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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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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氏拿这个来说事,她可以说,董氏是自己作死,自己打自己的脸。
    吴景怀听说自家的花生是儿子毁的,气的脸都青了,抬手便把吴浩民从小董氏的身后揪了出来。
    “原来是你做的,还连累你奶奶以为那是玲子和阿宝做的,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董氏又懵了,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到自己大宝贝孙子的身上了。
    吴浩民捂着被揪痛的耳朵,哭叫着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刘玲,就是她做的,是她除草的时候,把我家的花生都拨了出来。”
    刘玲冷哼,吴炯淮本人不错,可惜真是治家不严啊,本尊有没有拨错花生和草,她还能不清楚么?
    吴炯淮和吴景怀气的正要说话,董氏便嗷嗷叫的喊道:“不准打我的宝贝孙儿,我记得清楚的很,那花生就是给当草拨出来的,你们这心是越长越偏,不信自己人,偏信外人说道。”
    “奶奶,救我啊,嗳哟!我的耳朵,爹,爹,您到是轻点啊,真不是我做的,我那天往地里路过,就看到大半个地的花生都被人拨了,如果我不收起来,那花生就要被老鼠啃光了呀。”
    吴浩民那里肯承认,如若认了,他回家肯定得被爷爷和爹狠狠的揍一顿。
    “听到没,不是浩民做的,老大,你给我松手,明明就是刘玲干的,你们也不想想,这些年肖鑫林和李冬香时不时上门祸祸,刘玲和刘宝再有沈家和周家照看着,这也是吃不饱的,那有可能不做偷鸡摸狗的事,你这两糊涂虫,怎么尽偏帮着外人来整治自家人,难道这两小畜生,才是你亲生的啊?啊!”
    一个字高过一个字的高亢,气的吴炯淮和吴景怀,心里像是堵了块巨石。
    当着全村人的面,娘这样说,让他和爹还要怎么下台?
    明明今天是要公开审判娘和二弟打人的事,怎么眼下,变成谁家偷鸡摸狗了?
    就拿刚才娘说的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村子里的大人,谁不知道是小孩子们嘴馋了,顺手摘去的?
    不爱计较的人家,基本上都当看不见,也就只有几户人家,喜欢在后面骂骂碎嘴,但基本上,大家都没把这事,放在心里,又当成大事看待过。
    娘提什么不好,偏偏提这个,眼下一绕,结果又把自家孙子绕了进来,但最可恶的是,吴浩民还死不承认。
    看看别人的孩子都站了出来,竖着手指说自己调皮捣蛋过什么,再看看自己儿子这德性,吴景怀,整个心都凉了,这脸面,真是丢的一干二净。
    吴良蛟深吸了口气,心里骂道,这都什么事,好好一个审判,变成了东家长,西家短的碎事,这董氏还真是作啊,玲子都说算了,她又何必牵扯出别的事来,看来吴炯淮真是越活越活去,这族长和里正当的,连自己家里的事都摆不平,治不严。
    眼下这里还有不少的外村人在,这不实在叫人难堪么,吴氏一族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吴炯淮气的那是全身直打哆嗦,重吼道:“老大,你把浩民带回去,是不是他干的,你仔细问清楚了,该治的就得治,小小年纪,就说会撒谎,以后还了得。”
    说完,吴炯淮把视线对准了董氏:“董氏,你挑唆打人,这事是一定要公事公办的,那怕你为我生儿育女,可错了就是错了,昨晚我便告诉过你,老二媳妇失踪和刘家没有关系,你死活不听,现在酿成大错,你还死不悔改,玲子说不计较,那是报恩念情,可我身为吴氏族长,小塘村的里正,却绝不能包庇不公,来人啊!”
    其实这真是一出闹剧,那像公开审理。
    刘玲本来就抱着从此两清的态度而来,自然不会让吴炯淮真的动手为难董氏。
    “里正伯伯,董婶娘怒火攻心,难免出错,我和阿宝真的不怪董婶婶,至于偷东西的事,我和阿宝敢指天发誓,我们没有做过,因为我和阿宝都没空去做哪些,里正伯伯,此事就这样算了吧,夜寒霜重,我和刘宝便先回去了。”
    刘宝拉着姐姐的手,心里泛酸:“姐!那我们回家。”
    他也不想再追究了,今天这样一闹,让他明悟到,姐姐说的没错,吴伯伯是好人,但治家无道,早晚会出祸事,而姐姐打也被打了,除了治伤养伤,还能如何?
