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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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国家之前就已经向轻云国皇帝表明,待齐国最脆弱的时候她要传信过去。
如今,岂不正是个好时机?可她确下不了手了。
狠心了一辈子,突然下不去手了,为什么?大抵是看到他刚刚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她这大半辈子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萧安落又去宫里看了齐全影。
如今才不过一岁多,刚学会走路,萧安落颦眉,让这奶娃娃坐上皇位倒也不现实,而老皇帝又只剩下这一个健全的儿子,若实在没合适的人选,也只好推他上皇位。
他又向齐全影的奶娘询问了些齐全影的事情,这才离开。
齐含白被打入地牢之后还算一切安宁。
萧安落这几日一直派人盯着岚香奴,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正因宁静的可怕,他才觉得不对,这日,他正执笔写书信,将士急忙传话。
“不好了,将军,不好了,轻云国率了五十万军兵,现下已越过界限,正朝大齐的方向来。”
萧安落放下笔,把信封扔给韩侧,冷笑道:“既然他们想死,我何不成全了他们。”
“传我命令,所有人去备战。”
甚至拉响了警钟,一切处于防备状态,轻云国来的突然,他大齐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他这几日也吩咐过凡林让他时刻待命。
萧安落叮嘱韩侧:“去把岚香奴绑过来,她轻云国的探子,本将军倒要看看他轻云国有多大的本事。”
萧安落关上铠甲,拿着长矛,骑着骏马出门应战。
对方来的及,直逼京城大门,萧安落让一部分人先把百姓躲起来集中到一个地方,不要出来乱跑。
有萧安落在,大部分人还是很放心。
几声响彻云霄马叫迎风而来,地上的尘土都被搅上了天,空中处处弥漫着黄土的味道。
“想不到大齐还有人。”
“首领,这人是萧安落,不容小觑。”
被称作首领的瞪了那小兵一眼:“我会怕他?”
小兵:“……”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萧安落眼神泛着冷意:“都退后。”
那首领冷呵一声:“我今儿倒要跟你比试一番。”
两人纷纷从马背上跃下来,站在对面,萧安落收里握着长矛,轻蔑道:“我让你三下。”
那人跟受了侮辱似的,举刀冲他砍来:“不需要。”
萧安落躲开了去,快速越到他身后,一脚踹到他后背上,那人闷哼一声,趔趄几步,整个人差点趴到地上。
他拧紧眉头,这萧安落果真不容小觑,他微微转身,朝身后人使了个眼色,又冲萧安落砍去。
萧安落躲开时,另一边又射来一根毒针。
他眼神一凛,又躲开了去。
那人趁机拿起短刀刺向萧安落,凡林脸色一变:“将军小心。”
萧安落踢起地上的一颗石子,刚好撞击到他手中的短刀,咣当一声,短刀直接越过那人头顶,插在了他身后的马蹄上,马儿登时仰天嘶叫一声,下一刻竟失了控制,在人群中乱撞了起来,几十人都被撞到,场面一度混乱。
“撤撤撤,快撤。”
萧安落不屑一笑,回到城楼之上时,恰好看到被韩侧绑来的岚香奴,他睥睨了她一眼:“啧,还没排上用场呢!”
轻云国士兵回到驻扎的地方,开始商量对策。
“这岚香奴带来的情报是不是错的?这大齐还有如此厉害之人?”
“你是不是智障?萧安落你没听说过,一年前把羽国打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劲的那尊魔煞。”
“什么!”
“首领,不如咱们退吧。”
“退什么退,没听岚香奴说,大齐皇帝都没了,现在都没有主了,人心涣散,正是好时机。”
“可岚香奴也没说萧安落也在啊!”
众人沉默,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岚香奴还能联系上不?”
有人摇头:“昨儿就联系不上了,可能已经投敌了。”
首领踹了他一脚,沉着脸:“难不成我们被岚香奴那个娘们给骗了,故意让我们来送死?”
“不好了,首领,大齐派兵攻打过来了。”
“什么,不是人心涣散么,哪里来这么多兵?”
