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暗涌-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间门重新关上时,连朝已经喝完了一杯“可乐”,完全没有任何喝酒的感觉。
她自己又接了一杯。
芝士加辣牛肉的香气,溢满了包间里的角角落落。
缭绕烟雾里,对面江璨的眉眼朦胧。
江璨也以同样的视角看她。
因为喝了酒,她耳根已泛起粉粉的红。
而她好似并未察觉,依旧一口接一口地喝“可乐”。
“桑导,”毕竟还有第三人在场,江璨逼迫自己转移视线,手懒洋洋地托着下巴,“怎么好端端地约我们吃饭?”
桑巨正忙着切披萨,见江璨这么叫他,他举着刀摆摆手,“剧组里叫导演,剧组外叫我名字就行,大家都差不多大。”
只大个四五岁,是算差不多。
江璨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那么桑巨,为什么约我们出来吃饭?”
桑巨没急着回答,把切好的披萨,分一块给连朝,又分一块给江璨,“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是导演嘛,约男女主角吃个饭,聚一聚,多正常。”
两人说话间,连朝已经喝完两杯可乐,准备去倒第三杯了。
“诶连朝,”桑巨拦她,“你多少也吃点儿东西,可乐桶虽然酒精度数不高,但也是酒,空腹喝容易醉。”
连朝又不是没喝过酒,这么一大桶可乐兑点儿威士忌,能把她怎么样?
再说这里有江璨,无论是分手前还是分手后,有江璨的地方,连朝都很放心。
连朝摆摆手,接过第三杯。
“不会醉,我酒量还行。”
“那你也吃点儿披萨。”桑巨蹙着眉,他是有话要说,但哪有人一上桌就直接谈的,当然得等吃得差不多、喝得也差不多了,才能放开,慢慢谈。
披萨是辣牛肉口味的,光闻着,都能闻出辣味儿来。
而连朝不喜欢吃辣,连朝喜甜。
此刻连朝已喝完两大杯可乐,在进行第三杯中,因为她未曾察觉的醉意,此刻她眼尾都泛起潋滟艳色。
江璨端起玻璃杯,杯沿凑到唇边,不由自主喝下一大口。
而后立刻蹙起眉,这里面酒精度数不低。
江璨调整了下菜的位置,把原本放在桑巨面前的奶酪卷,调整到他和连朝中间的位置。
一秒后,连朝用筷子夹了一个奶酪卷走。
作为组局人,桑巨还是第一次组气氛这么微妙的局。
心头认定的,这两个之前关系不好的想法,此刻更加坚定。
可他也是见过这两人强强联合的。
知道这两人如果愿意放下过去,好好合作,《永夜》会有更惊喜的效果,所以他决心让他们今天趁此机会好好解决下从前的不愉快!
见饭吃得差不多了,酒——他偏头,嗯,连朝一个人都已经喝下大半桶了,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猛地灌下一大口,开启话题。
“你们俩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结?”
连朝从没觉得可乐这么好喝过,因为尹尚的话,脑海中各种思绪像乱麻一样卷成一团,脑袋里那根弦也绷得厉害,但喝完几杯可乐后,那根弦竟然变松了些。
所以她自发现可乐解愁后,就没断过,一口接一口得喝得很畅快。
突然听到桑巨说“过节”,她脑袋有一瞬间的卡壳,“过节?过什么节?”
她还想桑巨怎么突然约局吃饭,原来是因为过节,但没听说今天是什么节啊?
“我不知道啊,”桑巨抠后脑勺,“我在问你呢。”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让江璨没忍住弯起唇。
他好心给连朝“解释”:“桑巨是在问,我们俩以前,有过什么关系?”
