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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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把火,烧的太快了……
不过,这事只要做的漂亮,就算是赵旭尧和八王爷知情以后,也奈何不得叶霄和她,谁叫那赵芸菲自己作死,而她当时的表现,只能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行,真要说对错,怪就怪赵芸菲愚蠢。
只是,这样一来,她和叶霄真的就是板上吃钉子,越钉越死。
“可是,她那样欺辱姐姐,错过这一次,只怕就拿不回公道了。”刘宝不甘心。
刘玲轻轻的摇了摇头,很淡定的道:“表面上看,吃亏的是我和叶霄,按接下来的走向,真正吃亏的是赵芸菲,阿宝,你先去花厅坐着吧,叶霄和欧阳都在哪,而且他伤的比姐姐重,你去看看。”
她不想去了,省得被欧阳抓着调侃。
刘宝仔细想了下,点了点头,在文博和水生的掺扶去,去了前院。
“砰砰砰”
前院传来剧烈的拍门声。
“大人,叶大人,小人新城县守顾源东,前来求见。”
袁海宁中气十足的站在门内喝斥道:“现在不见,我家公子受了重伤,眼下正在缝合。”
顾源东急的快要火烧眉毛了,刚才百姓群起愤懑,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城门,任谦从满脸带煞,催着马便进了城,一时间踩伤了好多平民百姓,顿时将民愤扩到了最大,眼下城门那,已经打起来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守,说白了,也就是负责新城县城防安全的芝麻小官,他之前的顶头上司是胡小飞,但等守城校尉的调令一来,他要直接奉命的就是校尉大人了。
这不,混乱中胡小飞告诉他,调令已到,新来的新城县校尉正是叶霄,让他火速的请叶霄前去镇乱,安抚百姓,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叶大人不见。
“嗳哟我的那个诸天神佛啊,这位小哥,就让我见见叶大人啊,入城口都打起来了。”
“不行,我家公子整个右肩都被洞穿了,若再不医治,连手都保不住,要不,你先想办法撑着,尽量安抚百姓,别让百姓受伤。”
顾源东听完,急的嘴里生了火泡,连跺了三脚,腿上打了风火轮一样跑了。
花厅里的欧阳,拍着手狂笑不止的冲袁海宁,竖起了大拇指。
这狗奴才,平日里狗眼看人底,但眼力劲绝非常人能比。
刘宝一听围城的官兵都进了城,神情慌乱的坐立不安:“欧阳大哥,叶大哥,他们不会真的屠城吧?”
欧阳笑的开怀的道:“放心吧,这也就是一出闹剧,屠城?谁也没那胆子。”
“那你们怎么还不赶去看看?”刘宝不明就以的看了看叶霄。
眼下叶霄已经穿回了衣服,右肩也打了绷带,坐在哪的姿势,怎么看也不像受过伤的人。
“阿宝,看是要去看的,但不是现在,有些时候,是要懂得拿捏住时间,否则,你姐姐吃的亏,还有你姐夫受的伤,那就白瞎了。”
说这到,刘宝恍然大悟的喃喃道:“欧阳大哥的意思是,要闹就越大里闹,反正理站在叶大哥和我姐这边,闹大了反而有利?”
“聪明,儒子可教也。”
不动如山的叶霄,嘴边也微微一扬,聪明人一点就透,像他姐姐。
以赵芸菲的身份,若是硬碰硬,绝对讨不到便宜,但吃点小亏,换来大利益,却是上上之策。
没多久,又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叶大人,在下杜磊,特地前来看看你伤势如何。”
袁海宁警慎的望着院墙,冷哼了一声:“你的剑,会把人伤的如何,你心里还不知道吗?对穿了一个血窟窿,岂是一时半会就能缝好的。”
杜磊听到里面的人回话,急的脸一时红一时黑。
此时任谦从带来的三百人马,全都被新城县百姓围在了前门,而衙门口,声声讨伐的人潮越来越多,隐隐有突破衙役,要冲进去的势头了,情况恶劣的完全失控,此时,在他看来,能力挽狂澜的,也就只有叶霄一人。
可赵芸菲夺的确实是他的剑,他的剑比普通剑要宽上两分,当时叶霄的伤口,是对穿的,确实伤的不轻。
“我这有天山的独门上等伤药,还请开开门,让我见一见叶大人。”
“你等着。”袁海宁严肃的喊完,回头看了眼花厅里坐着的欧阳和叶霄,见两人都没举动,便沿着前院“蹬蹬蹬”的跑了一小圈,然后气喘吁吁的道。
“我家公子受了麻药,此时还未清醒,等他清醒了再说。”
刘玲站在厨房边上,低头闷笑,心里对叶霄有了几分佩服,腹黑二字,用在他身上,当之无愧。
怪不得,他故意吃赵芸菲一剑,原来,他就是想着把事情越闹越大,最好一夜之间,就闹上北都。
☆、191。第191章 往大里闹
叶霄这招,往俗里说,那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往兵法里说,这叫声东击西,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苦肉计。
那怕将来赵旭尧明白了前因后果,也不得不责难赵芸菲,而安抚慰问叶霄,同时还要表功胡小飞,这样说来,最终的结局,是谁得的利益最大?
