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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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清莜被他一把推倒在地,用力之大使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屁股墩儿直接摔在地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仿佛觉得屁股墩都要裂开了。
她硬生生忍住了眼泪,摸了下屁股,还好完整无缺没有裂开。然后,她朝凤筵爬去,拉了拉他的衣摆,哭腔阵阵道,“陛下,若是杀了臣妾能解你的恨,那就杀了臣妾罢。求你杀了臣妾。”
哪有人像她这般,一心求死的?
武清莜死咬着嘴唇,为了防止眼泪喷涌而出,硬是克制着,把嘴唇给咬破了皮。她仰着头,哀求着凤筵。
那双樱桃般的红唇,被咬破了皮,晕开血色,像是被人咬破了皮的樱桃,渗出鲜艳的颜色。
凤筵看着她那抹樱红,心里头的火突然变得邪气,滋味不一般。
“想求死?恐怕没那么容易。”
凤筵用力将她拉起来,毫不留情地推倒在自己的身上,两指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下巴扬起。武清莜感觉到下颚骨都要裂开了般,疼得她呲牙却不敢发声。
接下来,武清莜就看见凤筵低头往她的唇上一咬,用舌尖舔了舔唇上的伤口,然后用力地咬了上去。
她疼得直吸气。
放开了武清莜之后,凤筵看着她唇上瑰丽颜色越来越深,心尖好似尝到了甜头,又咬了上去,撬开她的贝齿,惩罚般,像一头饥饿的雄狮毫不留情地撕咬猎物。
再也没有了柔情,再也不似以往甜蜜,唇间只徒留着痛和恨意。原来爱意一瞬间就能变成恨意,所有以往的甜蜜也只是过眼云烟。
陛下,真的恨她啊……
想着这个,武清莜压抑着的哭意一下子就崩发了出来,胸腔一阵阵的抽搐,嘴唇那被凤筵咬着,她一瞬间忘记了呼吸,胸口一股气上不来了。
察觉到身下的人突然僵硬而抽搐了起来,凤筵停住动作,猛地仰身,只见身下的人一张小脸憋着通红,而胸口起起伏伏,快要断气了一般。
凤筵按压住她的胸口,厉声道,“呼吸!呼气,呼气!”
被他的喝声吓到的武清莜,懵了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连忙大口大口地呼吸,耳边是凤筵的嘲笑声,“呵,这么蠢,看来不用朕动手,你自己倒可能先死一回。”
武清莜委屈地抹干净脸上的泪痕,低低抽泣着,“臣妾岔气了吧……”
“起来。”凤筵抬了一下腿,武清莜立刻从他的腿上退了下来,有些虚脱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小脑袋。
凤筵皱眉,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朕要泡汤池泡澡。”
武清莜眨着含水光的大眼睛,愣愣道,“臣妾立刻吩咐下去……”只是,她的话被凤筵无情地打断,“不,朕要你来,你亲自来。”
武清莜愣了一下,然后福身行礼,下去准备。她明白凤筵这是准备一直折磨她,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下。
孙公公带着人一步不离地跟在武清莜的身后,生怕皇后娘娘受点伤。虽然陛下对皇后娘娘发着火,可这些宫人还是明白陛下心里到底是有着娘娘的,否则也不会这么为难她。
“娘娘,要不还是奴才来。”
武清莜沉默地推开宫人,倔强而吃力地扛着一桶水,然后来到汤池边倒入池中,如此反复来回了十几趟,水温终于适合,洗具和皂角等也都准备好了。
屏退了所有人,汤池处只有武清莜和凤筵。凤筵站在她的面前,大手伸开来,面色冷若霜,“宽衣。”
武清莜听话地上前,如玉小手解开他的衣带,褪下他的外袍。凤筵穿得少,外袍之下就是里衣,武清莜继而褪下他的里衣,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
匆匆一眼,武清莜立刻瞥开了视线,头顶传来凤筵的一声冷哧。
武清莜抖了一下,双手来到他的裤头处,有些犯了难。饶是他们坦诚相见地恩爱过,她脸皮极薄,还是有些窘迫。一想到她褪下凤筵的裤子,就会看到某庞然大物,心里就砰砰地跳个不停。
“发什么呆?难道还是不会伺候人么?”她的头顶传来了凤筵的冷声。
武清莜把心一横,双手一把抓住裤子往下拉,然后她也蹲了下来,大力地吸气呼气,侧着脸瞥向旁边。
凤筵的脚从两只裤腿里伸出来,往汤池而去,幽幽地又飘来一声轻笑,仿佛是在讽刺武清莜的胆小。
武清莜握着小手,立在原地,分明觉得接下来的场景似曾相识,就好像是初见那般,他的一个眼神都令她恐惧不已。就像是现在,她身体里的每个毛孔,都在告诉她,要逃!
