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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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还只不过,是瓷画而已,想上楼,明日请早。”楼上的书画,那才叫一绝呢!
月涵生深吸了口气,眯了眯他风华绝代的单凤眼,诧异的整个人都转了回来,定定的看向刘玲。
“刚才你说,你开的是琴棋书画楼?”
刘玲笑着点了点头:“是,琴棋书画楼。”
“是你画的?”月涵生问的很迟疑。
眼中的不屑此时已消失不见,取代是好奇和惊讶,除此之外,他脸上没有半点后悔,又或者难堪,好像刚才,他不过就是随性而言,又随性而发,就事论事。
刘玲看了眼志得意满的沈沅,站了起来给月涵生福了福:“不是。”
月涵生不再流露轻视,反而玩味的抄起一只手,追问:“那是何人所画?”
“我有五位师傅,画风书法各异,这四季荷叶图,只是其中的一位,而我的琴棋书画楼,也不是普通的琴棋书画楼,待明日开张,月大家上楼一看,便会知道,何为有缘者居之。”
月涵生被刘玲勾起了兴趣,倾国倾城的一笑便道:“原来如此,刘小姐好福气,别人一生都难求一位名师,而刘小姐居然有五位,我倒是真的好奇了,我月涵生虽不懂画,但在琴棋二道上,还算有些造诣,不知可否拜见一下,你这五位师傅?”
刘玲摇了摇头:“我这是攻关游戏,其中规则,月大家明天若有兴趣前来,我的掌柜沈沅,自然会与你说个清楚,而我的五位师傅是不见客的,不过,月大家若愿意在明天跳一首《云霄飞仙》的话,我可以赠送月大家一首乐谱。”
“什么乐谱?”月涵生此时完全被勾起了兴趣,美目如月华般闪出光泽。
“定然是你从未听过的乐谱。”刘玲从容的淡笑。
月涵生看刘玲再三缄口,反而越说越神秘时,心头便如挠痒一样,下意识的张了张唇,粉舌便在他棱形的唇畔上,一扫而过,其态性感妩媚的让人屏息。
顿时,一直注目着月涵生的张严和沈沅,不由自主的轻抽了口气。
刘玲也忍不住嘘唏了一声,暗道,天下间,有些人,真是的天生的尤物和宠儿。
正因为那样的精雕细琢,才让其,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都能让天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为之倾慕。
“让我跳不难,可,谁的琴韵能配得上我的《云霄飞仙》。”月涵生美眸之中划过较量之意,顿了顿接口道:“欧阳的《落仙拍》弹的不错,可飞仙曲就马马虎虎。”
有道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月涵生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他跳的《云霄飞仙》世人很难超越,那这配乐之人,就绝不能是普通人。
“我随师傅学过一阵子弹琴,这飞仙曲,弹的还算勉强入耳,月大家要不要试一试?”刘玲冲边上的天韵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取琴来。
月涵生玩味的走了回来,如步步生莲,摇曳生姿的坐下,静等琴来。
他确实是有心想提前探探虚实,同时也满心好奇,刘玲这五位名师,究竟是何人,刚才他在花盆青荷的角落里,看到了红印落款,本想走近仔细看个清楚,却耐何刘玲的掌柜,将门关得太快,让他一时间心痒难耐,之前的心火和一路的又累又饿,眨眼,就被丢到九霄云外。
此时,叶霄领着欧阳,一脚踏了进来,那锐不可挡的目光,在一进门,便锁住了端坐在哪,娴静安然的刘玲。
而欧阳抱着他的九霄环佩琴,笑的满面春风的道:“舞、琴、韵,三者缺一不可,玲子,我给你送琴来了,试问这天下,旷世名琴里,有谁能比过得我这把九霄环佩琴?”
☆、295。第295章 琴韵舞魂
紧跟在叶霄和欧阳后面的袁海宁,一进大堂,便冲刘玲笑了笑,然后一溜烟的往中院钻。
刚才,欧阳一回来,就跟公子抱怨,说是碰到一个天生神力的小丫头,一路上死缠烂打的跟着到了新城县,比起听琴棋书画的东西,他对小丫头更加好奇。
叶霄也不以为意的走了过来,不慌不忙的,在刘玲边上的四方椅上坐了下来。
月涵生看到欧阳和叶霄,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认识叶霄的人皆知他惜字如金,不爱说话,他又何必多费唇舌,索性闭上双眼,端坐在哪,等刘玲弹琴。
欧阳将他的九霄环佩琴摆在琴架上,然后笑呤呤的道:“玲子,你明天开张,这琴,便送给你当开张礼物。”
听到这句,月涵生猛的睁开眼,哼哼的道:“出手好大方啊,这九霄环佩琴,我跟你借了好几次,你都不肯,居然随随便便就拿来送人,你就不怕,她糟蹋了这把好琴吗?”
