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杀你 完结+番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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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禾眼睛一亮惊喜道:“难道说…姐,小时候的事你都想起来了?”
“是,也不是。”覃夕解释着,“在之前魏蔚便告诉了我身世,只是我自己没有印象罢了,只是刚才全部想起来,说到底要不是凌依姑娘如此,我也不可能经历此等奇遇。”
在她刚被魏蔚救下的那一天,魏蔚便看见了她脖子上的金锁,连声询问这东西是从何而来的。
覃夕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便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了。
果不其然,等到魏蔚将她带到盟主府后,直接领着她去了里头一间屋子,看装修风格以及周围的物品摆放,是个男人的屋子。
“这是我父亲的屋子,只不过他如今并不在这府里。”说着,魏蔚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对着的纸,打开一看竟是与自己胸前这个别无二致的金锁,而且图纸一式两份,一个上面标注了刻着‘夕’,另一个则要求刻上‘禾’。
“这,究竟是什么?”覃夕激动得整个人都在抖,即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当年我小叔叔的孩子满月,父亲找了最好的工匠打造了这两枚金锁送给那两名孩子。但后来没过多久,小叔叔一家被仇人灭门,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晚了,父亲不敢相信,便早早将盟主之位传给我后,出发寻找小叔叔的遗孤去了,直到现在。”
“那这么说…?”覃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在做梦一般,没想到就这样误打误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又过了几日,魏蔚说她想见的人也会来江南,她便安心的待在这盟主府等着。
“姐,你是说魏蔚是你堂哥?”覃禾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覃夕伸出手指怼了覃禾一下,笑道:“傻小子,什么你的我的,是我们的。”
误会都说清楚了,想来这也是最美好的结局了,另一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二人像以前一样温暖的画面,心中不由得感叹。
等一会,肖逸辰的病好了,她就提议远离京城,游山玩水。
这时,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朝这边跑来:“这,这位公子!盟主叫您去内堂。”
见状,凌依焦急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下人不认得凌依,但也还是直接说了出来:“盟主刚刚带着一人进了内堂,不一会里面的温度便又冷又热的交替而行,我们想进去却又怕打扰到盟主,正犹豫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盟主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叫我们前来这里叫一个中年男子进去。”
这里的‘中年男子’只有梁晁一人。
梁晁连忙跟着往内堂走去,到了门口,凌依不管不顾的推门便往里走,却见肖逸辰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而魏蔚则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捧着手炉,喝着下人新泡好的热茶。
为了救治肖逸辰这怪毛病,他可是要冻死了。
“怎么回事?”凌依焦急问。
“世上所传的那套功法,早在百年前的确是有的,但是现在早已失传。但我已控制着将他体内的寒毒排出大半,血阳戒的能力足以可知剩下的寒毒。以后只需要慢慢调养便好了。”
“真的…?”凌依看着肖逸辰如今这般虚弱躺在床上,实在是不太敢相信魏蔚所说的话,“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就要问梁晁了,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魏蔚一边喝茶一边回答,言罢便裹着下人递上的外袍起身离开。
这寒毒太凶猛,这里的室温已经抵挡不住了,他要回自己房去搞几个火炉烧着取暖。
梁晁坐在床边替肖逸辰号脉,随后用纸笔写下了一连串的中药名字交给下人置办,凌依瞟了一眼,见自己认识的几个全是用做调理身体的,便知道肖逸辰没什么大碍,只等他清醒过来便好。
因为肖逸辰如今躺在床上动不了,魏蔚便让下人前去贾府告知了左临,几人今日便回不去贾府了。
用过晚饭,凌依拿着一个鸡腿走到肖逸辰床边,将鸡嘴放在他口鼻之前晃啊晃,企图用食物将人叫醒。
但凌依自己心里都清楚,这结果肯定是失…
成功了!
凌依的手腕突然被抓住,吓得她差点将鸡腿整个怼在肖逸辰的脸上:“你…你醒了?”
