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的白月光替身 完结+番外-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
第005章 我俩绝配
钱有财被朋友藏在茶馆里逃过了一顿打,垂头丧气的往家走,才到门口大管家就兴高采烈的迎了上来,“老爷,大喜,咱们囤积的那些乌木颍川侯府都要了。”
钱有财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喜上眉梢,“果真?”
“小的哪敢说谎,是颍川侯府的大管家亲自来谈的这笔生意,也是巧了,颍川侯府的乌木海船队在海上触礁全沉了,正急需乌木打造新船呢,打听着咱们家囤积了这么一大批,人家豪爽,一把给了十五万两订金,待明日他们派人来拉货,剩下二十万两银子一把给清,咱们净赚十四万两。您瞧,这是银票,您赶紧收好。”
钱有财顿时高兴疯了,捏着银票哈哈大笑。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忽的,钱有财顿时,摸向钱袋,把里头的樱桃木狗,不是,小貔貅倒了出来,想起了漾漾说的那些话。
“你随身戴着,不出十日必然开运,到时记得来这里寻我,你若忘了或是昧下了我的那一份你就会倒霉呦。”
钱有财摩挲着小貔貅,喃喃自语,“招财进宝,辟邪镇宅,开运保平安……招财进宝,开运保平安……”
再一联想到那日以为眼花瞥见的那一团瑞霞金霭,金霭消失后看见的竟然是席地而坐的小姑娘,顿时眼放光明,心潮澎湃。
钱管家摸不着头脑,小心问道:“老爷,您嘀咕什么呢?”
钱有财拿出七万两银票交给管家,“去,兑换成金子,不,我亲自去!”
说完,兴冲冲就往街上的金银铺子跑去。
钱管家目瞪口呆,心说,老爷这圆滚滚的身材腿脚啥时候这么利索了,眨眼就跑远了。
……
万年县,梨花村,兰秀才家。
凌御陪着漾漾回门,用过饭后兰沈氏就把漾漾拉到了她以前住的闺房里,“漾儿,他对你可好?”
才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嫁进那等高门大户里,什么陪嫁都没有,一定吃人白眼了吧,一会儿回去你把那五百两金子也带回去吧,咱们家不是那等没脸没皮花用闺女聘金的人家,绝不是卖女儿的,你且熬两年,你哥哥发了狠要读书,昨日弄了什么头悬梁锥刺股的,还说一定要考上进士做大官,只有咱们家起来了,你在夫家的腰杆子才直,才不受人欺负。”
漾漾拿手帕子给兰沈氏抹眼泪,笑道:“你可别哭,我没受委屈,比在家时还高兴呢,在家时还得干活,我嫁给他,成了大官夫人,还有好多人服侍我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快活极了。金子我也不要,留着给哥哥读书,哥哥说的对,咱们家起来了,我在夫家的腰杆子才直呀。”
“你若真的快活才好,可娘知道你不是那种贪慕富贵的性子,宁愿吃苦受罪也不愿吃人的白眼。”
“娘呀,以前我那种想法是错的,我现在才活明白呢,什么东西都没有金珠宝贝可爱,娘,你放心吧,我是真的快活。”
漾漾不禁咋舌,以前那个兰漾漾到底是有多蠢呀。
漾漾可不想再看兰沈氏哭了,忙忙的离了她去西厢房瞧兰登科。
凌御也在这里,就坐在靠墙的一张靠背椅上翻阅兰登科做的那些策论,而兰登科就像面对师长的学生一样,身体僵硬的站在一旁,紧张的手心淌汗,直往白遥郎夏ā�
漾漾走过去把自己雕刻的小貔貅戴在他脖子里,“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你戴着不许摘下来,好运自然来。”
兰登科看见漾漾才轻吐一口气,摸了摸笑道:“妹妹这小狗雕的真像。”
漾漾轻哼,凌御失笑,好心的提醒,“你妹妹说,她雕的这是貔貅。”
