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女帝 [金推]-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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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是直接坐在了曹恒的对面,曹恒扫了他一眼,“茂伯父有什么打算?”
“啊,父亲说他不贪,他会砸些稀奇的东西进去,给多少,陛下看着给就行。”曹庆把曹茂的原话带到。
“茂叔那是大智若愚的人。”曹福在一旁笑嘻嘻地说了一句,曹庆毫不客气地道:“怎么觉得你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听听你这话说得,那么咬文嚼字的,听得我好不习惯。”
曾经他们都是一样没文化的人,现在倒好,一个不察,曹福变了,变得他得要仰望,曹庆表示,这不行,绝对的不能接受。
一听曹庆这话,曹福没能忍住地吐了一句滚,曹庆……
“对嘛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曹福。”曹庆被怼了一句不以为怒,倒是显得十分的高兴。
曹恒看着他们斗嘴,倒是显得有些放松,虽然她这会儿挺着个大肚子的,依然惬意得让人看着上一眼都觉得舒服。
“陛下,那海贸的事?”这边斗完了嘴,曹庆可是半点没忘了正事,这不赶紧的追问一句。
“独家的生意母皇不做,朕也不做,无关大魏社稷之根本,自然谁想做都可以做。”曹恒这样的说来,曹福听明白了,曹福一旁道:“那这批陪着我们一道辛苦打下基业的人呢?”
曹恒道:“既然是他们拿了性命去挣回来的,大头自然归他们头上,任何人,都不能抢。”
曹福一听便放心了,曹庆也意识到,海贸的生意,曹恒怕是要弄得跟丝绸之路差不多,但凡有胆有识的,想要走的都能走,不愿意走,花钱让别人帮忙走的,她也绝对不会拦着。
“陛下之言,臣明白了!”曹恒思量的是利于大魏之事,曹庆自认是比不上曹恒的深谋远虑,他就认准了一样,绝不给曹恒惹麻烦,安安份份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至于海贸之事,他们能挣多少,最后又能得多少,想必曹恒也不会亏待了他们。
曹庆自然是信得过曹恒的,问定了事,盯着曹恒的肚子看了一眼,“陛下生了两位皇子了,这一胎,该是个公主吧。”
已经很久,不,是从来没有收获曹恒赞赏眼神的曹庆立刻被曹恒一个肯定的眼神给吓住。
“陛下。”曹庆是被吓得颤颤地唤了一句,曹恒道:“你说得没错,朕就是想生个公主。”
曹庆看了看曹恒那张脸,“若是长得像陛下那是极好,但这性情吧,还是像先帝的好。”
说起曹盼的性情,那是没有不夸的,听多了夸,曹庆这听说曹恒想要个公主,深以为那么一位公主,还是像着先帝那样的好。
“咳咳咳!”曹福咳了几声,真是要以为曹庆傻了,这不是等于拐着弯骂曹恒的性情不好?
没想到啊,曹恒却点了点头,“朕也是这样的希望的。”
好吧,就连曹恒自己都觉得曹盼的性情要更好一些,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多像着曹盼一点,这谅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真的!
曹福这些年在外头也是长了不少见识,和曹恒再聊了聊在外头的见闻,曹庆在一旁听着也长长见识,那么多年没见着曹福了,曹恒自然是留了曹福在宫里用膳,曹福看到曹承还有曹衍,那叫一个满脸笑容的,“见到大皇子跟二皇子,臣就想起了小时候刚见陛下那会儿。”
曹恒侧过头想了想,第一次见曹福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了?