至于,因此事而受牵连的人中,最无辜的,应该是潞州府的校尉任谦从,从头到尾,他就是被人利用,然后又被人激怒的蠢货。
杜磊没能见到人,心里又担心百姓们冲破县衙大门,伤到了后院的赵芸菲,万般无奈下,踩着轻功,便疾速往衙门飞,心里想着,若是情况不妙,他就先带赵芸菲出了城再说。
这时,刘玲突然听到厨房的房顶上,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话也可以用到皇族中人身上,呵呵呵,真是差一点就错过了一出好戏。”
刘玲脸上一喜,笑呤呤的便走了出来,抬起头看向房顶。
“吴叔叔,您回来了。”
“再不回,岂不是要错过了这场好戏?到是你们,搬来城里,也不给我留封信,真是叫我好找啊。”吴道生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刘玲有些不好意思的福了福:“我以为吴叔叔定然会跟周婶婶和沈婆婆打听,所以才没留信。”
吴道生挥了挥手,哭笑不得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刘玲一愣,然后闭上嘴,讪笑。
新城县的上元节就如此热闹,就更别说附近的农村,村里虽然没有大量的花灯可赏,但有龙灯狮舞闹春,家家户户都要出动人拱着草龙灯,舞着狮子,窜家窜户的沾福气,而留守的妇人们,则是在家准备瓜果红绸迎龙灯。
这个时候吴道生去打听,沈周两家那有空闲。
欧阳和叶霄动了动耳畔,知道是吴道生回来了,两人均从花厅走了出来。
“吴先生。”叶霄先给吴道生拱手见礼。
欧阳则是散漫的望着头顶的星空道:“回来的还真是巧啊,正好赶上看戏。”
刘宝、沈文博、周水生,一看到吴道生来了,欢喜的不言于表,一个接一个的上前作揖的喊人。
吴道生挥了挥身上的寒气,高深莫测的瞄了眼叶霄,然后笑眯眯的给了欧阳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年年上元节都是老样子,唯独今年大不同,我怎么能错过呢?阿宝,刚才我见你在街头摆棋局,嗯,有些日子不见,你的棋艺见涨,不错,不错。”
刘宝脸一红,呐呐的道:“残局是姐姐教的,棋谱也是姐姐给我的,渗透了几日,我也觉得十分精妙,原来,那时夫子就已经回来了,那怎么不叫我?”
欧阳在边上接了句:“这还用说嘛,有好戏看,自然是看了戏再说。”怪不得民愤群涌的速度,比他和叶霄预料的还要快,原来老东西也在推波助澜。
吴道生笑了两声,摊了摊手道:“她赵芸菲是郡主,可我家玲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人欺负的,你们想往大里闹,那我自然是顺势推舟,给你们添把火。”
刘玲眼中一亮,有些感动的弯了弯嘴角,之前,她也在想,群起民愤的速度太快,就算叶霄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也不可能在半个时辰内,就轰动全城,原来是吴道生在暗中加了把火。
“说起来,叶霄和玲子是什么时候下的婚书?此事,竟然都没等我回来,就办了,怎么说,我也算是玲子这边的娘家人,叶霄,你动作够快的呀。”吴道生抄着手,语调平和中带着丝丝调侃,可见,他对这婚事,确实是喜闻乐见的。
叶霄此时有些难为情的咳了一声,然后老神自在的道:“兵,贵在神速。”
“噗”刘玲被叶霄的回答,戳到了笑点,忍不住的笑出声的同时,赶紧把头低下去。
而欧阳望着星空,在肚子里腹议了一句:定情信物都当着你的面给的,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还真以为玲子你闺女呢?
