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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就是想杀你 完结+番外-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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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怪异的跟你平时带的面具味道差不多。”肖逸辰解释道。
  “味道?”凌依若有所思。
  肖逸辰邀功般笑着狠狠点头。
  凌依摸着下巴看着肖逸辰,眼含笑意神情却冷峻道:“原来你早就闻出我身上的味道了?从一开始?”
  肖逸辰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碎裂一地。
  随后咳嗽两声试图转移话题:“这人蒙着面,所以一定是我们之中有人认识他,而覃夕身边最明显的就是你派在她身边的那一明一暗两个人。”
  凌依斜了他一眼,假装没注意到转移话题的意思,也顺着肖逸辰的话道:“他不想让十八认出他,而放任二十三出来报信。”
  这人定然是暗影楼的,十八认识而二十三没见过,会易容,武功其高。
  答案就在凌依唇边呼之欲出。
  “师父…”凌依默默呢喃。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就在覃夕被劫走的同时,远在京城中心的左相府内,左相被杀死在自家院子里的小亭子内,桌边还放着一杯毒酒。
  左相是三朝元老,前些年正房妻子因病去世。他本意在辅佐肖子安继位,安顿好一切后后就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的,却没想到横遭此劫。
  等到早上下人发现尸体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早朝上子安很难受。
  老实说自从他当上皇帝以后,就没有一天是不难受的。
  最近因为开春了,万物复苏冰川消融,就连老天爷也爆发出勃勃生机。
  然后它就多下了两场雨。
  水是万物之源,下雨没错,但是你一直不停的下,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下的爽了,人家土地公公受不住了啊!
  这不,处在江南地区的几处平原凹地都受到了牵连,涝灾频发。
  有的人家因为地势太低,整个房子都被泡在水里,连房顶都不可幸免。
  百官纷纷上书,推荐自家势力之人前去抗灾,想借此捞得功勋,也在皇帝面前记上一功。
  肖子安正是为了到底要让谁去儿纠结。
  一边走一边思索,再加上自己头上戴帝冕本来就沉,刚走两部这龙椅还没坐稳,就感觉到朝堂上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然后身边的大太监就悄咪咪的轻附到自己耳边道了句:“左相昨晚饮鸩自尽了。”
  肖子安闻言瞬间从耳朵根凉到心窝子。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
  从小他就有一个思想:皇宫里没好人。原来这屋子里,左相以及自己身边这位大太监是自己最信任的两位,可惜现在唯一能帮助自己的左相没了,难道以后自己要依仗身边这个陪着自己长大的太监舞刀弄枪保卫江山么?
  肖子安想到这回头瞅了一眼大太监头上的两搓白发,再看看那眼角可爱的小褶子,心中一阵叹息。
  要说左相自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人家三朝元老活得好好的,名誉有,还有儿女承欢膝下含饴弄孙,怎么可能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深夜突然想不开,想要突然去黄泉追寻真爱?
  大家都知道,大家都不说。
  肖子安心里说不尽的憋屈,正想着对策只闻殿外传进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抬头只见是左相的儿子,今年刚考中了进士,九尺男儿跪在殿外哭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哭的肖子安心更凉了。
  “圣上定要为家父做主,查明真相啊!”
  肖子安当了一段时间的皇帝,早早便练就浑身演技,面不改色低声道:“大理寺可派人去查了?怎么说的?”
  “大理寺只说是家父在亭中服毒自尽,并无其他。可…可是…”
  “可是什么?”肖子安问。
  “可是家父根本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自尽的征兆啊!还请皇上明察!”
  此话一出,朝堂上寂静无声。
  肖子安知道,这是没人敢出声。
  原本左相活着的时候,还是有人站在他身后支持的,而且还是大多数。
  但是如今领头者一死,剩下的人就要重新站队。
  只是现在究竟选择什么,他们自己心里还没下任何决定。
  “此事确实存在疑点,大理寺卿怎么说?”肖子安问。
  胡毅闻言上前道:“臣今日清晨带人前去彻查,身边确实只有一只酒杯,杯中残存的酒里有毒药残留,而且死者嘴唇发紫,十指指尖乌黑,也的确是与那杯中毒药的症状吻合。”
  “左相可谓是看着朕长大的,此事一定要彻查清楚,万不可马虎!”肖子安沉声道。
  胡毅低声答“是”。
  肖子安道:“休息三日,举国哀悼。”言末还带着些许颤音,说完起身便走。
  只听身后传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喊声。


第49章 
  回到御书房,就见桌案前已经堆了一大摞子奏章,伸出手爪子翻弄两下,竟无一人是为今日左相毙命发表见解的,难不成如今王家的势力已经到达可以左右朝堂风向的地步了?
  肖子安拿粗略的阅读了前面几本,几乎都是举荐王家大公子前去江南赈灾的,等到全部看完,这眉头直皱成了包子褶。
  “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门口太监又尖又高的声音传了进来。
  “肖王到!”
  肖子安刚一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肖逸辰风尘仆仆的身影。
  他人还没到,声音就急切的传了过来:“我要去江南。”
  肖子安闻言满面疑惑:“怎么一门一个两个都要去江南?”虽然我也很想去看看什么小桥流水人家,什么碧玉美人,但做人还是要结合实际一点啊!如今形势这么危机,今天刚死了左相,你又要去江南是闹哪出啊喂?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肖子安还是试探问道:“皇兄是要去赈灾?”
