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 >

第37章

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第37章

小说: 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听了,下意识去看自己叫了七八年的爹爹,只见对方像是撞了鬼一样,摆手尖叫道:“别看我,我不是你爹!你是我偷偷换来的孩子!”
  那时他还不懂,什么叫换来的孩子,后来回了相府,上了学,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夫人是在九个月回京途中生下的他,当时事出意外,便随便找了户人家落脚,而选中的,正好是刘氏夫妻一家。
  谁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意外,苏夫人突然早产,又是从寺里回来,因而并未带稳婆,身边的丫鬟们又都是未经人事的,因而接产的任务就落在了刘妻头上。
  孩子有惊无险地落了地,刘妻看着怀里白生生的小婴儿,不知为何就突然想起了自家孩子。
  她的孩子明明是足月生下来的,而且都已经养了一个月,依旧不如怀里的这个孩子重。
  于是她就起了邪念,趁人不备,偷偷将孩子换了过来。
  这一换,便是七年。
  “七年,足够改变很多事。”苏隐玉平静道,“即便我娘知道我才是他真正的儿子,可养了七年的孩子,她又怎么忍心拱手送人。”
  对于相府来说,再多几个孩子都养的起,然而他们却忘记了,对他来说,这件事到底有多残忍。
  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全被苏成玉抢去,还要接受他时常的欺负和骚扰,他不仅要看着要受着,还要听他娘说——
  ‘阿成被宠坏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多让着他些。”
  你听,当哥哥的。为了给苏成玉一个合适的名分,连他们的年龄都要调换,爱子如斯,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念此,苏隐玉自嘲地轻笑一声,“我也真是傻,这么多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吗?何必还要再去被人羞辱一次。”
  虞鱼全然没想到苏隐玉的经历竟如此坎坷,听得眼泪汪汪还不敢哭出声来。
  这下她总算明白苏隐玉为什么这么温柔,为什么要说温柔无用。他的温柔都是被逼出来的妥协,这样的温柔,不要也罢。
  “看你。”总算从回忆中抽出神来,苏隐玉伸手给小姑娘擦了擦眼泪,“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虞鱼这下更憋不住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砸在苏隐玉的手背上。
  苏隐玉还是头一回知道女孩子能够一下子掉这么多眼泪,惊讶之际,就见虞鱼白净的小脸上多了几道泥印。
  心里的沉闷和怅然蓦地消散几分,苏隐玉笑出了声,“快别擦了,手上都是泥,好好的小美人儿都弄成个小花脸了。”
  将手帕浸湿递给她,苏隐玉盯着小姑娘哭红的眼睛,突然问:“小鱼,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看着她猛然张大的杏儿眼,苏隐玉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唇,又笑着补充,“我的意思是,喜欢同你来往。”
  虞鱼这才松了口气,摇头说不知道。
  “因为你是头一个在我面前说苏成玉不是的人。”
  谁都看得出苏成玉比他这个正经嫡子受宠,而苏妙,他的亲妹妹,也被这许多年的情分牵绊,并不是完完全全地向着他的。
  唯有虞鱼,这个才有几面之缘的小姑娘,会担心地小声同他说,二公子好像不喜欢他,希望他能小心些。
  成日里喝着琼浆玉露的人,必不觉得甘霖爽口;而他长于烈日炎炎的荒漠,甘霖于他而言,是他在这风沙之中活下去的希望。
  虞鱼于他,犹如甘霖。
  只可惜这些话,还不能一字不落地讲给她听。
  出神之际,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腕上的手指细长如葱段,白皙若凝脂,隔着长袖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抬眼看去,便瞧见那张娇俏小脸上藏不住的关切和心疼。
  接着,他听见虞鱼说:“玉哥哥,你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他听过好多人同他说过好多次,可唯有这一次,他选择相信。
  “嗯。”苏隐玉垂眸,看着少女指尖透出的薄薄粉意,心里的郁结也逐渐软了下来,“小鱼说得对,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不知道以后如何,但至少现在这一刻,这世间于他,的确美好。


第五十六章 (一更)   沈宴回京……
  回去的路上与来时并无差别; 苏隐玉还是很沉默,只是眉宇间的忧愁淡了许多。
  到了相府门口,刚下马车; 苏妙就拉着苏成玉过来; 说是苏成玉想要跟苏隐玉道歉,然而苏隐玉看都没看他一眼; 兀自走开。
  苏妙和虞鱼只当苏隐玉是彻底伤心了,唯有苏成玉心下难安。
  “好自为之。”
  这是二人错身之际,苏隐玉低声说的,他越想越觉得心慌,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不行; 苏成玉心道,这几日还是多去跟娘亲请安才是。
  这边暗潮汹涌,而江南挂着鎏金牌匾的金府,更是血流如注。
  王庆金看着主位上捂着胸口的男子,心口恶气终于一扫而光; 控制不住地仰天大笑:“大名鼎鼎的摄政王; 也不过如此嘛!”
