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风云之我家都是皇帝 完结+番外-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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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出宫经商的事,李治也好,武媚娘也罢,都是认为李初想要闹着玩的,正因为如此,李治和武媚娘才会不拦着,让李初只管玩去,作为公主,她可以去过任何想过的生活,想尝尝民生百苦,就让她去尝好了。
若是儿女不愿意,李治和武媚娘不会强迫他们去做,反之他们自己想去做的事,李治和武媚娘会由着他们去。
跟随的人安顿好,会武功的人守在身侧,不会有什么事的。
李治正在和臣子议事,听说李初来了,侧过头问道:“有没有说什么事?”
“公主没说,不过公主换了便服,而且带上了慈心和卫因。”内侍轻声地告诉李治,让李治一下子明白了李初这是要做什么,无奈地一笑,“这孩子,做什么都雷厉风行,真是的。告诉她,朕这里有事,朕知道了,让她小心一些就是。”
李初还能记得来和他辞个行,那么懂事的孩子,且由着她去玩吧。
内侍一听立刻应下一声是,准备出去,李治一想又唤道:“等等,叮嘱跟着的人,让他们全都小心伺候。”
这是担心李初啊,生怕李初出门会有个意外。
“诺。”应一声诺,内侍等了等,等着李治已经挥手让他退下,再没有其他的吩咐了,内侍才出去和李初轻声细语地传话。
“公主,皇上和大臣议事,便不见公主了。皇上说公主自去,只是凡事小心一些。跟公主一道伺候的人,定要照顾好公主。”内侍和李初说得轻声细语,对其他人却是板起了脸,严肃得紧。
一个个哪里敢不就应着是,李初满意了,她已经来辞过行了,李治该说的,该吩咐的都吩咐完,她便走了。
李初有了出宫的令牌,带着身后齐刷刷的六个人,出了宫门是大松一口气。
宣太后:“不容易啊,终于是出了这道宫门了。想你这些年出宫的次数能数得过来吧?”
李初:“有什么数不过来的,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我都出来,不过那出行连马车都不能下的,还是别多说了,现在我出来,我做主。”
哎呀,繁华的长安,这样一个国都,千百年后还令人津津乐道,心之向往的繁华之地,她也要在这里争得一席之地。
高兴地笑着,李初道:“我们先去长安最繁华的街道看看,东市。”
想出来,想做事,必须有所准备的,李初说出目的所在,作为唯一的内侍曲和与李初道:“公主,这东市要说最热门的时候还是晚上,现在去未必能看到最热门的场景。”
李初没想到曲和倒是挺清楚的,沉吟了半响道:“无事,晚上有晚上的生意,我们先看看,眼下的人想必不会少。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不能叫我公主,不如唤小娘子吧,这样才不会暴露身份。”
被唤着公主出来游玩,即不能好好地玩,也不能让别人好好玩,何必如此。
一群将来都是要跟李初混下去的人,李初有什么吩咐他们听下照做。
李初已经记下他们各自的名字,长安的地图,李初就算没有看过,必须也是在李治的案上,那详细的舆图里看过,从哪个宫门出去,往哪里走才是东市,李初都有数着。
李初看着四下,虽然没有有东市,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少,随着东市去,人流越来越多,李初四下瞧了那么多的人,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摊,倒是没有想过去看看的意思。
奇娘和芯儿是李初打小就伺候在身边的人,芯儿难得出来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拉着奇娘吱吱喳喳的说着话。
李初只看不碰,并不想拦着人啊,发话道:“你们喜欢什么自己看去,不用顾着我。”
虽说小摊上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但是李初对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很难起什么兴趣,群里的太后们看到繁华的街道,早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颇是惊奇啊。
宣太后:“这大唐繁华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自然是萧太后和孝庄太后给她说过的,还有李初对大唐的推崇,那更是难得。
吕太后:“你们不是说大汉也有这样繁华的时候,比起大唐来,到底哪个更甚?”
不服输的想知道大汉最繁盛的时候比起大唐来如何。
李初:“就算大汉好,那都不是你的后人所创,为何要比呢?”
吕太后被扎了一记心,难过的啊!
