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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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叶哲瀚中风,是因叶霄而起,刘玲眉头就皱了起来:“夫君既然知道老将军年迈,就不该那样做。”
叶霄沉呤良久:“重病还需猛药医,为夫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心。”叶家的事情,玲儿知道不多,他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叶霄上一世的记忆里,叶瑾瑜明年就会出事,因为三皇子一直支持太子,太子若是明年废黜,三皇子为了保命,就会将叶瑾瑜丢出顶罪,到那时,才是对叶哲瀚最大的打击,同年,也会因此而大中风,接连卧病在塌数年不止。
所以他不能让叶瑾瑜,还留在北都,否则,那才是真的剜叶哲瀚的心,挖叶哲瀚的肺。
长痛不如短痛啊。
刘玲偏过头看了眼叶霄,心有所悟,不再多言的心中喟叹,先知未必是福啊。
她现在还没嫁进叶家,就算嫁进叶家,估计和王靖柔、叶毅斌也不会有太多接触,叶霄既然心中有数,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她纠结也是无用,眼下既然老将军因病而留在新城县,那她就费些心思,好生照顾就是。
眼看快到未时,出了城南口,就看到凌红、耿聂秋、雷公,纪东,纪南五人骑着马,在哪耐心的等着,看到她和叶霄来了,雷公便拍了拍了抱在怀中的大酒坛,声大如雷的笑道:“霄兄弟,我这找了一坛好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耿聂秋知道叶霄不吃红肉,因此,拎出数尾肥硕的鲢鱼道:“这烟霞河的鱼就是肥美,霄兄弟,这鱼不错吧,呆会我亲自来烤,保证好吃。”
凌红笑骂了一声:“霄弟只吃鱼,但咱们总得吃点别的吧,耿大胖,你不是说有一窝野猪吗?猪呢?”
耿聂秋呸了一口:“别提了,也不知道是那个贼~孙子,居然抢了劳资的菜,要给劳资抓到,非跺了他的手不可。”
凌红和雷公大笑,一边的纪东,脸黑的就像一块墨!
想他好不容易给阿南和刘玲,创造了独处的机会,却想不到,叶霄的面子竟然这么大,连耿一手、凌红雷公,都来远道而来的讨喜酒喝,看这样子,交情还很深。
至于纪南,没有太多波动,只是眼里时而划过迷茫。
☆、447。第447章 婚礼前夕8
叶霄拱了拱手,神情松驰了下来,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眼纪东和纪南,破冰碎玉般道:“新城县的汐山谷幽静,我们不如去那把酒言欢。”
凌红接道:“这儿的地形霄弟最熟,那就去汐山谷好了。”
纪东一听要去汐山谷,脸就更黑了,咬牙切齿的偏过头,强忍着不说话。
张严赶着马车,得意的低笑两声,然后率先赶往汐山谷,至于夫人,自然会和大人共骑踏雪寻梅,他早就知道,纪家兄弟的小九九,肯定是打不响,大人怎会让夫人和纪南单独相处呢?
叶霄这边扶着刘玲上了踏雪寻梅,正要跃上马背,就听几声风吹草动,一转身,就看到陶三炮抗着四只约莫十几斤重的小野猪,狂笑的从某处跳了出来,随后跟着一个拎着鱼篓的彭豹子。
“哈哈哈哈,耿大胖,雷胖子,红娘子,你们三个想甩了我和彭豹子,跟霄兄弟和未来的弟妹吃独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想剁了我陶三炮的手?呵呵……来啊,只要你剁得了。”
刘玲在见过耿聂秋、凌红雷公的出场后,已做好心理准备,随时接受猛不丁跳出的人,这会看到来人,眼里不再那么惊讶,只是玩味含笑的看着陶三炮和彭豹子。
江湖中人取名都有自己的绰号,她不知道绰号的来由,但发现新出现的两人,身形都很标准,不胖也不瘦,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
叫陶三炮的,眉毛略粗,嘴唇很宽,皮肤也很黑,像很有力量的萌大叔。
而叫彭豹子的,眼睛很小,细眯成线时,两腮有些塌陷,脸上有很多雀斑和青春痘留下的坑洼。皮肤下跃动流转的肌肉,好像蕴藏了无穷无尽的爆发力,彭豹子拎着鱼蒌,站在陶三炮的后面,笑微微的盯着刘玲和叶霄看。
耿聂秋呸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人果然不经念叨,怪不得我瞄准的野味不见了,原来是陶三炮你抢了我的菜,晚点我就剁了你的手,看我剁得还是剁不得”
陶三炮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肩上的几只小野猪,好像那五、六十斤的野味轻的像棉絮。
“我还就怕你剁不着,嘿嘿,霄兄弟啊,这人生三大喜,一来金榜题名时,二来洞房花烛夜,三来它乡遇故知,咱们这是占了两样,五天后,我和彭豹子负责帮霄兄弟抬花轿啊,哈哈哈!”
