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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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魄,比如说,北都有名的宴月楼,那里的名伶,就有不少美的不可方物的男子,他们的名气,比头牌花魁还要大。
其中就有一个叫月涵生的男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那嗓子,唱一出《蝶戏双飞》能绕梁三日,引来无数蝴蝶绕其飞舞。
此人,几乎成了北都诸多少女和名门闺秀,憧憬怀~春的对象,关于他的传闻,那是数之不清,道之不尽。
叶霄手中的小刀,“蹭”的一下,差点划到了指腹。
猛的他偏过头,那双让人不敢直视的双眼,锐利的看向刘玲。
刘玲吓了一跳,尴尬的咳了咳,收起脑中的无数遐想,转头不敢看他,佯装很大方的道:“好吧,若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我不会介意的,不过,你既然要拿我当掩护,那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也约法三章吧。”
叶霄一边的剑眉,高高的挑起,嘴边泛开一丝似笑非笑的痕迹。
此时若是袁海宁在这里,看到这样笑的叶霄,一定会倒抽一口冷气,然后退后十米,因为,叶霄只要一笑,那肯定就是动怒,其后果,相当可怕,可不是单单掌嘴那么简单的事了。
“你想要什么约法三章。”叶霄寒眸闪烁,口气相当平静,平静的就他面瘫的脸一样,不带人食烟火,无欲无求。
刘玲低下头,快速的,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然后从床边,走到窗边的桌前,抬手开始磨墨。
既然要约法三章,那就白纸黑字吧,这样,将来她也能有一条退路。
在这里,女人没有地位,确实是随着男人而水涨船高,也许别人害怕,失去了男人,便无法过活,会哭的肝肠寸断,又或者寻死觅活。
但她,绝不是那种,没了男人,便不能活的女子,现在成亲可以,若是将来风平浪静,时机成熟,他想和……和那男子,比翼双飞,又或者她碰到让她一顾倾心,二顾相随的男子,她希望,叶霄和她,能和平分手。
其实,除了现在的赵芸菲,还有打发了的何英茜,将来,还有一真正的天之娇女,娇阳公主呢……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天家贵女。
刘玲深吸了口气,那怕再是重生,有时命运这种东西,也不是自己能把握得来的,既然这样,她要给自己留条退路,又有什么错呢?
叶霄立在窗前,看她一板正经的磨墨,似要留下约法三章的字据,嘴边的笑意越来越大。
这女子,真是让他越来越刮目相看,非一般的神奇。
她的眼睛定然不太好使,他若好男色,喜福楼前,他又怎会鬼使神差的亲了她!
叶霄玩味的将木头和小刀收回怀里,抄着手,宛如大山一般,静静的站在哪。
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个约法三章。
就在他决定静观其变时,眉头骤然紧蹙,下意识的想到,他这是在纵容她?
一个男人,若是随心纵容一个女子,这代表了什么?
叶霄抄在身后的手,情不自禁的握了握,嘴边的笑意,也慢慢淡开,视线不再随着她动,而是转过头,带着深思的看向院中的红梅树。
“我记得,在衙门里,你替我驱寒时,你曾说过,那是权宜之计。后来欧阳以还救命之恩为由,要我帮你打发何英茜,在喜福楼里,我所抹黑你的那些话,也是权宜之计。那么,现在你要我以身相许,相必也是权宜之计,既然都是权宜之计,那就约个章程。”
她委身坐下,握着毛笔,沾了沾墨,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
不是她不看他,而是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不论是站在他面前,还是坐在他身边,她都备感压力,趁着酒劲未退,他又好说话时,她便替自己谋些福利吧。
☆、138。第138章 约法
阳光像漏斗一样,穿过红梅树枝,撒下点点金光。
屋顶又被化开的冰水,沿着屋檐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声音清脆的就像时钟。
“第一章,我答应纳征,但迎亲,要往后再延三年,毕竟我没把握,刘家能躲过这一劫,而我,现在也不会主动找上门去,若是可以,我倒是宁愿带着刘宝避开,这一条,与你与我,都是理智缓冲。”
她冷静下来,声音到是极好听,就像那水滴,滴在石面,清脆悦耳,只是这内容……
叶霄不动声色的闭了闭眼,没有回头,也没有动容的道:“不妥。”
刘玲书写着的手,顿了顿,睁着清明的双眼看向他的后背。
“那里不妥?”她以为这样坦诚布公了,他应该能明白,刘家一年半年后,会有一场危机,而刘擎苍,肯定会找到她,然后拿回那些金银古玩,到时,就算她和刘宝坚持不认祖归宗,朝庭也会知道,她和刘宝,是刘家嫡系血亲。
若是东窗事发,定然会受到牵连,而他又何必牵扯进来,这个,从表面上看,对他合情合理,也是他最好的选择。
其实,刘玲还觉得,他不一定要用她来打掩护,随便找个通情达理的女子,不就好了么?
