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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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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了。
    这就是宅门深处,不见血光的慢性毒药啊。
    “能查到一开始是谁给的药吗?”刘玲望着欧阳道。
    欧阳懒洋洋的笑了一声:“赵妙彤这个人,自视甚高,当年和离之后,一直借住相府,据我所知,她平日里和几个弟媳的关系不太好,而赵家后堂,人多眼杂,很难查到是谁动的手脚。”
    刘玲静默了很久,喟然一叹的低下头,接着抄经文,这是她准备明天拿到爹坟头上去烧的。
    其实她也是多此一问,赵妙彤的生死与她何干?
    刘擎苍顺势推舟的想让她疯,又与她何干?
    第二天一早,刘玲洗漱好后,跟叶霄共骑踏雪寻梅,带着刘宝、文博、水生,还有吴道生,便提前先回小塘村。
    而郑时推后了一个时辰,再去清波巷见刘擎苍和赵妙彤。
    快到村口时,张严迎头打马过来了,看到刘玲和叶霄等人,先抱拳行礼,然后道:“大人,照您吩咐,已经将刘先生的尸骨迁到了山顶,另外那具无名尸骨已经安放进去了。”
    叶霄握着缰绳扬眉点头,回头看了眼诧异的刘宝,淡淡的道:“他带不走岳父的尸骨,不用担心。”
    刘宝看了眼笑眯眯的姐姐,便知这是姐姐和姐夫早就商量好的偷龙转凤,怪不得,姐姐昨天答应的那么干脆。
    原来,姐姐压根就没想让刘擎苍,将爹的尸骨运回北都。
    “姐姐!”
    刘玲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温和的笑道:“爹就算要魂归故里,也是由我们亲自送回北都,我们才是孝子孝女。”
    刘宝心落了下来,灿烂的露出白牙:“我听姐姐的。”
    吴道生捻着胡子在边上笑:“山顶的风水极佳,是处藏风纳吉的好地方啊。”
    叶霄驾着马,直接绕过小塘村,在刘致远墓地的山脚,汇合了准备上山的周瑞锋、周瑞朗还有沈沅,转移刘致远尸骨的事情,沈刘周三家的男人,昨晚都通了气,因此见了面,二话不说带着香火纸钱,便直奔山顶。
    阴历三月三是清明,赵氏王朝224年,刚好润了个二月,因此要到四月二十九,才是正清明。
    按风俗,清明扫墓,前三后四,可因刘擎苍的出现,只好提前陪刘宝扫墓送行。
    山边的小路,还有田梗的两旁,早已草长莺飞,随处都可见开了花的燕棉菜,也有些地方叫艾草花。
    那嫩黄嫩绿的小花,绒绒的沾满了露水,刘玲便从记忆里想到了燕菜团,一些温馨的记忆,刹时涌满了心头。
    “阿宝,呆会扫完墓下来,咱们沿路摘些燕菜回家吧,到时我做些燕菜团,你和吴叔叔,还有文博水生,一起带在路上吃。”
    阿宝看着满地的燕棉菜,心头划过浓浓的不舍,离别在及,想到要有很久,很久不能见到姐姐,心里就有些难过。
    文博和水生也歪着嘴角不开心,毕竟,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远行,而一别就是两载后,才能相见。
    “那姐姐要多做点,我喜欢吃里面包了糖的。”周水生有些伤感,一边登山一边随手扯着路边的燕菜。
    沈文博拍了下他的手:“山里的燕菜就别摘了,咱们下山再摘吧。”
    看到沈文博的动作,刘玲想到了年初一,叶霄打死的那只肥兔子,顿时笑了笑,长在坟山两边的燕菜,自然是不能吃的。
    他们三个,有吴叔叔陪着,一路结伴而行,文博年长沉稳,水生开朗擅忘,虽是伤感,也是暂时的,毕竟外面的世界才是真的世界,只有展翅飞过,才能明白,何为开拓视野。
    趁着郑时还没把刘擎苍和赵妙彤领上山,刘玲等人,先是直接去了山顶,看到平挖隐蔽的新坟地,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放鞭炮,而是恭敬的上前拜了三拜,然后又围着说了会话,便带着大量的香火纸钱,去了山腰处的墓碑。
    割草,松土,清理了几个月来又疯长的茅草,最后摆上祭品,看到山脚,刘擎苍和赵妙彤的衣袍飞舞后,张严点燃了鞭炮。
    “啪啪啪”的炮响声中,刘擎苍脚下如飞的冲了上来,一眼看到刘致远的墓碑,眼框就隐隐泛红。
    “三弟!我来晚了!”刘擎苍用力的拍在墓碑上,定定的望着黄土坟包出神。
    从他习武开始,就不信鬼神,只信自己和手里的剑,更相信人死如灯灭,可奈何世人皆如此,就连当今陛下,也信佛念道,他想迁刘致远的坟,用此来牵绊刘玲和刘宝,就不能不能按规矩来。