    从此以后,她和姐姐不欠别人恩惠也是好事,就像吴夫子说的那样,从今往后,他和姐姐问心无愧。
    沈周两家暗暗在心里抹泪,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东家小姐,就这么便宜的放过董氏,但既然东家小姐要这样做,那肯定有她的理由,他们也无话可说。
    围观的所有人,眼睛都是雪亮的,眼见这两孩子被欺负成这样,还忍气吞声的念着旧情,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但有些想的长远,回味了一下刘玲刚才那句话,过了年,她要陪刘宝去县城考童生,瞬间就明白,这刘家姐弟只怕要一发冲天了,吴炯淮家如此得罪了刘家姐弟,若是将来二人显贵,这份情谊那是肯定沾不上边,从此两清了。
    这刘家丫头不简单啊。
    而刘宝心性醇良,在学堂又是名列前茅,将来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但这两孩子跟李冬香,可是一点也不像,反而像极了刘夫子。
    吴家这是生生的断了这条不可限量的人脉啊。
    活了一把年纪的吴良蛟自然想的明白,看得清楚,睁眼见刘家姐弟,挺胸抬头的走了,摇着头长叹了口气,这公审……不审也罢。
    吴炯淮心里也明白,其实他偶然照顾刘家,一是同情,二也是有点私心,就像那句,莫欺少年穷,可偏偏董氏……实在叫他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吴氏三公摇着头,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吴炯淮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65。第65章 慈母败儿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董氏你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将我这吴氏族长,小塘村里正的身份,往那里搁,往那里放?你怒火冲心也罢,你蛮横无理也罢,念在你是妇道人家,我判你禁足三个月,关到吴氏祠堂面壁思过,至于景涛,请家法!”
    最后三个字,吴炯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吼之下反手抄起藤条,不等他人行刑,自己冲到吴景涛的面前。
    “我用家法打你,你服还是不服?”
    吴景涛,从来没见过如此大怒的父亲,一时间怔仲的说不出话。
    “我现在问你,你服还是不服?”吴炯淮再次大吼。
    已走出人群的刘玲,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话,她已经说明白了,打还是不打,那是吴炯淮的事。
    可惜,悬崖勒马,为时以晚,幼笋早已定型,岂是一顿打,一顿骂,就能改变的?
    董氏惊天的咆哮和怒吼从人群中间冲了出来:“不准打我老二,都是我挑唆的,他被怒火冲了心,那里知道有轻重,再说了,明明就是刘玲,就是她身上有煞气,为什么你偏生不信我,嗳哟喂,我活到这个岁数,还要来遭这个罪,你打,你打死我好了,打呀,你打死我呀。”
    “你给我滚开,再敢包庇纵子行凶,我便休了你。”吴炯淮所有怒火全部爆发。
    妇道人家,那里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啊,他心里装的是吴氏族人的前程,小塘村的荣辱,事到如今,董氏还要胡搅蛮缠,慈母果真多败儿,他错了,他真是错了啊。
    越想越悲哀的吴炯淮,不再问服还是不服,扬起藤条便冲着吴景涛,一下又一下的抽了下去。
    “啪啪啪……”
    走远的刘玲和刘宝听着这藤条落肉的打声,两人已心如止水。
    “嗳哟!老爷,你住手,住手,这些年你老是偏帮着外人,明明就是刘玲那灾星惹来的祸事,她害了我老二媳妇,如今又来害我老二,老爷,你别打了,我的老二啊,我可怜的老二啊,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尖尖啊,再打……我就跟你拼了。”
    想必,董氏这是扑到吴景涛的身上,也挨了不少打吧,可这些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她越走越远,尖锐的叫声,也越来越小。
    “我明白了。”周婶子突然抬头,一扫之前的郁色。
    猛不丁的一嗓子,吓了刘玲一跳,回头看周婶子,就看她眉飞色舞的道:“原来东家小姐这叫以退为进,打的好,要狠狠的打才对,打的他皮开肉绽。”
    周瑞锋扶着刘宝,义愤填膺的附合道:“可不,他们打了人,还有理了,若不是东家小姐,一桩桩,一件件的记着,只怕还要被她污蔑了。”
    吴氏也跟道:“真想不到,董婶娘心思那么坏,东家小姐又没招她,惹她,为何那般记恨东家小姐啊。”
    沈婆婆长叹:“还不是欺负东家没有长辈撑腰,把东家小姐当出气筒了,唉!怪不得这些年东家小姐和东家少爷,总像吃不饱一样,原来背着我们做了那么多事,你们也太……”
    其实村里的人,送给刘玲和刘宝的那些东西,都是人家不要了的呀。
    瞧瞧东家小姐身上穿的,好几处的补丁,正值花样年华,谁家姑娘没个花戴,没两件完整的粗布衣了?