桑巨直觉这解释有点不对劲,但意思好像也差不多。
过结嘛,不就是造成他们现在关系不好的事件原因。
“以前什么关系?”连朝感觉自己脑袋变得很重,她两手握着比自己脸还大的杯子,将下巴抵在杯壁上,“我和江璨,以前是。。。恋爱关系。”
“噗——”桑巨满嘴的可乐朝前直直喷去。
好在江璨有准备,迅速侧开身子。
突然被塞进一口惊天巨瓜,桑巨被噎得瞪大眼睛,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包间内一时安静下来。
连朝漂亮的眼睛里,瞳孔依旧亮亮的,只是亮得有些异常。
桑巨是被连朝的消息惊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在拍定妆照时就看出江璨对连朝有意思,也在连朝买防寒服时察觉到连朝或许可能大概对江璨也有点意思。
他甚至还在想,或许江璨和连朝是互相喜欢,但没戳破那层窗户纸,所以会有点别扭,那他今天就当组个相亲局。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江璨和连朝以前竟然是情侣?
没想到在空白的脑海中用黑色字体大写加粗,他瞳孔僵硬地转动,转向江璨,又转向连朝。
原来是,前任关系。
不知道时感觉难以想象,知道了,好像。。。。。。又不是那么难以想象。
江璨没管桑巨的震惊。
他瞳孔里布满璀璨星光,闪耀星光之中包围着的,是连朝,是喝得有些晕乎乎的、终于在他面前卸下“前女友”伪装的连朝。
第二十七章 撩拨
chapter 27 别舔我
连朝的头痛被“可乐桶”改变成头晕。
但是是很舒服的头晕; 是脑袋带点晕眩感又轻飘飘的感觉。
这样的奇怪感觉让她可以肆意地看向江璨。
过了两年,变得更好看,但又变得有一点点陌生的江璨。
连朝今天把长发挽成团子扎在头顶,看江璨的时候; 脑袋像是承受不住头顶的团子重量; 会在脑袋上晃来晃去。
江璨就这么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
暧昧弥漫在对视的两人之间; 桑巨甚至能感觉到这两人之间胶着的强烈感情。
他这个灯泡; 夹在中间可真是闪亮到连自己都嫌弃。
但这俩都不开口; 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找什么借口遁走呢?
“江璨,你在想什么?”连朝忽然蹙起眉,酒精让脑袋里的话从嘴巴里钻出来。
江璨轻轻笑了一声。
而后看向桑巨; “我就; 先带我女朋友走了?”
桑巨忙不迭地点头,下巴和桌面接触的频率快高于小鸡啄米。
明明是江璨说他先带连朝走; 可他话音才刚落,桑巨便立刻抽了桌上的账单站起来,“不然我先走吧!那个。。。这家餐厅我经常来; 味道还挺好的,呃。。。店员老板嘴都很紧可以放心,我车就停门口,你们开我车走吧!”
说完他胡乱在裤兜里掏出车钥匙往桌上一甩,江璨那句“我女朋友”把他给砸懵了,刚刚不还说是前任关系吗!
这电灯泡再当下去; 自己会被自己给亮瞎。
桑巨脚底抹油地飞速溜走。
门被重重一声甩上。
连朝被吓了一跳,但她喝醉后的反射弧被拉长,门都合上了,她才浑身颤了一下; 然后很生气地瞪刚刚发出噪音的门。
这全程江璨都眼带笑意地看着她。
好久不见啊,连朝。
以前大家关系很好的时候。
也会喝酒,各种酒,混着喝。
但连朝只会在有他在的地方喝醉。
她喝醉会变得很会撒娇、会黏人,也会断片。
江璨拉开椅子站起身,走到连朝面前,手撑着膝盖处认真看她。
看她没有变化的眉眼,看她的表情。
“可以走路吗?”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
走路?