他怒斥:“这该死的岚香奴,敢骗老子。”
“撤,快撤。”
萧安落这边得知轻云国将士全部撤离,倒是有一丝意外,不过撤退了也好,正好了了他一桩心事。
萧安落回到府邸后,凡林问:“将军,那老皇帝如今命不久矣,如今只剩下一位皇子,这皇子……”
这位皇子刚会走路。
萧安落垂眉:“无妨。”
“你留下来辅助他。”
凡林惊愕:“什……什么。”
“这些年你跟着我学的东西也应当派上用场,我也看得出你对齐国感情深厚,待处理完这里的杂事,我便离京,从此,你便代替我的位置,那小皇帝在你手上,想必日后也是一代明君。”
凡林心底五味杂全,将军说的没错,他从小的梦想便是保家卫国。
萧安落回府换了一件衣裳,便去处理唐致宗等人事件。
大牢,唐致宗与郎攀升一同关在一个牢房,两人安静的厉害,见萧安落来了,唐致宗只是掀了掀眼皮,反倒是郎攀升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攥着牢房门:“大人。”
牢狱立即纠正:“这是我们大齐的将军。”
这句话在他心底涌起惊涛骇浪,原来他竟是大齐的大将军萧安落,他竟然还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大言不惭的跟萧安落说能帮他巩固在京城的地位,可事实是人家根本不需要,他战功赫赫,哪里需要自己做什么。
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他老脸一阵发红。
唐致宗睨了郎攀升一眼:“真是个蠢货。”
郎攀升把幽怨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你这个老贼,竟然敢坑骗我?”
萧安落挥手不耐道:“都闭嘴。”
他冷眼扫过二人:“郎攀升。”
郎攀升禀气:“将军,草民在。”
萧安落:“你那儿子立下大功,他本可以换别的功劳,但他却拒绝了,执意要把你保出来。”
郎攀升混浊的眼眶一阵湿润,他对不起他的景儿,他当初竟然为了仕途要把景儿交出去,他不配为人父。
“郎攀升,你儿子给你的命,你自己好生珍惜吧。”
语罢,他把视线转到唐致宗身上。
“唐致宗,身为一品官员,竟联合皇子密谋造反,其罪当诛。”
“背地里贪污受贿,勾结大臣,陷害朝廷命官,罪无可赦。”
“三日后处斩。”
话音刚落,唐致宗不敢置信:“老臣不信你的鬼话,我要见皇上。”
萧安落淡笑:“唐大人要求未免多了些,如今齐白含已入狱,你还在垂死挣扎什么?”
唐致宗一惊:“不可能。”
大皇子怎么可能入狱,定是这人故意炸他,他不相信。
处理完牢狱之事,萧安落以雷厉风行之速解决了贪污受贿一事,又给秦大人翻了案,消息传了出去后,不日,上百人跪在皇宫门口,请求杀了唐致宗那老贼。
萧安落知道唐致宗还有同伙,他也没着急去揭发,而是把此事交给了凡林,一来锻炼他的能力,二来他日后要辅佐小皇帝,自然要掌握些本领。
又过了三日,仿佛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老皇帝昨天夜里走了,安详的很。
众人哭泣。
他虽然不是个称职的爹,但对将士跟百姓来说却也算是个为国家为百姓负责的好皇帝,因此,下葬那日,京城的百姓几乎都来了。
唯有岚香奴没有去。
这日,萧安落见皇宫又恢复了以往的秩序,他唤了韩侧跟凡林。
韩侧大惊:“什么?将军你要走?”
萧安落嗯了一声,这么些日子了,他日夜思念芹儿,仿佛已深入骨髓般让他夜不能寐,想即刻快马加鞭去江南寻她。
第五十三章 江南,秦芹收到远在京城的……
江南。
秦芹收到远在京城的信封; 坐在院子里傻笑。
余苒辛蹭蹭蹭跑过来,一把握住秦芹的手,热泪盈眶:“芹儿,这都几日了; 时哥哥去寻木神医怎地还不回来。”
秦芹把信封收了起来; 安抚:“你不要担心; 木神医住所远了些; 许是路途耽搁了。”
“好了; 你就别伤神了。”
余苒辛嘟嘴:你家那位隔三差五的写信报平安,怎地时哥哥就不会给她写封信吗。
两人正要结伴出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齐敏珠。
许久未见她; 秦芹一怔。
齐敏珠脸色不好:“秦芹; 木神医有没有在这?”
