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然是那位白衣公子!武清莜想起叛军攻城那日,她在仓皇逃窜之时,差点被飞箭射中,若不是这白衣公子从天而降救了她,想必她已香消玉殒。这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霎时间,孟惊大呼一声,高呼道,“是传国宝物!”凤筵手中的黄布被揭落,那枚黄金盘龙钮赫然出现在他手掌之中。他挑眉,迅速地看了武清莜一眼,眼神复杂。
“老匹夫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凤筵来到宝座前,将黄金盘龙钮举高,霎那间那阳光洒在宝物之上,发出了万丈光芒。
冯扬大声道:“陛下乃是真龙天子,是神意所向,圣上万岁万万岁!”
瞬间,群臣皆跪拜叩首,高呼:“圣上万岁万万岁!”三遍又三遍。
武清莜已随顺安公公下去,凤筵才收回目光。他坐于高堂宝座之上,冷眼看着众人,这才是开始!属于他的帝王之路才开始!
回到明月宫,武清莜呼了口气,平复了心情。顺安公公一路将她送了回来,甩着佛尘道:“娘娘,您可是替陛下解了燃眉之急,可喜可贺。”
“公公言重了。”武清莜和顺安公公又寒暄了几句,顺安公公便离开了,候着陛下下朝。
感受了一番气势汹汹的朝堂,武清莜躺在美人榻上休息,回忆起被庆襄帝传召侍寝那晚。那枚黄金盘龙钮竟是被她顺了过来,就安稳地躺在她那堆金银财宝之中。难怪她觉得眼熟了。
七上八下地想了好多事情,武清莜竟躺在美人榻上寐了。
凤筵下了朝堂直驱明月宫,屏退了宫人,进入寝殿后,就见到躺在美人榻的美人。睡颜安静,犹如雨后空谷的小溪流,一双罥烟眉如雾中墨山,眼睫是那繁杂的树枝,隐于山峦之间,自带烟雨的忧郁和悲天悯人。
他看着她的容颜,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清流,直冲上心田,流于四肢百骸。心田上有一棵嫩芽,铺土而出,露出尖尖头。带着春意和梦醒。
下意识,他的手来到她的眉眼,摸索美好的骨相;来到脸颊,感受肌肤间的温暖;来到眼睫,承接最细腻的动情。
武清莜猛地惊醒,与凤筵四目相对。她的眼眸,随那只停留在她脸颊的大手而转动,然后轻声唤道,“陛下?”
凤筵淡淡地嗯了一声,连忙负手而立,用流畅的侧脸看着她,道:“陪朕来坐一会。”武清莜应声起来,跟着凤筵坐到罗汉榻两侧。
凤筵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找到黄金盘龙钮的?”
武清莜立刻回答,“陛下可还记得你我初见之夜?”
凤筵点头,接着武清莜把她如何将黄金盘龙钮当作逃命用的金银财宝,给顺到明月宫,一直藏在她的床榻下。直到她看到那副画像,才认出那竟然是传国宝物。
原来如此。凤筵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出现了一丝柔软,但仅仅是一瞬间,很快就被平日的冷漠覆盖。
“你有什么想做的?朕都可以答应你。”凤筵第一次露出难得的温柔,武清莜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凤筵点头。
武清莜试探地看着他,缓缓道:“臣妾自小在武家长大,极少出府,后来进了宫,从未在宫外好好地玩过。臣妾,臣妾想出宫玩一趟,可以吗?”
凤筵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武清莜以为他根本不会同意,觉得自己又逾越了,笑了下道,“陛下,其实臣妾也并非特别想出宫,不去也……”
“好。”凤筵冷不丁丢来一个字,接着将顺安公公喊进来,令他安排出宫微服游玩的事情。
片刻后,凤筵带着武清莜坐上车辇,因为是微服出访,所以并未按照礼制乘坐龙辇出门。武清莜坐在车辇上,掀起帷裳看着外头的街景,再迅速地回过身。一来一去,她好奇地看着京中热闹地大街。
车辇停下,顺安公公回道:“老爷,这里便是京中最热闹的地方了。”凤筵嗯了一声,带着武清莜从车辇下来。
大街上,武清莜从这个摊位来到那个摊位,好奇地看着四周。只要她经过的摊位,顺安公公便会立刻令人包下摊位的卖品。
“老爷,你看那是什么?”武清莜指着不远处的投壶,小步来到人群前观看。凤筵跟在她的身后,解释道投壶,以中壶口的箭数或中箭的状态来决定胜负,赢者得筹。
这时,老板手中拿着长箭来到武清莜的面前,说道:“这位小姐,您可要试试看?”
