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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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鱼还在做无谓的挣扎,“沈十六呀!”
“他不在。”
“你院里不还有别的伺候的人!”
沈宴停了脚步,看过来的桃花眼哀怨,“你真的愿意让别的女人看我的身子?”
当然不行!!
虞鱼咳嗽一声,偏头看向一旁,“关我什么事。不过这样确实不太合适,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吧。”
沈宴闻言又低笑了声,抬手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垂,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进了门。
沈十六果然不在,虞鱼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问道:“药在哪里?”
“枕头旁边的盒子里。”
虞鱼走过去翻了翻,从里边找出了外敷的消肿化瘀的膏药,刚想合上盒子,又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你需不需要内。。。”
沈宴赤着上身坐在椅子上,散漫慵懒地看着她,笑问:“怎么不说了?内什么?”
虞鱼这才猛然惊醒,尖叫一声回过了头。
“你!你不是只有肩膀受伤,怎么把衣服都脱了!”
“出汗了,穿着不舒服。”
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虞鱼还是禁不住叫道:“你快把衣服穿上!”
“太累了,胳膊抬不起来。”沈宴翘着唇角,嗓音懒懒,“要不。。。你给我穿?”
虞鱼感觉自己的脸烫的都要熟了,气鼓鼓的嗓音听上去也没了威慑力,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你别太过分!”
沈宴只是低低地笑,并不答话。
见状,虞鱼深吸口气。
不穿就不穿,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握着小拳头给自己打了好几遍气,虞鱼一边缓缓转身,一边在心底默念,只看肩膀以上、只看肩膀以上。。。
可当她真的转过身去,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肩膀滑了下去。
微微鼓起的健壮胸膛、腰腹间深陷的沟壑两旁是鼓起的肌肉,看上去手感极好,不知道摸上去是——
虞鱼瞳孔一缩,捂着脸蛋呜嘤地蹲了下去。
她在想什么呀!羞死人了!
小姑娘一惊一乍的,沈宴还没想清楚她怎么了,就听见少女带着软软的哭腔控诉:
“你别欺负我,我害怕。”
害怕自己色令智昏的扑过去。
而沈宴只当是自己做的太过,把人给吓到了,他敛起脸上的玩味,快速捡起衣服穿好,这才走过去蹲下,安抚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不逗你了,睁眼,我穿好了。”
虞鱼闻言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透过指缝快速的看了眼,确定沈宴没有骗她之后,这才扭捏地放下了手。
小姑娘的杏儿眼又红又水润,嘟着红唇,嗓音听着像撒娇,“你以后不可以这样。”
“嗯。”沈宴低声应了,盯着她的眼睛保证,“成亲之前不会了。”
成亲之后的事可就不能保证了。
听见这个词,虞鱼先是下意识地害羞了下,又猛地反应过来沈宴在套她话,气鼓鼓地伸手推了他一把。
“你成不成亲关我什么事呀。”
“是是。”沈宴顺势拉着她站起来,边说边走到椅子上坐下,“我沈宴成亲一点儿都不关虞鱼的。。。嘶。。。”
本就红肿的肩头被人狠狠地拍了一把。
方才还一脸羞涩的小姑娘这会儿看着像是要吃人,丝毫没有虐待病人的心虚,甚至还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拉开上药!”
沈宴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拉开了衣服,露出了肩膀。
只见小姑娘剜出一块药膏,在掌心揉了揉,接着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宴是又好气又好笑,“小祖宗,你轻点!”
“那你找别人给你上药。”
“别别!”
沈宴赶紧拉住小姑娘的手腕,赔笑道:“我闭嘴,虞小姐随意。”
虞鱼原还想再装一会儿,可瞧着沈宴满眼的宠溺后,倒也不好意思在撒泼了。
“这还差不多。”
她嘟囔一声,又剜出药膏给他敷上,这回力道就轻柔了许多。
这点疼对沈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还很享受那双柔软的小手抚摸他的肩头。
沈宴舒服的眼睛都闭上了。
过了半晌后,沈宴才又听见小姑娘忐忑的声音。
“我哥哥这么对你,你会不会生气?”
第九十八章 什么时候成亲?
