她头上,最后引发了江家的巨大动荡。二房虽然最后算不上吃亏,但在这过程中,她没少被三房指桑骂槐,这份恨意,连带着也落到了江宴身上。
阮朝夕冷冷看她一眼,开口,“江小姐有事?”
江宁这才转向她,大抵因为江宴的缘故,对她也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有的人费尽心思想嫁豪门,最后不过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江宴眉头一拧,沉冷的目光朝她射去,虽未开口,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阮朝夕笑笑,脸色并没有因为她这番话而有丝毫改变。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打量了江宁两眼,“去年的秋季款,江小姐这个真豪门,好像过得也不是很如意?”
虽然今天不是公开活动,但江宁是艺人,穿在身上的礼服,就代表了她在时尚圈的地位。去年的礼服,不管再贵,对圈子里的人来说就算是过季了。
要拿到当季的高定,一是咖位够格,品牌自愿出借。像江宁这样咖位不够的艺人,如果想穿,其实也可以自己出钱买下来。
不过品牌高定向来价格不菲,且大多只能穿一次,江家刚分家,估计经不起江宁这样的折腾。
因此,听到阮朝夕这么一说,江宁的脸瞬间气白了。
见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什么长进,阮朝夕也懒得再多话,看一眼江宴,“阿宴,我们走吧。”
一旁的侍者已经出了身冷汗,见没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这才舒口气,忙不迭引着他们走远了。
江宁看着他们离去的目光,目色阴沉,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一旁的江宸嫌弃地看她一眼,“阿宁,我同意带你来,不是让你来丢脸的。这里是季家,我不管你跟江宴有什么瓜葛,今天你都给我收敛好自己的脾气。”
江家大房和二房的关系也就是平平。原本收到季家请柬的人只有他们大房,是江宁听说今天生日宴上会有不少娱乐圈的人出席,想来拓展人脉,所以好说歹说,才求着他松了口。
至于江宴。
他以前也确实很讨厌江宴的鸠占鹊巢,不过如今江宴除了还冠这个江姓,跟江家几乎算是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