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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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莹道:“回大夫,我家小姐姓虞,虞美人的虞。”
虞千秋落笔的手顿时停了。
第三十二章 (一更) 看来本王最近太宠……
虞之一姓在楚国乃大姓,在沧澜是否属也是如此,虞千秋尚未可知,他压下心中疑惑,笑着说:“那还真是巧,我与小姐同姓!”
来京城之后,虞鱼还是头一回碰见与自己同姓氏的,顿时心生好感,同虞千秋闲聊了起来。在得知她无法出声时,虞千秋还极为热情地给她检查了一番。
“你的嗓子之前应该被烟熏过,但并没有那么严重,不至于到说不出话的程度。”虞千秋目露歉色,“真是抱歉了,虞某才疏学浅,不能替小姐解困。”
虞鱼赶紧摆摆手,“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您不必介意。”
虞家多儿少女,好不容易碰到位合眼缘又同姓的小姑娘,结果却帮不上忙,虞千秋心里是真不得劲,当即拍胸脯保证,“这样,等我回了楚国,一定帮你问问我师父,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法子!”
“好~”虞鱼笑着接受,“谢谢虞大夫!”
这边投缘的聊的起劲,御花园那边却是风雨欲来。
好歹是贴身侍卫,沈溪自是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不用沈宴吩咐,在他走后就已经掌握了事情大概,沈宴再次返回之时,在虞鱼身后推搡的几人已经被揪了出来。
就是几个小姑娘,被拉出来后还不等沈溪问点什么就开始哭哭啼啼,搞得外围那些看不到的人都以为里边已经动了私刑,给沈尉羽也哭的心烦气躁。
他这回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家皇叔不爱听人哭,是真烦!
“行了!”沈尉羽小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拍,“哭有什么用,有时间哭,不如先想想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人给推下水的!?”
听见这话,姑娘们的哭声果然小了很多,接着一个女子颤巍巍的抬起了手,带着哭腔道:“回皇上,是、是臣女,但是臣女也是被人陷害的,是后边的人突然间推了臣女一下,这才连累了虞小姐!”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臣女与虞小姐无怨无仇,就算借臣女几个胆子,也不敢去害虞小姐,还请皇上明鉴,还臣女一个清白!”
沈尉羽刚要开口,就被人抢了先,“有人借几个胆子都不敢招惹,有人却欺负人欺负到了本王的头上,这胆量真是让本王佩服。”
来到近前,沈宴环视众人,桃花眸内像是有雷霆闪烁,连唇边的笑都带着股狠戾的味道,“连我沈宴的人都敢算计,看来本王最近太宠你们了,宠的有些人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更忘了生不如死这几个字到底是怎么写。”
听到这话,那些没参与其中的人都打了个寒颤,更别说作为始作俑者的王诗雨了。
她低着头,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在心底不住的安慰自己:没事,她已经做的很小心了,况且她为了救虞鱼还差点被淹死,怎么也不该怀疑到她的头上。
摄政王的威名还是足够有用的,方才还有心思的哭的姑娘们,这会儿连哭都不敢,问一句就乖乖答一句,很快事情的脉络就变得清晰起来。
“照你们这么说,是听见有人说凉亭那边的视线最好,你们过去之后还一直有人在后边挤你们,然后你们就有人摔倒了,虞鱼就成了倒霉蛋,被你们给撞了下去?”沈尉羽总结道。
“是、是这样的。”小姐们怯怯点头。
沈宴问:“谁在后面推你们?”
“不知道。。。”小姐们懊恼说,“天太黑了,我们都没看清楚。”
王诗雨听了松了口气。看不清楚就对了,若非虞鱼在凉亭那儿,连个灯笼都无,她还不好下手呢。
苏妙一听秀眉都皱成了小山,难道这次鱼鱼就白受罪了吗?
就在这时,有位小姐突然举起手,她也不敢看沈宴,低着头小心翼翼说:“不过臣女闻到身后一直有股淡淡的香味,闻着像是桂花。。。”
“嗯!这个信息很有用!来人呐,去查查谁的身上有桂花的香味,统统带过来!”沈尉羽兴奋道。
沈尉羽原以为这是个大工程,谁料没多久就将人都给筛选出来了,他看着眼前的几个姑娘,有些傻眼,“就这些?”
