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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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叶哲瀚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赤果的叶瑾瑜:“外人!什么外人?这就是你常年看那些贤圣书学来的?我叶家子嗣单薄,霄儿自幼便在将军府长大,虽是义子,但勤勤恳恳,脚踏实地的做人,你呢?你这些年做了些什么?”
“人言道,越是自知不足,便越要取长补短,可你到好,满脑子都是些苟且之事,寻花问柳,眼见霄儿越来越有出息,你就言其是外人,叶——瑾——瑜!劳资告诉你,在劳资心里,从来就没有外人两个字!情义才是劳资心里衡量的标准!”
叶瑾瑜气的脸红脖子粗,心想,该看的也没看,眼下既然已是这样,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心里更是无比的愤恨!
人人都说血脉为重,就连当今陛下,也明白非我族人,其心必异,爷爷倒好,还没什么外人!叶霄从头到尾都是个外人,要不是他抢夺了一切的光环,他怎么会高不成,低不就,一事无成?
要不是叶霄,叶家的关内军,怎会不认他?
要不是叶霄,胡陈两家的家奴,怎会不认他?
要不是叶霄,欧阳那样的谋士,又怎会不认他?
总而言之,是叶霄抢走了他的一切,还美曰其名,不是外人!
“爷爷,你的心长偏了!全偏向了一个外人,到现在你还说他是自己人,今天我这个样子,那都是他害的,你睁大眼睛瞧瞧,像王竹君这样的女人,我怎么会看得上她,她身上那几两肉,我摸都懒得摸一下!我跟她行房,那都这个外人陷害我的!”
叶瑾瑜气的五脏俱焚,直指叶霄的鼻尖。
叶霄面无表情的垂帘,薄唇连要张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叶哲瀚气的快要吐血了,当场抓个正着,还敢说这是霄儿陷害的?
该死的混帐东西!!!!!
他究竟明不明白,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够出色,一切都是他不成器,扶不上墙,才害得他不得不器重叶霄,将叶家的荣辱全都交给叶霄,只愿百年之后,叶霄能替他撑起一片天空,让他能活多久,是多久?
安享太平,那也是福啊!
那怕他再不成器,也终究是叶家的骨肉,叶家的血脉,那怕他再铁骨铮铮,也要考虑往后的将来?
所谓三岁看到老,叶瑾瑜从出生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孙儿是接不住叶家的衣钵,再到他弱冠成人,他给过多少机会给他,可他半点都不像叶家的人,心胸狭隘的只剩针尖!
三年前,说是说,是赵芸菲逼得叶霄不得不远离北都,实际上,那是叶瑾瑜这个该死的混帐东西啊!
“混帐东西,真是个混帐东西,我叶哲瀚杀戮一生,这,就是我叶哲瀚的报应吗?不该啊!我杀戮,那是为国为民,我杀戮,那是为了天下太平,为何要让我叶家,出了个遭报应的东西?”
叶瑾瑜听叶哲瀚这样说,心里就更气,更愤恨,咬牙赤果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叶霄。
“没错,我在爷爷眼里,就是个混帐,就是个报应,你杀人杀的太多了,哈哈哈哈,别人说什么镇国英雄,战无不胜,在我眼里,爷爷你————就是个老眼昏花,满心都只想着外人,我要喜欢王竹君,几年前,我就找娘要了她,何必等到现在?哈哈哈……”
此时的叶瑾瑜,肝火上升,想着横竖就是个死,因此连您都不再说,而是直接用你!可见他心里对叶哲瀚的怨、怒、气、恨!
同样被打的一身是伤的王靖柔,此时真想吐血三升,她怎么就生了个如此愚蠢的东西!
她都这样给他找台阶,他还不顾一切,事赶事,话赶话的激怒叶哲瀚,简直就是蠢成了猪!可就是猪,那也是她肚子掉的肉,放在心里呵护了近二十年的心肝啊。
若是没了他,她这个王夫人还算是王夫人吗?
女凭子贵啊!
“瑜儿,你闭嘴!爹,瑜儿说的都是气话,您别跟一个孩子计较,霄儿,此事是母亲没有办好,你也别怪母亲,我再给你物色别的平妻可好?”
“气话?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娘啊,这就是叶霄的圈套,是他陷害我的,爷爷心长偏了,老眼昏花,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叶瑾瑜气断了肠!
叶哲瀚气的一个踉跄,叶霄连忙扶住他,眉头紧皱成川字!
