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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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和周家,她可以处之泰然的接受,不当那泼出去的水,但刘家,她自愿黑化自己,当成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
一直到天边挂满星辰,端坐在婚床上,接近一整天的刘玲,才听到门外妙涵喊道:“大人回来了。
坐到腰醉背疼,昏昏欲睡的刘玲长舒了口气,摸了摸撒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婚床,微颤着睫毛,聆听叶霄推门进屋的脚步声。
脚步有些轻盈的,那是妙涵。
脚步局促的,那是天韵。
唯独听不到叶霄的脚步声。
只到,红盖头之下,露出叶霄喜服的长襟,她才知道,他踩的是猫步,嘴角一扬,就感觉眼前骤然一亮,叶霄手里的如意称,挑着盖在她头上接近一天的红盖头,就那么四目相对的站在她的眼前。
终于明正言顺了!
刘玲浅笑,嘴角弯成了月芽,仔细的看着已有七分醉态的叶霄,缓缓道:“我让天韵去给夫君端碗解酒汤吧?”
一身的酒气呢!
不过难得的是,别人酒气熏人,可唯独叶霄身上的酒气,总好像带着他独有的冷香,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一点也不难闻。
叶霄好看的双眼皮,慢慢地,慢慢地的,眯成了一线,那亮如北极星的黑瞳,不但没有敛去光芒,反而有一种过份的耀眼,好像这样看着她,对他来说,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只愿这一眼,就能天荒地老,恒古流香。
“不必。”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随手将如意称和红盖头搁到一边,撩袍就在她身边坐下。
妙涵端着一盘拨丝莲藕走了过来,正要喂刘玲吃时,叶霄猛不丁的接了过来,挥退了妙涵和天韵,看到婚房里只剩他和她,还有窗边的鸳鸯红烛,火光摇曳,无形中的熏熏欲醉,让刘玲脸色变的酡红,羞涩。
一片扯着糖丝的藕片送到她的嘴边,刘玲不敢和他直视的紧了紧手心,半垂着睫毛,乖乖的咬了一口。
藕片是生的,上面覆盖的糖是甜的。
她知道,按礼仪,妙涵是要问,甜不甜?
而她要回,甜。
再问生不生,她要回,生。
眼下妙涵和天韵被他挥退了,他要亲自来喂,怎不见他开口呢?
小小窃喜之下是紧张,紧张之下,是心胸溢满的香甜,烛光羡滟之下,是旖旎静谧,心,扑通扑通……扑通扑通的跳跃。
这样的静谧明明短的只有几秒,但好像漫长的渡过无数秋冬,叶霄的薄唇张了张,就在她以为,他要亲口来问时,却不想,他夹着那藕片,送进了自己嘴里。
他好看的剑眉,微微轻蹙,深邃如浩瀚星空的瞳仁,仿佛带着熏然致命的漩涡,刘玲呼吸骤然一促,就看他一番仔细的品尝过后,嘴角半扬的点评道:“太甜。”
刘玲一愕,回过神时,忍不住的低笑出声。
他不爱吃甜食,她是知道的,想来,这是在外面酒水喝的太多,此时应当是饿了吧,所以……
“那生不生呢?”她眨眼,娇俏的偏过头,带着一丝戏谑的看着他。
☆、468。第468章 洞房花烛2
叶霄没有兴趣的将藕片,搁到一边,认真的拿起边上的合卺酒,递到她手中。
“自然是生的。”他道。
下意识的,刘玲脱口道:“好吃吗?”
“不好吃。”叶霄微微呼出一口酒气,混着他冷香的味道,让刘玲闻着,都感觉醉了。
来了那么多五湖四海的朋友,若不是吴道生的解酒珠,只怕,他早就醉的一塌糊涂了吧。
“不好吃,还吃。”刘玲娇嗔的嘟嘴,垂帘看着杯中之物。
这是她的女儿红,吴道生特地让人留下做合卺酒的。
叶霄抿唇轻扬,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挽过她的手,便喝下手里的交杯酒,喝完,才看他不急不慢的道:“自然要吃,否则生字何来?”
刘玲脸一红,浓郁的酒香入喉,啐了他一口:“讨厌!”
