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小狼狗盯上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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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校庆晚会结束。
班群里聚餐的事也敲定下来,为了方便,就在学校附近的饭店吃个夜宵。
他们这班都混得不错,平常在圈里就有联系,又是许久未见,大家兴致都很高。
阮朝夕扫了一圈,没看到季青临的人影,拉过一旁的班长,“班长大人,老师们没来?”
“老师啊,说是等下就过来。”
果然,大家热火朝天聊了一会,包厢门被人推开了。
看着最后走进来的季青临,苏锦夏呼吸滞了滞,竟有些不敢看他。
偏大家都知道那时苏锦夏和阮朝夕最喜欢往季青临办公室跑,嘻嘻哈哈拉着季青临过来,“季老师,你就坐朝夕和锦夏中间吧。”
苏锦夏尬笑两声,耳根子不自主红了。
阮朝夕起身,落落大方地让出座位,“行啊,季老师,您坐我这。”说着,往旁边挪了个位子。
季青临没有推脱,坐下后,看向苏锦夏,点点头打招呼,“锦夏。”
苏锦夏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失态,规规矩矩叫了声“季老师”。
也许是为了避嫌,季青临虽然坐在了她旁边,却并没有同她讲多少话,只安安静静地看着大家谈笑,偶尔跟着喝两杯酒。
苏锦夏却忍不住拿眼瞟他,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好像分分钟要从胸腔跳出来。
她承认自己没出息。
明明想过无数次再见面时要高傲,要矜持,可一看到他,所有理智瞬间就被抛到了脑后。她果然,还是没放下啊。
她的眼神实在太炽烈,季青临实在没法再装感觉不到,转头看过去,笑着道,“锦夏,老师脸上有东西?”
苏锦夏回了神,本想摇头,可看着那张清润如昔的脸,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自己老师了,有什么好怕的?
想着,一本正经点点头,“是有点东西。”
季青临一愣,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什么?”
苏锦夏突然扬唇一笑,把脸凑过去些,一脸真诚,“有点帅气。”
季青临表情僵住,看着女孩漆黑水润的眸子,那丝熟悉的狡黠感,突然就撞上了他心口。
自从毕业后,他们就没再见过,但她的消息,还是时不时会传到耳中来。
他知道她后来又回了京城,进了市电视台,成了台里的台柱子。
他看过她的节目,电视上的她,温柔优雅,知性大方,好像当初那个时不时缠着他让他哭笑不得的女孩子,突然间就长大了。
可这一刻,他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过。
第18章 他是绅士
阮朝夕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听到苏锦夏那句近乎调戏的话,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
不愧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夏夏!够胆!
心中无奈,却又不好插嘴,只得密切观察着季青临的反应。
季青临垂眸,掩饰般清咳了两声,“你这小姑娘,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
苏锦夏皱了皱眉。
她不满意季青临还把自己当小孩看,却又觉得他这话透着一股子亲昵,心情一时复杂得很。
也许是怕苏锦夏又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季青临转头跟阮朝夕聊起来。
阮朝夕自然是向着苏锦夏的,聊了一会,不动声色地拐到了她感兴趣的话题,“季老师怎么没带师母一起过来?”
饶是季青临定力再好,这会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怎么忘了,这两姑娘,可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偏阮朝夕笑盈盈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无奈,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抿唇笑笑,“老师还没结婚。”
阮朝夕听到这回答,心中松口气。
他如果已经结了婚,夏夏刚起的蠢蠢欲动的心思,怕是又要无疾而终。
“那……女朋友也可以带过来嘛。”阮朝夕面上不显,继续套他的话。
旁边的老师听到话头凑过来。
老师姓张,五十多岁的年纪,是个热心肠的性格,闻言打趣道,“你们季老师啊,现在还是光棍一个呢。朝夕应该认识不少漂亮女生吧,给你季老师介绍一个。”
这边刚要推脱,阮朝夕满口答应,“好啊,没问题,季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
季青临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不容易摆脱两人的双重夹击,季青临舒口气,借口上洗手间,出了包厢。
包厢里,苏锦夏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心情很好,季青临一走,她就坐过去,朝阮朝夕抛了个媚眼,“就知道你对我好。”
阮朝夕压了嗓子,“真想好了?”
