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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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碰!疼!”
“等药来了,我给你把淤血揉开!”叶霄的声音极其嘶哑。
“……”找个东西来把她敲晕吧,这装死的活,她做不来!
“好了,把她抱进去用药水洗干净,时间不要过长,不然,要缝合的伤口,容易翻起来,不利愈合,所以在洗的时候,你要动作快点,用内力疏通。”欧阳半眯着眼,在外面指点江山。
叶霄深吸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开始宽衣解带……
屋外的胡小飞咋了咋嘴巴,捅了下陈小洁:“这活,你确实干不了,你的内力那有叶霄的浑厚。”
“啊呸!我觉得那就是欧阳在挖坑,故意捉弄玲儿嫂嫂。”真当她傻啊,欧阳心眼有多鬼,他们几个还能不知道?
不过刘玲伤的不轻,也是事实,叶大哥越是紧张,就说明,刘玲在叶大哥心里越是重要。
“嘿嘿,这有什么,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再说了,咱们俩,从小就一块洗鸳鸯浴,你没长豆包的样子,我都没嫌弃。”
陈小洁再度炸毛,一掌拍到胡小飞的后脑勺上:“臭虫飞,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把名字倒起写。”
“洁小陈?”
……
屋里,叶霄已经脱了个一干二净,刘玲早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想到死欧阳说,要他跟自己一起洗,她就恨不得真的昏过去,可偏偏事与愿违,她的大脑清醒的很。
叶霄好看的剑眉,拧成了川字,看着刘玲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颤的快要飞了起来,瞬间杂念全无的识海,也划过无数绮念,蜜色的颧骨,飞快的划过一抹红色,然后一伸手,将闭上眼睛装死的刘玲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后面的浴桶。
刘玲全身是很痛,但远远不及肌肤相贴的滚烫。
他用的姿势还是公主抱,她大半个身体,赤果果的,娇小玲珑的依偎在他胸前,趁着此时,刘玲偷偷睁开双眼,露出一条小缝,入帘便是他蜜色的胸膛……
(注解一下,古代是没有包~皮手术的,所以不光是女人会痛,男人也会痛,嘿嘿,那感觉很醉爽,不信的书友,可以跟没做过手术的男生们,打听一下!当然,必然是经过人事的!处的,当然就不会知道啦。)
☆、208。第208章 缝线试验
他的右肩还绑着绷带,绷带上渗着粉红的血……
“叶霄,你的伤!”
“无碍。”
“可是不能进水。”
这时叶霄站定在浴桶的边:“正好,都是伤兵。”
刘玲咬咬唇,想到他说一不二的霸道和狂狷,终是将劝阻的话咽了回去,这样的赤果相对,说实话,真的很羞涩,于是她正想说崔三爷和常爷的事时,眼神还是扫到了手腕,墨绿的蟒筋绳还在。
青玉真的没了,没了!
那样滚跌下山,玉,一定碎成了很多片吧。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呢!
骤然,所有绮念消失,刘玲胸口满满的,都是郁郁的心窒:“叶霄,对不起,我没有保管好它,能不能让袁海宁帮我去找回来,就算碎成了很多片,想必,也是能拼回来的吧,对不对?”顿了顿,她垂下眼帘:“我知道,它是你娘亲的遗物,对你很重要!”
此时,叶霄已经抱着她跨进了浴桶,温热的药水,瞬间让毛细孔都舒服的张开了。
“你还在,就是娘的保佑。”
若娘留下的青玉,真的在天有灵,那么,娘替他保全了她,就是从黑暗的边缘拯救了他!
……
净完身,叶霄将她平放好在床上,拿着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生怕露出一丝肤色,给别人看到,然后自己穿戴整齐,去了外面。
张严把欧阳的医药箱火速的拿来了。
“这是麻沸散,缝针前,给她吃一颗,可以减轻痛楚,叶霄,你真要自己来?”欧阳阴阳怪气拉长声。
叶霄冷冷的捏起一粒麻沸散,看了眼还在跟陈小洁斗嘴动手的胡小飞,指尖一弹,胡小飞便感觉一张一合的嘴里,好像飞进去了某样东西。
正错愕的眨眼时,叶霄冷冰冰的看着他:“过来。”
“做嘛?”胡小飞汗毛倒竖,感觉此时的叶霄看起来十分恕�
陈小洁一巴掌将胡小飞煽了过去:“叶大哥让你去,你就去,那有那么多废话。”
胡小飞一个踉跄差掉跪倒在叶霄面前,叶霄很好心的抬手扶住他,胡小飞又怒又感激的道:“凶婆娘,你给我等着,晚点回家我再收拾你,嘿嘿,叶霄,还是咱们兄弟感情……啊!丫丫个蛋蛋……”
那个好字,还没出口,胡小飞就看到自己袖子瞬间被拉开,然后一抹寒芒扫过,臂膀上,就出现了一条白痕……
半息过后,白痕开始渗血……
“啊啊啊啊……叶霄,你要干什么?”