原来他不是饿了,而是故意的,这男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呢,阴险腹黑的很。
叶霄笑而不语,慵懒的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就触到了她的发梢。
三下两下,头上的金步冠便落入他的手中,随后便是他亲手雕的翡翠玉摇。
刘玲轻柔玉秀的脸颊,染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红晕,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心里很明白,有时,情话不一定是升温的催化刘,而是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散了还来的浪漫。
而这种浪漫,会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不停的升温,加速,波光盈盈。
眼见头饰全数被他摘除,瀑布般的青丝披肩而下,他那骨骼分明的手指,分入她的发间,仿佛沿河而下,轻触到香肩时,她忍不住的低下头,羞涩的握住他的手:“今、今晚他们不闹洞房吗?”
她原本都做好心理准备的,要知道江湖中人性情洒脱,按理,是绝不会放过闹洞房这个环节的呀,可叶霄从回来到现在,四周安静的出奇。
四月天的晚上,偶然还能听到窗外墙角处的虫鸣。
若是有人躲在哪,准备闹洞房,虫儿又怎会叫呢?
叶霄凑了过来,一口含着冷香的灼热喷到她的额前,呢绒道:“你想他们闹吗?”
刘玲无语,咬了咬下唇,半抬起头,和他直视,同时微微前倾,缓缓的勾住他的脖颈。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羞红的脸,就算不动,也有眼波流转的美惑在其中,尤其雪白的贝齿镶嵌在粉红的唇色里,那简直就是一道诱人的风景。
心旷神怡……
叶霄的喉结难以抵制的滑动,慢慢环过她前倾的身子,棱角分明的薄唇,就那么漫天席地的覆盖了下去。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这一吻,明显和他以前的索取不一样,因为玲儿是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像是一种暗示,暗示从今天开始,她正正式式的把自己托付给他。
就连她的唇舌和回应,也变的浓郁芳香,大胆的挑拨,纠缠,交错,允吸……
顿时让他心神一荡。
本来,进来之前,所有人还怕他不懂怜香惜玉,纷纷耳授经验,其中包括情场浪子柳云,教他如何描眉梳发,又如何宽衣解带,顺便还送了他一首艳词。
还有齐洛河,也特意将他拉到一边,递了本小册子给他,并言,闺房之乐尽在其中,当时,他随意的翻开看了几眼,剑眉就挑高了一边。
当时他在想,原来……还可以这样做?
但现在看来,描眉梳发,可以直接省略了,深邃的瞳仁光芒一闪,他拦腰将她抱起,一手将红绸掀落下地。
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红绸单,从空中飞落,窸窸窣窣的声音,密密匝匝的落在地上。
刘玲呼吸微促,面色酡红的靠在他的胸前,心头如流星般划过,他懂她,他是真的懂她。
刚才她主动的献吻,确实是有托付给他的意思,他紧紧相拥,箍的她有些喘不过气,那种力量的展示,就是他在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他会言出必行的站在她的前面,替她遮风挡雨。
再没有杂物的榻上,只剩一张鸳鸯交颈的绣单,他轻轻的将她放在床榻的中间。
窗外的虫鸣依然在歌唱,两人头顶的光线,暗香浮动。
他撑着身子,仔细而专注的望着她,俊到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脸,浮出一丝专属于他的微笑,这一笑,依然破冰碎玉,尽显他今天的愉悦。
刘玲紧张的揪住前襟,无声的告诉他:夫君,我很紧张,但也很欢喜,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明正言顺的夫妻了。
“玲儿。”
“嗯。”
“帮为夫宽衣吧。”呢绒轻呤下,他的声线暗哑低迷,凉沉如水,星眸从始到终,都在定定的望着她,一瞬不瞬。
刘玲脸显的更红了,想到之前的两次狂野,再到今天的正式合欢之礼,心脏就突突突的狂跳,狂跳中,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封,流花双结慢慢拉开……
正羞涩紧张的不行时,忽然……
她感觉衣襟一松,他的手已从斜襟一侧探了进去……
“继续,脱。”叶霄嘴角上扬,在停顿了两秒后,又笃定的道:“让为夫好好看看你。”
轰……
脑中如电闪雷鸣,一把火将她烧的快要成了灰烬。
要命,平时总像万年冰山,又惜字如金的叶霄,居然能从他嘴里,冒出这样的话,而且,他的手,还越来越不安份,越来越大胆,紧紧盯着她的双目,锐利的仿佛带着蓝弧电光,让她无处可藏。
“可不可以,放下维帐?”她心速加快的替他宽衣,一边带着颤栗的眨眼。
“不必。”叶霄邪魅的勾起嘴角,单手又灵活又娴熟的做着他的事情。
当鸡蛋剥掉外壳,露出雪山红莲时,他的呼吸凌乱了,紧盯着她的双眼,半眯了起来,力道十均匀的揉搓,揉得刘玲全身颤抖,贝齿重咬之下,脑中的小人儿,尖叫发疯的将他勾了下来,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呜咽的喘息。
揉搓、按压、轻抚、挑逗、时快时慢。
快时仿佛要折筋剥骨,慢而时又如行云流水,所有动作,流畅自如的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好像,好像之前,他并不是这样的,之前他是霸道的入侵,以绝对强势的力量,占领属于他的高地,何时这般轻柔的让人发狂,发疯了?