苏锦夏点头,眼中扬着明媚,“想好了。当年他拒绝我,不就是因为我们的师生关系嘛,现在我早就不是他学生了,看他还能怎么说。”
拉着阮朝夕咬了会耳朵,季青临就回来了。
她朝他灿然一笑,坐了回去。
聚餐结束,大家一一道别后三三两两散了。同学老师都在,苏锦夏也不好做什么,老老实实又依依不舍地跟季青临说了再见。
阮朝夕给司机打了电话,拉着苏锦夏去饭店外面等。
没想到,看到季青临也在路边。
阮朝夕借口给明婉打电话,让苏锦夏先过去。
听到脚步声,季青临转头,见是苏锦夏,愣了愣,微笑了一下,“等车回去?”
苏锦夏点头,指了指不远处打电话的阮朝夕,“我坐朝夕的车回去。你……等出租?”
她弯着唇角笑,眸子滴溜溜地转。
他喝了酒,肯定不可能开车。要是在等的士,她是不是可以借花献个佛,让阮朝夕的车送送他?
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季青临摇头,“不是,我叫了人过来接我。“
苏锦夏眉眼一落,露出悻悻然的表情。
季青临余光瞥见,有几分失笑。
倒是跟从前一样,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假装不明白她的意图,不动声色地说起了别的话题。
阮朝夕打完电话过来,见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脚步顿了顿,忽又扬了扬眉梢,朝他们走过去。
“朝夕。”苏锦夏唤她。
阮朝夕朝她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啊夏夏,炙青节目组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让我过去救场,今晚就要去大兴,可能送不了你了。”
苏锦夏愣了愣,一时也分不清她是真的有事还是给自己创造机会,不过还是体贴地摆摆手,“没事,工作要紧,你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阮朝夕迟疑片刻,看向季青临,“不知道季老师方不方便送一下夏夏?她一个人打车回去,我不太放心。”
季青临看着她微微笑。
阮朝夕神色坦然。
节目组有事是真的,不过倒不急着今晚就赶过去。但她知道,季青临是绅士,这个要求,他不会拒绝。
果然,他收回目光,点头,“行,放心吧,我会安全把她送到家。”
说着,看向远处一道车灯,“正好我的车也到了。“
他招了招手。
车子驶得近了,阮朝夕看清是辆白色奔驰,速度很快,行到他们跟前才踩了刹车,干脆利落地停下。
车门打开,从车里走下来一个年轻女生。齐肩长发扎成半丸子头,单肩黑色小礼服,五官精致,一双漂亮的柳叶眼,十分瞩目。
三人同时一怔。
阮朝夕本以为他是打的车。
苏锦夏是没想到来接他的是个女生。
至于季青临,他看着下车的女生,微微蹙眉,“杳杳,怎么是你过来了?阿洛呢?”
听到这亲密的称呼,苏锦夏一颗心不住往下沉。
不是说没有女朋友吗?
不过,眼前这姑娘看着比她还小,难不成是他学生?他以前,可都是连名带姓地叫自己苏锦夏。
苏锦夏肚里正泛着酸水,听到女生开口,“他又跟人泡吧去了,正好我们也在附近聚餐,他就叫我过来了。”
她胳膊肘搭在车门上,语速稍快,声音很脆。
阮朝夕没太搞清状况,不过她看着那女生,看出两分眼熟。
正巧,女生的视线也望过来,看清阮朝夕,一怔,露出意外之色,“朝夕姐?”
认识自己?
阮朝夕又借着车灯光线看了两眼,记起对方。
“杳杳。”她扬了眼尾,微笑着打招呼。
这姑娘是刚出道不久的新人,阮朝夕参加过的为数不多的一次综艺,她也是嘉宾之一,不过两人在节目中交集不多。
她跟季青临什么关系?
两人交谈间语气熟稔,但似乎并不像情侣,保险起见,她还是笑着看向季青临,“季老师跟杳杳认识?”
