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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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看了眼刘玲,心有戚戚的道:“大人说,若我们让夫人出了内院,便各自领杖二十。”
刘玲瞳仁一缩,之前欧阳也她受了叶霄四十杖,还有胡小飞……
“是我害了你们,等我见到他,我也自领二十杖,但请你们别拦我。”刘玲咬牙挺身继续往前走。
柳东看着刘玲挺直的后背,忽然间有些说不出话!
他们不像张严和袁海宁,一直都呆在大人身边,自从大人明面上,革去了巡查府主事一职后,他们就回了巡查所报道,但之前大人和夫人,在烟霞河边定情定心的那一幕,他们是亲眼看到的。
那种无声胜有声的郎情妾意,心心相印,曾让他们羡慕和欣慰不已,这才隔了多久?
大人对夫人怎么就有如云泥之别,究竟是夫人做错了事,还其中另有蹊跷?
“东哥!”
“东哥,咱们要不要强行送夫人回府?”
“东哥!!”
“别吵!”柳东紧紧的皱着眉,回想这三天,他们守在内院外面,夫人就如当初一样,十分安静,再想到刚才夫人出门,造成的各种轰动,那可不是大人身上的光环带给夫人的,而是夫人靠自已的本事,让所有人都认识了她。
这样的女子,钟灵毓秀,又聪颖、从容、大方、出得厅堂,又入得了厨房,大人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冷落夫人?
若是换成是他们,娶了这样的女子回家,谁不是放在手心里捧着?
柳东上前:“夫人,麻子的话,您也听到了,不如,还是请您回府吧,我想大人晚上回来,定然会来见您。”
“柳东,不是我为难你,而是我真的必须要见他,我等不了他回来,一会我见到他,你们挨多少杖,我便陪你们挨多少杖,对不起!”
刘玲头也不回,告诉自已,她是真的必须要见他,那怕他冷酷无情的因此,而杖责众人,她也要见,大不了,她陪着所有人受罚便是。
柳东看刘玲意志坚定,不容劝说,重重的咬了咬牙,快速的沉思了两秒后,定定的道:“也罢,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受了这二十杖,夫人请!”
尾随在后面的巡查卫,众人对视了一眼,心想,夫人都愿意陪他们受罚了,那他们这些大男人,为了免受那二十杖,当街强行为难夫人,还配当什么铁骨铮铮的男人。
一时,所有人不再说话,也不再阻拦,索性护着刘玲,直往城卫所。
刘玲一直走到城卫所门口,感激的回头冲着众人,福了福:“谢谢大家,若是夫君执意让你们受二十杖刑,我一定同大家一起受罚,毕竟这是因我而起。”
说完,刘玲深吸了口气,走进城卫所。
一进门,她就看到急忙走出来的欧阳。
“玲子,你还是来了。”欧阳眼里并无责怪,反而有点期待的划过亮光。
“嗯,袁海宁说,夫君决定三日后上北都,我想知道为什么。”
欧阳拧眉,这件事,他也是刚听袁海宁说了,也在琢磨叶霄为何突然回北都。
“据我所知,昨日傍晚,北都那边,有快马加鞭的急信送到叶霄手里,看样子是家书。”
“家书?祖父才去安北都护府,那这家书,是夫君的义父所写?”
