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分手综艺里恋爱-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唯祎眼底有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你怎么也来了?”
“补觉。”他轻轻扬唇,把手里的书递给她,人倚着旁边的床栏,语气一如既往的散漫,“在这睡觉清净。”
郁唯祎看到他放在自己床边的书,一本语文一本英语,都是她平常早读时惯常背的,眼睛一亮,和蒋熠道声谢。
纸张轻轻翻页,俩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像平时在学校时那般和谐又互不打扰,郁唯祎靠着床头,低声默背的速度越来越慢,昨晚缺失的困意因着温暖的环境和堪称催眠神器的古文变本加厉袭来,很快,她脑袋不由自主地歪到一侧,眼皮子重重合上。
。。。。。。
“喵—喵——”
郁唯祎被小鱼的喵声惊醒了。
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何时陷入了沉睡,还做了个梦——梦里他们还在上高中,他送生病的她去医务室。
月色穿透车窗,留下透明的色泽,天边已经完全变暗,初升的星辰和暗红的晚霞交织,映出两侧飞速倒退的广告牌——「国家5A级景区,青檀镇欢迎您」。
郁唯祎心口倏地一疼,回过头,看到男人在夜色里几乎模糊的俊脸。
他姿态一如既往的懒散,就连开车时也不肯多分配点严肃,仿佛察觉她的目光,一双眼轻佻地扬起,偏头看她:“你刚说梦话了。”
郁唯祎:“???”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说梦话的毛病?
“我说了什么?”
车子缓缓降速,男人右打方向盘,驶入下一道分岔口时,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说,蒋熠是个王八蛋。”
第9章 (直接干) “郁唯祎,你是不是……
郁唯祎听到了很低的一声轻笑。
痞气,似有若无的揶揄。
她用自己的人格做担保,假的,绝对是假的,就算再生他的气,她也没当面骂过脏话。
“你是不是幻听?还是你觉得自己是王八蛋,不好意思直说?”郁唯祎面无表情回怼。
“我只承认自己是流氓。”蒋熠降下车窗,清爽的夜风呼啸涌进,吹起她长发,轻轻地穿过他虚拢的五指,“不相信?我有录音。”
郁唯祎正对着窗外的脸倏地一呆。
扭过头。
霓虹光影交错,男人脸上有明暗的滤镜,恰好一个红绿灯,他停下来,眼角轻佻的坏笑被光照得分明:“郁唯祎,你是不是梦见我了?你心虚时会不敢看人眼睛。”
郁唯祎:“。。。。。。”
她重新扭过头,把后脑勺对准他。
不给他再看穿自己的机会。
没过多久,郁唯祎手机响。
惦念着当年风靡全校的校草到底长残没的文丹乐睡完觉,迫不及待地邀请郁唯祎视频。
郁唯祎下意识挂断,余光偷偷看眼蒋熠。
莫名其妙的心虚。
【蛋卷儿】:???
【蛋卷儿】:嘤嘤嘤你又不理我。
【郁唯祎】:手滑。
【蛋卷儿】:。。。。。。你连找借口都这么不走心。
紧接着,仿佛为了验证她还会不会再手滑,文丹乐连着发起好几个视频邀请,动静之大连蒋熠都察觉到了。
蒋熠看她一眼:“为什么不接?”
郁唯祎:“。。。。。。推销广告。”
蒋熠挑眉:“我之前有一个朋友,背着他未婚妻在外找了个小三,怕被发现,所有备注都是售楼推销员——郁唯炜,你该不会是谈了个男朋友,害怕让我知道?”
他语气明明漫不经心,尾音克制的狠戾却依然叫熟悉他情绪的郁唯祎听了出来。
郁唯祎被气笑,不甘示弱地看着他:“那你这个朋友,其实是你无中生友吗?”
蒋熠眸光一沉。
红绿灯倏忽变色,他踩下刹车,深黑的眼如钉子般狠狠刺入她心脏:“我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女朋友,这辈子都不会再爱第二个人——郁唯祎,你清楚,我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妻,可她和我分手了。”
郁唯祎再次感受到了濒临窒息的痛。
像生锈的钝器与淋漓的血肉交织。
铁腥混成一团。
手机还在震。
她低头,滑下接听,在文丹乐的大嗓门穿透扬声器之前,机械地回:“我在车上。”
文丹乐:“车上?去哪儿?你们这么快就换地方啦?”