在虞鱼的印象里; 沈宴向来是被人捧着供着,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担心会因此让沈宴心生嫌隙。
即便不回头,沈宴也感觉到了小姑娘的紧张; 他敛眸低笑; “生气?我哪敢。他们可是你哥哥。”
所谓爱屋及乌,当是如此。
只要虞家两兄弟不触碰到他的底线; 为了虞鱼,他都能忍。
“而且。。。”沈宴抬眸,“换做我是你哥哥,只怕比他们做的还过分。”
丢失多年的妹妹好不容易找回来,就要被别的男人给拐走; 光是想想他都恨得牙根痒痒,更别说日日要与觊觎他妹妹的人相见了。
虞家父子们没合起来揍他一顿,已经算是委屈他们了。
听他这样说,虞鱼就放心了。
不过看着他肩头的红肿,虞鱼还是小声道:“我替二哥向你道歉。”
话音刚落; 脸颊就被人掐了一把; 不痛; 但虞鱼还是瞪圆了杏眼看向了沈宴。
“我又不生气; 道什么歉,再说了; 要道歉也是你二哥来; 轮不到你。”
这种生分的话; 他一遍都不想听。
但有些话,他是很迫不及待的。
脸上的严肃郑重褪去,沈宴又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玩味模样,凑近了; 嗓音听着像撒娇。
“与其说这些,你还不如多疼疼我。”
沈宴本就长了一张惑人的脸蛋,如今眼尾上挑,红唇微翘,嗓音轻若呢喃,轻易就让虞鱼看直了眼。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应该扭头就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顺着沈宴的意思问:
“怎、怎么疼?”
小姑娘这样看着傻乎乎的惹人怜,叫沈宴惹不住欺负她,捏住小姑娘柔软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
“多和我说说话、多冲我笑一笑、多喊我几声宴哥哥。。。”
垂眸在她柔嫩的手背上轻轻一吻,他掀起的桃花眼笑意灼灼,“这样我就开心了。”
虞鱼看着,涨红了脸。
这是他第二次亲吻她的手背,说来有些丢人,纵使经历过一次,虞鱼的心还是忍不住猛颤了下。
他亲吻的地方又麻又热,热度一直从手背顺着手臂向上蔓延,给她的脸蛋又添了把火。
沈宴看着她的红脸蛋,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小丫头也太不禁逗了,他若再打趣几句,只怕她头顶都要冒热气了。
男人的笑声虽好听,却叫虞鱼越发的害羞无措,情急之下扭头就跑。
“又躲。”
沈宴啧了声,笑音里满是无奈。
躲了这么多次,难道她还没发现,逃避是没用的吗?
虞鱼何尝不知道。
可她除了跑,也没有别的法子来应对眼下的。。。暧昧。
明亮的阳光就在两步之外,虞鱼心中一喜,正要加快速度大步迈出去,却没发现,腰间蓦地出现了一双大手。
截然相反的力道,让虞鱼的后脑勺实实在在的磕在了沈宴的胸膛上。
“唔——”
虞鱼呜嘤一声,杏眼中泪花涌动。
沈宴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少女柔软的右肩,抬眼望去,就可以清晰看到少女漂亮的杏儿眼。
这个角度看去,她眼尾泛红,纤长的睫羽湿漉漉的,显得愈发浓黑,挂在眼角的泪珠待落不落,看着既可怜,又诱人。
沈宴舔了舔殷红的唇,努力克制住欲望,不去亲吻她漂亮的眼睛。
手下的纤腰不盈一握。
骨节分明的大掌不由得又收紧了,她柔软馨香的娇躯被迫与他贴的更近。
沈宴眸中欲色翻涌,喉咙里溢出一声喟叹。
“鱼儿好香。”
“你——”这样亲密的接触,让虞鱼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的滚烫,腿有些软了,嗓音里也带了细碎的哭腔,“你放开我。”
“放开?那怎么行。”
她眼角那可怜的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滑落至脖颈,这样的透亮圆润,看的沈宴喉结轻滚。
他嗓音暗哑且坚定,像是在立下什么了不起的誓言。
“这辈子都不会放开的。”
就算是做白日梦,虞鱼也从未幻想过沈宴能对她说出这样缱绻郑重的话。
简短的几个字,叫她的心瞬间变得酸软,眼前更是迅速的模糊一片。
“你呢?”她听见沈宴问。
水袖下的小手握了握,虞鱼软声说:“你先松开我。”
“不要。”腰间的大手又紧了几分,沈宴瘪了瘪嘴,桃花眼带着几分委屈,“松开手,你就又要躲着我。”
“我不跑也不躲。”虞鱼举起手,“我保证。”
沉默了片刻,沈宴才磨磨蹭蹭地松了手。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虞鱼没有跑,而是转过了身,在沈宴震惊的眼神中将小脸埋进了怀中,伸手环住了他的劲腰。
“明白了吗?”
