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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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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敢狡辩?”
  那一刻,柳婷知道无论她说什么,季鑫峰都不会相信,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承认了这件事情,“是我,是我在道上雇了人,害了你母亲,可是我真的是无心的。我只是为了活命,才这么做的。”
  “季将军,我愿意用一个秘密和你交换,是关于武贵妃的身世秘密,陛下一定感兴趣,若以此为交换,可否饶过我?”
  这人莫不是傻?季鑫峰冷哼着,冷冰冰地看着她,“说来听听。”
  柳婷自以为是能拿来谈判的筹码,将武清莜真正的身份和季鑫峰说了,期待季鑫峰会把她带到陛下的面前,换她一条生路。
  “季将军,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武清莜这个贱人是前朝的余孽,她身上流着那个魔鬼的血,她就是一个魔鬼啊。陛下若是知道了这个秘密,一定会奖励你的。将军,您觉得如何?”
  季鑫峰眯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柳婷说得时候,十分自豪,十分有底气。
  季鑫峰:“很好。”
  下一秒,季鑫峰的长剑直直地向前,然后瞬间折了道弯,像是一条灵蛇般,沿着柳婷的喉咙从正中心割到颈后,鲜血噗嗤往外冒。
  柳婷目瞪口呆地看着季鑫峰,表情十分精彩,从自信得意到震惊,只发生在一瞬间。喘息变得急促了,她要死了吗?该死的季鑫峰,难道也被武清莜勾去了魂魄,还是他想要独占功劳?她真的,要死了吗?
  可是,她明明掌握着这么重要的秘密啊……
  最终,柳婷的呼吸断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面上带着不可置信和不甘,像是一条翻着白眼死去的咸鱼。看着她断了呼吸的季鑫峰,轻轻松了口气,惊叹道,清莜,你的秘密永远是安全的。
  接着,季鑫峰吩咐人将柳婷的尸体抬了回去,现在要去找另一个人,武若烟。
  当季鑫峰回到季府,将柳婷的尸体丢在地上的时候,武若烟当场吓傻了,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慢慢爬到母亲的身边,双手只是颤抖着悬在半空。
  “娘?”
  武若烟唤了一声,没有回应,于是她抬头看向季鑫峰,目光空洞带着哀求,轻声问道,“季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大夫人这是怎么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季鑫峰望着她,面无表情,“本将军知道你隐瞒了你的身份,她是你娘。你娘害死季老夫人,本将军亲手了结她的性命。告诉我,此事你是否知情?”
  “将……将军……”武若烟的双唇发颤,连滚带爬地来到他脚边,目眦欲裂地望向季鑫峰,“将军,我隐瞒身份只是不想被人知道我这般的境况,我娘不可能会害人的,一定不是的,季将军求你再查清楚好吗?一定不会是我娘啊。我被贬入官奴,好不容易和娘相遇了,她不会做害人的事情的,她答应过我,会让我过上好日子,可是,可是她怎么就离开了呢?”
  ——不,不是的,你怎么可以杀我娘呢?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啊!你呢,你是我一直爱慕的少年啊,为什么!怎么可以啊!
  武若烟叫得歇斯底里,眸中布满了血丝,令季鑫峰不禁动容,或许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最后,季鑫峰放过了她,将柳婷的尸体交给了她,任由她自己选择是离开季府还是留在这里。反正,季府和他再无瓜葛。
  得知这个消息的季莫廷气得直骂人,自己的新夫人竟然被儿子一刀砍了,这倒是个什么事情!他这老脸还要不要在朝堂上出现了!跑去准备把季鑫峰骂一顿的季莫廷,被季鑫峰拒之门外,他只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回到家中的季莫廷看到满脸丧气的武若烟,气得踢了她一脚,立刻就去烟花柳巷寻乐去了。
  武若烟忍痛,原本想着问武老爷好好把娘给安葬了,看他的态度,还是自己想办法罢。偏这个时候,唐晓也不见了。她实在没办法,只有一点碎银,草草地给娘办了身后事。
  正在整理遗物的武若烟,一边落泪,她一边奋力地擦去眼泪,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从此以后,她真的就是一个人了,该怎么活?还不如当初跳河的时候,那个少年没有救她。
  武若烟猛地放声大哭,忍不住就好好哭一场,哭完了兴许就没事了。然后,她继续收拾娘的遗物,突然看到了其中留着一本诗集。
  诗集?娘根本不识字,怎么会有这么一本诗集?这恐怕,不是娘的东西。于是,武若烟打开看了几眼,当她看到关于“武清莜”的三个大字的时候,她猛地把诗集合了起来。
  她好像,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第46章 。  沐浴   对于凤筵来说,武清莜便是他唯一……
  晨曦乍现; 朗天阔,溶金千里,韶光明媚,似染流光溢彩。
  望着这么好的初光; 武清莜的眉心却拧了又拧; 一脸的婉转忧郁。她斜倚在美人榻上; 楚腰纤细勾勒着温柔情态; 手肘撑在榻上; 搭着小小的玉脸,山雨般的愁容,尽人怜。
  “娘娘; 今天是元宵佳节……”久歌伺候在旁; 开口之时犹豫了一番。这几日见娘娘心情不佳; 陛下又好几天都不曾出现; 故而知道娘娘和陛下在闹小情绪。
  可是,今天是元宵佳节啊; 陛下怎能不出现呢?