郁唯祎看着窗外随处可见的青檀镇标志,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文丹乐没追问,以为蒋熠和郁唯祎不在一辆车,耸耸肩:“行吧,本来还想替你把关一下前男友,不过也没啥好把关的,只要蒋草颜值还在线,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你俩复合。”
郁唯祎稍微缓过神,听到这句话,木了脸。
蒋熠在旁边无声勾唇。
难怪不敢接电话,是怕自己听到她朋友都站在他这边。
“说起来,你俩也算是我磕的第一对真人cp了。”文丹乐追忆往昔,“当初还在学校时我就觉得你俩般配,虽然按头早恋不地道,但在我心里你俩那时候只要同个框就是在发糖,后来你俩真在一起时我比自己谈恋爱都高兴,咋说be就be了呢。唉,这些年我谈了又分分了又谈,你却跟尼姑庵的师太似的守身如玉,我能不多想?讲真,我可以单身,但我希望我磕的cp能复合。”
郁唯祎被她猝不及防的催恋念得耳朵发烫,怕文丹乐继续说下去自己真的没法圆场,借口有事匆忙挂断。
蒋熠在一旁慢悠悠开了口:“郁师太?”
郁唯祎瞪他。
听到他愈发愉悦的笑意,“贵庵允许还俗吗?不允许的话和我们和尚庙搞个联谊。”
郁唯祎悄无声息红了脸,故作镇定地看向窗外。
手机弹进几条新微信。
【蛋卷儿】:我刚闲着无聊看了看蒋草的QQ空间,妈呀,竟然能看了,被我逮到一张他当年暗恋你的铁证。
【蛋卷儿】:[图片。JPG]。
【蛋卷儿】:你瞧他夺笋,明明是一群人的出游我们却不配拥有姓名,这要不是我对这个景点有印象,我踏马的还以为去的只有你俩。
郁唯祎点开图。
照片有些模糊,蒙着一层光影偏暗的噪点,瘦高慵懒的少年站她身后,眉目清隽,棒球帽衬得周身痞气,嘴角有一处不明显的乌青,穿着不怎么保暖却好看的夹克,眸光轻轻落她身上。
四周无人,除了背景,只有他们两个——她记得这张照片,是当时大家一起拍的。
郁唯祎无声抿紧嘴。
她上学时是标标准准的书呆子,很少看手机,更莫说留意蒋熠的QQ空间,后来俩人在一起,也是用微信比较多,她从来不知道蒋熠曾经在那个时候发过俩人照片。
可是知道又会怎样,俩人在一起时的甜蜜远超这些,分手时互删所有社交联系方式,也把曾记录过他们感情的空间朋友圈一并隐藏,只是因为会触景生情。
爱的时候有多想和全世界宣示这么好的人是属于自己的,分手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郁唯祎盯着这张青涩又熟悉的照片发了会呆,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抚上他受伤的嘴角,然后,按下保存。
【蛋卷儿】:真看不出来学渣蒋少爷竟然是ps的高手,怎么裁的?如德芙般丝滑。
【蛋卷儿】:我突然想起一件更早的事儿,不知道能不能帮你找回点青春回忆。
【蛋卷儿】:你还记得我们班欺负过你的乔乔吗?其实不是我帮你解决的麻烦,是蒋草,我还没厉害到能把她治得服帖。蒋草知道你受伤后来找我,查到是乔乔的桌子,就把她堵在了小树林。
【蛋卷儿】:妈呀,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女孩子动怒,没动手,不过骂人不见脏字的犀利是真的狠。
【蛋卷儿】:虽然不能证明他那个时候就喜欢你,但他找我帮忙收拾乔乔时,我就在想你对他应该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毕竟我们和他认识那么久,从来没有见他因为哪个女孩子受欺负而想要去保护她。
郁唯祎嘴唇咬出了一道深痕。
【郁唯祎】: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告诉我。
【蛋卷儿】:可能是怕你有心理负担吧,他后来一直没告诉你吗?好吧,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你那时那么乖,又是和我们两个世界的好学生,要是知道他那么凶狠地对待别人,估计会吓到吧。
郁唯祎闭了闭眼。
她不会。
他最最凶狠的一面,她后来见到过——依然是因为她。
所以他当时要她走,是因为即使被她看到了最狠戾的一面,也依然为了保护她所谓的好学生式单纯不想吓到她吗?
郁唯祎在心里滚了又滚的脏话骂出了口,“蒋熠你个王八蛋!”
蒋熠被她突如其来的粗口骂得莫名其妙。
偏头看她,“你这是自爆了?”