武清莜笑着摆手,说:“可是我不会。”
那老板再接再厉道,“嗨呀,小姐,这又不是什么比赛,您玩玩看就是图个乐子,打发打发时间对不?您试试?”
武清莜期待地看了凤筵一眼,只见凤筵点了点头,武清莜开心地拍手,说:“老板,那我就试试。”
顺安公公立刻给了钱,老板将一把箭交给了武清莜,一边说着,“小姐,您用力朝着壶口丢进去就行。”
武清莜点头,右手拿着长箭,微微发力,眯起左眼,对准壶口丢出去,“哎呀”,丢偏去了。武清莜缩着下巴,看了凤筵一眼,道:“没中。”
“朕教你。”凤筵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武清莜被那抹笑给晃了眼。反应过来之时,她不知道是阳光还是他的笑容,晃了她的眼。
凤筵来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用他的胸膛抵住她的肩膀,右手握住她手上的长箭。他一使力,长箭稳稳地击中壶口。武清莜开心地跳了起来,双手攀在他的胸前,开心得像只飞起来的小猪仔。
凤筵的嘴角弯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容,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肢,并未用力。
“臣……我失礼了,请老爷赎罪。”武清莜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将双手抽回,犯了错般地耷拉着脑袋,生怕自己又逾矩了。
凤筵淡淡地勾唇,说:“还有十支箭,再试试。”武清莜点头,自己只射中了一支,其他全是靠凤筵给射中了壶口。最后,老板给了她一只青瓷色的小猪陶瓷。
武清莜开心地收在怀里,这是她在民间获取的第一个礼物。
之后,武清莜逛了纵横交错的街市,见识各种各样的民间小物,然后观看了耍猴戏,还去酒楼用膳,听了会说书。民间能玩的,凤筵都陪她玩了个遍。
黄昏之时,他们终于回宫。
“谢谢陛下。”武清莜轻轻笑着,说完后害羞地低头。凤筵看着她,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道,“这是你应得的。”
武清莜抬眸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今天的陛下哪里不一样,是因为那抹笑容吗?那抹笑容,是因为她吗?
她可以妄想吗?帝王的心思难猜,或许那只是她的错觉,帝王又怎么可能爱上她这样的女子呢。
她,还是别妄想了。
第10章 。 怨恨 她真的,有些怨恨老天,怨恨凤筵……
朝堂最近安稳许多,朝臣们也皆无的放矢。孟惊和冯扬正在凤筵的书房商量事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而凤筵只是侧耳听着。
“那个童昀来头可不小啊!真不知道庆襄帝怎么拉拢到他的?”孟惊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副画卷,在手中转来转去,没一刻能消停。
冯扬稳重地坐着,接着孟惊的话头道,“师从道家,茅山道观道长的弟子,听闻卜算很灵验,所以年仅二十便当得钦天监的正监,那庆襄帝对他十分信任,样样都听他的。”
孟惊咋舌道,“那他确实是有一身占术的本领,所以你觉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冯扬摇着头,不敢品评,而是抬头朝凤筵看去,作为被算命之人,凤筵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凤筵挑眉抬眸,冷哼道,“江湖神棍,杀之后快!”
可孟惊和冯扬对鬼神之说反倒很相信,不敢苟同,碍于是陛下便没有多说,但得想法遏制陛下对童昀的杀意。两人连忙换个话题,好歹是转移对童昀的注意力。
午后的阳光斜落天惊,明媚千里,窗含光影如虚幻浮生。
武清莜推开窗户,感受窗外的微风,轻轻打了个喷嚏。芸香连忙将武清莜拉远窗户口,说:“娘娘,芸香计划好了逃跑的路线。”
武清莜落座,听芸香继续说道,“还是之前想的办法,奴婢问到新入宫夜香婆子的时间和路线,到时候,奴婢替娘娘在宫中掩人耳目,娘娘趁夜逃出宫去。”
“娘娘?你听到了吗?”芸香看武清莜的神色不动,竟是发起呆来了。武清莜愣了下,连忙应声道,“有那么容易吗?”
