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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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意此大人,是哪个大人!
张严抬头看了眼二楼,无力的道:“夫人,这房子,以前是花楼,二楼三楼,都是房间,没什么可看的。”
“好吧,看样子,这里面的格局,要全换,估计加在一起,要二千两银子。”若是人手够,办事快,月底前,估计就能装修出来。
张严嘴边的黑痣抽搐了一下:“夫人,刚才我说,大人他……”
刘玲接着再四处转了一圈,然后自言自语的又把张严的话打断了:“也没什么可看的了,那就这么定了吧,张严,你陪我去趟喜福楼。”
“好吧。”张严决定将话都咽回去,现在他说什么,夫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过一会,等夫人见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171。第171章 他回来了
张严看着刘玲,心不在焉的走在前面,边走,边在沉思着什么,不由在身后长叹。
他只知道,夫人想开商铺,可具体做什么生意,他却不知道。
若是寻常女子,此时那会想着开店做生意,只怕早就在家绣嫁衣,做女红,羞羞答答的等着花轿上门,也就夫人,对成亲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骤然,张严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赶紧上前一步小声道:“夫人,正月二十八送六礼时,大人说了,要夫人把做好的鞋给他。”
“哦,他回得来吗?”刘玲漫不经心的回道,这次她听明白,说的大人是叶霄了。
心里的计算被张严打断,不由就想起,那天他说,他是多少码的鞋?
“这个,我刚才就想说了,大人他……”张严缓了口气,心想,夫人总算把心思拉回来了,结果话又没说完,就看夫人一个急步上了台阶。
“咦!到了,周二叔,那主事请来了吗?”
周瑞朗看到刘玲,一脸便秘的抽了几抽,然后道:“请来了,在二楼雅间,不过……”
“不过什么?”刘玲看周瑞朗脸色不对,眉头皱了起来,心想,难不成对方要加价,还是有人捷足先登,想要跟她哄抬价钱?
周瑞朗深吸了口气:“东家小姐,还是,你自己上楼去看吧,在天字一号房。”
刘玲秀眉拧了起来:“周二叔,到底怎么回事?是他又改口不想卖,还是要加价?还是有别人也想买?”
周瑞朗目光有些暗淡的道:“我想,都不是,东家小姐上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这么吞吞吐吐,难道事情有变?
看周瑞朗不愿多说,半低着头站在边上,刘玲心里“咯噔”了一下。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一波三折,那房子除了后院和中院还能用之外,前院根本就要大动土,那人定价一千五百两,还算公道,若是抬价,又或者转手卖给他人,大不了,她就不要了。
上了二楼,刘玲镇定自若的拉了拉衣裙,刚要抬手敲门,就见门自己往两边打开了,紧跟着,跳入眼帘的,便是一脸狗腿笑的袁海宁。
“夫人,您来了,公子等你很久了。”
啊……
他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人告诉她?
张严呢?
当刘玲看到,屋子中间,围坐着欧阳、胡小飞、陈小洁,还有那个不论在哪,都鹤立鸡群,气场强大,一言不发的万年冰山叶霄时,刘玲大惊失色的回头去找张严,可那里还有张严的影子。
“玲儿嫂嫂,我可算是见着你了。”陈小洁鬼哭狼嚎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便把惊呆的刘玲给拽了进去。
胡小飞跟道:“不容易啊,人家三顾茅庐,至少是见着了,我们呢,却还要花费这么大的心思,才能见着人,唉!不容易!”
欧阳咋着嘴巴,转着大拇指的宽戒,跟着调侃:“这待嫁之女不见客,本来就合情合理嘛,你们鬼叫什么,来来来,小玲子,给我瞧瞧,你脖颈上的伤都好了没?”
这屋外天寒地冻,这屋里也不知,是人多温度高,还是烧了炭,简直就像冬夏分明,瞬间将一冷一热泾渭分明的隔了出来。
她不是来谈买楼的事么?天字一号房,她没看错啊,难道是周瑞朗在这里碰上他们,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
可问题是,叶霄从东都回来了,怎么没人跟她说呢?