秦芹摇头; 心中甚是不解,木神医不是把齐敏珠关了起来吗; 如今这齐敏珠怎地自己出来了。
她眼神阴冷,蓦然提高了嗓音:“秦芹,你跟我说实话; 不然让我查到他被你们藏起来了; 我不会放过你。”
余苒辛骂了她一句:“真是个疯婆娘。”
语罢,拉着秦芹就走,半分眼神都不给她。
齐敏珠攥紧拳头; 是木神医放她走的; 与其说放她走,不如说是被他赶出来的,等她回去; 发现木神医已经人去楼空了。
她这才来到此处寻找消息。
她有些颓废,皇宫也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皇兄驾崩了,新帝登基,她还回去做什么。
翌日,秦时回了,余苒辛蹭蹭蹭跑过去,一阵嘘寒问暖。
“芹儿。”
秦时倏然喊住她,眼中浓烈的情绪显而易见,秦芹不解抬头:“哥哥可寻着木神医了?”
秦时认真盯着她解释道:“对不起芹儿,我没有去寻木神医,而是去了京城,我想去寻爹娘的死因,你已经为我冒险了十年,我不能再让你冒险,所以我跟随萧安落擅自去了京城,不过,现在那人已经死了,我也算是为爹娘报仇了。”
秦芹一怔。
“凶手是……”
“齐白含。”
秦芹一滞,似乎没想到竟然是他,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他已遭到到报应,她也没必要再去憎恨他。
缓解好心情之后,秦芹笑笑:“哥,你独自一人去京城也就罢了,怎地也不跟苒儿说一声,她这几日担心坏了。”
秦时面带愧疚的看了余苒辛一眼,说了两个字:“抱歉。”
秦芹出了府,心底五味杂全,她深知哥哥进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刚刚之所以没有问出口,自觉选择了无视,是怕哥哥会多想,不管怎么样,人回来就好。
秦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耳畔小贩卖力的吆喝声不择入耳。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就要到秋季了,也不知萧安落那边的事情办妥了没有,他不会不会来了吧?
“小姐,要簪子吗?”
倏然,一卖首饰的小贩出声问道,秦芹回过神,本要拒绝,可倏然望到他铺子中央的木盒子里放着一枚血红色的发簪,上头有几颗红润的珍珠拼成的一朵小花,还带着两片金黄色的小叶,晶莹剔透的,可谓称得上绝佳。
小贩见秦芹没有拒绝,而是望向了那抹红簪子,他脸上挂着笑,极力推荐:“小姐,这款簪子,是小人这几日新进的货,小人刚瞧见也是喜欢的紧,本想多进几只,奈何他们只做了一只,说什么这一款日后就不做了。”
秦芹挑眉,如此说来,天下仅此一件了。
那小贩又说:“此簪子跟小姐很是相配,何不来一个,也可以备着成亲用,保证能把郎君迷的团团转。”
成亲?
秦芹攥了攥衣裙,小脸微红,鬼使神差买了回去。
价格确实不便宜。
她细细抚摸着这只滑润的簪子,眼底是难以掩盖的欢喜,半响,她把簪子塞到怀里。
自己出来也有些时辰了,也该回去了。
刚回到府邸,就看到白颜儿站着门口,不过,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秦芹一怔,忙迈着步子上前,有些担忧的问:“阿娘,你怎么了。”
白颜儿眼睛瞥了眼里面,无奈道:“罢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秦芹面色不解,刚到里面就看到站在一侧的萧安落,他穿着一身白色衣袍,一半的墨发披在身后,五官极为立体,俊美无寿,给人一股嫡仙般身姿,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秦芹不免呆了呆,萧安落穿白色衣裳的模样她是第一次见,这白衣衬的他温文尔雅,倒也配的上公子如玉这个称号。
只是他面前还站着白玉,他似乎也有些不悦。
院子里几乎堆满了红木箱子,上头还披着红色的布。
萧安落见她回了,起身整了整前襟道,温柔唤道:“芹儿。”
秦芹一惊,忙把他拉到一旁,似乎没想到他就这么来家里了,不禁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萧安落脸不红心不跳的指了指一旁的箱子:“提亲。”
什么,提亲?
秦芹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语无伦次道:“你……你说什么。”
萧安落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