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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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不必自责。”拓跋泓微蹙了下眉,语气很冷硬。
“皇上、丞相大人,请放心,薇儿即以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绝不会亏待她。”拓跋烈打断了他们还打算继续下去的无聊话题,保证道。
“如此甚好,小女能得到王爷的厚爱,老夫甚是欣慰。敢问王爷打算何时迎娶小女过门?”丞相云壬柏吹捧了一番后,直接接入主题,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拓跋烈脸上的笑意蓦然敛起,眼底泛起冷光,好像是说到了他最避讳的话题。。“王爷怎么了?莫非有难处?”云壬柏这个老狐狸可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恐。
早听闻三年前擎王成亲那天,洞房花烛夜,王府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大地泣鬼神的乱事。这事十传一传百,到最后不了了之,没有人能准确的说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晚擎王府里吼叫连连,接着天空猛然打起了怒雷……
拓跋烈寒光一掠,冷冷的说,“她现在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皇上亲自下的旨,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这……好吧,今后薇儿就劳烦王爷好生相待了。”云壬柏咬咬牙,不得不妥协道。
拓跋烈不经意的瞟到门外飞奔进来的倩影,他勾唇扬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自信满满的等着美人投怀送抱。只是佳人奔过来并不是钻进了他的怀抱,而是身后的拓跋泓。
“泓哥哥……泓哥哥最好了……咯咯……”云舞在拓跋泓的怀里蹭着娇笑,让怀抱落空的拓跋烈大怒。
他攥着双拳正要喝斥,却看到拓跋泓心疼的牵起她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哈着,“薇儿,疼吗?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泓哥哥,泓哥哥帮你欺负回去。”
拓跋烈紧攥着的拳头蓦然松开,扬起毫不在意的笑容坐回位子上倒茶一口喝尽,险些将被子捏碎。
“四弟,朕要你解释!薇儿为何一到你府上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拓跋泓怒不可遏的问。拓跋烈看到那双紧紧握着的手,觉得格外碍眼,啪的一声,茶杯终究还是难逃一劫,在他手里碎掉,鲜红的血液立马流出来。
“啊……”云舞尖叫,害怕的缩进拓跋泓的怀里,“泓哥哥,怕……”
“擎王,这……皇上……” 云壬柏左右为难,按理说皇上不该做出如此举动,毕竟薇儿如今已经是擎王的王妃了,且还是皇上亲自赐的婚,难不成他忘了吗。
“皇上可满意?这是本王还给王妃的。”又一声刺耳的破碎声,又一个茶杯在他手上破碎,而他的手已经被扎得鲜血淋淋。
痛吧,只有痛才能平复他此刻想要爆发的怒火,只有痛才能让他清醒。他不是一个理智的人,可他也绝不会是一个冲动的人。而现在为了她,他变得没有理智,变得冲动了,犹如三年前……
不!绝不能重蹈覆辙!
“薇儿,还不快去看看王爷伤得如何了?”云壬柏板起脸冷斥那边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云舞。
云舞微微抬起眼望去,看到他手上的鲜血时,心头一凛,陌生的烦闷胀痛心口。
他生气了?