“啊,貔貅?”兰登科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是狗,还是肥肥胖胖变形的那种,不过这是妹妹雕的,妹妹说是貔貅,那就一定是貔貅,于是连忙赔笑,夸道:“妹妹的手真巧,都会雕貔貅了呢。”
漾漾笑眯眯道:“你好生戴着,自有你的好处。”
“从小妹妹给的东西哥哥哪一样扔过,都好生放在一个箱子里攒着呢,妹妹让我戴着我就一直戴着绝不摘下,洗澡也不。”
漾漾满意的点头。
凌御放下兰登科的策论,点评道:“华而不实,一句有用的见解都没有。”
凌御似笑非笑的扫一眼垂在房梁上的草绳和放在书桌上的锥子,“死读书,你读一辈子也考不中,罢了,这个给你,你拿着它去枫叶山寻丹阳先生,寻得到,把这封信交给他他自然会教导你,若寻不到那便是你没那个运气了。”
兰登科激动的手抖,往白遥郎鲜咕⒉亮瞬潦中睦锏暮共殴Ь吹牧绞纸庸笆恰⑹悄俏蝗逖Т笞谑Φぱ糇勇穑空娴穆穑俊�
“是他。”
“多谢,多谢您。”
“丹阳子脾气古怪,我也只知道他隐居在枫叶山罢了,枫叶山极大,寻得到才是你的机缘,你现在谢我谢早了。”
兰登科忙道:“多少人想要这样一封推荐信都没有呢,您现在给了我,就是我上辈子积福。”
凌御一笑置之,望着漾漾道:“不早了,咱们该回了。”
“好啊。”
一时兰家三口把凌御漾漾送至门口,看着他们登车远去,洒泪而别。
到了村口,趴在窗上看风景的漾漾瞥见从外头归来的张君澜,就笑眯眯的朝他招手。
这是一位虽粗布白衣仍不掩温润如玉气韵,璨若星辰俊容的书生。
他也看见了漾漾,一怔过后,面色愧红,躬身作揖。
漾漾便想起原书中的张君澜来,这个人是宰相之才,能屈能伸,精于权衡利弊,果决心狠,也有着为天地立心,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的政治抱负,却也有明显的缺点,会排除异己,结党营私,因他是举全家之力才一步步考上去的,故此他做了宰相之后就滥用职权给家里的兄弟姐夫侄子都弄了官当,他这些亲戚贪污受贿,仗势欺人,做下不少坏事,他还都帮着擦屁股,到小皇帝宗政福康亲政以后就是用这些实打实的罪名把他贬斥崖州的。
而当年他为了获得去西陵书院读书的机会出卖未婚妻导致未婚妻跳河自尽的事情,随着大反派凌御被做了皇帝的宗政隆熙钉死在耻辱柱上,而成了一件成全他宰相之路必经的磨难,他成了受凌御迫害的受害者了,至于那个为情而死的未婚妻,微不足道罢了。
原书后半部分,张君澜也早把兰漾漾忘到了脑袋后头了,满心所爱唯谢玉仙一人而已,为此不惜成为谢太后养在裙下的面首。
这是多么大女主玛丽苏爽文呀。
“还在想着你的未婚夫吗?”凌御不经意的问了一声。
漾漾回头看他,满心同情,“他为了往上爬放弃了我,我傻呀还想着他。”
“为他跳河寻死的仿佛不是你。”凌御冷嗤,凤眸微潋。
“那我俩也是绝配了,我有求而不得的未婚夫,你有求而不得的谢仙子。”漾漾嬉笑。
凌御心梗,冷哼。
回到家的张君澜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脑海中所想的都是方才的惊鸿一瞥,知道兰漾漾为他跳河自尽时,他惭愧,亦感佩漾漾的贞烈,怜惜她对自己的一腔情意,可他不悔,人这一生从来都是有得有失,机遇难得。
他本以为漾漾嫁给凌御是痛苦的,却没想到今日所见,那曾经为他寻死的小青梅竟是那样的红光焕发,艳光四射,竟还笑着朝他招手,仿佛在感谢他的退婚把她这小麻雀送上了凤凰枝头,仿佛此前的跳河寻死不过是做做样子。
他不禁恼怒,不耻漾漾的虚伪,却又恍然若失。
他从来都知道兰漾漾是美丽的姑娘,只是从来不知道她竟是这样的仙艳无伦。
他抿嘴冷笑,心想,权势富贵真是个好东西。
那凌御不过二十有三就做到了二品大员,执掌督察院,擢升入内阁,而他呢,今年已是十八了,却还在为能获得进入西陵书院的名额而庆幸,却还是通过舍弃未婚妻的方式得到的。
想到这里,他脸色羞红,心中愧恨的无以复加,不禁握紧了双拳,立下了决心。
第006章 睡啥睡
回府时经过石牌坊,漾漾瞥见抱着个紫檀木箱子等在那里左右张望的钱有财立时冲他招手,“好心的伯伯,你在找我吗?”