“不知道,叶霄如今很少跟我商量事情。”
“我知道了,小丫还好吗?”刘玲咬了咬下唇,如今的叶霄,是独断独行的叶霄啊。
“她到是还好,我将她暂时安排在陈小洁那,让小洁盯着她,我到是省了不少心,就是苦了你。”
刘玲笑:“他是我的夫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欧阳松了口气,定定的望着刘玲,心里替她唏嘘,她受的苦,只是现在还没有激发出来,若是激发出来,局面就不是现在这样轻松了。
多年追随叶霄的人,看到叶霄这样漠视刘玲,只会胡乱猜测,也许是刘玲犯了七出之条,失贞于叶霄,才会让叶霄冷而漠之。
这样的委屈和苦,岂是文字能说得清的,只有亲自试过,才知道,玲子顶的是多大的压力,又品尝着什么样的苦楚。
“叶霄换红肉,而不吃鱼,这是很不好的现像,但听袁海宁说,昨晚丑时左右,他去过你的屋里。”
丑时么,那就是半夜2点左右了,那时,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是来过,当时我趴在桌上睡着了,今早起来梳妆时,我看到头上这支翡翠玉摇,才知道,他昨晚来过。”
欧阳抬起眼皮扫过她头上的玉摇,眼里有些疑问。
☆、532。第532章 步步紧逼
刘玲笑着解释了一下,这支玉摇之前掉落在乱石山,若不是叶霄替她拿回来,现在肯定还躺在湖底。
“原来是这样,这样看来,他对你应该是心存疑惑,又或者心有纠结,这又是好事了,玲子,我们能做的不多,只能全靠你。”欧阳心里有些沉重,但眼前面临的现实,就是这样。
叶霄本来就是个专情专一的人,当初既然选择了刘玲,又把心和命交给了她,那这无情散,放眼天下,也就只有刘玲一人能解开,他们能替刘玲做的,只有暗中传递消息,别的,什么也帮不了。
刘玲握紧双拳的笑,深吸了口气,慢慢走进叶霄的公事房。
欧阳站在远远的长廊下,眉头深锁的看着刘玲,若是真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要嘛,他就选择,墙撸飞灰,弹指一瞬。
要嘛,他就选择……
“夫君。”刘玲立于门外,轻轻的唤道。
顿时站在叶霄身边,替他磨墨的袁海宁,身躯一震:夫人还是来了,不好,柳东他们要倒大霉了。
叶霄笔尖一顿,眼中寒芒闪过,缓缓的抬起头,看向紧闭的门窗。
这是仗着柳东等人,真的不敢对她用强,所以,还是堂而皇之的来了么!
很好!
刘玲能感觉到陌生而冰冷的气息,就在屋里凝聚,那样的凝聚,就像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飘来冬日的雪云,随时都能刮起狂风暴雪,将方圆几里冻成三尺。
“夫君,我有话想问你,若是有违你下令不准我出内院的命令,那我在问完后,自愿和柳东他们一样,领杖二十。”刘玲稳着气息,不容自已退步的说道。
虽然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但字字有声,没有半点娇柔作态。
叶霄寒眸骤然眯成一线,边上的袁海宁惊骇的倒抽了口气。
很好,居然还愿意跟柳东等人一起受罚,这是想用苦肉计,让柳东等人跟他离心?
他该说她聪明,还是应该说她城府极深!
“开门。”
袁海宁心脏紧揪的赶紧放下墨条,打开门时,对上刘玲平静无澜的双眼,袁海宁暗暗着急的撇了撇嘴。
“说吧,你想问什么?”叶霄站了起来,抄着手,绕过书桌,走到距离刘玲只有六、七步的地方,冷戾而无情的看着她。
袁海宁大气也不敢出的退到一边,刘玲对视着叶霄,平静的跨进门。
一步,二步,三步……
拉近了四步的距离后,刘玲没有福身,只是那样定定的望他,静谧了几息后,红唇轻启道:“三日后,夫君要回北都吗?”
“不错。”
“我也要回吗?”
“你不想回也可以,在休书上画押便可。”
“休了我,让我成为下堂妻,夫君会很快乐吗?”
“……”叶霄冷凝,薄唇骤然紧抿一线。
刘玲莞尔浅笑,缓缓的从发丝中,抽出翡翠玉摇,顿时,满头的青丝,如星辰瀑布般披散了下来。
看着她手里的玉摇,再到她披头散发,无缘无故的,叶霄心头微微紧窒。
“谢谢夫君帮我把它寻回来。”
“它价值连城,好生保管。”叶霄蹙眉,莫名的,他感觉呼吸异常困难,尤其是心尖的某处,竟然隐隐作痛。
“是它价值连城,还是无价之宝?”刘玲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的眼,强行忽略他话里的意思。
若是价值连城,那就与风花雪月的爱情无关。
若是无价之宝,才是当初他不惜废掉无数用料,只为让她独一无二的宠爱一样。
“……”叶霄再次目光冷凝,这一刻,他竟然有些凌乱,就像破庙里的迷茫一样。
早知这玉摇会让他凌乱,他就不该,将此物寻回来。
看他再次沉默以对,她心如刀绞的往前逼进了一步,近到距离他的胸前,只有一掌之隔。
“夫君不回答我吗?”