“夫人这是做什么?”肖逸辰一睁开眼睛便看见脸前一个硕大的鸡腿,躲也躲不开。
“我想你可能饿了。”凌依不好意思道,正想着将手抽回来,但肖逸辰抓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
肖逸辰伸出另一只手,接过凌依手中的鸡腿向外一丢,出声道:“的确是有些饿了。”
“那你还…!”话还没说完,凌依就觉得指尖一阵温暖,心脏顿时快要蹦了出来。
“这才是我想要吃的东西。”肖逸辰舔舔嘴角勾唇一笑,整个人还有些病怏怏的懒散,却是长发散落,眼角含着情意看向凌依,勾得她不知道东南西北迷迷糊糊。
凌依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表示配合肖逸辰,过了好半天才恢复说话的能力,磕磕绊绊的开口:“…你这是,病好了?”
“我现在什么都能看得清了。”包括眼前之人脸颊上的红晕,他也能看得清了。
本是二人郎情妾意之时,凌依听到这句话却是突然眼眶一热,泪水成串的往下流,吓得肖逸辰连忙伸手帮他拭去。
“我都能看见了,你哭什么?”肖逸辰的语气很温柔,充满着无奈和不知所措。
“我高兴,高兴还不让人哭了?”
肖逸辰将人抱在怀里,轻笑着安慰:“让,自然是让,但你哭多了我便伤心,我一伤心,寒毒复发了,你不是又要难过了?”
凌依愣了一下仔细思考,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便连忙擦去眼泪,“你究竟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找些吃食。”
“那些都不是要紧事。”肖逸辰大手一挥,床幔层层落下,“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进来的时候你可将门栓锁好了?”
“…”
榻上二人青丝交缠在一处,钗垂髻乱,漫眼横波入鬓,梳低半月临肩。
肖逸辰抬手轻轻拂去凌依脸上的细发,露出她比刚刚更红的脸,低声轻笑,落吻如棉。
凌依现在只后悔刚刚肖逸辰问自己的时候,自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如今肖逸辰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她便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不然下次吧?”凌依出声提醒建议着。
“你觉得我会同意么?”
“好像不会…”
“是肯定…”肖逸辰纠正道。
直到次日清晨梦醒,几人收拾妥当这才回到贾府中去,而覃夕覃禾姐弟二人则想要留在盟主府,因为魏蔚说已经给父亲写了信,过几日便会回来,他二人十分想留下来与家人在一起。
“请问,有人在家吗?”
一日,肖逸辰与左临去给灾民发放吃食,只剩下凌依梁晁二人守在家中,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凌依前去开门,随后跟来的梁晁正想拒绝,但已经晚了。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一副高深莫测的打扮,见到梁晁后竟是提着手中的拐杖追着便打:“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老头子我怎么被他们虐待吗?啊?!”
“我看你现在生龙活虎,健康的很啊!”梁晁一边逃,一边出口反驳。
“是啊,你偷了人家金子,老头子我留下做苦力给人家还钱,你好意思吗!”老者似乎是追累了,叉着腰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梁晁见状也不跑了,一个劲的给凌依使眼色,让她过来帮忙转移一下注意力。
“那个,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凌依见状连忙上前解围。
老者却摆摆手满不在乎:“名字什么的,都只是个称呼罢了,不足为提,便叫我医仙吧。”
这臭屁的模样简直与梁晁如出一辙。
“呵…呵呵,那个,老先生此次前来,可有什么事?”凌依引着人来到椅子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顺顺气。
提及此事,老者又止不住的生气,提起拐杖又想打,却是够不着了:“还不是因为那个臭小子!如若不是薛姝那丫头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等到自己师傅平静下来,梁晁这才慢吞吞的在他身边坐好,追问:“薛姝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摇摇头,也是一脸苦涩:“我行医一辈子也是没见过此等怪事,这些年我也的确在为这件事情整日炼药,而且这也是我自愿的,并非你想的受人威胁。”
遇到如此古怪的病症,虽然难度不小,但对于老者来是一个很让人欣喜的挑战。
第59章
“薛姝的病症,如今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老者摸了摸胡子,骄傲道。
“你骗人!”梁晁指着鼻子出声反驳,“那日我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号脉发现她明明已经…明明已经…”
“明明什么!”老者一瞪眼睛询问,“命不久矣吗?”