叶霄翻身上马,理所当然的坐在刘玲身后,并极其自然的揽住刘玲的腰身笑道:“有劳陶兄和彭兄了,咱们不如比比脚程,看谁最先到汐山谷?”
陶三炮和彭豹子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好啊,老规矩,谁脚程慢,罚酒十碗。”
大笑中,刘玲就看到陶三炮和彭豹子,脚下如同踩了风火轮,鱼跃而起,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凌红雷公和耿聂秋见状,哇哇大叫的驱马追赶,看着如此欢快的场面,刘玲笑由生心,不等叶霄催马,踏雪寻梅就兴奋的扬着蹄子追了上去。
纪东和纪南本来就是江湖人,这种随意酒脱早已司空见惯,紧随而上,与此同时,北都城最有名的四海楼里,刘擎苍黑着脸坐在窗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
刘家的冤案表面是平反了,但要扳到赵德,目前来说还不可能,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杀父杀弟的仇人,依然横行健在。
赵旭尧虽年过五旬,但身体康健,大皇子又刚刚被立为太子,根基不牢,想他隐姓埋名在山北都护府多年,虽有军功但实力不稳,如今又被调回北都,被封为怀安将军,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空有名头的怀安将军,并无实权,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眼下他想手握实权,就必须要择位而站,太子已经向他丢来了橄榄枝,调他去京兆府任职,接手京兆府商州的五万常威军。
十几日前,他拿着调令去兵部领取军资军粮,准备随军南下,兵部侍郎的李大人,乃是赵德的走狗,故意避而不见,拖延军资军粮,他好几次带人将李欢堵在兵部侍郎府,李欢又搪塞,今年的军资军粮早已发放下去,他只需要前往领兵即可。
想到这,刘擎苍冷笑,一口饮尽杯中的冷酒。
三军调将,随之上位,谁不需要军资军粮收拢人心。
随物资上位,乃是军中惯例,李欢是赵德走狗,故意在此刁难他,其用心之险恶,他岂能不知?
想架空他手中的实力,让他彻头彻尾的成为虚名将军,没有可利用的价值,向来就是赵德常用的手段,怒火中烧下,今日他找到太子,将此事言明,当时太子的脸色就十分难看,虽言语安抚,但眼中已流露出,对他的不满。
钱!
他需要钱!
五万常威军啊,这是太子对他的信任,也是他往上爬的机会,只有成为太子的心腹重臣,在帝位交替之时,他才能扳倒赵德,一血刘家的耻辱。
当年他在山北都护府,虽然缴获了不少金银财宝,但此次重回北都,已经花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又上缴给了国库,手中所剩的钱财,对五万常威军来说,有如杯水车薪,若是再要不到军资军粮,那这次的走马上任,就成了满朝文武中的笑柄。
到那时,太子就会认定,他就是一个无用的废物,从此以后,再无器重的机会。
想到这,刘擎苍阴郁的又喝了一杯冷酒,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找到钱,又或者让李欢老老实实的下拨军资军粮。
就在刘擎苍满腹怒火怨气之时,李元鹕和爷爷李鸿君,阴翳的从三楼雅座走了下来,一眼就看到靠窗而坐,狂喝闷酒的刘擎苍。
“爷爷,那人就是新封的怀安将军刘擎苍?”
李鸿君鄙夷的收回视线:“不用理会,只是一个空有将军之名的小虾米罢了。”
李元鹕眯起眼,只觉得眼前的刘擎苍,眉眼之间,像极了一个人,就在下楼梯欲走之时,脑中灵光一闪,猛的停住脚,转头定晴的看了过去。
如果,刘擎苍身材娇小一点,五官再绢秀一些,那他的样子就是刘玲的翻版。
他姓刘,刘玲也姓刘,难道这里有什么牵连吗?
“爷爷,这刘家是什么来头?”
☆、448。第448章 婚礼前夕9
李鸿君听到声音骤远,回身看向自己的嫡孙,精睿的双眼半眯了起来:“鹕儿,这刘擎苍手中并无实权,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成不了什么气候,你无须打听。”
李元鹕阴翳的沉呤片刻,走近李鸿君,耳语了几句,李鸿君神情正色了起来。
“真的很像?”