让叶哲瀚这样生气,他心里有愧,但……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一闹,反而更好,到时顺理成章的让叶瑾瑜,前往安北都护府,只要远离了王靖柔,他想……也许叶瑾瑜还能有所好转!
叶哲瀚对他的情份,他报之不尽,如今再活一世,他告诉过自己,只要他在一天,就保叶瑾瑜一天,保住叶家的血脉,得已延绵!
王靖柔嘴里溢了一丝腥甜,真给这唯一的儿子气到吐血了。
再是圈套,此时当场被抓,也不能在此,就指出是谁陷害,而是先要冷静下来,先保全自己,再想办法对付啊,蠢货。
“瑜儿,你的酒是不是还没醒啊!爹,您消消气,瑜儿还小,说的都是气话,若是刚才那几鞭,还不能让他得到教训,儿媳!”顿了顿:“儿媳亲自抽他!一定抽到他知错为止!”
叶哲瀚只感觉四肢无力,心头苍凉,他是真的喜欢叶霄,更恨不得叶霄,真的是叶家的骨肉血脉,可偏偏不是!
更让他心力憔悴的是,叶瑾瑜还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他唯一能为他打算的,那就是对叶霄好,只希望将来,叶霄能念在他对他的情份上,保住叶家这一脉,也不至于无后啊!
☆、431。第431章 英雄老矣
“真是报应!报应!生了个报应,也罢,你打,你打到他知错。”叶哲瀚再次夺过叶霄手里的马鞭,丢到王靖柔面前,随后踉跄转身,无力的道:“走吧,我老了,没几天折腾了,霄儿,你扶我回你哪吧。”
年华逝去,英雄迟暮,人后的苍凉,让叶霄心揪!
沉声,扶住叶哲瀚出了房门。
重活一回,有些事,不是他不想改变,而是有些人,改变不了。
叶瑾瑜本性并不坏,可坏就坏在王靖柔,还有父亲叶毅斌!
叶毅斌个性太过刚硬,又一心记挂朝中之事,他在北都时,不论如何提醒叶毅斌,叶毅斌也固执的挥手说:在其位,谋其职,霄儿你都能这般懂事,知我乃是为你们做榜样,瑜儿若是觉悟不到,那是他的命,怪不得谁。
叶哲瀚和叶霄前脚一走,后脚,王靖柔就发难了。
让丫环婆子,肃清了偏院,揪起王竹君的头发,便是一顿的猛抽,那沾了血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一鞭接一鞭。
“溅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嫁给叶霄为平妻,那是抬举你,你居然敢反过来勾搭我的瑜儿!我打死你,打死你!”
无数的马鞭抽了下去,呆滞的王竹君,就宛如破布娃娃一样的痛哼,除了痛哼,她半点反应也没有,不躲也不闪,眼里更是没有半点求生的意志。
她的世界一片空白,身体更是麻木的不知道任何痛楚。
边挨着打,王竹君就边笑,笑的十分恕�
王靖柔毕竟是深宅后院的贵妇,能有多少力气?
再加上快马加鞭的赶来,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气血翻腾之下,才发泄了数十下,就已经气喘吁吁,提不起半分力气。
王竹君本来就全身青青紫紫,又怎会在意多了几条鞭痕?
再说王靖柔,虽然气冲脑门,但还保留着理智,所以,她打的地方都是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并没有伤到脸和筋骨,多为是皮外伤,看起来触目惊心罢了。
王靖柔的奶娘连嬷嬷,不忍直视的看着已经呆傻掉的表小姐,心里念着可怜,悄悄的将被子盖了上去,不敢多说一句话。
叶瑾瑜此时已在丫环的侍候下,穿的人模狗样了,披着中衣,呲牙裂嘴的喊着:“给我轻点,想痛死本公子吗?”
王靖柔无力的转过身,看向不成气的儿子,心头便是又恨、又气、又爱、又怜,如五味杂瓶。
“瑜儿,你说话怎么就不动动脑筋,娘一进来,就知道这是个圈套,那怕就是你爷爷,心里肯定也有数,但就是圈套,你也不该说出来啊!要知道,有些话,一旦说了出来,那就是覆水难收。”
叶瑾瑜狰狞的冷笑:“爷爷心里有数?娘,您也老糊涂吧!爷爷若是有数,就不会这样打我了,他那几鞭子,那是把我往死里打,他想要我命啊,人家说虎毒不食子,可爷爷呢?为了一个外人,居然要打死我!”