郁唯祎嗤笑,算是承认:“总比某些人敢做不敢说强。”
蒋熠被说得心里一紧,脑海里飞速闪过自己还瞒着郁唯祎的那些事,正在思索是哪些没安排好可能露出来马脚时,听到郁唯祎又气急开口:“你以为你找文丹乐帮我忙我就不会欠人情了吗?欠人情就还,多大点事儿,我又不是差你那顿饭。”
文丹乐?
蒋熠稍一思忖,记起自己唯一在文丹乐那里留下的把柄,浑不在意道:“那我差你那顿饭?哪个男人帮忙还特意说出来,我们都是直接用干的。”
郁唯祎面无表情回:“哦,那你以后和自己干去吧。”
蒋熠:“。。。。。。”
他不。
俩人一个比一个要面子,在“用嘴还是用行动”这件事上达不成共识,干脆各自沉默。
郁唯祎重新把后脑勺对着他,心里想: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还有其他事瞒着我,否则,否则,你就真和自己过去吧。
一路无言,车子很快抵达新的住所,是家极具当地风情的民宿。
郁唯祎先下车,准备拎箱子时,看到蒋熠已经往后走,没和他争,带着小鱼进到一楼,因为担心它还不能适应新的环境,陪它呆在熟悉的猫窝,却见小鱼蔫蔫地趴在里面,无精打采,与往常巡视领土的高贵模样判若两猫。
郁唯祎喂它吃零食,它看都不看一眼,蜷成一白色的胖毛线团,眯着眼似乎在睡觉。
郁唯祎有些不放心,顾不上休息,抱着它再度出门。
“你去哪儿?”蒋熠放下俩人行李箱,和郁唯祎迎面撞上。
“小鱼可能是病了,不吃东西。”郁唯祎匆忙解释,疾步往外走,人刚到车前,快她几步的蒋熠已经坐到驾驶位。
这个时候压根儿顾不上矫情,郁唯祎急急上车,正要搜最近的宠物医院,引擎声响,导航里传出温柔的女声,“准备出发,全程2。3公里,大约需要八分钟。。。。。。”
郁唯祎微愣。
看到蒋熠轻车熟路地直接输入最近宠物医院的名字,闷气倏然灭火,有些恍惚,为他明明乖戾却又在某些方面超乎想象细心的性格。
这其实不是他们第一次来青檀。
第10章 (动怒) 这是她第一次见蒋熠打……
周围有脚步。
混着人声,喧嚣地走来走去。
该吃早饭了吗?
郁唯祎突然惊醒,身子一动,手边的书从床上滑落,被一双修长的手眼疾手快接住。
郁唯祎有些懵,反应了几秒,才发现手上的针头已经拔掉——蒋熠还没走,像是在等她。
她忙下床,懊恼地问蒋熠:“几点了?”
“八点半。”
八点半?!
第一节 课都要上完了!
郁唯祎着急忙慌地就要回学校,被蒋熠拽住,“先吃饭。”
旁边桌上放着一杯热粥和小笼包,被保温袋包着,还能看到热气,郁唯祎一边和蒋熠道谢,一边拿起来边走边吃,含混不清地说:“你怎么不喊我呀?”
蒋熠眉毛皱了皱,似是有些不赞同她为了赶路囫囵吞咽的吃饭习惯,但没说什么:“刚输完你就醒了。”
郁唯祎“噢”了一声,加快步伐,三下五除二搞定早餐后,要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书。
蒋熠没给,只是看她一眼,提醒她看着点儿路。
第一节 是班主任的课,俩人疾步回教室,恰好和拖完堂刚出来的老班撞个正着。
“鬼鬼祟祟”的俩人影在预备铃响过的空旷楼梯显得格外瞩目。
老班脸一沉,手指夹着的烟朝蒋熠一指,正要问他送人看病怎么搞得比他自己看病都久,郁唯祎“虚弱”地捂着肚子,一只手轻轻搭在蒋熠胳膊上,抬头看他:“王老师,是我让他留下来帮我忙的,医院人太多,我一个人搞不定。”
班主任的脸瞬间变成了五月春风,关切地问过郁唯祎,挥挥手让俩人赶紧儿回去上课。
郁唯祎和蒋熠拐过走廊,确定老班走远后,把手收回来,正要和蒋熠道歉,却见他轻轻笑着挑眉:“撒谎?”
郁唯祎有些小心虚:“不、算吧。”
蒋熠走在她外侧:“下次不用帮我圆,我能搞定。”
郁唯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