她从记事起曹福就陪着她了,倒是真忘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陛下那会儿跟二皇子差不多,也是这样小小的,就是板着一张脸,先帝没少因为陛下板着的一张脸嫌弃陛下的,只是陛下压根没管,任先帝怎么嫌弃,就是不改。”
想到曹恒从小被人夸赞沉着稳重,只有曹盼是一直嫌弃她太老成,毛都没长齐的小朋友,却像个小老头一样,任曹盼怎么折腾,她就是不哭也不闹,让曹盼也只能说,实在是莫可奈何了。
“先帝还跟我们说过,谁要是能在一天之内逗得陛下笑了哭了,她一定有赏。一度让下面的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是想得先帝赐的赏,结果倒好,整整半年,无论是谁使了多少手段,陛下是既没哭过,也没笑过,更别说想让陛下一天之内,又哭又笑了。”
曹福长了曹恒几岁,算是看着曹恒长大的,也正因如此,曹恒小时候的事,她是记得比曹恒还要清楚。
夏侯珉道:“此事我倒也知道,但是陛下当时又是被吓,又是被逗的,一回两回的就成了习惯,那些人的把戏也没什么新奇的,自然逗不了陛下,也吓不了陛下。”
曹庆挥手道:“总之,先帝是以看到陛下变脸为喜,我们也是想沾先帝的光,想能多看看陛下变脸的样子,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一堆人一块,都是埋汰曹恒那没有多余表情的脸,曹恒对于两个儿子在旁边听得一副十分好奇,对于曹福说到有趣之处还笑起来,丝毫不以为然。
“啧啧,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母皇听了半天我一直说她小时候的趣事都没不以为然,喜的也罢,羞涩的也好,都是毫不动容,你们要多学着点。”
曹福那么说了半天,侧过头教导小朋友。
“姨母,母皇这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真正的帝王风范,可不好学。”能说得这么利落,还会用成语的,自然是曹承。
“嗯,一定好好学。”长大了几个月,曹衍说的词也就多了一些,点着头表示曹福说得对,一定要多学学曹恒这个不为万物而动容的气度。
曹福看了看曹承,又看了看曹衍,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发项。
“姨母,再给我们说说母皇小时候的事,我们想听。”曹承捉住曹福的衣袖,难得听到关于曹恒小时候的这些趣事,曹承是盼着能多听一点。
“平娘看着你母皇长大,对你们母皇的事知道得更清楚才是,怎么她没跟大皇子说?”
曹福对平娘是十分熟悉的,熟悉得完全不觉得平娘会不跟曹承说关于曹恒小时候的事。
“咦,平娘总说母皇小时候怎么稳重,怎么叫皇祖母欢喜,才不会像姨母这样说得绘声绘色母皇那些小事。”曹承说到这里撇了撇,显得有些不满。
“哥哥,平娘有说的。”曹衍在一旁帮着平娘说了这一句,曹承道:“没说。”
“有的。”曹衍地重申了一句,曹承瞪了曹衍一眼,“我说没有就没有。”
曹福听着这话啊,不由地拿眼一看了过去,只见曹恒已经看着这兄弟二人,曹恒的脸上看着似是全无情绪,但曹福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了。”曹恒出声说了一句,曹承立刻止了声,曹恒道:“你们好好地吃。”
曹承与曹衍听着都低下了头,闷头吃菜,再也不敢多说了。
曹福也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与曹恒再次提起了海上的事,将尴尬带过。
等吃饱喝足离开,两人并肩出了宫门,曹庆顺口地问道:“如何?”
“什么如何?”曹福反问了曹庆一句,曹庆给了她一记跟我还装傻的眼神,不过既然曹福想要摊开的说,那就说开好了,也无所谓,“大皇子和二皇子如何?”
“才多大的孩子,能看出什么,你是想多了吧。”曹福不以为然地说道。
曹庆哼哼了几声,“小吗?当年陛下还小的时候那是什么样子的,你刚刚说得那么清楚,也一定都记得的。”
宠辱不惊,沉着稳重,这就是诸公对曹恒自小的评价,但是曹承与曹衍……
“我都离开洛阳多少年了,洛阳的事我不清楚,不过我们是陪着陛下打小走来的,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心里都有数,既然是有数,有一些事咱们就少管。”
曹福意有所指,曹庆再次不客气给了她一个白眼。
“跟我说话你还打起官腔来了,干嘛,你是要?”曹庆直问。
“再说了,咱们心里有底跟那要不要掺和难道不是两回事?”
接着又怼了一句,直指曹福太没意思了,竟然跟他装傻装到这个地步。
结果太得瑟了,被曹福不客气地踢了一脚,直问道:“把你刚刚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曹庆被她那一脚给踢得那叫一个痛,是真痛的,哪里还敢把刚刚的话再说一句。乖乖的闭嘴。
曹福显得有些烦心,曹庆瞧着没能忍住地问道:“怎么了你?”