苏锦夏手一紧,漆黑的眸子盯住季青临。
她不加掩饰的炙热目光,惹得季青临侧头看了她一眼,瞥见她眸中翻腾的紧张,心头微动,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转回目光,他看着阮朝夕点头,“嗯”了一声。
第19章 她身上的香味
嗯?!
苏锦夏一颗高高悬起的心刚要落下,又吊了回去。
倒是那姑娘大大方方点头,朝阮朝夕一笑,“他是我小叔叔。”她弯着唇,笑意盈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朝夕姐原来是小叔叔的学生。”
苏锦夏微怔,看一眼那姑娘,又看一眼季青临,果然看出了两分相似,立马不纠结了。
原来是侄女啊,那叫得亲昵些也情有可原。
不过话又说回来,侄女都这么大了,他还是光棍一个,实在是说不过去。
她忍不住瞄一眼季青临,却正好被他逮到,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阮朝夕拉过苏锦夏,“杳杳,这是我朋友,苏锦夏。我等会还有工作,没法送她回去,可能要麻烦你跟季老师一下了。”
苏锦夏现在心情很好,朝她热情地打招呼。
季杳认出她,礼貌地叫了声“锦夏姐”,一口应下来。
几人聊了两句,知道季杳是她们学妹,去年刚毕业,今天也是来参加校庆的。
不多会,阮朝夕的保姆车开了过来。她送苏锦夏和季青临上车后,自己也坐上了车。
明婉在车里,抬头看她一眼,瞥见她脸颊微红的模样,“喝酒了?”
阮朝夕坐下,“喝得不多,没关系。”
“不用送锦夏?”
阮朝夕笑着往靠背上一躺,“有人送呢,不用我操心了。”
接过明婉递来的矿泉水喝一口,她问,“炙青那边什么情况?”
“节目首播时间定在了八月一号,节目组打算在这之前放一版主题曲出来预热。原本是定了徐苒带几名练习生唱跳的版本,但她这两天练习时上次受伤的手又严重了,没法跳,节目组只能请你过去救场,你没问题吗?”
刚才的电话里,明婉已经跟她提了一下,阮朝夕闻言也不吃惊,点点头,“行吧,反正这几天也没事。”
看了看时间,“今天不早了,明天一早过去吧,你今晚就睡我家?”
按照节目组计划,她只有几天时间练习,拖不得。
明婉点头,拿出手机给节目组发了个确切答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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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阮朝夕她们到了大兴。
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时,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给她留着的,还是上次的八零二房。
阮朝夕没有在意,洗了个澡,略作休息,就去了录制基地。
导演正在指挥人布置过两天的主题曲舞台,听人说阮朝夕到了,亲自迎过来,热情地握住她的手,“朝夕,你真是帮了我们个大忙。”
阮朝夕笑笑,“刘导客气了,分内之事嘛。”
导演又客气两句,让人带她去练习室。
带路的工作人员是节目选管,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性格很外向,一路上,拉着她叽叽喳喳说了不少话。
练习室在从她酒店房间能看到的那栋楼里,一进去,就听到主题曲的音乐声飘出来。
选管小姑娘向她解释,“练习生都挺努力的,一大早就起来在练。”顿了顿,想到节目效果,她看向阮朝夕提议,“朝夕姐要不要先去看看大家?”
阮朝夕虽然咖位大,但拍戏也好,录节目也好,一向都很配合,便点点头,“好啊。”
选管先带她去了A班练习室。
练习室的门上装着透明玻璃,站在外面朝里看,能看到大家认真练习的身影。
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江宴站在角落,阮朝夕却一眼锁定了他。
他穿着宽松的训练T,头上戴了橘色发带,皮肤很白,有汗水滚落,杏眼微微垂着,脸上是波澜不惊的神色。
一旁的宋熠阳擦了擦汗走过去,“江宴,你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跟铆足了劲练习的大家不一样,如果没有采访安排,江宴一般十点才到练习室,下午五六点就回宿舍了。
江宴“嗯”一声,拧开一旁的矿泉水瓶,咕噜咕噜灌了两口。
他喝得急,水珠从嘴角滑落,滑过剔透的肌肤,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鲜活又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