“云壬柏,你没看到薇儿在害怕吗?”拓跋泓看到她突然有此举动,大怒冷厉的喝斥。
“老臣该死,只是……”
“给朕闭嘴!”拓跋泓冷喝。
云舞揪着他衣服的手猛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有一道恳求的目光正看着她,虽然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但是她真切的感觉到了…
她傻笑着抬起头,毫不犹豫的朝身后的拓跋烈跑去:“坏人,你骗人!薇儿肚子好饿,没有鸡腿吃……”
扑进拓跋烈怀里,抓起他的衣服胡乱擦在脸上,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她知道那是他手上的鲜血在漫流。
“薇儿……”
拓跋泓下意识伸手想要将她拉回来,可是手只能停在半空中,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
拓跋烈还杵着不动,因为她的突然回头太出乎他的意料。
云壬柏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没造成悲剧,还好这个女儿傻得有点用处,要知道抓住了擎王就等于抓住了整个天下啊。
“皇上,相信王爷会好好待薇儿的,咱们走吧。”云壬柏出声将拓跋泓拉回现实。
拓跋泓收回手,淡淡嗯了一声,转身离开,转身时,眼角余光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戾。
“恭送皇上。”拓跋烈搂着怀里的女人,洪亮的说,头也未见低一下。
“肚子饿饿……薇儿肚子饿……”她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本王带你去用膳。”他冷着脸放开了她,刻意不去看那只被自己弄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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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凤舞九天之玉
“诶,我说小子,你怎么拐了个傻女人回来啊!天下的女人多得是,你为什么连个傻子都不放过呢。”
人未到声先到,门外进来一个白眉胡须的粗布老头,脸上的皱纹显出他的苍老,脚步铿锵有力的来到他们面前。
云舞看到来人后心底微惊,刚才这老头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瞧,那双老眼犀利无比,差点让她无所遁形。
想不到擎王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她利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了解擎王府,却没发现有个怪老头。
“怪老头,你来做什么?”拓跋烈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
“来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人家啊,那雪白的纤纤细手若不是老头我赶得及时,只怕这手已经废咯。”老头一进来就自顾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喝茶,毫不拘束。
拓跋烈心口一震,目光停在云薇已经包扎好的手上,大概过了半响才艰难的移开视线,瞪着怪老头,过去一把抢过他送到嘴边的茶盏,“你以为本王是叫你来喝茶的,快去给她再看一遍。”
“看什么?”怪老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她的手已经看过啦,没事。倒是你的手,嫌血气太足的话就贡献点给我那只小毒物。”怪老头指着他还在淌血的指间说道。
“你不是说她的手……,快去再给本王诊断一遍,限你让她的手两天内痊愈!”他将手背在身后,威严冰冷的脸上多了一丝担忧。
“难哟,两天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老头子我走了。”
拓跋烈凌风一闪,已经到他面前,可怪老头比他动作还快,已经闪出了门外,拓跋烈追了上去,两人开始交起手来。
云舞暗中注意着他的武功招式,只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武功无招无式,信手拈来,让人目不暇接。怪不得他能够战无不克攻无不胜,他的武学造诣之深,恐怕连她都接不了十招就已经败下来了。
“臭小子,你来真的啊!是不是战场上那些虾兵蟹将没喂饱你,所以来找老头子我拼命来了。”怪老头边挡他的招数边说道。第一时间更新
云舞看着怪老头,这老头果然是怪人一个,连武功都如此之怪,他们两个若是真正打起来,只怕擎王还略胜一筹。正在她观察入微的时候,一枚铜钱突然飞快的朝她打过来,两道目光刷刷的瞟过来。
“哇……呜……”她傻傻的站在那里不避不闪,只是害怕抱着头放声嚎啕大哭……
“小心!”
“当啷”一声,铜板应声落地,一块精湛的翡翠玉佩碎成两半,他飞过来第一时间不是看她,而是看地上碎掉的玉佩。
翡翠通透的玉玦上刻着‘凤舞九天’四个字。
这块玉佩对他很重要吗?为什么他的脸上流露着心痛,不舍?
云舞表面惊心得瑟瑟发抖,其次暗暗注视着他的每一个眼神,他蓦然的忧郁让她的心微微发闷,让她想探索那块玉佩到底因为什么让他如此珍惜?
“小子,别再恋恋不舍了,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拼凑,不如试着去怜惜眼前人。”怪老头走过来,悠然的说道,眼神却无比犀利的盯着杵在那里傻傻笑的云舞。
“呵呵……碎了……碎了……”云舞傻傻的笑着,这个不知什么来头的怪老头已经开始怀疑她了,所以她必须小心谨慎。
在刚才他在房间里帮她换药的时候,那道犀利如鹰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不放,让她不禁担忧。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有怪老头这一号人,而且武功精湛,医术高超。。他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只有擎王才请得动他?