“是,陛下。”
桂花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香气又份外浓郁,并不能贵小姐们的喜爱,因而用它做香料的人也极少,用的人也就更少了。
人找出来了,沈宴终于懒洋洋起身,“走吧诸位,本王亲自跟你们聊聊。”
被点名的诸位:“。。。。。。”
大抵怕了这位‘阎王爷’,又是真的没做过,沈宴审问的极其快速。
“不是她们。”沈宴屈指敲了敲桌子,片刻后抬头道,“去查宫女和丫鬟。”
沈溪,“是!”
一番周折过后,又有三个宫女被带到了沈宴面前。他这会儿已经没了耐心,阴暗的眸光盯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宫女,一言不发。
他这般的注视连文武百官们都受不了,又何况是三个小小的宫女,很快三人就迫不及待地为自己辩解,吐露起了行踪,说她们住的地方就有棵桂花树,她们经常在那晾衣服,这才沾染了桂花香,又说自己并不知道御花园发生了什么。
听着都挺像那么回事,但沈宴却看着最中间的宫女笑了笑,“你说你没进过御花园?”
第三十三章 (二更) 不如就灭九族吧……
“回王爷,是、是的。奴婢一直在福安殿当差,她们两个也可以作证。”
另外两个刚要点头附和,就见摄政王突然往前俯了下身,“你们两个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她真的一直都在福安殿吗?”
“……”
沉默片刻,左边的宫女迟疑道:“我们收拾桌子的时候,好像青果并不在,收拾完了她才过来的。”
“我、我是去擦……”
不等她说完,沈宴就打断了她,“想好了再说,本王可是要人证的。”
一句话就让青果出了一身的冷汗,硬着头皮说:“回王爷,奴婢那时在擦地,又恰好肚子痛,去了趟茅厕,这才没和大家一起收拾桌子。”
“是吗?”沈宴站起来围着三人转了一圈,“哪个茅厕?”
问、问的这么细致吗?
青果低下头,“是熙园那边的。”
熙园,和御花园的方向正好相反,不过,沈宴抬手指了指,“熙园的路都是青石板,周围也没种菊花,那你脚尖上的菊花瓣哪来的?”
这么一说,另外两个宫女下意识往后看,果然瞧见了青果的鞋底还沾着土。近日并未下雨,就算是走了捷径鞋底的土也能轻易甩掉,可青果脚底的土成块状,明显是踩了湿泥,而宫中能光明正大出现湿泥的地方,也就是御花园了…
二人惊讶,这事竟然真的是青果做的?!
可是,为什么呐?
知道自己躲不过,青果顿时有些崩溃,边磕头边道:“王爷饶命,奴婢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
“行了。”沈宴坐下,翘着腿道,“求饶的话就不必了,本王只问你一句,你是受了谁的指使。”
“无。。。”
“别说无人,鱼儿与你无怨无仇,又有本王罩着,若无人指使你一个宫女怎敢动她。”
想起小姑娘那惨兮兮的模样,沈宴心里就不痛快,他也懒得试探,直接道:“企图谋害主子,你此番绝对死罪难逃,但你既然做了,想必也做好了这个准备。”
青果低着头,不为所动。
沈宴嗤笑一声,站起来道:“本王今儿心里很不痛快,杀你一个也难以解气,不如就灭九族吧。”
青果闻言像被雷霆击中一般剧烈地抖了一下,沈宴也只当没看到,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果慌极了,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王爷!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您放过我家人!”
沈宴脚程快,青果追出来时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她直觉王爷回了御花园,想也不想的追上前去。
见沈宴回来,众人都一脸期待和八卦的看着他,沈尉羽更是忍不住问:“皇叔,怎么样,查出凶手了吗?”
沈宴将食指放在唇边,“嘘,你听。”
听?听什么?众人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竖起了耳朵,一阵尖利的女声由远及近,众人也终于听清了她在喊些什么——
“王爷饶命!都是王诗雨指使奴婢这么做的!”