  他还以为令父亲忌惮的摄政王是什么能够上天入地的厉害人物; 还不是被他的‘一杯仙’给灌倒; 被自己的手下捅了一刀。
  闻言,主位上的红衣男子眉头紧皱地呵斥; “王庆金; 你、咳咳。。。你好大的胆子!”
  大抵血流的多了; 说话也没什么气力,这呵斥落在王庆金耳朵里更是不疼不痒。
  毫不给面子地嗤笑一声,“好大的胆子?”
  王庆金拍案而起,“我看王爷才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为了个哑巴责罚我小妹; 害得她年纪轻轻就饱受腿疾之苦,这笔账,本公子还没跟你算呢!”
  “哦,她活该。”
  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王庆金,王诗雨是他打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都不为过,如今却因为个哑巴落下了病根,叫他怎能不生气。
  “拿剑来!”王庆金咬着牙怒目道,“我要亲自杀了他给小妹报仇!”
  尤金闻言,沉默地递上了腰间的佩剑。
  “尤金你!”
  沈宴看着震惊又失望,像是还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下能做出这种事,接着又见王庆金持剑而来,眉宇间的失望化为恐惧。
  他努力地想撑起手臂躲闪,却在酒力的作用下无法挪动丝毫。
  沈宴终于怕了,额头冒着冷汗说:“王庆金,本王劝你冷静些。本王南下京城人人皆知,杀了本王,你们王氏一族也休想逃脱!”
  “哟。”
  他眼中的恐惧极好地取悦了王庆金,提着剑在他的脖颈上比划两下,王庆金得意笑道:“没想到王爷也会害怕,不过晚了,你的狗命,今儿本少爷要定了!”
  “等等!”沈宴立即道,“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金、金矿一事,本王也就当不知道,再也不会跟陛下提起!如何?”
  他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看的王庆金通体舒畅,他故作思忖之色,“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王爷的提议本公子甚是心动,只可惜。。。”随手在男人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感受着剑下男人的惊恐和颤栗,王庆金笑意渐深,“已经有人许了本公子滔天的荣华富贵,王爷呀王爷,你终究是晚了一步。”
  “是谁?!”
  见他双手握剑高高举起,沈宴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告诉本王,就算是死,本王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也罢。”
  这一剑下去,沈宴总归要死的,死人最会保守秘密,王庆金也不介意让沈宴死的明白。他手臂用力猛地劈下,“当然是你的好兄弟,肃王殿下!”
  怕喷溅出来的血迹弄脏了衣服,王庆金还特意避开两步,然而想象中的殷红并未出现,连剑。。。都未拔动。
  “啧,这就说出来了?”
  方才还狼狈惊惧的男人如今像换了个人,指尖轻轻用力就折断了他劈下的剑刃,而后气定神闲地擦了擦颈间的血迹,轻掀薄唇,不屑道:“有你这种队友,老三还真是倒霉。”
  王庆金惊得后退两步,“你、你没事?!”
  沈宴伸手拔出插在腰间的匕首,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薄唇间甚至还噙着无所谓的笑,“托小仙女的福,本王的确没事。不过。。。”
  随手抛出的匕首,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插进了王庆金的腰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王庆金倒仰过去砸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桌上的东西顿时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沈宴挑挑眉,“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把匕首而已,王大公子不至于叫的跟杀猪一样吧。”
  说着,沈宴走到他面前蹲了下去,他一靠近,王庆金便嗅到一股浓稠的血腥气,再看他腰间红衣上干涸的血迹,王庆金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方才尤金那一下,必然是用了十成的力气,而沈宴全程不仅连哼都未哼一声,还能挪出心思来同他逢场作戏。。。
  这时,王庆金才终于明了,为何爹爹的来信上写的是千万不要与沈宴为敌,他要什么便随他去,先把命保住才最为要紧!