在爱琴如命的月涵生眼里,琴就像侠客手里的剑,将军手里的兵符,帝王手中的玉玺一样重要。想到像九霄环佩琴,这样的名琴,若是被刘玲蒙上尘埃,他心里就如同多了根刺。
深知月涵生是什么脾气的叶霄和欧阳,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经过这一会,刘玲已经看出来,月涵生就是一个相当情绪化的人,比梅雨季节的天气,还要古怪,但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性情,却来的快,也去的快。
“月涵生,我说你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点耐心也没有,要不是你长的美,又有点才气,就你这张嘴,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欧阳摆好琴,哼哧哼哧的白了月涵生一眼。
月涵生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的应道:“我这样,想杀我,来杀便是,反正我又不怕死,要弹快弹,我倒要看看,她配不配得上这张琴。”
叶霄漫不经心的抬了抬袖子,食指和中指搭在扶手上,慢慢的叩着,对爱作死的月涵生,不予理会。
要不是玲儿开张想要个人跳《云霄飞仙》,他都懒得搭理这家伙。
刘玲握拳低咳了一声,轻盈的走到琴架前,缓缓落座,同时也看了眼天韵,示意她将门关上。
欧阳翻袖,猛的又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小铜炉,拧开火捻子,便点了一块香丢了进去,拍了拍手道:“玲子,来来,露一手给他瞧瞧,省得这家伙,尽在北都坐井观天,自以为是。”
月涵生精致的五官绷了起来,立马想张嘴反击回去,就听到刘玲抬手一勾。
“铮”的一颤,九霄环佩琴就在她手上,以清波环绕的音色,直击耳膜,顿时,月涵生收了声,惊讶的看着刘玲。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有没有两把刷子,只要听一音,便知此人功力如何。
九环八开的抚颤音,看似简单,但要做到九转提颤,毫无停滞,那就很难了。
刘玲抬起眼皮,浅笑的看了眼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叶霄脸上,看他端坐在哪,如高高在上的神邸,便会心一笑的垂下眼帘,凝气屏神。
伴随着她,十指轻抚,一首飞仙曲,瞬间如痴如醉的在她指尖,行如流水般的慢慢漾开,那泛着涟漪的音色,如云波浩渺,清清冷冷的响在众人耳中。
她才刚弹了前半拍音节,月涵生微闭的眼前,就如同看到,在清冷而委婉的琴韵里,四周如同升起仙雾,跟着那曼妙的曲调,如置身在那清冷的月宫之上,随时可闻那清邃而深澈之香。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仰月》后《飞仙》,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弹的好,弹的好。”
月涵生瞬间听的如痴如醉,猛的起身,视无旁人的应曲而舞。
此时,他没有流水长袖,但摆出来的飞仙舞姿,却是柔美的让人眼前一亮,那是一种快速达到无人之境的舞魂,娉婷的身姿,茕茕孑立,全身的骨节仿佛都打通一样,随曲而转,随调而摆,随音而跃。
不消看月涵生的脸,只看他流露出来的舞魂气场,就好像眼前的不是一个男子,而是那九霄月宫之上,清清冷冷的嫦娥。
他先以仰慕之姿的望月,似喜似盼。
音调一变,他徐徐而升,带着飞仙的喜悦腾空而起,似狂似惊。
中调再起,他双手摆动,回眸一笑百媚生,如初登仙境,得偿如愿般,似痴似醉。
半尾调平复指沙,他旋舞落地,缓缓抱胸,夜凉如水,似静似思。
落尾调冷涩弦凝,月涵生缓缓抬头,手如有流仙水袖,似哀似怨似愁的立身轻旋……
音落,舞停!