霎时间,一双双眼睛都看向了王诗雨。
只见裹着披风还有些狼狈的少女一脸震惊,双眸中泛起泪花委屈道:“不是我做的!王爷,我方才为了救虞妹妹险些溺水而死。若我真想害她,又何必冒险下水救她!”
这么说。。。也有点道理,王诗雨刚刚险些溺水可是许多人都看见的,众人心里又犯了嘀咕,难不成是有人诬陷?
王夫人也是这么想,看着跑来的青果,恨不得上前狠狠地给她两巴掌,“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我家雨儿心思纯良,怎么会害虞鱼!”
“心思纯良?”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青果也不怕王夫人了,指着还在装柔弱的王诗雨破口大骂道,“一个心思纯良的人能想到把我的妹妹卖去当军妓吗?她才十岁!王诗雨,你还配当人吗!?”
“嘶——”
此话一出叫家里有女儿的夫人们倒吸口气。军妓,那对于女子来说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能说出这种话,得是多狠的心肠。。。
一个个异样的目光落在身上,明明没有形体,可王诗雨却觉得像被数把刀子刮过一般,刺骨的疼痛和耻辱。
她心里清楚的很,从今天之后,她在京城的名声——
完了。
第三十四章 要跪到什么时候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计划,更低估了王爷的能力,能让她爹都为之忌惮的人,她一个小女子又怎能玩的过。
王诗雨点头道:“是,我承认是我做的。”
说着,她便泪光戚戚地看向沈宴,“可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王爷您能看我一眼!”
沈宴当真看了过去,本就精致的容貌在月光的映衬下又多了几分脱俗之意,“满意了?”
王诗雨被问的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沈宴也并不在意,问道:“你可知本王现在看你是什么感觉?”
定不是什么好词,王诗雨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果然听到那双薄唇中吐出来的刺骨‘寒冰’。
“恶心。”
一个为了一己私欲就去谋害他人的人,除了恶心还能说些什么?沈宴当真是一刻都不想在看到她,“来人。”
话音刚落,王夫人噗通一声跪在了沈宴面前,“王爷,雨儿她也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太后娘娘的份上,就高抬贵手原谅她这一回吧!”
说着,她又朝沈尉羽磕头道:“皇上,雨儿是什么样的人您心里也是清楚的,您就替打小看您长大的姨母说句话吧!”
“这。。。”
到底眼前跪着磕头的是自己的亲外祖母,沈尉羽就算再不赞同姨母的做法,这会儿也不禁软了心肠,“皇叔,虞姐姐也没事,这次您就小惩大诫,饶他一回吧。”
沈宴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你以什么身份给他们求情。”
沈尉羽被他盯得心里发怵,但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也只能挺直了腰板,强忍着发软的腿,“当、当然是以一国之君的身份!”
沈宴闻言掀了掀唇瓣无声笑了下,明明月光下看上去像个谪仙,却笑出了沈尉羽浑身的鸡皮疙瘩。
接着,他弯腰拱手,“陛下之命,臣不敢不从。”
沈尉羽:“免免免礼!”哎呀老天爷,还不如不从呢,这也太慎人了!
说完,沈尉羽又面露几分讨好之色,“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叔想怎么罚?”
沈宴道:“跪下。”
等了片刻,沈尉羽惊讶,“没、没了?”
沈宴瞥他一眼,“陛下的家人,臣怎敢过分责罚。”
沈尉羽:“。。。。。。”就算你罚了我也不敢拦你,倒也不必这么阴阳怪气!
朝沈溪挑了挑眉后,沈宴转身欲走,又想起了什么,笑着看向王诗雨,“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鱼儿身边的丫鬟们脾气不好,出了这个事,估计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日后出门记得多带几个护卫哦。”
还哦?众人心道王爷你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了,那些丫鬟们还不是有你撑腰才敢找茬的,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亏是他们的摄政王。
沈宴一走,沈尉羽就让看戏的众人散去了。接着,他满眼无奈地看向了王诗雨,“朕也不多说什么了,姨母还是莫要再惹皇叔生气了,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想起方才自家皇叔的神情,沈尉羽深深为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感到担忧,也没有了安慰外祖母的心思,直言道:“外祖母,您在这儿也无益,还是回府等着吧。”
“可是。。。”王夫人心疼地看着跪在池塘边的女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