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路子很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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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大笑了起来,看上去有几分疯态。
“我才不是你的儿子,我才不要皇位,也不要太子之位,你是个坏女人!”陆天辰冲着皇后吼道,眼底是满满的恨意。
庆王扯了下陆天辰道:“辰儿,不得胡闹,皇后娘娘是你的母后,你是未来的太子,更是皇上。”
陆天辰狠狠地对着庆王禁锢着自己的手咬了一口,指责道:“你们才胡闹!”
皇后怒极,上前两步一巴掌掴在了陆天辰的脸上,骂道:“住嘴!”
陆天辰毫不畏惧,瞪着皇后道:“就算把我打死我也要说,你们就是乱臣贼子,你们会遭天谴的。”
“放肆!”皇后抬起手,一巴掌就又打了下去。但这巴掌没打在陆天辰身上,而是打在了庆王妃的脸上,她跑过来将陆天辰护在了怀里,皇后下手并不轻,她的半边脸完全肿了起来。
“母妃。”陆天辰扑在庆王妃怀里哭了起来,庆王妃安慰地拍了拍陆天辰的后背,抬眸对皇后乞求道:“皇后娘娘,辰儿一时无法接受,还请您给他点时间。”
皇后看着这副母慈子孝地场景,眼睛通红,骂道:“本宫教训自己的儿子何时轮得到你来插手。”说着,又抬起了手。
庆王眉头微蹙,抬手拦了下来,劝说道:“皇后,正事要紧。”
皇后冷哼一声,甩开了手。她看向官员们说道:“今日,你们若是愿意做这个见证,那你们现在如何,将来也是如何,你们若是不愿,那本宫就只好送你们上路了。”她又瞥向陆昭奕,淡笑道:“奕儿,你也是如此,若是乖乖让出太子之位,看在我们母子多年的情分上,本宫饶你一命,并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陆昭奕面色如常地看着她,丝毫没有畏惧,他道:“多谢皇后好意,但太子之位本宫不让。”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陆昭奕的选择,皇后听了陆昭奕的决定并没有多大反应:“ 很好。”她看向大臣们问道:“那你们呢,本宫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好好考虑。”
一开始,官员们都是义愤填膺的模样,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内心出现了动摇,开始四处张望。
时间过去一半的时候,皇后道:“你们可得想清楚了,机会就这一次。”
此言一出,那些个意志不坚定的,心中的天平开始往皇后那边倾斜,直到有一个人踏出了脚步,其余人也终于忍不住抬起了脚。
裴忠指着那些人骂道:“懦夫,一帮懦夫,简直枉读圣贤书!”
他们红了脸,但有人还大言不惭地为自己诡辩道:“我读书是为了造福百姓,我死了还如何造福百姓。”
裴忠被气得满脸通红。
一直静静看着的陆昭奕开口劝说道:“太傅,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吧,气着自己不值当。”又看向其余人不冷不淡地问道:“时间不多了,你们还有谁要走吗,本宫不拦着,也绝对不会怪你们。”
趁着这机会,把杂碎都清理了也挺好。
“臣,誓死追随殿下。”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大臣们纷纷跪下以表志向,声音撼天动地。
除了原本就站好队的皇后党的人,最终走得人屈指可数。
陆昭奕看着皇后,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皇后被激怒了,她目光阴冷地下令道:“全杀了。”
此言一出,无数箭矢如细雨般从天而降,但目标不是陆昭奕,二十那些叛军,一阵箭雨后,皇后的叛军倒了小半,穿着黑色胄甲的军队将叛军团团围住。
庆王脸色骤变,从怀中掏出信号弹发向天际。
陆昭奕淡笑道:“皇叔可是在召集皇宫外的人,那打可不必等了,他们目前应该无法脱身。”
只片刻,双方的处境就完全翻转,不,准确的来说,陆昭奕一直处于优势方。
陆昭奕身后的官员一片喜色,庆幸方才站对了队伍,并且有几分骄傲,不愧是他们皇上选出来的储君。
皇后的脸色黑如锅底,他指着陆昭奕道:“你早就有所准备!”
陆昭奕:“自然,否则本宫岂会赴这鸿门宴。”
皇后摇头不可置信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怎会知道今日之变。”
赵文鸢轻笑了一声道:“怎么不可能,皇后娘娘,人在做天在看,事情做了总会被别人知道的。”
皇后倏地转过了身,瞪着眼睛说道:“是你,是你背叛本宫!”