☆、469。第469章 商量对策
“夫君,你……你这是……”在那学来的?
叶霄封住她的唇舌,只留一丝缝隙的喁喁道:“夏岚不是送了你一本吗?”
晕……
怪不得,他的手法突然变了,原来是从齐洛河和夏岚的闺房之书里学来的。
她应该说他领悟力很强呢?还是男人的本能?
就在她红唇半张,娇喘连连,肤红如虾时,叶霄开始没耐心了,强势的勾起脚踝,便是披荆斩棘的直入浅眉深处,刘玲被他毫无预警的动作,贯穿了个彻底,倒抽了口气,紧紧的抱住他的肩胛,心疼的覆盖住他后背的疮痍。
指尖的游移勾勒,掌心的轻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连,情浓如水的交溶,无一不告诉她,从今以后,他就是她的男人了,不管世事如何变迁,前程凶吉,她和他,都会相濡以沫,风雨同舟。
“夫君,我爱你。”
叶霄矫健的身躯猛的一颤,布满细汗的额头,伏低下来,锐利而带有漩涡的双瞳,瞬间交织成网,从她头顶快速的笼罩。
“再说一次。”他语速很快,眼里像星辰闪烁,格外耀眼。
贪心的家伙!
刘玲红着脸,才不理会的将他勾了下来,重重的咬在他的肩上,含糊不清的喘息道:“我爱你,很爱,很爱。”
叶霄胸口紧颤,难以喻言的情絮充满胸臆……
他看着自己散落的长发,覆盖在她的长发之间,缠缠绕绕,绕绕缠缠,不正是应了那句,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万里相思意,只愿一人心。
四月的虫鸣,还在窗外嗡嗡的煽着翅膀,好像屋里的浓情蜜意会传染一般,不但让虫儿叫不累,还越叫越欢快,正是那春来情动,万物弄璋的好时节呢。
且不说这边红鸾纱动,心旌摇曳,已在中院客房,呆了一天的刘擎苍和赵妙彤,此时默契的看向窗外的上弦月。
“木已成舟了。”赵妙彤阴沉着脸低道。
刘擎苍冷哼,静了一天,怒火中烧的心也沉淀了下来,回想,今天所作所为,确实莽撞,若是刘玲和刘宝坚持不认祖归宗,那此次前来新城县,就是人财两空。
“来时没有打听清楚,若是知道老将军在此主婚,我们确实不该阻拦。”
“那又如何,老将军再主婚,也终究是养子,成不了什么气候。”名媛闺秀的身价,应该值得配更高的人,这样才能盘根错节,让人无法动摇,在赵妙彤心里,始终认为,这次前来新城县,错就错在,没有带人前来。
“叶霄此人,应该还是陛下的心腹,我刚回朝不久,知道的不多,但偶尔听人说起,他似乎有几分能耐。”刘擎苍沉着脸,快速的深思。
“夫君,话不能这样说,养子那就是养子,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
“妙彤,你我夫妻这么多年,那怕刘家遭难,你也不曾改嫁,这份情义,我铭记在心,先不说叶霄养子的身份,就说眼下,我们要的,只是三弟的古玩字画,当然,还有玲儿的《致远斋》,与其去纠缠这门亲事,还不如,想想办法,让玲儿和宝儿认祖归宗。”
这才是他来的目的,就像行军打仗,有时将在外,也会君命有所不受,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夫君,你糊涂了,按理,女子出嫁,便是嫁出宗门,其兄弟姐妹,若是不愿归宗,也可随长姐居住,我看宝儿的年纪不过也才十岁左右,能当家作主的只有玲儿,更何况,那《致远斋》是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