陈小洁拉着有些发呆的刘玲,将她往叶霄身边的空位一按,便苦着张脸道:“要成亲的是你们,可你们好像一点也不上心,叶大哥动不动就说,要我们问玲儿嫂嫂,可玲嫂嫂又闭门不见客,我不管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些事都给定下来,然后,你们爱做嘛做嘛去。”
说着,陈小洁从丫环玉珠手里,“砰”的一声,将一本帐本压在桌上,然后快速的打开,便指着上面写着的第一页道:“六礼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正月二十八我们陪叶大哥来下六礼。”
“然后就是你们成亲用的新房,这个新房,盖,是肯定来不急了,只能是买现成的,然后再重新装修翻新,我和小飞这些天,到处都打听了一下,城南有个四进的院子不错,咱们衙门边上,也有个三进的院子,还有城北靠烟霞山那边,也有个四进四出的院子,玲儿嫂嫂,叶大哥,你们俩就自己看着挑一个吧。”
说着,胡小飞便很配合的,将三张地形图“啪”的放在桌上,三座房子的构造一目了然。
刘玲惊愕的低咳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叶霄,就见他老神自在的半垂着眼帘,也不知道是睁着眼睡着了,还是雕像,反正,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胡小飞一脸深仇大恨的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呸!这话传出去,是要砍脑袋的,我们夫妻两个上辈子一定是欠你们俩的,吃饱了撑着,才揽了这差事,凶婆娘,你说是吧。”
“是你个头,你要成了太监,那再好不过了。”陈小洁狠狠的白了一眼胡小飞。
欧阳闷笑的偏过头,假装没他什么事的,喝茶,喝茶。
刘玲纳闷的在想,这怨气怎么这样重呢?
也是!
她这边没有长辈,她和叶霄成亲的事,基本上,她都没过问,而刘宝,最近也沉浸在棋局和书海之中,对这亲事,确实连个回应都没有!
叶霄呢,虽说是侯爷府的义子,但山长水远的,那边估计也来不了人。
而且,叶霄有没有告诉叶哲瀚和叶毅斌,她也不知道,成亲的时间又急,看起来就像偷偷摸摸的私定终身一样。
“玲儿嫂嫂,你行行好吧,来来来,在这三座房子里,你随便挑一个。”陈小洁头痛的快炸了,现在才知道,帮别人谋划成亲,原来有这么多锁碎事,本来,她都想撂挑子不干了,可不想……
从北都,飞来了一道军令状……
刘玲有些犯晕的再次低咳,然后再瞄了眼,还是一动不动的叶霄,最后怯怯道:“这……这些房子,都做价几何啊?”以叶霄的俸禄,买的起吗?
“噗”
顿时,欧阳刚喝下去的茶水,全噗了出来,抑制不住的爆出一长窜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玲子肯定会这样问,笑死我了。”
叶霄还是雷打不动,真的就像睁着眼睛,睡着了一样。
刘玲呆滞,她说错了吗?
☆、172。第172章 商量新房
那天,为了帮叶霄打发何英茜时,欧阳可是将叶霄的家底都说清楚了,比如说他的俸禄是多少,每个月的开销又有多少,否则,那天,她又何必告诫何英茜,过日子,不能有情饮水饱。
陈小洁和胡小飞抽搐了一下,然后扫了眼,什么表情也没有的叶霄,两人有些不明白,欧阳在笑什么。
然后,胡小飞小心翼翼的拍了下三张图纸,财大气粗的道。
“这间呢,一千八百两,这间呢二千三百两,这间呢,因为是衙门附近,相对来说安全性质高点,所以要二千六百两,我说玲儿嫂嫂,这个买新房的事,您就不用担心了,这天下,还没有叶霄买不起的房子,要不是时间太紧张,我还想让他修个山庄给你。”
“眼下买房子,都是给这时间逼的,不过玲儿嫂嫂你放心,就算是买来的房子,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何况,就算叶霄敢让你受委屈,上面那位,也不同意哪……”胡小飞指了指天花板。
“上面那位?”刘玲诧异的看着胡小飞,表示,信息量太多,她一时没明白。
“嗳,这个,等会让叶霄自己跟你说,反正,你先把房子选了吧。”胡小飞磨牙了,时间紧迫啊,装修房子,没有两个月,别想住人,想他一个县老爷,居然还跟以前一样,尽做些打杂的事儿,他就头痛。
最头痛的是,除了帮叶霄打杂,他还要管理新城县大大小小,鸡毛蒜皮的小官司,他这日子,天天都过的水深火热,早知道,当初说什么,也不答应大伯,来新城县磨练了。
让叶霄跟她说?