“有些事情,并非三言两语就可避免,你想和阿宝避开,最好的方法,就是独立门户,所以,三个月内,你必须和我成亲。”
“嘶”刘玲倒抽了口气,他这是执意掺合进来?
为什么?
“这又是何必呢?你我都曾大梦一生,知道将来大位面的走向,延后三年,对你是最安全不过的,我相信,你就是真要找个替你打掩护的女子,也并非难事,何苦牵扯其中。”她这话算是很实际,很真诚了。
其实,他说的没错,她和阿宝想要避祸,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嫁人,带着刘宝独立门户,而她要嫁的人,最好就像刘致远那样,选个普普通通,最为平常的人嫁,这样一来,以赵旭尧的性格,说不定就会网开一面。
从此以后,她和阿宝,就彻底的回归田园,倒是合了她的心意,只是苦了刘宝,会让他一生都不得志。
又是打掩护!
他脸上难道刻了,好男色三个字?
叶霄半眯了眯眼,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道:“你很通情达理,世上难寻,所以对我很有用。”
叶霄邪魅的在腹中阴笑:你不是一般的通情达理,而是非一般的通情达理,非一般的世上难寻,如此有用,他怎么舍得松手呢?
确实是顶好的掩护?
刘玲那里知道,叶霄在心里说着反话,她只听出他的口气淡的不像话,高深莫测的好像,她真的……对他很有用一样。
好吧,如果说,她不会纠缠不清,还不带歧视的心态,很合他味口的话,那么,她对他确实有用,也很难寻。
刘玲皱眉的将写坏的纸,拿到一边,深吸了口气,重头再写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牵扯进来,我也没有意见,想必你也有把握,能护着我和刘宝,那这第一章,我便重写。”
“我本意想要经商,做个吃喝不愁的闲散之人,你若护住我和刘宝,我便尽量以钱财助你,这第一章,便改成……”
叶霄抬手,不耐烦的打断道:“不必再写,你所担心的,都不会发生。”说完,他回头,那清冷而深邃的眼中,好像写着,你就等着嫁人吧!
刘玲手僵在哪,愣愣的看着人走远,后脑像被人用棍子打过一样,痛的她眦牙裂嘴,这男人,比女人还要情绪化,其心更比女人还要海底针!
她连说都没说,他怎么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会担心什么,又要担心什么?
刘玲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恼怒的将笔搁下,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崩溃的……
……
前院一直闹到吃了晚饭,所有人才纷纷告辞,其中又以叶霄,走的最快,好像巴不得赶紧走一样。
害得刘玲在想,这么情绪反常的男人,难道另一面其实是个受?
俗话不是说,物极必反嘛,他表面气场那么强,说不定在情字上,其实很小受?
“总算走了,姐,我快憋了一天了,你是真的答应要嫁给叶大哥吗?”刘宝现在喊大哥,已经喊的很顺口了,听得刘玲抚额喟叹。
“你不喜欢吗?”她不答反问。
刘宝纠结的皱眉:“姐,我没有不喜欢,我在意的是,姐姐你喜不喜欢,虽然我过了年也才十岁,但我知道,这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我希望姐姐能幸福快乐,叶大哥……看着是好,但就是话不多,我怕姐姐会闷的慌。”
刘玲感动,至少这世上,还有刘宝是在乎她的,话,也说到了点子上。
嫁给他,估计是会闷的慌,不过,她从来都不是以男人为天的女人,所以,她的心思也不会放在他身上,她给自己找点事做,自然就不会闷了。
“不说这个了,阿宝,你跟姐进屋,姐有些事想跟你说。”
这次吴道生去北都,只怕十有八九,就是打听刘擎苍的事,既然知道了,她就要早做打算。
刘宝看刘玲一脸正色,紧张的拉着姐的手,边走边道:“姐,中午吃年饭时,我看你坐立不安,心绪不平,可是叶大哥欺负你了?若是这样,那不嫁也罢,我能保护姐姐的。”
“不是这件事情,跟他无关,这件事,跟爹有关。”这话怎么听都很窝心。
“跟爹有关?”刘宝大吃一惊,这下不敢多言其它,急忙跟着刘玲回了房。
关上门后,刘玲拉着刘宝坐在火箱里,将六只鼾睡的小狼狗扫到火箱的角落,然后一脸正色的道。
“阿宝,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像爹那样的男子,会娶了李冬香?”