欧阳双肩不停的抖,不停的颤,背过身去,小心的躲着叶霄,然后绕到胡小飞的后面,拿上穿好线的针,憋着内伤道:“用连线缝合法,不用剪线,看好了。”
胡小飞这才感觉到痛,也才知道叶霄要拿他当试验品,顿时气的两眼翻白,可他不敢动啊,只能手脚抽搐的扭回头,冲着有些呆怔的陈小洁哭诉。
“凶婆娘……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么?啊啊啊……我的手啊……痛、痛、痛、痛啊……………………什么麻沸散,一点用也没有。”
刘玲在屋里听到胡小飞惊天动地的狂嚎,便知道,叶霄是拿胡小飞开刀了,可怜的家伙!
谁叫你们刚才在外面听热闹的?
该!
叶霄面无表情,对任何噪音和动静,视而不见,视而不闻,专心的看欧阳操针缝合。
陈小洁咽了口唾沫,悄悄的抬起脚便想开溜,叶霄却冲她指尖一弹,陈小洁反应神速的伸出两指夹住,就见指尖上,又是一颗麻沸散。
“给玲儿吃。”
听完,陈小洁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狠狠的给了胡小飞一眼,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拿着药进了屋。
刘玲缩在被子底下,堪堪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很是抱歉的看着陈小洁:“对不起,让胡大人受罪了。”
“没事,没事,他皮糙肉厚,我早就想收拾他了,正好,叶大哥替我出了手,我高兴还来不急呢。”陈小洁咧着白牙,一个劲的笑。
开玩笑,玲儿嫂嫂现在可是最强劲有力的保护伞,以后胡小飞要再敢寻芳问柳,又或者欺负她!嘿嘿,她就找玲儿嫂嫂出面。
有道是夫妻本是一体,只要玲儿嫂嫂出面,那叶大哥肯定的不会袖手旁观,哈哈哈哈……胡小飞,你死定了!
外面的胡小飞,还在鬼哭狼嚎的喊痛,缝了三针,欧阳便把针插在肉里,冲着叶霄呶了呶嘴:“你来试试吧,嗳哟!我要如厕。”
说完,欧阳像瞬移一样跑了,几秒过后,隐隐约约里,远处传来欧阳的狂笑声……
陈小洁从屋里走了出来,讨好的走了过来,然后踢了一脚胡小飞:“鬼叫什么,还男人呢?玲儿嫂嫂伤成那样,都没像你这样鬼哭狼嚎,还县太爷,比娘儿们都不如。”
胡小飞气的立马收声,眦牙裂嘴的瞪着陈小洁:“凶婆娘,往后几天,我要让你能下床,我就把名字倒起来写。”
“飞小胡。”陈小洁飞快的接了一句。
“闭嘴!”叶霄一声冷哼,两人瞬间蔫菜了,然后四双眼睛,心肝齐颤的看着叶霄,捏着跟头发丝一样细的弯针,在胡小飞的肉上,来回穿花。
每穿一下,胡小飞就哆嗦了一下,然后大声喊道:“玲儿嫂嫂,你放心,我胡小飞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怕死,不怕痛,不喊苦,不喊累,坚决做个天下最好的青天大老爷,这点子事,算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丢油锅,只要玲儿嫂嫂开口,我保证眼都不眨。”
陈小洁听的两眼直往上翻,一巴掌拍了过去:“闭上你的狗嘴。”
叶霄扬了扬眉,面无表情的用力一戳,胡小飞立马神情都变了,然后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伤口,就见叶霄故意手速放慢,穿肉时,慢的就像钝棍子戳肉,一点一点,然后又是一点一点的拉线,总之,那动作,慢的让胡小飞快要跳脚了。
过了几息,叶霄动作总算快了一点。
“痛?”
“痛啊!”
嗯,那再慢!
又过了几息。
“痛?”
“还有点。”
嗯,差不多了!
又是几息过去……
“痛?”
“没感觉了!”