若是凤筵毫无目的地羞辱于她,她该如何是好?
第59章 。 开战 她逃不了的,绝对逃不出凤筵的五……
袅袅的热气从汤池中升起; 弥漫在空气中,笼罩在凤筵的身上,潮湿而迷离。凤筵坐进汤池中,眼眸一扫; 盯着武清莜。
“过来伺候。”
武清莜迈着小碎步上前; 来到汤池外凤筵的身后; 以她的高度; 汤池壁正好到她的胸口位置。她将凤筵散落下的黑发简单地束起; 然后拿起旁边的陶具掬水,往他的肩膀上淋。
曲线优美而肌肉结实的背和肩膀,罩在袅袅的雾气中; 令人遐想; 但武清莜此刻却是紧张多过害羞; 因为她并不知道凤筵下一步将会做什么。
哗啦啦的水声; 凤筵将长臂从水中举起,平放在两侧的汤池壁沿上。武清莜立刻会意; 小手伸到他的肩膀,一点点往下按摩。
凤筵侧头,漠声道; “朕让你乱动了吗?”
一代帝王可真难伺候。
武清莜心里嘀咕着; 手一顿然后放了下来,继续掬水往他的胸膛和后背淋。
于是,整个过程就在凤筵的“重来”、“继续”、“住手”、“回来”……的呵斥声中结束了。就在武清莜以为她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 凤筵突然用力地拉住她的手腕; 轻轻一带一甩。
就将武清莜扔进了汤池中,满池水溅了起来,乱了人的眼睛。她连忙挣扎; 抹干净脸上的水,就见凤筵已经起身去穿衣服了。
那她到底是能动还是不能动呢?
凤筵觉得心里甚是舒畅,罩上里衣便离开了,过了好一会,才命人将武清莜给捞了出来。武清莜瑟瑟发抖地回到昭阳殿,心想如果这样的恶趣味究竟能令凤筵快乐吗?
自此以后,凤筵好像找到了疏解恨意的办法,那就是恶趣味地捉弄和凌辱她,好像这样他就能忘记心里的恨意,同时也忘记心里的……爱意。
大概五六天之后,边境发来急件,屺国开战了!
这天一大早,武清莜就被一身鸦青色戎装的凤筵从被窝中给揪了出来,久歌在一旁候着,担心得不行。身着单薄寝衣的武清莜被凤筵拎出来后,扔在地上。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准备,立刻随朕出征。”甩下这句话,凤筵便大步出了宫殿。
武清莜的心里一慌,出征为什么带上她?难道是和屺国打仗吗?凤筵会不会知道她姐姐就是荀阡陌了?
心里头万千思绪,由着久歌将自己扶了起来,听她突然抽泣了一声,略带抱怨道,“陛下,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武清莜制止了久歌后面的话,让她尽快给自己梳妆打扮,免得耽误了凤筵的行程,又会被他一通呵责。
一炷香之后,武清莜由久歌搀扶着出了昭阳殿,孙公公正在候着,然后将她带去宫门口,和凤筵汇合。她到宫门口的时候,凤筵挺身立于马背之上,身姿卓越,正低头侧耳与冯扬讲话。
似乎察觉到有人过来,凤筵转头看了过去,眼神略微停滞了一下,复又恢复正常。他挺直身体,利落而飞快地下马,朝武清莜走去。
一头乌发被高高绾起,红色绸带捆住长长的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而灵动得像一只蝴蝶。她并没有戎装,为了方便出行,换上了一身红色的骑马装,干净而绝美。
看着她,凤筵的心头一滞,站定在她的面前问道,“会骑马?”
武清莜看着他,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很诚实地摇头,“不会骑马。”
“麻烦。”凤筵丢下这两个字又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她,不耐而冷漠道,“还不跟上?”