钱有财循声望去,见是漾漾立马屁颠颠跑了过来,“小姑娘,可算是找到你了,多谢你的貔貅,钱某人果然开运招财了,这箱子里头的金子是给您的,您快拿着。”
钱有财有些激动,就要把箱子往车窗里塞,可惜箱子有些大塞不进去,漾漾就从车里出来坐到车板上连忙抱住属于自己那份金子,开心道:“老伯伯你好人有好报才能遇见我,福气还在后头呢。”
钱有财哈哈笑,拱手作揖,恭敬非常,“借您吉言。”
漾漾抱着金子也是眉开眼笑。
凌御在车内冷冷道:“想来我就是你在外招摇撞骗时那个重病在床快死了的夫君?”
漾漾吐舌,警惕的瞪他,“你休想分我的金子,是我的金子!”
凌御微睁凤眸斜睨她一眼,“真真是见识了你贪财的本性。”
钱有财连忙问道:“敢问姑娘夫家姓甚名谁,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赶车的魁梧大汉姜槐笑道:“我们大人是内阁大学士,执掌督察院的左都御史。”
钱有财是土生土长的玉京人,对朝中大官如数家珍,一听之后就连忙作揖,“小人钱记木材行钱有财拜见阁老。”
“不必多礼。那日贱内胡闹,望你见谅。”
漾漾“哎呀”一声,“你才是贱内,你全家贱内。”
凌御黑脸,呵斥,“闭嘴。”
“哼!”
钱有财连忙跪地道:“阁老,小人要秘告盛国公世子谢监修谢国舅挪用圣上修建皇陵的银子赌博,请您明察。”
凌御淡淡道:“他算哪门子国舅,文皇后可认得这个兄弟?”
钱有财连忙道:“那谢世子在外胡作非为时一贯以国舅自称,请您明鉴。”
“此事本官知道了。你若和那谢世子有生意往来,就往盛国公府上告诉给盛国公知道,这谢世子虽是盛国公的独苗,却管他极严,若知他在外豪赌必有严惩。”
钱有财老眼一亮,连忙拜谢,恭送凌御的马车远去才站起来,心里一盘算就往钱首辅府上寻他们家大总管去了,他姓钱,钱首辅也姓钱,却八竿子打不着,但是给钱首辅做大管家的却是他远房亲戚,勉强称得上一声三叔,拿钱请他一起往盛国公府上去一趟,那十二万两金丝楠的银子或可要回来也未可知。
漾漾一听那老伯叫钱有财就想起了原书也有个倒霉的钱有财。
原书中,谢玉仙有个不学无术的双胞胎弟弟谢玉树,天临帝因宠爱昭仪谢飞仙给了谢玉树皇陵监修这一肥差,从皇帝内库拨出的银子都会直接交到谢玉树手中,再由他给提供建筑材料的商人们结账。
这个谢玉树原本就爱赌因惧怕父亲的家法才不大敢,后来被派去万年县修建皇陵,在凌御派去的帮闲张千引诱下彻底沦为赌徒。
谢玉树把原本应该付给木料商钱有财的十二万两银子都输光了,而就在这时候钱有财囤积的一批乌木被凌御派去的人烧毁,多年积累毁于一旦,与此同时提供给钱有财金丝楠木的下游商人来逼他结账,钱有财被逼无奈只得去问谢玉树要。
谢玉树仗势欺人耍赖不给,还让爪牙们把钱有财暴打了一顿,钱有财回到家就吐血死了,他儿子钱金禄报了官,被盛国公府压了下去,盛国公府管家庶子谢玉衡找到钱金禄威逼利诱要和他私了,钱金禄畏惧盛国公府势力屈辱答应,可谢玉衡答应还给钱金禄的十二万两银子却迟迟不给。
在这种时候凌御又加了一把火,某日趁着钱金禄夜晚归家时让人冒充盛国公府的人行刺杀之事,钱金禄侥幸不死就愤怒了,就找给钱首辅当管家的远房亲戚帮忙,希望把盛国公府草菅人命的事情报给钱首辅知道,谁知盛国公谢淳仁早和钱居安串通好了,钱金禄就去拦截了左都御史凌御的轿子,凌御就顺理成章的把谢玉树抓进了督察院司狱司。
而凌御之所以一步步设计谢玉树的原因是在报复谢淳仁,凌御是懿文太子遗腹子,当年懿文太子被构陷谋逆,查抄出了一封写给绣衣卫指挥使茂陵侯杨伯昭的谋逆信,那封信就是谢淳仁这个懿文太子伴读伪造的。
依《大康律》故意打死人是要判斩立决的,但是因谢玉树是皇亲国戚又是功勋之后,在八议之内就要拿到朝堂上君臣商议怎么减免刑罚,凌御摆出一副秉公执法的面孔要把谢玉树发配黔州,谢家却想把发配改为流放三年,流放三年,谢玉树皇亲国戚加功勋之后的身份缴纳金千两就可以抵免刑罚。
谢玉仙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