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 >

第30章

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30章

小说: 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宝怔怔的回了家,都没回过魂,苦着脸将那青玉递到刘玲面前。
    “姐,吴叔叔说,这玉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约束,硬是说一切随缘。”
    刘玲抚额……
    这是什么事儿啊!吴道生和欧阳究竟是什么人?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从她三世为人来观察,看人须看眼,有道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吴道生和欧阳两人的眼神都很清明,没有半点邪气,更何况吴道生还是看着她长大的,隐隐中就有一种直觉告诉她,天下所有人都有可能害她和刘宝,唯独吴道生不会。
    那突然来这一出,为的是那般?
    难道她的脸上,真的就写着恨嫁二字么?
    太阳落下山坡,天空一如既往那样,暗沉了下来。
    沈周两家为了方便照顾刘玲和刘宝,便索性将做好的满桌菜端来了刘家,只等吃完,便去村口榕树下看吴炯淮怎么惩戒董氏和吴景涛。
    而新城县衙门后院的一个偏僻单院里,一名身穿墨绿色长袍的男子,正襟而坐,桌上摆了不少卷宗,而他有如瓷骨雕刻的手,正握着那卷宗,仔细的查看。
    微熏的烛光下,印出男人姣好的脸颊,剑眉如飞,星眸璀璨,古铜肤色下,微白又淡红的薄唇,紧抿一线,耳畔的两缕黑发,丝丝滑滑的落在胸前,明明看似无风,却给人一种此人坐在哪,就是一道风景,凭生几丝飘渺,和捉摸不定的味道。
    此时,男人耳畔微微一动,姣好的半张脸往后偏了偏。
    欧阳无趣的从房檐上跳了下来:“功夫又精进了,连半息都没有,就发现我了,不错。”
    男人缓缓的将视线重新放在卷宗上,好像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猜猜,我今天去哪了。”
    男人放下卷宗,蹙了蹙眉,欧阳在别人面前显的沉稳淡定,但在他面前,向来急躁。
    而欧阳早就习惯男人这样了,跟了他几年,还能不知道这家伙性情?
    他是能不说则不说,一定要说,也是言简意骇,说白了,这家伙,惜字如金。
    “我去见了个故人,然后发现了一件趣事,见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
    男人眉都没抬一下,伸手便从边上拿起另一卷案宗,展开看了起来,好像对欧阳的话,视若无睹,毫无兴趣。
    “我说,你就一点也不好奇,连我都觉得不同寻常的人吗?”
    男人面无表情,连日来,潞州、晋州、相州、邢州都发生了数起人口失踪,人数已越来越多,此事若再不查个水落石出,上面就要来加急文书了。
    欧阳按住有些跳起的青筋,懒散的往窗外一靠:“我把青玉送人了。”
    男人总算从卷宗上抬了头,一双比星辰还要闪耀,又透着一丝深邃的眸色,移到了欧阳脸上。
    总算他开口了:“谁?”
    还真是多一个字都不肯讲,难道是他太好说话,还是他明知他决不会害他,所以懒得多给他几个字?
    好吧,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成功引起他注意了。
    “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看起来像是十四、五岁,但却有一颗老练的心。”欧阳笑着眯了眯眼,洋洋自得的转了转大拇指上的宽戒。
    他怎么觉得,这青玉像是送对了人。
    “谁?”男人再道,口气有了几分质问。
    那青玉虽不值钱,但对他意义深重,欧阳不可能不知道,如此轻易的送人,他很难不闻不问。
    欧阳脸上写着,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诉你,要不然,他还不想说。
    反正一个不想早嫁,一个不想早娶,那就先随缘看看。
    “说。”男人皱眉,脸色微微清冷。
    欧阳无语了,将一根青筋用力的压了回去,自说自话道:“你说一个十四、五岁的人,怎么可能那样从容淡定?眼神明明清澈,但却给我一种,老成持重感,跟你当年完全有得一拼,莫非这苦难的确砺人心志?”
    男人扬了扬眉,那种多年慎言,养成的不怒而威的气势,慢慢的放了出来。
    在男人的压迫下,欧阳偏过头,有些赌气的道:“这人啊,我是在小塘村看到的,不同寻常啊。”
    小塘村!
    脑海中,迅速的划过一道小小的人影,难道是她……
    那个回首一望,一身旧衣旧袍,但说话柔中带感,让他感觉很神奇的少女?
    男人剑眉皱成了川字,还未做其它,就听欧阳又道。
    “可也容易招灾,被人说是天煞孤星,那怕被人打的头破血流,也硬是一声不吭,连眼泪都不曾落下,骨头相当硬,世人愚昧啊,这天煞孤星百年都难得一见,什么时候一抓一个准了?”
    她被人打的头破血流?
    昨日不是还在衙门口,看她好好的么,还买了不少东西。
    “吴道生和你一样?”男人多说了几个字,声音一出,那玉儿又像碎了一地。
    欧阳眼里划过惊讶,一瞬既消,闲闲的道:“不错,他是我师叔,比我先下山很多年。”
    “那是我的东西。”男人半眯起眼,语气中的质问越来越浓厚。
    “反正我已经送出去了,你想拿回来,自己去吧。”欧阳很无赖的望天,然后懒散的跳出窗外,转眼消失在黑夜之中。
    男人半边眉毛往上挑起,深邃的眸色沉了沉,垂帘看卷宗时,长长的睫毛披星戴月的盖了下来。
    白天有阳光,不管是山中还是路边,积雪都在一点一点的化开,但一到晚上,北风一吹,不论是山中大树,还是河边小溪,都会结上一层薄冰。
    吴炯淮让人来把刘玲和刘宝接到了村口的榕树下。
    整个小塘村的村民都打着火把,将村口照的灯火通明。