梁晁瞬间有些蔫,再也高兴不起来,垂着头轻声“嗯…”了一下。
“你小子给我精神些!”老者看不惯自己徒弟这幅样子,伸手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师傅永远是你师傅。”
梁晁惊喜,猛然抬头眼神一亮问:“师傅这可是有办法了?”
“不然你以为薛姝当日去找你们是为了什么?”老者恨铁不成钢道“你在这里生活这么久怎能不清楚,这江南除了武林盟主之外,就属薛家庄势力庞大,早在你们一进城,所有动向便全部都被薛家庄的人看在眼里了。”
“那他们…”
老者知道梁晁想问什么,摆摆手打断梁晁,自己接着说:“你觉得薛家庄的女儿,堂堂少庄主的命,不值你偷得那五百两黄金?”
“薛家庄的条件究竟是什么?”凌依出声问。
她可还记得,薛姝当时是奔着肖逸辰去的,直到后来才与梁晁讲话,那么交换的条件肯定不是如她当时所说的梁晁这个人,如果是,当时便可以将人带走了。
这样看来,问题的关键在肖逸辰身上。
“血阳戒。”老者沉声道。
“不可能!”凌依当机立断出声拒绝。
开玩笑,血阳戒可是肖逸辰的命。虽然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了,但短时间还是不能离了它。
“女娃娃先别拒绝的那么干脆,据我所知肖王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差不多而已。”凌依现在是知道了,从一开始去盟主府,便已经进入到了薛家庄的计划之中。
“我今天来的目的,便是将这最后一点差不多变成一点也不差。”老者将手伸向梁晁,“把你写的药方写给我看看。”
“难道说这血阳戒可以入药?”凌依还是不敢相信,看梁晁,只见对方也是一脸茫然的摇头。
“世上万物皆可入药。”老者一边看着药方,一边回答,旋即眉头一皱,指着药方怒道,“你这幅药方,当真是一点含金量都没有!别人问你可别说你是我徒弟”
梁晁委屈极了,想着在凌依面前怎么也要维持一下自己的尊严,刚一开口,便瞧见师傅拿起桌子上的笔,将自己药方中的两味药划掉,又重新填了两幅新的药材。
“只补不除,只依靠身体自行排毒,这病怎么可能好得快?”写完,随意的将药方丢还给梁晁,“三日后,我便来去血阳戒,等到那时,肖王的病便彻彻底底的痊愈了。”
等肖逸辰晚上回来,凌依便将这件事情告知了他,肖逸辰听完对此并不意外,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随后便说自己很累,回屋到头就睡。
凌依一问才知道,肖逸辰今日亲自给难民发放衣物,帮着一起修缮房屋,堂堂王爷,平日里浇花这种小活都没亲自做过,如此一来怎么可能不累。
半月后。
左临与肖逸辰整日早出晚归,经常深夜还与工匠议事,挑灯夜战的规划江南沿岸地区的规划问题,终于是在月末之前将自己的计划彻底贯彻实施下去了,而且效果也极其是显著的。
事情都逐步进入了正轨,这一日好不容易无事,肖逸辰坐在院子里与左临饮茶。
“你很有能力。”这是肖逸辰的心里话。
“肖王这是认可我了?”左临微笑道。
“的确,本王没见你时只觉得你是个只敢躲在爹爹后面哭的怂包,但你却次次都给本王惊喜。”肖逸辰直言。
左临乐得更换了:“肖王,实不相瞒,属下没见到您之前也只觉得您是个喜怒无常的风流王爷。”
肖逸辰也不恼,只是将茶杯举起,与左临碰了一下:“你如若为官,定当是百姓之福。”
左临却摇了摇头拒绝道:“可属下只想将杀害爹爹的凶手缉拿归案。”言罢又道:“王爷若是为…”
只可惜这个比喻左临还没有开口说完,便被肖逸辰打断了。
“没有这个可能。”
左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