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咖[娱乐圈]-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真正看到那一扇早已经熟悉无比的窗户时,却又没了勇气,只好倚在车上,远远地望着窗内透出的一豆灯光。
近乡情怯或许就是这样一种情感。
越是靠近,越是胆怯。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酝酿出更深沉的情绪,林惊羽就一路蹦跳着出来倒垃圾,被抓了个正着。
“麦坦!”林惊羽跳起来喊人,眉梢眼角都晕上笑意。
“……”
麦坦摸摸鼻子,默默地下了车。
林惊羽已经一路小跑了过来,冬天夜冷,冻得林惊羽的两个脸颊红扑扑的,哈出的白气全都扑在麦坦的胸前。
暖呼呼的。
麦坦连忙从车里拿出提前备好的外套罩在林惊羽肩膀上,顺路拿出车后座的大包小包。
林惊羽被购物袋的数量之多吓到,倒抽一口冷气:“这都是些什么呀?你该不会是把超市货架都搬空了吧?”
麦坦没应声,兀自道:“这一袋是暖宝宝和热水袋一类的,山里很冷,用这些取暖。”
又指着另外一袋:“里面是肉脯和果干,可以存放很久都不会坏,给你带去片场吃。”
说着,踢一踢脚边那一大袋:“手电筒一类的杂物,万一停电了,可以应急。”
林惊羽哭笑不得,正要打趣,却瞧见麦坦的手微微颤抖,手背上青筋凸起。
“怎么了呀?”林惊羽连忙敛了笑,凑到麦坦面前。
麦坦立刻撑开大衣,迎面将林惊羽裹进怀中,低头望住她好看的眉眼。
林惊羽满足得眯起眼,双手顺势环住麦坦的腰,不老实地上下摩挲着,被麦坦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后才安分。
“到底怎么了呀?”林惊羽左右摇晃着,连带着麦坦也跟她一起晃。
麦坦别开视线,被林惊羽在背后掐了一下才皱着眉头开口:“老头儿这次没给我安排角色。”
就为这个?
真是小孩子脾气。
林惊羽忍不住笑:“我知道。”
“不准笑,”麦坦没什么震慑力地斥一声,反而显得更加委屈,“其实我不是想说这个。”
林惊羽笑眯眯地顺毛捋:“那你想说什么呢?”
“我——”
麦坦甫一开口就卡壳,眉头紧皱,眼中是真切的纠结。
见状,林惊羽连忙将麦坦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自然而然地娇嗔。
“如果真的不想说,也没关系。”林惊羽轻拍着怀中有些僵硬的人。
麦坦却不愿意让林惊羽等,更怕她会产生不该有的误会,他用力地回抱,脸颊埋进她的颈窝。
“我知道你一定会成为最亮的那颗星星,但我还是希望,你只做我一个人的星星。”
林惊羽一愣,忽然明白麦坦在害怕些什么。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忍不住想要把 * 自己手中的绝世珍宝拿出来向世人炫耀,却又怕真的与别人共享它的美好。
大抵还是因为看得太重,爱得太深,才会难以抑制地患得患失。
林惊羽怔怔地没有应声。
一鼓作气说完后,麦坦又担心林惊羽认为他小气,不自然地用余光觑着她的神情。
林惊羽却淡淡地笑了,眼神明亮:“那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麦坦不解。
林惊羽俏皮地眨眨眼:“我才没能力做全世界最亮的星星,充其量只够照亮我们眼前,好让我们一路向前。”
麦坦无言,落在林惊羽肩膀上的大掌却蓦地收紧了。
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林惊羽却不依不饶地晃着麦坦的腰:“你相信我吗?嗯?嗯嗯?”
麦坦噗嗤一笑,狼狈别开视线,只点着林惊羽的额头:“撒娇是犯规。”
林惊羽满不在乎地撇嘴:“有用就好了。”
分别时,林惊羽犹犹豫豫地将手插进裤兜里,似乎想要拿什么东西出来,又硬生生忍住了。
麦坦忍不住偷瞄:“别藏了,我已经看见了。”
闻言,林惊羽立刻捂紧了口袋,视线警惕地扫向麦坦:“既然都看到了,那就更加不用给了。”
说完,扭头就往楼道里跑。
一边跑一边伸手护住卫衣帽子,生怕被麦坦揪住帽子拎回去。
麦坦好奇得要死,跟在林惊羽身后喊:“如果是求婚戒指,那我要鸽子蛋!”