  ☆、61。第61章 审判董氏

类似开祠堂一样的公开审判,对不相关的人来说,是茶余饭后莫大的八卦,就连几里路外的村子,都来了人看热闹,其中就有肖家湾的人,还有清江村的人。
    里三圈,外三圈的将董氏和吴景涛围在了中间,董氏面黑如水,双手被绳子反绑着,恶狠狠的拿眼睛瞪着所有人。
    那有些浑浊的眼神,凌厉如刀,像是要将看她热闹的外村人,全都记到骨头里。
    但她最恼怒的还是吴炯淮,多少年的夫妻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如此损她脸面,以后她在方圆几里的村子里,还怎么做人?
    而吴景涛同样被反绑着手,神情十分落魄,头发也很凌乱,脸上若仔细看,还有被打红的掌印,嘴里失神般的叨叨念着:“慧娘,慧娘,如今你在哪啊,一定要平安回来。”
    人群慢慢分开,吴氏和周氏扶着刘玲,沈沅和周瑞锋扶着刘宝,周水生和沈文博抬了根长凳,一行人从分出的人形道中,走到了前面。
    “哟,她就是刘玲啊,还真是被打的不轻呢。”
    “可不,这老虔婆真下的了手,孤儿孤女的都往死里打,心都长歪了。”
    “不是她打的,是她家老二打的,我听说啊,都打的吐血了,那吐的血啊,都能拿盆子装了,跟杀猪一样。”
    “嗳哟喂,那心可真狠啊,不过,你们说,这刘家丫头是不是真犯煞了啊?”
    “谁知道呢,听说半个月前,差掉没了命,去地府走了一圈,说不定身上真有煞。”
    “呸!别胡说了,人家是见了亲爹的阴魂,据说刘夫子在地府当了城隍爷呢,小心以后你死了,落到刘夫子手里,要割舌头。”
    “你们肖家湾的肖仙娘不是来看过了么,当时可没说玲子身上有煞,而且人家还有四两多的命,据说是大富大贵的命,你们呀,少说两句吧。”
    “说两两句怎么了,我们又不是胡说,不过这刘家丫头以后想嫁人,我看是没人要了。”
    “为啥呀?”
    “你们忘了,半个月前她那继父肖鑫林半夜闯到她家,据说,要不是刘宝冒死相救,断了一条腿,这人啊,只怕就清白不保了,可就是这样,衣服还凌乱不堪呢。”
    “我怎么听说,那肖鑫林是看到刘玲勾搭汉子,一时气不过打了人,然后刘玲飞身救情郎,结果撞碰了头?”
    刘玲听着两边细细碎碎的闲言闲语,不以为意的坐了下来。
    刘宝小脸紧绷,气的就想回头骂人,但刘玲不轻不重的捏捏他:“随他们说吧,以讹传讹罢了,事实如何,你知,我知,沈叔叔家知,周叔叔家知,那就够了。”
    刘宝重重的咬住下唇:“可是,她们在辱没姐姐的名声。”
    刘玲撑着被打破的嘴角,笑了一声:“名声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别急,以后路还长呢。”
    小塘村村口的这棵大榕树,据说长了五百年,是建村时,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种下的,这一晃眼,数百年过去,这树长的参天大,树杆需八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环抱住,而那树冠更是枝繁叶茂,那怕冬日树叶飘零,那密密麻麻的树枝,也让人看不到头顶的星辰。
    因此,谁也没发现,就在这榕树的上端,伫立了一个人,此人一只手抄在身后,一只手微微搓着指腹,树下的闲言碎语,他听的一字不漏。