“是,很像。”
李鸿君将视线从刘擎苍脸上收了回来,快速的回想了几秒,冷然道。
“要说刘家的渊源,就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时当今陛下初登大宝,其父刘晋鹏是陛下手中的猛将,因拥护有功,被封为从二品的镇德大将军。可惜有勇无谋,个性刚硬耿直,不懂为官之道,数次进言顶撞,因此锒铛入狱,满门抄斩。”
“眼下风云交际,陛下将他平反拉回,不过就是因用人之际,任由太子挑选观望,我记得刘晋鹏生有三子,刘擎苍为长子,二子……好像是叫刘健柏,除此之外,刘家还有一个神童刘秩为三子,此子从小聪颖,出过诗集画册,还谱过一首《春山冬雪》,在文人大儒中,名噪一时。”
李元鹕搓着指腹沉呤,刘家的案子,他知道一点,那时刘家满门抄斩,刘家除了出门在外的刘擎苍,收到消息幸免于难,二子刘健柏也是被斩于刀下的,至于那神童刘秩,虽然逃出北都,但听说在逃亡之时,掉下悬崖,被猛兽啃噬。
“那照爷爷来看,那刘玲跟刘家,会不会有所关联?”
“若真是长的相似,就很难说,那刘玲能拜《致远斋》五居士为师,想必腹中有墨,有那么几把刷子,不像是刘擎苍的女儿,反而更像刘秩的女儿。”
“刘秩的女儿?当年刘家出事,刘秩应该只有十六、七岁吧,可有成亲?”
“哼,当年刘秩才高八斗,寻常人家的女儿,又岂能入得了他的眼,刘家出事之前,刘秩还未成亲。”
说到这,爷孙二人,同时眼中一亮,异口同音的低道:“莫非那是金蝉脱壳之计?”
李鸿君一边的嘴角阴霾的上扬:“不管是,还是不是,此事都可以做一做文章,你去吧,我先打道回府。”
李元鹕阴辣的笑了一声,他和刘擎苍虽然同时择位而站,但眼下刘擎苍只是一个无用的棋子,不管他猜的对,又或不对,确实可以做一做文章。
爷孙二人用眼神交汇了两秒,李鸿君抚袖而去,李元鹕则是拍了拍根本无尘的长襟,堆满笑意的走向刘擎苍。
“咦!这不是怀安将军吗?在下李元鹕,幸会幸会!”
刘擎苍正烦怒的喝着闷酒,见自己被人打搅,眼中流出不悦,斜睨了眼李元鹕,嗡声道:“我不认识你,若无事,休来打扰。”
这样的冷言冷语对当李元鹕来说,不重不痒,笑了一声,便抽出袖中的扇子,“哗”的一声打开,摇了摇:“我祖父乃刑部尚书陆大人的师爷李鸿君,怀安将军在此喝闷酒,可是有烦恼不能解之?”
看着李元鹕这样作派,刘擎苍很反感,但听到李鸿君的名字后,刘擎苍眼中闪了闪。
李家的人?
他好像听妙彤说起过,李家乃百年师爷世家,个个足智多谋,在京亟两道人脉众多,他好像已成了太子的幕僚。
难道他是太子派来的?
“唔,可是太子让你来的?”刘擎苍脸色缓和了下来。
李元鹕笑了一声,撩袍就在刘擎苍的对面坐了下来,不急不慢的摇着扇子,吃惊的道:“太子?今日在下并未见过太子,怀安将军这是因何事而苦恼啊,不如说给在下听听?”
刘擎苍一听,脸色又搭了下来,原来他不是太子派来给他出主意的。
闷闷的抬头又喝了一杯酒。
冰凉辣喉的酒水滑进口腔,就只觉的满嘴苦涩。
刘家的根基早被遣散,如今唯一能求助的老将军叶哲瀚,此时也不在北都,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寻到钱和物资走马上任。
刘擎苍快速思索了片刻,想到这李元鹕也是太子幕僚,那此事跟他说说也无妨,兴许他就有主意,能替他从李欢手中,拿到物资。
“太子调我前往商州操练五万常威军,可兵部侍郎李大人,却不给物资随职上位,李公子可有办法替我解忧?”
李元鹕一听,“啪”的一声收起扇子,左右看了两眼,见无人旁听,便正襟而坐的皱起眉:“不给物资随职上位?眼下正是四月初三,按理每年的军资,都会在这几个月内往下拨送,刘将军可曾问了,常威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