刘宝怔忡,喃喃道:“不是媒人介绍的吗?”
“爹学识渊博,又是秀才出身,他若要娶妻,为何不选知书达理的女人,反而是李冬香,将心比心,如果是你,你会娶李冬香那样的女人吗?”
刘宝吸了口气,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他当然想过,也很想不通,只叹爹死的太早,无从问起。
☆、139。第139章 身世隐情
“姐,这里面是有什么隐情吗?”刘宝沉住气,直直的望着刘玲。
刘玲点了点头:“何止隐情,只怕还是一个天大的隐情,阿宝,爹不简单,爹的身世也不简单,咱们不是孤儿孤女,咱们有族亲。”
“嘶”刘宝倒吸了口气,震惊的睁大眼,一把抓住刘玲的手:“姐,你知道什么?你快告诉我,爹到底是什么人?”
刘玲拍了拍刘宝的手,她选择告诉刘宝,就是想要刘宝给她绝对的信任,将来不管她要怎么做,刘宝一定要站在她这边,否则,如何渡过一年半后的大难。
“姐姐知道的也不多,一切要等吴夫子从北都回来,中午吃饭时,姐姐之所以大惊失色,那就是因为叶霄告诉姐姐,咱们有族亲,而且还很棘手。”
“棘手?为什么?姐姐你快把知道的告诉我,还有,叶大哥怎么知道,咱们有族亲。”
“你忘了他的身份吗?他是巡查府的人,若想调查一个人的身世,自然比我们要简单。”刘玲将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刘宝转念一思,不觉其它,呼吸凝滞的接道:“那什么棘手呢?”
“爹是有兄长的,他叫刘擎苍,最近被封为怀安将军,已经调回了北都,估计要不了多久,大伯就会找到我们,而大伯想要的,不一定是我们认祖归宗,而是……而是爹留下的东西。”
她估且这样猜测,是,还是不是,要等到刘家来人,见到刘擎苍之后,才能确定。
但人心这种东西,又有什么分别呢?只怕,她猜的分毫不差,正如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刘擎苍不是个聪明人,在她的记忆里,那就是个有勇无谋的粗人。
能平冤封将军,这里面,只怕另有玄机。
“东西?姐,爹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刘宝被刘玲的口气,弄的很紧张,不由自主的握住胸前的玉佩。
他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但书看过不少,像这样的羊脂白玉,绝不是凡品。
“明天回小塘村,我带你去看吧,这件事情,不能再瞒你了,姐姐实话跟你说,我不想去北都,我隐隐中感觉,那里很凶险,你我从出生开始,便不知道有族亲,大家也从来不曾见过,谈何感情,姐姐只想守着你,脚踏实地的过日子,你可明白?”
刘宝大脑有些凌乱,再加上刚才又喝了几杯酒,头晕晕的道:“姐姐,你是担心,大伯也会像李冬香那样吗?”
刘玲错愕了两秒,她对刘擎苍也不熟,她知道的凶险是一年半后的站位。
当然,她也衡量过,要不要以一己之力,劝说刘擎苍选对位置,但是她直觉有些不可能,如果没记错,刘擎苍的正妻,好像是相府嫡女赵妙彤。
赵妙彤她是知道的,因为她羞辱过林喻真,而那时,林喻真还没真正站起来,因为赵妙彤的一句话,让林喻真失宠了很长时间,因此,林喻真怀恨在心,最后在刘擎苍选错位,东窗事发后,林喻真还落井下石过。
这样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