赵文鸢:“皇后说笑了,我本就不是你这边的,何来背叛一说。”
皇后:“你是太子安插在本宫身边的!不对,” 她否定道:“你自小便跟在本宫身边,不可能是他的人,难道是皇上!”
赵文鸢嗤笑了一声道:“皇后可还记得三十年前你们凤家构陷吏部尚书赵韫贪污一事?”
第75章 尘埃落定
皇后指着赵文鸢道:“你是赵氏余孽!?”
“赵氏无罪; 有罪的是你们凤家,本该被满门抄斩的也是你们凤家!”赵文鸢冷笑了一声继续道:“我原以为翻案无望,你们凤家会永远逍遥法外,但没想到凤家出了个作乱犯上的好女儿; 你们凤家按律还是得满门抄斩。”
“赵文鸢你找死!”皇后怒骂道; 抬手又要扇人。
赵文鸢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用力甩开; 道:“你觉得我还会让你打吗?”
皇后眼神阴狠; 像是淬了毒; 她握住藏在袖中的短剑; 反手一划; 鲜血从赵文鸢脖颈间喷涌而出; 溅了皇后一脸。
她发狂似的大笑道:“呵呵呵; 本宫打你怎么了; 本宫还能杀你呢,你以为你们赵家有多干净。”
话落; 她指向陆昭奕道:“今日,谁若能拿下太子的项上人头; 等本宫的辰儿即位; 本宫让他加官进爵!”
叛军拿着刀面面相觑,他们已被太子的人包围,胜算微乎其微。
皇后喊道:“都愣着做什么!谋反已是死罪,陆昭奕不死,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陆昭奕冷眼看着垂死挣扎地叛军,薄唇轻启道:“凡犯上作乱者,杀无赦。”
庆王眼神扫了一圈,看到唐婉舟虚扶着肚子被陆昭奕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短暂思索后; 他提剑朝唐婉舟袭去。
陆昭奕反应迅速,让唐婉舟后退一步后,上前挡下了庆王。
看到陆昭奕,庆王眼神复杂,他道:“奕儿,你让开,本王不伤你。”
陆昭奕嗤笑了一声道:“皇叔恐怕没弄清现在的情形。”说罢,剑光凌厉地朝庆王攻去。
庆王冷道:“那就别怪本王不手下留情了。”
陆昭奕:“求之不得。”
放在江湖上,陆昭奕是连蓬莱山庄庄主都打得过的高手,庆王早年虽带过兵,打过仗,但武功还是不及陆昭奕的,不多时便被打的连连败退。
对于和皇后私通谋害他父皇的庆王,陆昭奕没有丝毫留情,执剑飞身追击。
庆王连连后退被逼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已成死局。
这时,庆王妃突然冲出来挡在了两人之间,陆昭奕根本来不及收剑,一剑刺进了她的皮肉中,连忙拔了出来。
庆王妃径直瘫倒在了地上。
庆王面色惨白,惶恐无措地将庆王妃搂在了怀里,喃喃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做啊,本王不值得,不值得。”
陆天辰凄厉地喊了一声“母妃”,从皇后手中挣脱跑了过去,扶在庆王妃身侧嚎啕。
庆王妃抬起手抚在陆天辰的脸上,虚弱地安抚道:“辰儿是男子汉了,不哭,以后没有母妃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又看向庆王道:“妾身不后悔为王爷挡剑,妾身也不恨王爷,若有来生,妾身还愿嫁与王爷为妻,王爷你可还愿娶妾身。”
庆王求助地看向渐渐走过来的唐婉舟,乞求道:“太子妃,我知道你会医术,求求你救救王妃好不好,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无辜的,求你救救她。”
唐婉舟看向那伤口的位置,一眼便知是伤了脾脏,已经救不了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如实道:“这伤,我救不了。”
庆王不信,他苦苦哀求道:“我有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王妃真的是无辜的,求求你救救她。”
庆王妃拽着庆王的袖子摇了摇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不要为难太子妃。”话落,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看向陆昭奕祈求道:“太子殿下,辰儿他没有丝毫叛乱之心,您可否饶他一命。只求您饶他一命,哪怕流放边疆也无妨。”
陆昭奕沉默了许久,最后道了一声:“好。”
庆王妃的嘴角微微勾起,或许是因为了无牵挂了,吊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眼睛缓缓合上,抚在陆天辰脸上的手也蓦然垂落。
庆王顷刻间面如死灰,他低喃了一声:“我这就来陪你。”
唐婉舟察觉不对,立马上前捂住了陆天辰的眼睛,果不其然,下一刻庆王便拔剑自刎了。
尽管眼睛被唐婉舟捂住了,陆天辰似乎还是有所察觉,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唐婉舟感觉到手底下的泪水更多了,心中阵阵泛酸,她将陆天辰搂进了怀里。
叛军都已经被控制了,皇后披头散发的跟疯子一般。
陆天辰哭着哭着哭晕了过去,晕过去也好,能够暂且忘却痛处,唐婉舟将他交给了手底下人带下去好好休息。
皇后指着周围的将士骂道:“放肆,都给本宫滚开,本宫是皇后!”