王靖柔撑住摇摇晃晃的身体,只感觉嘴里腥甜更浓了。
“你……瑜儿,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娘的苦心,若是你争气一点,咱们叶家,又何必要百般讨好一个外人?又何必要把叶家的荣辱,放在一个外人的身上?”
“苦心?娘的苦心我知道,但爹和爷爷的苦心,我从小就没看到,他们除了骂我不争气,让我去吃苦,让我去做不是人做的事,还给了我什么苦心?”叶瑾瑜嘶吼的脖颈都鼓了出来。
那脸扭曲的,就像整个人心都是歪的。
王靖柔捂住胸说不出话,咬牙切齿的深吸了口气:“来人啊,把表小姐先关起来!”
陈小洁躲在院墙的暗处,看着王靖柔的丫环婆子,把王竹君拖到了偏厅客房,便坏笑了两声,从袖子里摸出那瓶曹叔给的助子药。
心里哼哼直道,既然你知道叶家以后只能靠叶大哥,又何必将王竹君塞进来?
像叶大哥这样的男人,岂是王竹君就能拴住的?
留人要留心,真情——才是无价!
再说这天下,大概也就玲儿嫂嫂,才是叶大哥的良配,若真是想牢牢握紧叶大哥,那就对叶大哥好点呗,就算不能好点,也别扯后腿啊!
母子俩都不是个好东西,心都是黑的,除了以己渡人,百般算计,一无是处!
本来按叶哲瀚的计划,此次就是来看刘玲的,因为,他知道,刘玲是刘晋鹏的孙女啊,而刘晋鹏,若不是战死在沙场,封官进爵里,必然有他的一份功能,只要他在,刘家又怎会遭赵德那阉人的毒手?
可偏偏一来就看到叶瑾瑜如此荒唐,其心险恶的嘴脸,让他心灰意冷!
这一冷,叶哲瀚就真病了!
一病就半个月!
这半个月,因叶哲瀚是微服前来,所以新城县并没引起太多波澜,一切都如风平浪静的大海,而王靖柔也在事发后的几天,跟叶哲瀚告罪,带着叶瑾瑜和王竹君回了北都。
在这样看似平静的新城县下,实则早已风起云涌。
只是卧病在榻的叶哲瀚不知道,刘玲也不想知道。
她在小塘村,就恍如世外桃原。
每天上午,刘玲固定的教常六的几个弟子画瓷,下午有时和梅长空笑聊琴棋书画,又或者帮梅长空出出馊主意,考考叶霄这些年的学问。
有时又被纪南强行拽着,盘膝坐在院中发呆长草,要不然就去看崔工盖房,到了晚上,看看书,练练字画,时间就有如流沙。
每次看到叶霄用八股文答题,再差袁海宁送来,刘玲就忍笑不住。
她实在不能想像,像叶霄那种腹黑霸道的家伙,嘴里念着八股文时,是什么光景!
但甜蜜如丝的是,每次袁海宁过来,送他写的功课时,都会捎带不同的东西。
比如说,梅长空让他辨证:贤而能下,刚而能忍。
他就让袁海宁悄悄带给她的,就是一张满是破洞的纸。
袁海宁苦恼的告诉她:“夫人,公子说,这些破洞里有他想要跟夫人说的话,还说,要夫人下次写了回信,让我带回去,这次就算了。”
刚开始,她拿着那满是破洞的纸,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可无意中,在他的八股文里,偶然看到一个唱字,一个愿字,忽然她就明白了。
破纸洞,原来是开启密信的钥匙!
趁着梅长空不注意,她把纸套上叶霄的功课上,就看到叶霄写给她的一行字。
上面写着:“为夫颇为想念你唱的三心愿!”
☆、432。第432章 想念你了
刘玲脸红,其实她也蛮想他的,这都半个月不见他了。
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心里有他,怎会不相思?
也不知道叶瑾瑜和王竹君的事怎么样了,按理叶哲瀚和王靖柔早就应该到了新城县,就算因坐嫁之礼,长辈不好来见她,也会差使下人过来问一声的。
可奇怪的是,这半个月,王靖柔那边,竟然没有半点动静!
这有些不合常理!
可回头一想,叶霄曾答应她,站在她前面遮风挡雨,又让袁海宁不要多话,想必是不想让她操心,既是如此,那她就安静等着吧!
能省省心,也是好的!
虽然叶哲瀚和王靖柔的事,所有人都缄了口,但新城县的事,她还是知道的。
比如说文山泰斗梅长空来了,梅长空的弟子,当今大儒王偃来了,号称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