“也罢,把玲子交给你,我也放心,不过,这女子在应变突如其来的变化时,有胆怯,有退缩,乃人之常情,若有下回让她再受辱的事,我定不饶你。”
吴道生前半句,还说的很平和,极有长者风范,可后半句,话锋一变,站在边上刘玲,便感觉到丝丝凌厉和护短。
看来,当时她和叶霄起争执时,叶霄不闻不问,吴道生全看在了眼里,顿时,刘玲心里生出感动。
做为娘家人,护短,需要理由吗?
当然不需要!
叶霄正色的抱拳,不敢不敬的道:“绝无下次。”
吴道生脸色稍霁,扫了眼一脸不悦的欧阳,便对刘玲道:“婚书呢?拿给我看看。”
刘玲脸红红的转身去拿婚书,等她拿来,欧阳过目后,这才满意抚了抚下巴的胡须。
“六礼送了?”
“还未曾,但日期定在正月二十八。”叶霄查过刘玲,自然知道吴道生是刘家的什么人,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护的是刘玲,还是刘宝。
无论他所护何人,就冲他一直在留在小塘村关照刘玲,就值得他尊敬,更何况,吴道生还有另一层身份,就连当今陛下,若是见到他,都要对他恭恭敬敬。
“择期的日子是那一天?”
“四月初八。”
“嗯,也好。”吴道生顺着胡子,又看了眼刘宝的腿,点了点头,正要再接着问时,大门又传来了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
这次敲的比之前还要急了。
“叶大人,我是杜磊,郡主之前被怒火冲昏了心智,是她不对,但她终归是郡主,你总不能任由百姓们伤了她吧?”杜磊的口气又快又急,顿了顿,就听他又道:“眼下满城民愤,我带着郡主实在无处可去,叶大人,此事也闹够了吧!”
看来,杜磊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总算是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了,可想明白又如何?
民心所在,就是致胜的关键。
叶霄抬起眼皮看了眼袁海宁,袁海宁收到眼色的,正了正衣襟,便准备去开门。
吴道生拍了下刘玲和刘宝,小声道:“这个公道,由叶霄替你讨,你们俩跟我去后院。”
刘玲心知肚明的颌首,从沈文博和周水生那里,接过刘宝,然后叮嘱了文博和水生两句,让他们只看不说,也不要出家门,就跟吴道生往后院走。
叶霄知道,吴道生此次回来,肯定是要把刘玲和刘宝的身世告诉他姐弟二人,因此也并不阻拦,只是抄手漫步到前院,等袁海宁开门。
☆、192。第192章 刘家身世
后院,梅香浮沉。
六只小狼狗中,大概有几只要拉屎尿,因此,一听到有人开门的动静,便立马在火厢里奶声奶气的乱叫了起来。
吴道生好奇的“咦”了一声,就看到刘玲快速的将六只小狼狗,从火厢里抱了出来,然后放到门外早早就准备好的簸箕上。
大簸箕的上面,铺了一层柴木灰,容易吸收便便和尿尿,再加上这簸箕,早沾了它们几个的屎尿气味,一进去就知道,这是进茅房了。
“狼狗杂交的?”吴道生很有兴致的跟到门口看了几眼。
训的还不错,居然知道入厕。
“嗯,别人说,狼狗杂交无忠诚,我偏生不信,我觉得不管是什么畜生,它都有灵性,养得久了,自然有感情。”
吴道生摸了摸胡子,微微点了点头:“当年你爹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初生婴儿有如白纸。”
说到这,刘玲和刘宝都听到吴道生微不可闻的叹息,他顿了顿,又接道:“其实真正来说,有时候,畜生比人还要懂得忠诚,玲子,阿宝,你们俩过来,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们说。”
刘玲等六宝拉完屎尿,然后抱进柳框,重新将六宝放到火厢里暖着,同时手里也没闲着,一边烧起了红泥小灶,准备给吴道生泡茶,一边静待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吴道生说的就是刘擎苍的消息。
“吴叔叔,照您这样说,我爷爷刘晋鹏是草根出生,个性耿直,有勇无谋,当年做到从二品的镇德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