“老头,你方才是何意?”拓跋烈收回视线,变得比刚才更加冰冷,有些愠怒。
“啊?什么何意?你说那枚铜板啊,那枚铜板是它自己从我这里飞出去的,我可没留意。”怪老头嘻嘻哈哈,完全一个老顽童的样子。
拓跋烈质疑的看云舞,因为怪老头从不会轻易怀疑人,而刚才他的举动再明显不过。
“唉!老头我老咯,连身上唯一的一枚铜钱都要离我而去,小子啊,你把我请来,可有把诊金给我准备好啊?”
怪老头一蹦,已经来到云舞身旁,像个猴子一样的围着她打转,让云舞不禁暗暗冒冷汗。第一时间更新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难应付,他的目光就好像一把利刃,非要一层层剥开她。
“呜呜……老爷爷是坏人……”云舞躲到拓跋烈的身后,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害怕的不敢看任何人。
“冷刚!”拓跋烈没看身后的人儿一眼就叫来冷刚。
“王爷。”冷刚听令的闪进来。
“带这怪老头去账房领钱,他爱拿多少就让他拿多少。”拓跋烈毫不吝啬的鄙视怪老头。
“哈哈……,真是个好小子,这下老头子我就有钱买上好的女儿红咯。”怪老头得意的对他眨眨眉,又一闪,很快就到冷刚面前。第一时间更新
“诶……怪老爷,这边请。”冷刚看到怪老头要靠近他的身,于是先一步闪开,苦哈哈的面对。谁知道等一下这怪老头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弄个七虫奇痒粉放在他身上啊,又不是嫌皮不够痒。
“等等,冷刚,领了钱后,再给他捎上几坛冰窖里的陈酿,相信那不会比女儿红差!”拓跋烈在身后补上话。
老头一乐,又一闪,闪电般的速度来到他面前,很有义气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小子,你再对我这么好,我都舍不得走咯!要不然我留下来帮你对付那群女人?”
“由你来对付,本王用你来暖床啊?”他没好气的说。
“嘿嘿……擎王若是不介意用我这个老头子来暖床,我可乐意得很,再说我这身子骨虽然老了点,但也算得上是血气方刚,保你的床榻像火炉般暖。”怪老头自信满满的拍拍胸脯,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滚!”
拓跋烈粗声暴吼,完后才感觉到躲在身后怯懦的女人在害怕的颤抖着。大掌想要握上她的手,可是她却躲开,钻到身后的桌子底下去了。
他头痛的蹙着眉,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纤弱得一拧一碎的女人。
“王爷,我看就算你府里的女人都被老头我对付了,这里不也还有一个吗,而且保证让你‘夜夜难寐’哈哈……”怪老头狂肆大笑,仿佛看到了未来这位擎王的悲惨生活。
云舞躲在桌子底下,听到两个大男人尽说些害臊的话,她脸不红气不喘,只是借着躲开老头的质疑。
她知道那个怪老头虽然那般轻松不羁,可是她非常明白,他想要留下来只是想就近观察自己而已,他的疑心很重,戒心很强,如果真的跟这种人相处在一起,相信很快就露出破绽了。
“咳咳……”拓跋烈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吓到她了,不自然的轻咳几声,不耐的瞪着老头道:“老头,你再不走,别说陈酿,连赏银都没得拿!”
“佳酿和美人宁可独醉一场,老头子我这就走咯。第一时间更新 吓到王妃还请见谅,希望下次见面你不再害怕我这把老骨头了。”
怪老头故意的朝八仙桌子底下的云舞作揖,眼里锐不可挡,只要是聪明一点的都能听得出他话里有话……
云舞本诧异的看过去,可是刚抬眸就迎来另一道寒冷刺骨的质疑目光,她怯怯的缩了回去,傻呆呆的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让修长的指甲刮着檀木桌柱上的花纹,刺耳的声音让人心悸。
她知道以他的聪明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怪老头话里的意思。见他还是一直盯着她不放,不得已,唯有忍痛咬牙那样做……
见此,拓跋烈掌风一动,那张完好的桌子即刻破裂,却未伤到她分毫。
“啊!痛……呜呜……”她缩回手,吃痛的看着已经翻到肉层里的指甲,轻轻颤哭。
是的,她暗暗使力把自己的指甲给压断了,有些惨不忍睹。
他过去扶起吓得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