    赵妙彤此时也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掬了把眼泪便捂着心口道:“三弟啊,你好不容易避开大劫,却想不到,又死在了这里,嫂子想想就心口发疼。”
    听她说完,刘玲慢条斯理的眼皮下,就见赵妙彤脸色微显苍白,算算年纪,她今年也不过三十几岁,但一路爬上来,居然满头冷汗,脸上的胭脂香粉都和成了稀泥,那模样,真谈不上好看,反而有几分狼狈。
    赵妙彤自己也知道满头是汗,因此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擦拭冷汗。
    她不擦还好,一擦胭脂水粉混成了一起,就更加难看了。
    “三弟,当年你说,最喜欢吃嫂子做的桂花糕,可惜如今不是桂花盛开的季节,嫂子只能拿干桂花给你做,你莫要嫌弃。”赵妙彤絮絮叨叨的说完,便从随身拎来的食盒里,端出一盘桂花糕来。
    样子到是做的很精致,酒红、金黄、浅绿,又切成了平形四边行,上面撒了层干桂花,远远的,都好像能闻到那股桂花飘香。
    随后,她又端出一盘拨丝银燕须,一盘燕菜团,一壶黄酒,三个酒杯。
    看着那盘燕菜团,刘玲的眉尖微微颤了一下,北都的高门贵胄,可不时兴用燕菜团这种粗粮祭祀,赵妙彤这是入乡随俗?
    刘擎苍等东西摆好了后,半蹲了下来,拎着酒壶,长叹了一声,斟满三杯酒后,端起一杯,撒在地上:“三弟,这是你平日里最爱喝的黄酒……”

  ☆、483。第483章 唱独角戏

“你说沙州优黄,南州丰黄,海曲蓝黄堪为三绝,可惜大哥在这里,只能买到南州丰黄,待你魂归北都,大哥让你喝个够。”
    黄酒中的三绝么!
    记忆中爹是在喝酒时提起过,不过这样的惺惺作态,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无所动容。
    刘擎苍感觉到自己在唱独角戏,可这戏,他又必须得唱。
    眼眸冷戾下,第二杯,依旧撒在地上,刘擎苍似悲中从来的低喃:“二弟走了,你也走了,如今刘家就剩我一个,好在,你还替刘家延续了香火,三弟,这杯我敬你。”
    刘宝哼了一声,转过头,一言不发。
    第三杯,刘擎苍端了起来,一口喝了下去:“你放心,爹的仇,还有你二哥的仇,你的仇,我一定会报,早晚有一天,我会用赵德的项上人头,慰祭你们的在天之灵,我刘家人的血不会白流。”
    在刘擎苍说话时,所有人都默默的站在一边,没人谁说话,也没人动弹,给刘玲的感觉就是,众人就如雕塑,安静的看着刘擎苍和赵妙彤一个唏嘘,一个抹眼泪珠子。
    直到两人因大家的漠视,而变的索然无味,又怒火中烧的停止唱作俱佳后,叶霄才动了动,提着还剩大半壶的女儿红,给周瑞锋、周瑞朗、沈沅、刘玲、刘宝,文博、水生,一人满上一杯。
    所有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灵犀尽在其中,相视一笑,同时举杯望天,又同时默契的弯腰敬酒,所有过程,没人说话,虽面对着墓碑,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在向山顶的刘致远敬酒。
    看着他们一行人,将自己和妙彤屏除在外,形成一个旁人溶不进的圆,窝在刘擎苍心头的杀意,就越发浓厚。
    而赵妙彤的脸色涨红的发紫,指甲深嵌掌心,心里叫嚣着,这些人全部都该死,尤其是叶霄。
    按理扫墓祭祀的东西,是要分发给众人吃的,这叫阴福保佑。
    刘玲这边,只准备了生鲜水果,还有亲手抄的经文,等祭拜结束,经文纸钱都烧完,赵妙彤笑的极不自然的端起桂花糕道。
    “玲儿,宝儿,还有霄儿,这是你爹生前最爱吃的,你们来尝尝吧。”
    刘玲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笑意盈盈的福了福:“刘夫人有心了,既然是我爹最爱吃的,便留在这里,让我爹慢慢吃吧。”
    说完,刘玲弯腰,又将盘子放了回去。
    若是平时,敬完的东西,他们是要带回去的,但今日不同,所有人都默契的收拾好镰刀,柴刀,然后由周瑞锋打头,准备带众人去义母那边扫墓。
    四月的微风吹过,扬起了刘擎苍和赵妙彤的衣裙,瑟瑟春风下,两人脚底一边寒凉。
    刘擎苍饱含阴冷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他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叶霄拉着刘玲的手,示意其他人先走,自己不急不慢的转身,面无表情的仰视,站在山腰的刘擎苍。
    刘玲温柔的轻笑,笑靥正如这四月桃花,她一脸不明所意的道:“刘大人怎么了?”