沈沅睁大着眼,还没从音魂和舞魂交织的画面中清醒。
天韵抱胸惊呆,整个人也是愣愣的。
欧阳像瘾君子那样深吸了口气,脸上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叶霄深邃的静望着刘玲,好像对他说,音魂舞魂,那都是对牛弹琴,他的眼里,只看到刘玲一人。
月涵生开始喘息不定,但神情却好像还没从望月飞仙,再到清冷孤寂中回过神。
从他成名开始,他的舞技一直力压琴韵,他只要一起舞,便是以绝对主导的舞魂,去带动伴奏,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被琴韵主导,并陷入其中,不可自拨。
也许别人没体会到,但他自己心里明白,刘玲手中的琴韵一起,他就像个提线木偶,身不由己的跟着她的节拍,落入那望月飞仙的音魂中,好像他的舞魂,完全被她的音魂所主宰。
“你……你学了多少年?”月涵生声音轻颤抬起头。
刘玲早就抬起眼皮,在看叶霄了。
这一曲一舞,如同将人带入幻境,可从始到终,最清醒的人,只有叶霄,她低笑,心坎如灵犀般划过,他不是不懂欣赏琴韵舞魂,而是他随时都能保持心如澄明,空无一物。
“没多久,我只是有五个好师傅。”
Duang的一下,月涵生懵了……
☆、296。第296章 拜她为师?
“我不住客栈,我要住她家,我要跟她秉烛夜谈,放开我!”
欧阳拖着月涵生进了客栈,嘴里阳阴怪气的道:“现在,还怪我把你绑来吗?”
“不怪,好欧阳,你快带我回去,我不住客栈,我要和她秉烛夜谈,我还要见见她的五位师傅,我也要拜师。”月涵生痴狂的再往外冲。
欧阳一把将月涵生像滚葫芦一样,揪了回来,动作熟稔的好像已经做了几百遍。
“什么秉烛夜谈,人家还没出阁呢,就算过两个月出阁了,也轮不到你去秉烛夜谈,小心叶霄拿枪挑了你。”
欧阳翻了个白眼,跟叶霄抢女人,月涵生是脑袋进水了。
“呸!我怕他,挑了我,我也要跟她……”
“秉烛夜谈嘛,你已经说了一路了,我说你累不累啊。”欧阳打断月涵生的话,手下一用力,便将月涵生按在桌前坐好,然后挤眉弄眼的问道:“明天送你回北都?”
“不回,我要拜刘玲为师。”被欧阳揪着来客栈的路上,月涵生就想明白了,拜刘玲的师傅那是不可能的,但拜刘玲为师,还是可以的。
他现在是彻底的明白,为什么欧阳说他在北都,坐井观天了。
以前,他自以为,他的琴韵已登峰造极,无人睥睨,现在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那刘玲才多大,据说今年才十五,在琴道上,她才算是登峰造极,已有大乘境界,自己那点琴道,在她面前,都羞于出手,也就舞艺上,还勉强跟得上她的琴韵。
欧阳笑的合不上嘴:“嘿嘿,你要不回北都,那些想看你跳舞,听你唱戏的人,只怕心都会碎。”
别看月涵生传言清高孤傲,实际上,这家伙,是一根筋的人,对琴舞棋,痴迷的程度,能达到忘我的境界。
说白了,月涵生和叶霄,其实是一类人。
叶霄的忘我之境是武,月涵生的忘我之境是舞。
正因为月涵生的舞魂力压一切琴韵,所以他才开始在琴道上摸索,至于棋艺,那只是月涵生消遣时间的兴趣之一。
“我管他们心不心碎,我反正要留在这拜刘玲为师,她的琴韵高我十倍不止,而这天下间,也就只有她,弹的琴,能力压我的舞魂,欧阳,我现在明白为何古有伯牙和子期,我和刘玲,那就是相见恨晚啊,今生,若是没有她弹的琴,我月涵生绝不对跳舞。”
说完,月涵生又站了起来,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走着,失魂落魄的喃喃道:“知音难求,知音难求啊,谁也别想拦着我,我要回她哪去。”
一嗓子低喊,月涵生又要往外冲,欧阳嘴角抽了一下,一拨,又将他拽了回来。
“伯牙和子期是同性,人家玲子是叶霄没过门的媳妇儿,你跑去凑什么热闹?小心叶霄真拿枪挑了你。”
月涵生一瞪眼,跺了跺脚道:“叶霄简直就配不上她嘛,他懂什么琴韵舞魂啊,我师傅的琴道已达天人之境,在他面前,那就是对牛弹琴。”
“呵!行,我不拦你,你去,你去。”欧阳无语了,人家玲子根本就不知道他想拜她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