唐婉舟跟着陆昭奕一起走了过去,皇后见到陆昭奕狼狈地扑了过来,陆昭奕一闪,她便扑到了地上。她不顾形象爬到了陆昭奕脚边,语无伦次地说道:“奕儿,母后错了,你饶了母后吧。”
陆昭奕冷着脸抽出了脚,道:“你触犯了天祁的律法,就该受罚。”
“本宫是你母后!”
陆昭奕双目冰冷地看着皇后,问道:“你是吗?”
“陆昭奕,你难不成想弑母不成,你既然无情就别怪本宫无义了。”
皇后从地上缓缓爬起,后退了几步,指着陆昭奕道:“他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儿子,而是本宫和庆王私通所生。”说完 她便癫狂地笑出了声。
众人脸色微变。
裴忠指着皇后的鼻尖怒骂道:“胡言乱语!毒妇,到了这地步你还要污蔑太子!”
皇后掀起眼帘看向裴忠,指向庆王的尸身道:“这尸体还没凉透呢,取两滴血来一验便知。”
唐婉舟娥眉微蹙,滴血认亲这法子可不牢靠,即便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血液都是有可能相融的,她挽住陆昭奕的手提醒道:“别去。”
陆昭奕拍了拍唐婉舟的手以示安慰,看向皇后说道:“今日你说本宫是你与庆王私通生下的,明日你说本宫是你与哪个街边乞儿生下的,本宫是太子,岂会受你这罪人摆布。”
皇后大笑道:“你不敢了,你早就知道自己是野种了。”
“奕儿自然是朕的儿子。”御花园中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但其中的威严不容任何人忽视。
众人寻声望去,目露惊讶,骤然跪地,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穿着一件墨色的锦服,并没有换上龙袍,脸色还有些许苍白,似乎是刚清醒便赶过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纪福生还有汤婆婆。
他走到了陆昭奕面前,扶起了陆昭奕还有唐婉舟,对众人道:“都平身吧。”
“谢万岁!”
“父皇。”陆昭奕拱手作礼。
皇上拍了拍陆昭奕的肩膀道:“这十几年,辛苦你了。”
陆昭奕摇头道:“儿臣应该的。”
皇上又将视线落到一旁的唐婉舟身上,问道:“这是容若的女儿,你的太子妃?”
陆昭奕:“正是。”
唐婉舟也行了一礼道:“见过父皇。”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好啊。”又问:“你娘亲现在如何?”
唐婉舟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陆昭奕见状说道:“岳母岳丈……都已经去世了。”
皇上闻言怔愣了一下,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沉声问道:“是因为朕吗?”
陆昭奕回答:“皇后抓住岳母岳母您的下落,岳母不说,便被……”
皇后这时癫狂地逛到可皇上面前,指着皇上笑道:“你竟然还活着,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还没去陪那个贱人!”
当皇后说出“贱人”二字时,皇上抬起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怒骂道:“贱人!”
皇后捂着被扇得通红的脸又哭又笑,自言自语道:“你竟然打本宫,还骂本宫,本宫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凭什么跟本宫争宠!凭什么!”
她说着说着,脸色逐渐狰狞,转头看向皇上道:“不过没关系,本宫已经将她杀了,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本宫每天给她下一点点毒,等她生产的时候,‘哗’地一下,流了很多很多血,然后她就死了。还有那孽子, 本宫亲手将他给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