“你都看出来的事,陛下会心里没数?”曹福郁郁地说了一句,曹庆反倒宽慰起她来了。
“没事,有陛下还有政事堂诸公教着,陛下虽说冷清了点,却也一直都是讲理的人,政事堂的诸公,既是追随先帝打下江山的人,同样又是教出陛下的人,一定也会教导好大皇子跟二皇子的。”
“要是政事堂诸公教着出来,人还是不成器……”说到这里,曹福已经止了话。
意思,曹庆清楚着,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一阵叹息,只希望吧,这都是他们想多了,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对吧!
“算了,那还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我们现在就操心十几年后的事了,这样会很容易老的。”曹庆走了过去想勾搭上曹福的肩,结果被曹福毫不犹豫地丢开了。
“拿了我当你的狐朋狗友?”
“不是,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狐朋狗友能跟你比?”曹庆表示曹福绝对要高上一档不止。
“那个齐司深,怎么没看见?”曹福不跟他贫嘴,只问了自己没看到的人,曹恒道:“回齐家了,陛下有事让人他办去了。咦,这人真不经念的啊,刚说人,人就来了,靠,怎么那么重的血腥味?”
第103章
血多吗?不算特别的多; 但是齐司深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大老远的味散来就够呛人的。
曹庆本来是想上去打个招呼的; 结果倒好,齐司深一眼扫了过来; 杀气腾腾的样儿,把曹庆吓得一个激灵,完全不敢上去。
曹福道:“哎; 看到他后边的人了没?”
见到齐司深,哪里还能注意得到别的人。曹福那么一提; 曹庆也才往一边看了过去,一看,呵呵……都是齐司深?
齐司深后面那一排排带剑的人算是怎么回事,这样的阵势出门; 妥妥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
“这是要成煞神了。”曹庆幽幽地吐了一句; 曹福瞥了他一眼,“走吧!”
齐司深的事不是他们该管的; 既然知道,看看还行; 别的就什么都别干了!
曹福大步流星地走了,曹庆火速地跟上; “哎; 你这一次回来能呆多久?”
“不知道; 看陛下的安排。”做什么不做什么; 曹福都听曹恒吩咐; 曹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听你说得外面那么大,我都想去看看了。”
曹福摇了摇头,“不成,我们都出去了,这里谁帮陛下看着?”
这话也是有理的,曹庆点了点头,“那你出去变漂亮了,就没想过要找个人?”
“罗嗦!”曹福回头怼了曹庆一句,并不想提起自己这点破事,曹庆回头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意味深长。
而那头,齐司深带着一群齐家的人进了宫,他能进去见曹恒,其余人好好的呆那儿,别动!
曹恒也不避讳出来见人,老远闻到齐司深身上的血腥味,直问道:“怎么回事?”
“通辑令上的人,我都给杀了。”齐司深拿出一叠厚重的通辑令,这么地回答曹恒,曹恒……
“你杀完了人来这儿是什么意思?”曹恒瞥了一眼那叠东西,侧过头问人,齐司深道:“先帝说的一点也没错,纵是侠客,也不能只凭一己想法做事。”
曹恒看向齐司深,“朕记得不错,你之前离开洛阳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齐司深道:“我只说要去看看,并非不信陛下。”
“所以你现在是看明白了?”曹恒反问齐司深一句,齐司深点了点头,“通辑令上的人,陛下一定会追杀到底?”
“是!”曹恒非常肯定地告诉齐司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不仅是对天下人,也包括朕。朕都以身作则,为何侠客就能不守规矩,肆意而为?”
齐司深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但从前都是曹盼说的,如今是曹恒,曹恒啊!
齐司深其实心里一直佩服的人都是曹盼,曹恒更像朋友,虽然相互也了解,这份了解在曹恒的内敛之下,他虽然知道曹恒想要成为像曹盼那样的人,并不确定曹恒是不是能做到。
“齐司深,当年母皇要求你要保护朕十五年,这么多年下来,朕亏待过你?”
“当公主和当皇帝,不能同日而语。”齐司深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曹恒道:“这么信不过朕,你现在回来找朕又是为何?”
齐司深更直接地回答了,“你现在可信。”
“哈,朕得谢你的认可?”曹恒嗤笑一句,这样的曹恒,齐司深可是第一回 见到,然后,盯着曹恒的肚子,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