“若是你问完,可以走了。”
“可夫君还没有回答我。”
“你在逼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在夫君心里,它究竟是价值连城,还是无价之宝。”
“你是想让我说第二次?很好,那你仔细听好了,它价值连城,若你不能好好保管,便交还给我。”一话落罢,叶霄看到近在眼前的刘玲,脸颊瞬间失去血色,他这里,胸口也是骤然暗沉。
刘玲深深地吸了口气,紧紧的握着玉摇定定的道:“它是你送给我东西,不管我是保管不当,还是赠送他人,都是我的事情,你无权收回。”
刚刚暗沉的心,倏然因她软中带钢的话,生出一丝丝冰蓝色的火焰。
“是么。”
“是。”
“很好,你可以走了。”
“夫君要回北都,可有急事?”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个道理,还需我来说吗?”
刘玲笑了,当初他惜字如金,只做不说,也只吃鱼,不吃红肉。
如今,他话语增加,但字字冷如冰川,也只吃红肉,不吃鱼。
真真是好一个无情散,改变了他整个人。
“确实不需要,但做为夫君的妻子,不是应该要知道一些原因吗?”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夫君可知道,下个月必须要交付一定数量的胶底鞋,给钱大公子?”
“……”叶霄眯起眼。
“还有,之前我让郑时收拢商铺,东郊作坊在月底就要运转起来,常六的瓷器坊,也要在这个月底大批量出窑,六月初之前,所有新出的胶鞋还要铺货上市,夫君突然决定上北都,总要告诉我,咱们要去多久,又什么时候回来吧?”刘玲轻柔的就事论事。
既然情字在他眼里,已成多余,那就谈正事吧!
不管他想做什么,想让人替他抛头颅撒热血,总归离不开一个钱字。
若不经商,若不运营,光靠倒卖他手里的商铺,绝对不是长远之计,也是杯水车薪。
叶霄嘴角慢慢上扬,好看的双眼皮搭成了一线。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夫君为何突然上北都,还有来回的时间,这样我才好重新安排,不是吗?”刘玲感觉自已在发抖,因为叶霄身上冰冷的气息,越来越厚重,多的让她逐渐喘不过气。
良久……
“你确定现在就想知道?”叶霄上扬的嘴角,猛的露出一丝冷讽。
这样的冷讽的让刘玲心速倏然加快,不好的直觉越来越多。
袁海宁看着近在咫尺的二人,言语交战,后背不知不觉的冷汗涔涔。
☆、533。第533章 另娶平妻!
“是,我想知道。”
“好,让你知道也无妨,母亲在北都替我物色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平妻,你既然先入门,那自然要随我回北都,喝这杯平妻茶。”叶霄不紧不慢的说着,嘴边的那丝冷讽,就越扬越多,同时,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好像让她满面惊骇,又满面惶然的心碎,在他眼里,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咚”
本来就渐失血色的脸,骤然因平妻二字,刷的一下,血色全无!
同时也听到一颗心,从空中落地,而摔而支离破碎的声音。
袁海宁倒吸了口气,睁大的双眼里,就看到夫人娇小玲珑的身躯,晃了三晃,那倏然心碎的模样,让他气息紊乱,心急如焚。
公子突然决定回北都,竟然是要娶平妻入门,这怎么可以!
公子明明说过,三千弱水,只饮一瓢的呀,那怕他书读的少,也明白这话是指,公子终生不会纳妾的啊。
刘玲没有血色的红唇微微发抖,收缩的瞳仁悸恸的一眨也不眨,似梦呓,又似呢喃的念着。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叶霄愿和刘玲,一言缔约,永结良缘,愿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天地为凭,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岳父在天有灵,此证,若有违之,必魂飞魄散,不得轮回。”
叶霄冷然的抄手后退,深邃而无情的双眸里,染满了更多的冷讽和漠然。
“那又如何!”
婚书罢了。
刘玲强撑着心碎的微笑,定定的望着她:“夫君要违约吗?”
“谈何违约?”
刘玲不语,黑漆漆的双瞳一缩再缩,就听他冰冷到没有半点人情味的接道。
“若是纳妾便是违约,可母亲替我做主的,是平妻,而不是妾,所以,谈何违约。”叶霄字字如刮骨剔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