既然已经读史的李初,岂有不把汉书看个遍的道理,她看完,也算是吕太后看完了,吕太后……
萧太后:“若是按史书记载,汉武帝时的大汉,唐太宗时期的大唐,都是世人称赞的,但论繁华,人口众多,外国来使,还是大唐更甚,不过若没有大汉开辟的丝绸之路,也不会有今日大唐的繁华,故有因有果,其实不应该分个高低的。”
李初闻之点赞:“萧太后,认识你这么多年,这番话说得最让人听得像是一个太后说的。”
萧太后……
这么样的夸赞,完全不像夸赞,她都想抗议。
还是算了吧,她的为人李初心里有数着,不会愿意听她多解释的。
“小娘子,我们还是陪着你,不敢乱走。”李初大方让人自玩去,她先看看,可是跟着她一道出来的人,哪一个真是敢自己去玩,丢下李初一个人?
李初看芯儿望着那些小摊眼睛尽是亮光,恨不得冲过去拿起来仔细的瞧瞧,想让芯儿只管去的,一个人和李初撞上,李初立刻将人拉住,“等等。”
撞了李初又被李初拉住的人是位衣着破烂的叫化子,和李初差不多高,李初扣着人的肩让他动弹不得他便只能回过头冲着李初道:“啊,抱歉撞着你了,我和你赔礼,你能放开我了吗?”
李初朝他一笑,“一撞罢了,赔不赔礼的无所谓,只是你偷拿我荷包,那你就得还回来,更要为此事道歉。”
叫化子没想到李初竟然发现了,脸色一变,还是要据理力争的,“小娘子,你看起来穿着华丽,总不至于是个小气的人吧,为了我撞你一记,你就诬蔑我,说我偷了你的荷包,那可不好。”
听听这倒打一耙的事,李初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朝着他道:“有没有,我从你的手里抢回来便知道。”
说话李初已经动手,一把将人翻转过来,夺过他怀里的东西,那人吓了一跳,待要挣扎,没想到一旁的慈心和卫因已经把人的双手扣住,想动,他倒是动得了啊!
李初从他的怀里拿出不少的荷包,其中一个紫色没有花色,只有一个初字的正是她的。
“小偷,真是小偷啊!”看到李初从人的怀里掏出不少的荷包来,四下的人立刻炸了。
李初把自己那一份拿到手,余下的亮出来道:“诸位各自看看都有谁丢了荷包,想要拿回去的说出你荷包的样式,还有里面的东西,只要核实你是荷包的主人,自可以取回去。曲和,你负责此事。”
李初把条件说完,不忘交代这件事让曲和办,曲和立刻应下,表明自己一定会把此事办好。
“你,你坏我好事。”那叫化子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不仅偷李初的那份被李初拿了回去,先前辛苦的一切都没了,气得脸都青了。
李初会怕一个小叫花子?压根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送官查办如何?”
只是在思量这一个可能性,叫花子一下子惊住了,冲李初大声地叫唤起来,“你,你敢!”
哎呦,一个叫花子问起李初敢不敢问的题,李初摇了摇头道:“这天底下还没什么是我不敢办的事。可是看你的口气,只怕你早就是惯犯了吧,作为惯犯,肯定不止一个人。”
思量至此,群里的太后们倒是不明白了,萧太后@李初问:“你一个公主管一个小偷的事作甚?”
李初冲她解释:“小偷的事怎么就不能管了,要是按你这么说,作为一个公主不必管小偷的事,那我们立下律法管他们做甚,还不如不立了。”
萧太后惊觉失言,还是闭上嘴了。
叫花子没想到自己只是一句话,反倒引起李初的诸多猜测,干脆的不作声,不想让自己落下更我的话柄在李初的手上。
李初看着不能动弹的叫花子,“去,把人送到官府去。”
慈心和卫因一听都应下了,这就准备押着人往官府去,在这时一阵阵叫唤声传来,“让开,让开,让开!”