武清莜点点头,立刻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他的马匹前。凤筵看了她一眼,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丝毫不温柔地将她甩上了马,接着自己也翻身上马。
一旁的孟惊看得真是提心吊胆,替娘娘担心不已。似乎感受到了孟惊的目光,武清莜朝他露出一个“我很好”的笑容,令孟惊不由得为这个笑容而震撼。
真真是倾国倾城啊……
然后,一记杀人般的目光射向孟惊,孟惊觉得周身一阵发凉,立刻将目光从武清莜的身上给收回。
凤筵御驾亲征,前往西边境的仙枫城,那里是与屺国交界最近的城池。常年来,屺国对仙枫城虎视眈眈,如今终于正式出兵了。此次由童昀、季鑫峰、孟惊陪同出征,而冯扬则留在京中,这童昀自己厚着脸皮求陛下跟去的。
于是举兵出发,鼓声响起,长长的队伍从宫门途径大道,出了京都城门,往郊外而去,大约需花半个多月的时候才能到达西边境。
凤筵原本是想着在路上折磨武清莜一番,可是她身体太过娇弱,不等凤筵下手,她自个就已经病了起来。这一路上不是呕吐就是头晕,最后索性发起了热病。
不能说不心疼,至少凤筵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既舍不得她继续这么赶路,也不太愿意因为她而拖慢了行程。
这时,童昀站出来讲话,“陛下,不如你和季将军先行出发,臣留下照顾娘娘,等娘娘的病好了,臣会带娘娘立刻赶往仙枫城。”
“不行!你除了会算天文地理,你武功那么弱,怎么保护娘娘?”季鑫峰站了出来,表示不同意,“微臣愿意留下来照顾娘娘。”
童昀摸着下巴,轻笑出声,“季将军你是在说笑吗?你是大将军统领,战场和陛下都需要你,你当然不能留下。若你要是怀疑我照顾不了娘娘的话,你可以留几个武功高强的人给我们。”
凤筵冷冷地睨了季鑫峰一眼,高傲地终结了他们的话题,“就按童昀说的办。”
于是,他们便决定兵分两路,童昀和武清莜晚些出发,而凤筵他们加急赶路。临走前,凤筵看向童昀,颇为警告地说,“给朕把人活生生地带到!”
童昀勾唇应道,“微臣必定做到。”不仅是陛下,还有季将军那半是威胁半是恐吓的眼神呢,他哪敢让娘娘半根头发。
童昀看了看娘娘的病情,仍是虚弱地昏迷着,朝季鑫峰留下的一名副将摆了摆手,“去附近看看哪里可以休息,另外寻一辆马车来,实在寻不到的话,板车也可以。”
那名副将出去了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很快就带着一辆破旧的马车回来了,虽然不能遮风挡雨,好歹是能让武清莜躺在里头。
那名副将说,“附近正好有一家村庄,我们可以过去借宿一宿。”
在村庄休息了两天,武清莜的热烧退了,身体也恢复正常了。因为她而影响了教程,感到万分的抱歉,“童大人,本宫真不该拖慢了自己的教程。”
“陛下非要带你过来,你可想过原因?”童昀却没理睬她的话,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武清莜看着神色复杂的样子,就知道关于自己的身世秘密,童昀已经知道了。可荀阡陌是她姐姐的事情,应该没其他人会知道的罢?!
她略带试探性地回答,“本宫猜不到,不过大概是和本宫的身份有关,陛下是想惩罚本宫。”
童昀直截了当道,“我知道娘娘的身份,其实是前朝战神公主的女儿,不过娘娘大可放心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
武清莜也问得直截了当,“那么童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童昀朝窗外看了一眼,确认那名副将站在很远的地方,才开口道,“娘娘是聪明人,我也不和你兜圈子。荀阡陌,娘娘应该知道此人吧?”
自从他在冯府见到了荀阡陌就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会炸死骗自己,她口中说的家国仇恨又到底是什么?后来,又从冯扬口中得知她特意要进宫见武清莜之后,他便留了个心眼。
同时,派人去屺国查探了一番,再加上武若烟是前朝余孽的事情,童昀很快便猜到了武清莜的真实身份,也以此联想到了荀阡陌的身份。
“荀阡陌特意要求进宫看你,而且顺安公公曾经派了人去屺国查探过荀阡陌这个人,查到你和她是亲生姐妹,都是前朝的公主。娘娘想一下,我都能查到这些,你觉得陛下会被蒙在鼓里吗?”
武清莜的心里突然一阵惶恐,一点点在沉下去,“你的意思是,陛下是故意带我来仙枫城,为了用我牵制我姐姐?”
“也许,不只是牵制那么简单。”
童昀想起荀阡陌曾经说过的话,她说过要为父母报仇,要杀了栗朝乃至后世朝代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