连朝还记得自己是明星,出门要戴口罩的。
她伸手去掏自己外套兜里的口罩,江璨看出她的意图,给她拿出来戴上。
连朝手臂用力撑起身体,刚迈出一步,就发现脚步有些漂浮,像踩在棉花上。
江璨叹口气,把身上她买的防寒服脱下,上前拉住连朝的手臂,小心让她绕离桌子,而后转身蹲在她面前,“上来。”
连朝身子本就是软的,这样的姿势也不是第一次,她很熟稔地伏上江璨宽阔的背。
下巴刚好抵住他肩窝,她像猫一样,脸颊贴在他下颌线处,很轻地蹭了蹭。
江璨站起来,背上的重量,很轻。
他单手托住她,用防寒服将她严严实实盖住。
桑巨出去时给店里服务员打过招呼,江璨背连朝出去,大家都像是没有看到,依旧低头各做各的事。
。。。 。。。
江璨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进停车场后就没外面那么冷了,他把连朝直接抱进电梯间。
连朝的头靠在他肩处,呼吸落得很浅。
“朝朝?”他叫她,以为她睡着了。
“嗯。”连朝垂着眸,轻轻地答。
进电梯后,温度便升起不少,连朝自己本就穿了羽绒服,江璨又给她披了件厚厚的防寒服,她热得不舒服,伸手把防寒服推开,这一推,就推落到地上。
江璨手臂紧了紧。
他两只手抱着她,根本没有办法捡衣服,如果是自己的衣服倒还好,不要就是,但这衣服是她买给他的。
“朝朝,你乖一点好不好?把衣服捡起来。”
说完,他曲下膝盖,方便她去捡。
连朝用手臂圈紧了他脖颈,嘴唇贴在他耳边:“我乖,你就会一直在吗?”
江璨曲起的腿顿住,还没反应过来,连朝已一把拎起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一时分不清她醉没醉。
没醉的连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江璨在同时说:“我一直都在,但你从来都不乖。”
。。。 。。。
江璨知道连朝喝醉后会很黏人,但她以前最多是会一直看着他,不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但这次的连朝,黏人到不许他离开她一点点。
而他只是想给她倒杯水而已。
“不想喝水。”连朝手臂圈着他脖子,眉头蹙得紧紧的,好像她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
“江璨,”她忽然很委屈地说:“我很想你。”
江璨愣了一秒,确认她是现在是真的喝醉。
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江璨却没空想其他。
她躺在床上,手臂挂在他脖后,而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两人一上一下,他低头看她。
连朝因为喝了酒,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
江璨不懂她为什么露出这样眼神,这样的表情。
他比她还委屈。
被分手的明明是他。
“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连朝抿起嘴,鼻头酸酸的,“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他问。
而她却在他的视线中别开眼,不回答。
江璨无声叹息,他知道她不可以的原因,因为她好强,也逞强。
但理解她,不代表不会因此而生气难过。
江璨去拉她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想让她放下。
但她不同意,死不放手。
两人纠缠两秒后,连朝不知何时又看回来,一双眼睛缀着星光,“你在想什么?”
她喝醉了逻辑也依旧清晰,还没忘记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什么想什么?”江璨却忘记了,他们现在隔得很近,她带着香气的淡淡吐息就在他鼻息之间。
说话的时候,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为什么要买别墅?为什么要来拍戏?为什么要帮我撤黑词条?”
你是不是。。。。。。从没忘记过我?
“你知道原因。”江璨对上她的视线,目光沉沉。
连朝用很轻很慢的声音说:“我不知道啊。”
她不敢再探寻原因。
连朝声音很慢,透着浓浓的、江璨从未从她口中听过的疲倦。
江璨不明白她的疲倦之意从何而来。
他只知道,原来他对她的了解,真的很少。
但没关系,他可以用很漫长的一辈子来了解她。
连朝在说完“不知道”后,整个人就变得很困很困。
和他分手之后,她失眠很严重,经常睡不着觉,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整宿整宿的做梦。
江璨看到她薄薄的眼皮慢慢合上,伸手将她头发解开,“睡吧。”
圈在颈后的手渐渐失去力气。
江璨翻身,与她面对面,用手臂当她沉头,把她抱在怀里,听她清浅的呼吸。
连朝是很困,困到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可面前的人不再是冷颜面对她的江璨,他温柔到像是以前的、还是她爱人的江璨。
连朝努力眨眼,想要眨去困意。
“为什么不睡?”江璨看她这样子,没忍住弯起唇角。
“是在做梦吗?”连朝伸出手指,指尖在他面部轮廓处隔着一点距离、轻轻地触。
这样哪里分得清是不是做梦。
江璨握住她指尖,触到自己脸上。
温温热热的,有实感的,是真的江璨。
喝得晕晕乎乎的连朝这么想。
下一秒,她便做了一件她想做很久的事——仰头吻上他的唇。
江璨脑袋忽然空白了一瞬,那毫秒般的一瞬间过去之后,他用手控住她后脑勺,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