林惊羽被他吼得脚下一个踉跄,脸颊发热,险些磕在门槛上。
麦坦长腿一迈,握住林惊羽的手臂将人扯进怀里才免于毁容。
林惊羽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麦坦低头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扑来:“到底是什么?”
闻言,林惊羽先是一怔,紧接着便从麦坦怀里跳出来跑进电梯。
麦坦见她满脸羞窘,似乎是真的不想立刻说的样子,也就没有步步紧追。
林惊羽在电梯门关上前飞快地眨眨眼:“先保密!等我进组后你就会知道的!晚安!”
说着,还对麦坦抛出几个飞吻:“爱你爱你。”
第83章 “给你一个重新……
麦永兴作为绝对的实力派导演; 电影项目永远不会缺启动资金。
《逃出深山》正式立项的消息甫一放出去,各路投资就像雪花一样涌过来,且纷纷声明绝不干涉麦永兴的一切拍摄活动。
资金到位,正式开机自然也被提上日程。
为了能够顺利参与角逐第二年的环球杯; 麦永兴特意将开机时间提前了许多。
这边媒体们刚收到选定角色的消息; 那边剧组已经悄悄地赶赴拍摄地点。
凌晨四点钟刚过; 林惊羽、叶桃和桑梓就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现在了机场。
她原本想悄悄出发; 谁成想已经有近百名飞行员从昨夜就已经守候在这里。
此刻正举着手作灯牌和应援手幅翘首以盼。
无法,麦坦只好将行李全部交给林惊羽, * 默默地坐回车里。
林惊羽站在车窗前,不好意思地看着车里的麦坦:“嘿嘿,坦坦。”
边说; 边勾住麦坦的衣袖摇晃。
显然是企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麦坦横她一眼,很轻地“哼”了一声。
林惊羽没怎么费力,就从其中咂摸出了委屈的意味。
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她的心里飞快发酵,并促使她拼命想要做点什么补偿麦坦。
咬唇思索几秒后; 林惊羽伸出一只手罩在麦坦头顶,柔柔地顺毛捋。
“你听话一点。”
麦坦仰起头,隔了刘海直直地看向林惊羽:“听话点有什么好处?”
夜色沉沉; 借着机场的灯光; 麦坦浓黑的眼底映出林惊羽的身影。
也只有她的身影。
好像就此占据了麦坦的整个世界。
林惊羽被他撩得掌心冒汗,心脏乱跳,定了定心神才道:“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呀。”
“才一个; ”麦坦不满地嘟囔着; 又紧接着道,“我要公开!”
林惊羽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麦坦一愣,不敢置信地重复一遍:“我说; 我要公开!”
只是语气明显变得犹疑。
林惊羽倒成了异常坚定的那个:“我知道呀!就再等我一小段时间好不好?真的只是一小段。”
边说边把拇指和食指碾在一起,力图证明一小段真的是一小段。
正说着,桑梓在旁边低声提醒已经有粉丝开始往这边看了。
林惊羽低下头,隔着车窗匆匆在麦坦的额头印下一吻便扭头进了大厅。
见林惊羽终于出现,飞行员们低声欢呼过后,纷纷往她手中塞暖宝宝、护手霜和各种小零食。
“惊羽宝宝在山里一定要注意保暖呀。”
“这个暖贴特别好用的,能持续发热半天时间呢!”
“零食我特意挑选了无糖款,不会发胖的,拍戏期间可以吃一点补充体力。”
林惊羽笑着一一接过:“我会好好注意的,你们也快点回家好好休息吧。”
麦坦远远地看着,过速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直到林惊羽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尽头,麦坦才准备回家。
在口袋里翻找钥匙时才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钥匙。
林惊羽家的。
麦坦还没来得及更兴奋,就看见钥匙外面裹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
——记得每天给窗台上的小绿植浇水哦。
麦坦低喃,唇角的笑意渐渐晕染至眼底:“就不能直白一点吗?”