  “是呢,元宵佳节呢。”武清莜蹙眉,手指弯曲地拱在榻上; 点来点去; 甚是无聊又惆怅。自那天凤筵一气之下离开,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
  她的心里空落落的,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和陛下的关系怎么又远了。这种感觉像是扼住了她的心脏; 断了体内的血液; 令人窒息。
  久歌也拧着眉头,替她出主意道,“娘娘; 要不久歌去和顺安公公打听一下,陛下最近在忙什么?”
  “不必了。”武清莜想着,若是陛下真的是生气不想见她,她去找谁都没用,兴许陛下最近确实很忙,所以没空来找她罢。她,还是乖一点罢。
  可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熙熙囔囔的声音,接着来了一群礼官,领头的是个上了年纪却颇有声望的萧女官,她一脸严肃地指挥着其他女官,有条不紊地放置下各浴具和刚采摘的几篮子花瓣。
  其他女官继续忙碌着,萧女官面色严肃但恭顺地看着武清莜,福身行礼后道,“娘娘,老奴来服侍您斋戒沐浴,请。”
  “什么?”武清莜愣住,斋戒沐浴?她没有传话下去啊……
  萧女官补充了一句,“是陛下的命令。”她说完后又看了久歌一眼,“你伺候惯了,替娘娘梳发,更衣,等热了水,带娘娘来沐浴。”交代完后,萧女官就去忙她的了。
  陛下的命令?可武清莜瞪着圆圆的眼眸,困惑不已,到底还是让久歌替她梳发了。她觉得陛下的心思真的好难猜,怎么好端端要她斋戒沐浴呢?难道有什么祭祀吗?
  揣着疑惑,武清莜茫然地进入温泉池子,抱在玫瑰花瓣浴中,任由女官们服侍。此时,她瞧着面色肃然的萧女官,问了一句,“陛下可有说什么吗?”
  “老奴不知。”萧女官话不多,只是认真地做事。
  武清莜知她不会再多说什么,只好和久歌对视一眼,可久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熏香袅袅,美人出浴。武清莜垫脚出池,纤长而笔直的细腿柳腰占尽风流之姿,蔓延其上是延颈秀项,肌如白雪,不施粉黛却面色如朝霞映雪,花面相交映。
  斋戒沐浴后,更衣礼诵,洁身净心。
  萧女官办完事后就带着人恭敬地退了下去。整个过程耗时不短,武清莜始终处于茫然的状态,并不知为何突然要斋戒沐浴,可既然是陛下的命令,自然有他的道理。
  “娘娘,要不奴婢去找顺安公公打探一下原因?”久歌疑惑着问。武清莜想了一下点头,久歌便匆匆出去打探了。
  凤筵忙完回宫后即刻来了明月宫,当他进入殿内,便看到了武清莜一个人傻坐着发呆的背影,似乎还在自言自语。
  他制止住宫人的通传声,慢步走了进去,停在她的身后。
  “陛下到底生气什么呢?”武清莜的小手在桌面上敲得“嗒嗒”作响,看着茶杯内的水,她将手指蘸了蘸水,在黑漆矮几桌面上画画,从模糊的形状上看,像是一只猪头。
  她指着桌面上的水画,小声呢喃,“陛下,你说,你到底气什么?你好几天都没出现了,臣妾去你书房也没见着你,你是不想看见臣妾吗?那臣妾就不去给你添堵了,臣妾是不是很乖呢?”