再一看竟然是一群叫花子推着一辆车往人群中冲来,多少人一时没人注意被撞倒在地,而那车冲来的方向正是李初和慈心所在。
“小娘子。”青芜第一个要拉开李初,李初道:“把人全都拿下。”
青芜一听微微一顿,李初一眼看了过去,青芜无奈,只能应下一声,一跃而起,在马车就要像她们冲来的时候将那推马车的叫化子全都踢翻在地,马车往前冲去,眼看就要撞到李初了,李初侧过身一闪,看到一旁的石砖,脚踢了两块过去挡在车轮前,车一下子刹住,同时翻倒在地。
青芜把人踢倒,不知自哪里取来的绳子,一下子将人全都捆起来了。
“你,你为什么绑我们。”四个叫化子没想到救人不成,反而把自己赔上了,事到如今就算救不着人,总是不能把自己搭上的。
因此大声地冲着青芜质问,想让青芜把他们全都放开。
李初接话答道:“你们横冲直撞伤了多少人,拿你们是想让你们赔医药费,不然你们以为是为什么?”
“喂,看我们的样子,你觉得我们能有钱赔你们医药费吗?”叫化子他们撞倒的人确实不少,但重点是他们没钱,要是有钱的话,他们还用出来这里混?
“你们既然没有能力,为什么推车往人群里撞,敢做就得敢当,难道因为你们是叫化子,你们就可以随意伤人,不用负责任?”李初既会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横冲直撞的进来,但是他们不认,李初自然也会有别的办法惩罚他们。
“我们又不是故意的。”事到如今竟然还有人想不认账,想用一句不是故意的开脱罪名,怎么可能呢?
李初摇摇头冷笑地提醒道:“不管你们是故意还是无意,杀人偿命,伤人就得赔偿,天经地义。况且,问问在场的诸位,刚刚你们的行为,看起来像是无意的?”
叫化子们想不到今天竟然会碰上李初这个硬茬,太可气了。
“就是,你们推着车过来,分明是想要我们的命,这样你们还有脸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别管你们有钱没钱,都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人群中也有人反应过来了,叫唤着让叫化子们给他们一个说法。
“啊,欺负人了,官家小姐欺负叫化子了,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叫唤起来,其他的叫化子一听同伴喊出这样的话来,立刻跟着学啊,不仅哭喊着,还越哭越大声了,这样的架式,奇娘担忧地唤一声小娘子。
李初倒是无所谓地道:“你只管叫,只管的叫,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你把捕快或是巡城兵马喊过来了,倒是省了我去一趟官府。”
要说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的人,难道不是李初吗?
作为一个熟读大唐律法的人,不管是哪一个来到这儿,她都可以和他们讲道理,叫化子们,必都是一伙的,这么一伙的人,想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不难。
叫化子们听到李初的话微微一怔,看了四下都是冲他们指指点点的人,皆亲眼看到他们做了什么事的人,还有那受伤的人正等着他们给个说法呢,喊人来救他们是不可能的。
“程小将军,程小将军救命啊!”李初还在想得有谁在这个时候来救人呢?
小叫化子里年纪最小的人喊了起来,然后人群中走出一个长得皮粗肉厚,实在看不清他实际年纪的人来,李初可是听见关于他的称呼了,程小将军。
大唐姓程的将军有几个,李初心里有数着,程小将军,这是长辈在外争功名,世袭下来,哪怕还小,也得唤一声小将军,嗯?
李初比较好奇的是,这位程小将军会不会帮忙呢?
程小将军走了进来,看着那些叫花子,不难看出来,确实是认识的。
喊来程小将军的人可怜巴巴的开口道:“程小将军,你救救我们,她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小娘子竟然欺负我们,看把我们绑的。这是仗势欺人啊!”
倒打一耙的,李初听着都笑了,目光看向那位所谓的程小将军,一个看起来长得不怎么机灵的人,总不至于真不机灵吧。
“啊,素来只听说年少的郎君在外仗势欺人,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看到个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出来仗势欺人。”那位程小将军还没接话,倒是人群中走出一个不怎么着调的细皮嫩肉的小郎君,十四五岁的年纪,见着程小将军还打了一个招呼,“伯献。”
本来还不确定那位程小将军身份的李初,听到名字立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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