分明就是想要给他家里的钥匙,允许他正式入住,一人居由此进化为二人小窝。
麦坦捏紧了钥匙,直到卡得掌心生疼,才终于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另一边。
林惊羽一下飞机就直奔取景地。
取景地虽然选在了深山,但场景却是从三年前就开始布置的。
场务人员一边带着林惊羽往化妆间走,一边指着一棵树:“夏天太热,小少爷差点中暑,每天中午都躲在这里。”
小少爷就是麦坦。
林惊羽抿着唇笑,她甚至能想象他吐着舌头像大金毛一样哈哒哈 * 哒喘气的憨憨模样。
正说着,麦永兴走了过来。
这还是林惊羽第一次单独面对麦永兴,紧张得身体绷直,大脑有一瞬空白,竟然直挺挺地冲对方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麦老师好!”
麦永兴哈哈大笑,摆摆手只道:“快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开拍了。”
林惊羽又是一声:“是!”
《逃出深山》的第一个镜头就是女主翠澜趁清晨,大家都还在熟睡时,拼命奔跑,企图逃离深山的场景。
冬季,深山的清晨冷到骨子里。
在麦永兴的指挥下,林惊羽只着一件单薄破烂的戏服,咬紧牙关,迎着清透的阳光用力向前跑着。
不多时就满头大汗,唇片泛出紫色,呼出的白气雾蒙蒙地糊在镜头上,反而营造成一种自然而然的迷蒙和紧张感。
期间,林惊羽不时回头望向村庄所在的方向,眼神中恐惧和兴奋掺杂,最终越跑越快。
即便是按照麦永兴的标准,也可以说是非常顺利精彩的一个长镜头。
麦永兴正要喊“咔”,却听见一声闷响。
只见林惊羽脚下一软,毫无预兆地跌出镜头,脸色苍白地捂住脚踝。
麦永兴连忙从监视器后跑出来,皱眉问:“这是怎么了?”
林惊羽痛得嘶嘶抽气,试图站起身却又一次猛地跌倒在地:“抱歉,导演。我扭到脚了。”
这条小路是未经修葺的,遍地碎石和土坑,她一时不察,脚尖就卡进了小土坑,连带着整个人失去平衡。
手臂和脚踝上,甚至是下颌也多了明显的几道擦伤,火辣辣地疼。
叶桃连忙拿来羽绒服裹住林惊羽,心疼不已。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至少应该留给演员半个小时的调整时间,麦永兴却没开口,而是上下打量着林惊羽此刻的状态。
“导演?”场务人员轻声开口提醒。
麦永兴眉头微皱,开口就是:“惊羽,不休息,直接拍下去,可以吗?”
翠澜是被卖到山里来的女孩子,身上常年有些伤口和疤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林惊羽般皮肤光洁无暇反而很假。
林惊羽一瞬间明白了麦永兴的想法,当即扶住叶桃的手臂站起来:“没问题。”
麦永兴:“如果很痛,就直接喊停。”
林惊羽抿唇笑:“您放心,我不拿身体开玩笑。”
麦永兴脸上划过一丝赞许,落落大方,不愧是麦坦喜欢的小姑娘。
一天下来,林惊羽身上多了不少的伤,自然也挨了许多的骂。
中场休息时,林惊羽正窝在躺椅上敷脚踝,回过头才发现麦永兴不知何时来了。
林惊羽腾地一下坐起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导演。”
麦永兴先将一盒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递给叶桃,才转头问林惊羽:“疼不疼?”
林惊羽连忙摆手:“不疼。”
然而露出的脚踝早肿成红馒头,叶桃在旁边只是轻轻一碰,林惊羽就猛地一缩身体,嘶嘶抽气。
麦永兴了然地看着她,寻一个位置坐下 * :“有一年,麦坦拍戏时需要往水坑里跳,里面什么垃圾都有。我就问他臭不臭。”
林惊羽想知道一切与麦坦有关的事,入迷地往前凑了凑:“他怎么说?”
麦永兴笑着摇头:“明明都已经被熏到翻白眼了,还是梗着脖子说一点都不臭。”
林惊羽也跟着笑,麦坦确实是这样的人。
认准的事情不畏惧,不回头。
哪怕撞上了南墙,也要把南墙撞塌,然后继续向前冲。
过了一会儿,麦永兴敛起笑意,异常认真地看着林惊羽:“我的意思是,麦坦努力了很久才敢走到你面前来,所以我不阻拦。但我希望,你也同样优秀。”
林惊羽郑重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谢谢您愿意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
努力变得更好,努力走到麦坦的身边。
麦永兴一脸的孺子可教,话锋一转:“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