    “怎么了?我三弟向来心胸宽广,从来不是狭隘之人,就因我前日一时莽撞,你们就要记仇到今天吗?”那种直接将他和妙彤屏除在外的沟渠,就算是死人都能感觉到,何况是他们。
    “刘大人想的太多了,所谓相逢就是缘,何来记仇一说?”
    “既然没有记仇,那你为何不将这些祭品拿回去分食?历来祭祀的果品,都有先人保佑,你克意放在这里不拿,难道是怕我们下毒害你们不成?”赵妙彤气的口齿有些打颤。
    想她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就算要做吃食,也有一大堆的丫环婆子,在边上侍候着,而今日凌晨,天还不亮,她就爬了起来,独自准备这些糕点,可他们谁赏脸了?
    这就是三弟教出来的好女儿,好儿子?
    所谓孝道,所谓尊老爱幼,就是这样的?
    真真是好个不懂规矩!
    好个目中无人!
    刘玲笑的春风和煦,认真的一语双关道:“那刘夫人会下毒吗?”
    她这里软绵绵的话一落地,赵妙彤气息都乱了。
    不是看着挺聪明的吗?居然不按常理出牌,还问的如此直接:“岂有此理,三弟在时,难道就没有教你过半点规矩吗?祭祀之品,何等神圣,我会下毒害你们?嗳哟,夫君,我这心口真是越来越疼了,咱们是一片真心对她,她到好,竟然怀疑我们在祭品里下毒。”
    说着,赵妙彤捂着心口,一个急速转身,端起墓碑前的桂花糕,便当着刘玲的面,吃下一块。
    看着脸色苍白的赵妙彤,鼓着腮帮,忿忿的咀嚼,刘玲浅笑的福了福,也不说话。
    刘擎苍脸拉黑拉长,端着长辈的架子,便阴沉威严的接道:“不管你们认我们,还是不认我们,你们身上流的,就是刘家的血,我知道你拜了《致远斋》五居士为师,那么做为晚辈,如此质疑长辈,你的圣贤书,你的贤良淑德,都念到那里去了?”
    叶霄半眯起眼,往刘玲身前一站,大半个伟岸的身子,就挡住了刘擎苍咄咄逼人的视线。
    刘玲眨了眨眼,大半的阳光被叶霄所挡,朦胧的光线下,在他挺直的身影前,形成了一个空灵的,如饮醉微醺的圆。
    而这个圆里,正面携带着他,独有的冷傲霜华,唯尔独尊。
    背面则是他收敛的锋芒,唯她独享的耀耀温柔,无声的光彩里,无一不告诉她,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他便能给她撑起一片苍穹!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内子是否贤良淑德,与刘大人何干?”叶霄毫不客气的冷言回道,相比起刘擎苍的语速飞快,他的声音,就清冷镇定的不像话。
    好像刘擎苍更像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儿,而叶霄更加老神自在的沉稳有力。
    刘擎苍反抄在袖子里的手,用力的握成拳,有叶霄这尊拦路神在,他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此人,必须要想尽千方百计的除去才是!!!

  ☆、484。第484章 命劫人祸?

“就算她已出嫁,但我身为她的大伯,又身为长辈,说她几句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再出嫁从夫,血缘之亲也斩断不了,叶大人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又生养在北都侯府,不可能连这点肤浅的道理,都不懂吧?”
    刘玲乖乖的垂帘观心,心想,她还没见过叶霄和人打嘴仗呢?
    而赵妙彤快速的咽掉嘴里的桂花糕,捂着心口,又拿起燕菜团,狠狠的咬了一口,怒瞪着刘玲,含糊不清的插话道。
    “虎毒尚不食子,这里埋的,是我们的亲三弟,下毒?也亏你们想得出来,玲儿,你这是受苦受难太多,把所有人都想成了坏人吗?”
    刘玲在心里乐呵呵的反问:难道你们不是坏人吗?
    叶霄面无表情看着刘擎苍,对赵妙彤的话,置若罔闻的扬眉:“刘大人有何物证,证明你就是内子的大伯?天下同名同姓,同遭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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