    那姐弟俩说话的声音虽小,但他却全听见了,心里念了一句,好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时吴炯淮领着吴氏族人的三公之长,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董氏看到他,气的牙关紧咬,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便嚎啕起来:“没良心的人啊,想当年我既不嫌你家贫,也没嫌你数次落榜,我嫁给你,起早贪黑,孝敬公婆,友善族人,又给你生了三儿一女,何曾亏欠过你?如今,只是因为一个小小过错,你竟然如此损我脸面,老爷,你的心都偏向哪了?”
    “刘夫子死了这么多年,那李冬香又不是个东西,这么多年来,若不是老爷一直关照着,如今,那还有他姐弟二人的性命,你时不时送粮送菜,还瞒着我替他们交学费,我不过一时急的乱了神,难道就抵不了这一回过错?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我的脸,让我将来无法抬头做人吗?”
    “老爷啊,你索性休了我吧,反正我都活到这把岁数了,黄土都埋了半截,生生死死的早就看破了,临到这把年纪了,还来受这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董氏声泪俱下的控诉,立马让周围所有人都寂静无声,时不时传来一声唏嘘,更有不少人把鄙夷的眼神看向了刘玲和刘宝。
    那眼中,大有这姐弟二人,是白眼狼,不懂知恩图报的畜生。
    刘玲脸黑了一半,心中冷笑,这话也就董氏敢说,送粮送菜她承认,时不时替她和刘宝撑腰,她也承认,但刘宝的学费?这话从何而来?
    吴道生是小塘村的夫子,学费都是经过他的手,有没有给过学费,她还不清楚吗?
    这是要让她和刘宝成为千夫所指,不光要毁了她的名声,还把刘宝拖下水,真是岂有此理!
    沈周两家人,脸上也升起了怒容,阿宝的学费,明明就是他们两家从租子里扣出钱来交的,什么时候变成是吴炯淮交的了?
    周婶娘一脚踏了出去,胸口剧烈起伏的说道:“董婶子,你说话难道就不求证一下吗?东家少爷的学费一直都是他自己交的,什么时候变成是里正替他交的了?再说了,他身为小塘村里正,自有保护全村村民的责任,那李冬香不是个东西,连同着外人,欺负我们东家年幼无人,里正若是只看不管,那他又何必当这个里正?”
    吴炯淮早在董氏哭诉时,脸色就变的十分难看,前半句还心有戚戚,有些不忍,可后面越说越离谱,他这脸就又红又绿的烧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信口胡说,真是气死他了,这是招人诟病于前吗?
    周氏跳出来一说,那就像活生生的打了他一头一脸,顿时面色无光。

  ☆、62。第62章 桩桩件件

董氏睁大眼,恶狠狠的看了过去,张口便道:“他们自己交?周氏,你说话也不求证啊?啊!他们姐弟俩这些年,农活没做过,钱没挣过,全靠村里的人接济,那里有钱交学费啦?我是亲眼看到我家老爷,年年都拿着钱替他们交学费,难不成我眼睛是瞎的吗?”
    周氏两手插腰,真心给气的不轻:“你眼睛就是瞎的,我周家和沈家租着东家的地,年年都要给租金,这些年李冬香和肖鑫林欺侮他们姐弟,给了钱就抢走,因此,东家的事情,都是我们两家在后面打点,学费也是我们拿去交的,吴夫子呢?吴夫子,你来说两句公道话。”
    站在人前的吴道生捻着胡子点了点头道:“不错,刘宝的学费确实是沈周两家,从租子里拿出来交的,里正是要抢着交,但我没收。”
    董氏脸变了色,她只知道吴炯淮年年都在准备学费,那里想到吴道生没收?
    蠕了蠕唇,董氏便气呼呼的道:“那这些年,大家接济他们姐弟,总是没错吧。”
    这次是刘玲虚晃了两下,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