    可东家少爷和东家小姐就没有,可他们怨过谁,恨过谁?
    一点子破烂,在他们眼里,都是情份,一点一滴的都想着还,要说欠,他们姐弟俩真的谁也不欠,更甚至还让他们心中生愧。
    这些年,虽说他们担心肖鑫林和李冬香把租银抢走,用租银折合了粮食和菜,可比起硬邦邦的银子来,他们两家还是占了不少便宜,沈婆婆心里越想越愧。
    只有沈沅,他深吸了口气道:“里正是个好人,可是治家不严,东家小姐,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早些撇清关系也好,那吴浩民被董氏宠坏了,早晚会生出祸事来。”
    刘玲一边走一边听着,眼里只是笑了笑,沈沅心思比起周瑞锋确实要通透些。
    沈周两家人,品性都很好,若是可以,将来过上好日子,她打算重用两家,另外沈文博和周水生,也很不错。
    回了家,吴氏和周氏叮嘱了她几句,便走了。
    刘宝担心刘玲,因此从他的书房搬来刘玲的房间。
    吴夫子送的炭也都用完了,屋子里冷的就像冰窟,手脚碰到刘玲没有温度的身子,刘宝便害怕的将刘玲紧紧的抱住。
    “姐,你身上怎么这样凉?”
    刘玲半躺在床上,边上摆了些针线,面前又摊了块浅绿的粗布,边上还有些棉花,这是她昨天在城里买的,就是想着在年前给刘宝赶出一件新衣服来。
    反正这打也挨了,趁着养病,她便抓紧时间给刘宝做衣服。
    松油灯上冒着袅袅青烟,让屋子里的光线,十很昏暗,就连味道都不太好闻,窗外的墙根边上,两缕墨发随着北风微微飘浮,男人听见屋里的少女说道。
    “刚才吹了北风,身上还没回暖了,阿宝,你今晚还跟姐姐睡吗?”
    “跟,姐姐身上没有火气,我听葛大夫说了,流了那么血,身体会很差,我给姐暖身子。”刘宝紧紧的抱着,脸上泛着苦涩。
    用姐姐的满身的伤还这人情,心里想想就难过,他真宁愿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也不想是姐姐。
    “那好吧,别这么用力抱,姐姐都没法动了,你喜欢这颜色吗?”刘玲指面前的浅绿色的粗布。
    可惜这钱要省着花,否则,她当时真是想扯好一点的棉布。
    刘宝微怔,姐姐昨天买了不少东西,布料和棉花,他自然是看到的,但一直认为这种浅绿更适合姐姐。
    “这衣服是要做给我的?”
    “当然,君子有四色,梅红、靛蓝、浅绿和鹅黄,姐姐给你选浅绿色,那就是希望你如那四季常青的翠竹,咬定青山不放松,立足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
    立在墙边的男人,剑眉扬了扬,垂帘看了眼自己一身的墨绿,难道,墨绿就不是君子四色之一吗?

  ☆、66。第66章 入室杀人

立在墙角的男人,微微冷哼!
    这时!刘宝竖了竖耳朵。
    “咦!姐姐,你听到有人哼哼吗?”
    刘玲直了直腰:“没听到,怎么?”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姐姐,刚才你那七言诗说的真好,那姐姐你呢?你有新衣服吗?”隐隐中,刚才他好像是听到谁哼了一声,再仔细一听,又只有呜呜的北风了。
    刘玲指了指放在不远处的一匹月牙白:“有,不过得先给你做,好了,你能帮姐姐穿个线吗。”
    站在墙角的男人松驰了下来,刚才刘宝出声时,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凌乱了,他明明是为青玉而来,可为什么反而像做贼一样?
    想到这,男人有些懊恼和气结,欧阳怎能不经他同意,就将青玉随便送人,今晚他是一定要把青玉拿回来。
    听着屋里两姐弟低一声浅一声的说着话,空气虽是冰冷,但有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温馨在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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