算了吧!
就他那惜字如金的性子,她可没那本事,像袁海宁那样,当条资深蛔虫。
“让叶霄选吧,我无所谓。”刘玲决定不理会这些事,再说了,虽说刘家现在无长辈,但女孩子在谈婚论嫁时,本来就要矜持些,那有当面来问她的。
还有,她不是说了,要等吴道生回来,再商量吗?
怎么现在这样着急了?
陈小洁咬牙切齿,然后把目光落在叶霄头顶上,差点没撩袖子,撩裙子,踩在凳子上:“叶大哥,你选!”
就像睁眼睡着的叶霄,总算嘴角动了动,十几天不见,那金玉相击的声音,依然那么冰脆。
“让她选。”
“我滴那个诸天神佛哪,你们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玲儿嫂嫂,求求你了,你就随便选一个吧。”陈小洁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那有人成亲,动不动就随便,无所谓的呢!
就算真要随便,真要无所谓,那也就罢了,问题是,现在头顶上,还压着一座“泰山”呢,更说不定,“泰山”还会亲自来一趟,如果这事要办不好,“泰山”脚动一动,她和胡小飞两个,就要脱层皮。
刘玲看着陈小洁和胡小飞快要崩溃的脸,实在不明所以,满脸懵懂。
心想,不就是随便选个房子么?
如果经济上没有问题,那就随便选一座啊,她对住处,要求又不高,反正古代的房子,格局都差不多,也就是院中的花草树木不同罢了。
“那就靠烟霞山这座四进的吧。”刘玲总算开了尊口了。
陈小洁和胡小飞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两人软瘫在凳子上,然后长吐了口气,又在帐本上翻了翻道:“那玲儿嫂嫂,你想选那间为正房,正房的院子里,要种些什么?”
刘玲只觉得云里雾里,胡陈夫妇俩,脸上的表情太夸张。
“这个,我无所谓,种什么都行。”
“凶婆娘,我看你也别问了,照着北都那房子弄吧,诺,这里叫人推了,做个练武场,这里做正房,叶霄喜欢吃鱼,这个池塘便留着,别的花花草草,咱俩回家再给他们商量吧,走走走,咱们回家。”
陈小洁眼泪哗哗的点点头,头一回觉得,胡小飞说的在理,这些事问刘玲和叶霄两个,那简直是找虐。
两人刚走到门口,陈小洁又想起什么事,转过头道:“玲儿嫂嫂,那你的嫁衣,是自己做,还是我找人做?对了,还有我的新衣服,玲儿嫂嫂还没给我做呢。”
瞧着陈小洁嘴巴一撇,委屈的都要哭了,刘玲真心觉得,莫明其妙,但又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这个,我近来怕是没空做衣服。”
“那好吧,嫁衣也没空做吗?”
刘玲又扫了眼叶霄,叶霄还是像睁眼睡着那样,不动如山。
好吧!跟这种男人在一起,她要学会,如何忽视他,然后再忽视他。
“这个,估计也没空做。”刘玲相当难为情的实话实说。
“行,我知道了,玲儿嫂嫂,你就安心等着出嫁吧,其它的事,你都别管了,唉,命苦,又要当娘家人,又要当本家人。”
“就是命苦,凶婆娘,咱们赶紧走吧,我都快要抓狂了。”胡小飞狠狠的瞪了眼叶霄,然后憋着一肚子闷气,抓着陈小洁便跑。
眼看胡陈夫妇跑了,欧阳也跟着咳了两声:“有需要呢,可以吩咐我去办,没需要呢,我就钓鱼去了,正好这化冰的季节,鱼儿肥美,你们俩慢慢商量,我先走一步。”
刘玲看叶霄,而叶霄真的就像个雕像,什么反应也没有。
然后,欧阳像是懂了那样,抄着手,便优哉游哉的走了。
袁海宁那是资深的蛔虫,自然不用看脸色,将门一带,便将刘玲的叶霄两人留在了雅间。
一时间,本是热气腾腾的空间,像是瞬间没了火盆,整个温度都降了下来。
刘玲坐立不安的咳了咳,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严没说?”他开口了,同时也打破了那种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