她的答案。
沈宴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被抽空了。
这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感觉。
抱着小姑娘的柳腰,他窃喜、满足;可被小姑娘轻轻柔柔的抱着,从心底腾升的强烈的喜悦和幸福感让他眼眶都跟着发酸。
沈宴没敢再抱她,只是垂下眼眸,盯着小姑娘的眼睛,认真严肃地追问:“鱼儿你。。。你不是在逗我吧?”
他忐忑的样子让虞鱼眼眸微弯,“你是吗?”
“当然不是!”沈宴立即道。
虞鱼闻言,唇畔的笑再也憋不住,小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闭着眼软声道:“那我也不是。”
在这一方面,她从未逗过他。
她所有的喜欢、所有的爱意,发自内心,真真切切。
自诩智力过人的沈宴,头一回用了那么长的时间仔细地反复地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可即便如此,他仍觉得不敢相信。
直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环住怀里的娇软少女,没再听到她娇娇的不满的要自己撒手的声音后,一颗心才总算安稳下来。
“鱼儿。”沈宴的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虞鱼好笑地扯扯唇角,接着在他的后背上掐了一把,“疼吗?”
沈宴嗯了声。
“那就不是梦。”虞鱼仰头,忽闪地杏儿眼像藏着星星,“这回放心了吧?”
沈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接着大掌松开小姑娘的柳腰,转而捧住了她嫩嘟嘟的脸颊。
“我还有一个问题。”沈宴拧着眉,一脸凝重,“鱼儿,你能保证心里只有我一个吗?”
这、这算什么问题?
这是他沧澜摄政王该问的问题?
虞鱼疑惑的眨了眨眼,“能呀!”
“别着急回答!”沈宴看上去有些急躁,“你想想叶钧、想想苏隐玉,对了,还有你那个什么青梅竹马。你真的确定以后只喜欢我一个?”
“确定!”
虞鱼完全不明白他问这个的意义是什么,苏隐玉他们虽好,可在她心里,没有人能比得上沈宴。
她又怎么会喜欢上别的人呢。
看着怀里少女坚定的眼神,沈宴心中一软,紧紧地将人抱在了怀里。
说来可笑,他沈宴自诩执掌万人生死,从来没担心过自己的权势和魅力,可不知怎的,竟在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身上栽了个彻底。
她未表态时,他忐忑不安;她表态了,他反而更加的恐惧。
怕她有朝一日发现,沈宴并不值得喜欢,然后挥挥衣袖,就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光是想想,他脖颈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啊!”虞鱼皱着小脸抬起头,“你要勒死我了。”
“抱歉。”
沈宴赶紧松开手臂,转而去握小姑娘的手,看着少女娇娇的笑脸,禁不住俯下身,郑重又急切地问:“鱼儿,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啊?”
虞鱼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重复一遍,“成亲?!”
沈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嗓音都沉了下来,“你不想嫁给我?”
“不是不是。”
他眯着眼的样子看着有些危险,好像她说个‘不想’,沈宴下一秒就会掐死她,然后殉情。
虞鱼撒娇地晃了晃手,“我只是觉得,有些太快了!我爹和哥哥他们会接受不了的。”
“管他们作甚。”
话音刚落,手背就被小姑娘尖尖的指甲又掐了一把。
“好好,要管要管。”沈宴立即认怂,鼓足干劲道,“我再努努力,争取早日拿下岳父和大舅哥们!”
虞鱼笑眼弯弯地嗯了声,“祝你好运哦~王爷~”
“多谢了。沈夫人。”
…
从阳澄轩出来时,天色已然暗了下去,天际原本绚烂缤纷的晚霞也已经失去了光彩。
虞鱼站在原地纠结了半晌,决定还是迎难而上,去哄哄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