  叹了口气,武清莜看着桌面的水慢慢流掉,突然就哼了一声,“陛下,你真是难以捉摸,生气就直说嘛,猜来猜去得多费心伤神。真是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凤筵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突然心里那股气就松了,好像又舒畅了。
  武清莜猛地回头,双眸瞪得圆溜溜,闪过一丝惊喜之余,还有一丝惊愕。她急忙跳下榻来,迎上凤筵,准备行礼,被凤筵一把扶住。
  “陛下,臣妾是说不应该惹您生气,嗯,太不应该了,真是太不应该了。”武清莜站直着身体,很是乖巧听话,一边用余光去瞧凤筵。
  她刚才说的话,陛下应该没听见罢?
  你最好说的真是这句……凤筵没有拆穿她,而是佯装生气地问道,“你刚才说,你惹朕生气很不应该?说说,怎么惹朕生气了?”
  陛下果真还在生气!武清莜低垂着脑袋,抬眸看去,带着不确定的口吻道,“陛下,臣妾不应该在您面前替季将军做主,是逾越了,此为其一;其二,臣妾不应该在您面前提及其他男子,臣妾的心里、眼里、话中只有陛下。”
  这甜言蜜语听起来还挺顺耳,凤筵满意地眯了眯眼,却没有太过表露,觉得这么逗弄她也挺好玩的。于是,他几步落座于罗汉榻,睨了一眼半干的桌面,问道,“这画的是什么呢?”
  “没什么!”武清莜又摇头又晃手的,连忙来到凤筵的身侧,献殷勤般地替他捏捏肩膀,“陛下,您最近忙累了罢?臣妾给您按按。”
  拜托,陛下还在气头上,她哪敢说自己画了一只猪头,指着那猪头喊陛下?
  凤筵却是挑着眉,匆匆掩去眼角眉梢的笑意,淡淡道,“朕怎么瞧着,像是某种动物?”
  要完……武清莜急忙解释道,“是呀,是动物,臣妾画了一只龙,可是水渍有点融开了,可能有点变形,但是仔细认真地用心看,能看出龙的形状。”
  武清莜还用手指来划去,颇像回样子。
  “嗯,朕看确实像条龙。”凤筵好整以暇地点头,回复得甚是一本正经。
  武清莜的唇角抽搐了一下,赞叹道,“陛下,您真是好眼力,真龙天眼。”
  凤筵挑眉,忽地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中,看着她惊呼之余,那半遮檀口含羞的模样,眸中瞬间染上绮丽的光。他的唇,慢慢靠向她的。
  武清莜向上瞧了一眼,脸瞬间红透,猛地低下,却被凤筵大手握住下巴,强迫地往他的脸看去。武清莜半是含羞的脸红得发烫,眼微微眯着。
  此情此景,凤筵鼓动着,要爆发了。
  武清莜却突然惊呼了一声,推了推他,轻声说,“陛下,今日斋戒沐浴……恐不适宜……”她突然又道,“对了,今日为何斋戒沐浴?”
  凤筵却捏了捏她的下巴,略微用力,嗓音低沉而魅惑,“朕,可不管这些。”
  一吻落下,又是昏天暗地的共赴巫山,紫阁双飞。从日上中天,直至日落西山。
  “起来吃元宵了。”凤筵唤了一声,床上的人似乎翻动了一下,只是发出一句拟声词,不见动静。
  凤筵挑眉,放下手中的公务,来到床边,他拉开帐幔,只见武清莜整个人盖在被褥里,因她紧紧裹着身子,勾勒出惑人的身形。
  他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来到她腰间,一用力就将她连人带被地抱进怀中,温软在怀,他低声道,“再不起来,朕就吻你了。”
  武清莜原本秀眸惺忪朦胧,一瞬间便睡意全无。她只着单薄的丝绸寝衣,此刻被床褥裹着,甚至能感受到凤筵温暖的胸膛。
  好像,又回到他们初遇的场景了。她这么想着,脸又红了起来。
  凤筵轻笑,“怎么越来越容易脸红了?”
  “陛下,臣妾这就起。”武清莜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推了他一下,以至于被子突然空了一下,露出她凝脂般的肌肤和半遮半掩的模样。
  她这意思是,催促凤筵躲开。凤筵却是不动。
  武清莜抬头望去,迎来凤筵的额头吻。
  凤筵这才放开她,轻声一笑回了书桌旁。武清莜连忙拉了拉被子一角,将自己的小半张脸遮住,又羞又喜,心里头仿佛开了花一般。在磨磨蹭蹭的臆想中,她终于穿好衣服起身。
  来到圆桌前,久歌立刻端上两碗元宵,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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