“总是要试试看。”芸香点头,握住她的手道,“娘娘,出宫寻找自由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这辈子如果实现不了会永远遗憾终生,在这冰冷的皇宫中,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娘娘,芸香自己不重要,能实现娘娘的心愿,芸香愿意做任何事情。”
“可你……”
芸香摇头,眼中带光道,“娘娘,别再可是了,也别再犹豫了,芸香求你,否则芸香做这些都白费了。”
被芸香说得有些动容,武清莜点了点头,感激地握住她的手,说:“好,为了自由博一下。”
可是,她的心里却有些怪异,能够寻找自由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为什么她显得有些犹豫?自从凤筵奖励她出宫一趟,她总会想起那天的片段,还有凤筵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会不会是她看错了?
每当想起那天的片刻,她的心里会涌起一股暖意,令她反问自己,是她让一代暴君改变了吗?
可是,他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啊,高高在上的主人怎么可能在意下人的心情?她忘乎所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不该啊……摒除脑中的杂念,武清莜决定为自己而活,出宫寻找自由!
三天之后,芸香和武清莜计划好逃出宫,由芸香在明月宫假装是武贵妃,称病在床。武清莜冒充倒夜香的婆子,在那个时间和路线一路出宫去。若是顺利,武清莜便能这般逃出宫去。
计划是妥了,就差施行。
到了行动这夜,芸香和武清莜依依话别。武清莜从小没有朋友,只有芸香肯接近她,愿意和她说话,处处照顾她,所以武清莜很珍惜这份感情。她想带与心爱那个一起离开,可芸香就是不肯,甚至以死相逼。
武清莜无法,只好偷偷离开,提前换上准备好的粗布衣服,一路走上都假装自己是迷了路的夜香婆子吗,还好没引人怀疑。她收好最后一桶,推车准备出宫。
离后宫门只剩一小段距离的时候,一群御卫军将她包围住了。她最终没能逃出皇宫,没能寻找到属于她的自由。
皇宫,是凤筵一个人的皇宫,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中,凤筵要让她感受那种希望破灭的感觉,要让她知道,她永远是凤筵的人,便永远要呆在宫中,哪里都去不了!
武清莜被人带回了明月宫,来到寝殿的前堂,凤筵正坐在圆桌前,宣退其他宫人,然后冷冷地看向武清莜。武清莜被他的眼神吓到,猛地跪倒,低声颤抖道,“陛陛下,请饶命,是臣妾一时想不开,是臣妾错了。”
“你,想逃?”凤筵冷冷的话音掷地有声,然后慢慢起身,踱步来到她的面前。他蹲下,大手抬起她的脸,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用力、掐住,毫不留情。凤筵是真的生气了。
“陛下,臣妾甘愿受惩罚,请陛下责罚。”武清莜自认理亏,毫无挣扎,甚至有一种视死如归,大义凛然。或许,她潜意识里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做好了面对的准备,无惧无怕。
凤筵冷冷地眯眼,危险感肆意,他道:“你莫是真觉得朕不敢杀了你?!”
“不,臣妾一直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即使有了又如何呢?臣妾只能算您的下人,您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臣妾是死是活,都在于您一句话而已。”武清莜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这番话。
“这张嘴,还真是利索得很!”凤筵猛地甩开她的下巴,将她摔到地上。她的下巴毫无预兆地和地面撞击,生生撞破出血痕,在烛光下鲜明艳丽。
凤筵皱眉,说:“朕只饶过你这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出事的便不仅仅是你侍女,你也会没命,明白吗?”
芸香?武清莜连忙抬头,不顾下巴低落的鲜血,“陛下,芸香她只是听命行事,错的不是她,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请你饶了她,放过她,臣妾求求您了,陛下,臣妾求您了。”
“闭嘴!”凤筵一甩衣袖,想到那个女人就恶心,这只小猪仔更是笨得可怜,于是他索性说道,“朕杀了她!”
芸香死了?武清莜震惊地睁大双眸,惊恐不已,她猛地退后,像是在看地狱猛兽一般看着凤筵,大喊大叫起来,“你太残暴了!帝王冷血是常态,可为何这般不把人命当作命!如此视人命为草芥吗?”
那是她唯一的朋友芸香,却为了她虚无的心愿,被这暴君给杀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