很好!叶霄丢下缝了一半的针,然后淡定站在欧阳的药箱前,拿过另外一根针,开始引线,引好线,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胡小飞抱着手,泪崩的冲了出去:“欧阳,欧阳……你不能不管我呀!”
陈小洁开始抱着肚子狂笑不止!
她盯着胡小飞撒丫子跑开的背影,表示——很同情!
☆、209。第209章 招安一事
原本,受了伤,刘玲觉得很抑郁,可被胡小飞和陈小洁这一闹,心情反而彻底敞亮了。
就连痛和委屈,都变成了一种甜!
“吴叔叔呢?”从睁开眼,就没看到吴道生。
叶霄仔细小心的缝着伤口:“回去守着阿宝。”
“也好,我受伤的事,不要告诉阿宝,不然他会很难过,叶霄,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
“抓我的人是,是姓连的结拜兄弟,他姓崔,那些人,叫他崔三爷,还有一个头目叫常爷,他们抓我,是想找条出路,逃出这次的围剿。”
“嗯?”叶霄皱眉,眼中一片冷色。
“我觉得,他们落山为寇,也有情非得已的苦忠,若是能引人向善,也是积功德,另外,你不是调来新城县当校尉了吗?若是利用这次大闹,说不定可以向陛下申请,在新城县增加一个校场,虽说人数不可能达到州府那么多,但五百人,总是可以的。”
“这是,你和他们谈的条件?”想到她自己逃出来,叶霄似有所悟。
刘玲脸微微一红,她这也算是擅作主张了吧。
“嗯,所以他们悄悄的放走我,可是林中实在太黑,我看不见路,一脚踏空了,这才从山上滚了下来。”
“主谋是谁?”叶霄神情没有波动,眼中依然冷如冰山。
“赵芸菲!”
叶霄手顿了顿,深邃的眸色漫天席地的盖满冰寒。
“她为何会在哪?”
“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她的样子,十分狼烟,也不见杜磊人影,估计另有隐情,所以,我私下跟崔三爷和常爷谈了个条件,三日后,在金子岭的长亭一谈,叶霄,我……我……擅做主张了,但我真觉得,他们可以用。”
“虽然他们杀人如麻,穷凶极恶,但若收服他们,让他们从军,也是可造之材,毕竟训练的新兵,远远不如杀过人的贼寇更好,只是,要让他们心悦诚服,学会忠诚,需要下点功夫。”
叶霄沉呤了很久,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慢。
良久过后。
“多少人?”
“当时他们打着火把,我看的不太清楚,但目测了一下,有百来个,对了,肖鑫林也在里面,叶霄!我想杀了他!”刘玲说到肖鑫林时,牙关都在紧咬。
她不光想杀了他,还想跺了他的手,否则,给他一刀,死的真是太便宜了。
“他动你了?那只手?”叶霄声音冷如冰霜,好像他不在场,但却看见了那样的猥琐和羞辱。
“两只手都有。”
叶霄手背上,青筋乍起,停了停,打了个结,剪了线后,定定的看着她:“交给我。”
刘玲委屈的闭上眼,肖鑫林那人渣,怎么死都不为过,她绝不会心软半分。
欧阳的伤药,是一种清凉的凝脂,除了两处大伤,身上的小划伤,到处都有,更有多处撞的青青紫紫,不堪入目。
叶霄用羽毛沾上凝脂,小心的涂抹。
最后才用掌心加内力,替她揉开淤青。
在揉红肿的山栾时,叶霄手又顿了顿,脸上划过可疑的红晕,转眼既消。
“疼,别忍着。”
全身都上了药,该揉的都揉了,只差哪个部位,她当然知道,尴尬的偏过头,银牙一咬,轻轻嗯了一声。
十五岁的少女,身形虽没发育完好,但该长开的,早已长开,叶霄的手很大,就算肿涨了许多,在他手中,还是如一掌乾坤那般,尽数包裹。
他掌心,像是有一团火,滚烫的一边轻揉,一边摩挲。
哪样的部位,很难让人不心猿意马,也很难不让人呼吸凌乱。
刘玲敏锐的听到叶霄的呼吸,变的三长两短,而她自己的,又何偿不是。
呻~吟,难堪下,刘玲闭上眼,沙哑道:“你,你把被子给我。”
刚才为了方便上药,他把被子扯到了下半身,她的手可以拎起来,但这样的话,难免会摩擦到他的手,又或者因为乱动,反而让两人变的更加暧~昧。
眼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