  “啊——”
  愣神之际,一阵剧烈的绞痛感传来,王庆金惨叫着看过去,就见沈宴不知何时捏着他腰间的匕首转了一圈,莫说是血流如注,只怕连肉都生生给绞了下来。
  然而始作俑者却是一脸的无辜,耸肩道:“专心一点,不然本王可是会生气的。”
  “你、你卑鄙!”王庆金咬牙切齿道。
  “话可不要乱说。”沈宴不高兴地把匕首拔了出来,听着王庆金痛苦的尖叫,笑道,“明明安插奸细的人是你,还反过来倒打一耙?王大公子,技不如人这种事,承认了也不丢人。”
  话音刚落,沈宴就蓦地松了手,指尖的匕首直直向下,王庆金这下连尖叫都不疼,蜷缩着身体闷哼出声。
  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连磕磕绊绊都少有,如今受到这样的折磨,王庆金真恨自己当初在京城只待了半年便回了江南本家,不知道这魔王的手段和威力。
  他疼得倒吸气,血水也顺着嘴角淌了下来,“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但我爹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并不知晓此事,还请王爷看在、看在太后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说起太后,沈宴还有几分疑惑,“你既是那小笨蛋的亲舅舅,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帮着外人去夺他的皇位?”
  王庆金闻言,艰难的转动着眼珠子看向沈宴,讥笑道:“这沧澜,难道真的是我的外甥说了算?”
  单听沈宴的称呼,小笨蛋,这是臣子对陛下应有的称呼和态度吗?
  他的外甥纵使贵为天子,也不过是沈宴掌权的傀儡和棋子,况且有他在,沈尉羽根本都不亲近王家,连太后的态度都甚是平淡。
  这样的天子,这样的外甥,又怎能保全王家的荣华富贵,怎能让他不另寻他处!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沈宴又低低地啧了声,“真当我稀罕。”
  “什么?”
  王庆金没懂,非常好学的问了句,然而沈宴已然没了耐心,伸手打了个响指。
  方才还醉倒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沈溪立刻来到了沈宴跟前,身手敏捷,神色清醒,就算王庆金再傻,这下也反应了过来。
  从一开始,从沈宴夸赞他的酒清香甘醇之际,一切都都落在了他的股掌之中。
  “尤!金!”王庆金咬牙切齿道,“你竟敢骗我!?”
  “可不能这么说。”沈宴回到主位上坐下,朝一旁凉透了的尤金努了努嘴,“人家对你可是忠心耿耿,落得这么个下场,只能说明你们运气不好。”
  谁让他的鱼儿做个梦都能预知未来,也不知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他的运气太好。
  “沈溪。”沈宴突然道,“这里交给了,收拾好了再回京。”
  沈溪讶然,“那王爷您。。。”
  “备马,回京。”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见那张软软甜甜的可爱笑脸了。
  一路快马加鞭直奔王府,下了马沈宴便直直朝着小姑娘的南熏院去了,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什么?她还在相府?”
  上次明明让沈十七同她说了,他不日就会回京,这丫头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还是。。。
  眯了眯桃花眼,沈宴转身就朝相府去了,结果,又扑了个空。
  “回、回王爷,虞小姐她同我家公子和小姐去西郊马场打马球了。”被叫住的管家小心翼翼道,“他们一早便出门了,应该也快回来了,要不。。。王爷进去坐着等?”
  烦躁地抬手掐了掐眉心,沈宴道:“不必了,备马,本王过去瞧瞧。”
  他的踏雪已经到了极限,必须得换匹马才行。
  到底是相府的管家,手脚麻利的紧,立刻就叫人牵来了一匹好马,摸摸马儿的鬃毛,沈宴翻身而上,双腿一夹,“驾——”
  …
  说起来,马球这东西,虞鱼着实陌生的很,但架不住好姐妹们感兴趣,便也就跟来凑个热闹。
  看着在马场上驰骋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