  肖逸辰看着肖子安眼睛里期待的小星星疑惑:“什么灾?还有什么人也要去江南?”
  “最近江南连降大雨,闹了洪灾,百官大多都举荐王家大公子去。”肖子安亮出桌前的奏折给肖逸辰看,言罢还惊奇问:“这事你竟然不知道?那昨晚左相自尽质事你应当也不晓得了?”
  亏他以为鸽子手握天下最新情报,肖逸辰至少应当每日在书房为自己谋划一下这江山怎么守,如今看来属实是自己想多了,他家哥哥才没有这么贴心!
  肖逸尘闻言一愣,左相死了?所有事情像是约好了一般都突然发生在昨晚,随即他想到了什么沉声道:“这次绝不可让他前去!”
  肖子安疑惑:“为何?”
  “昨夜覃夕突然被人劫走,依依猜测是被暗影楼的人带走的,据现场留下来的线索正是江南,所以我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此事。”
  这件事凌依仅仅只是猜测,因为她在现场发现了十八留下的暗影楼暗号,方向正是江南。而暗影楼的老楼主□□年前说要是要云游四方,定居江南。
  当场几人便决定出发去江南,肖逸尘一早就进宫来,凌依正在府上准备行李。
  肖子安得知前因后果后思索:“这王家手握兵权,如今已经逐渐把控朝堂,左相一死可谓是断了我的左膀右臂,唯有一子如今却仅执着于寻找生父的死因,却无法助我一二。”
  肖逸尘:“我们只知道王李两家有所动作,但只怕他们早已与江南那边的人有所勾结,此去江南借口赈灾,却实有所行动。”
  二人商讨半晌最终还是由肖逸尘以救灾的名义前去,除了救灾还有两件事要做。一是为了寻找覃夕,其次则是搞清楚王家在江南准备了有什么。
  况且听梁晁的意思,武林盟主现就在江南,而肖逸尘身上的病症只有他可以有法子,肖子安也知道这对自己兄长来说意味着什么。肖逸尘不可能不去。
  只是等到王家得知自己的计划失败,又得知肖逸尘的行踪后一定会派人在半路拦截,此行注定不会太平。
  肖子安此时能做到的仅仅是,冲着肖逸尘离去的背影轻声道了句‘平安’。
  在肖逸尘心里,肖子安能答应舍弃自由,去做这个自己不想做的皇帝,就已经是尽了兄弟之宜了。相比于自由而言,那一箭的恩情早已经还完了,更何况外边流言蜚语那么多,肖子安还依旧信任自己。所以无论如何肖逸尘都决心要护着肖子安。
  在肖逸尘离开后好久,肖子安终于批到了桌上最后一本奏折,因为官阶很小所以被压在了最后一个,很不起眼。打开一看内容竟是说昨夜巡城发现肖王府马车连夜出城,不是去向何处。
  肖子安撇了撇嘴换了一只狼毫占满了墨汁,在整张奏折上狠狠的涂了涂,随后顺手扔进了一旁燃着的香炉里。
  肖逸尘出了宫门,变叫来了跟在身边的“鸽子”。
  “从现在一直到我回来之前,抽调京城半数的人安插进皇宫的各个位置,保护好皇帝的安全,不得有误。”
  那人接过肖逸尘递来调人的令牌,明显一愣,但随即点头飞身而去。
  这还是主子头一次把他们当作剑来用。平日里他们虽到处收集情报,但对皇宫这块地方确实慎重得很,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碰,现在这般大的动作,看来是真的要不太平了。
  肖逸辰前去江南这件事不可能密不透风,不过当天晚上便有人发现了这件事,而随即消息就到了后宫,太妃与太后耳中。
  太后对此自然没有什么看法,但太妃就不一样了。
  虽然心里头高兴儿子有出息,但是难过的便是李书沁未来的这些日子都见不到肖逸辰了。
  她要想个什么主意才行。
  听闻平日里李书沁三天两头就往肖王府跑,显然是对自己儿子十分上心。
  而自家儿子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现在二人相亲相爱之间唯一的阻碍便是凌依这个小贱|人了。
  想到此处,太妃伸出手指轻敲桌面,沉声对手边站定的瘦嬷嬷道:“去叫影子过来。”
  瘦嬷嬷闻言一愣,纠结道:“娘娘,一定要这样吗?”
  影子是当年机缘巧合得到过娘娘的恩惠,后来就说能报答娘娘一个愿望,无论什么都可以,即使让他自尽也无妨。
  但是太妃娘娘在宫中虽然日日惊险,却从未动用过这则利器。
  目的就是为了将他留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现在却为了一个女子?
  “为辰儿铺路,就是我最重要的时刻。”太妃出言道。
  肖逸尘回去后,众人便马不停蹄的出发了。因为借口是去救灾,所以一行人浩浩荡荡带了不少东西。
  因为东西太多严重拖延了行进速度,肖逸尘就命人看护物资跟在后面,而他们几人则是奔走在前面,每日叫人来汇报物资的情况。
  奔走了数日,肖逸尘在此期间不时的与鸽子通信,但有关于覃夕的消息却半点没有。连日来的舟车劳顿也让众人很是疲惫。
  “前面有一条小溪,我们在这休息休息吧。”梁晁指着前面兴奋提议:“说不定还能抓两条鱼上来,开开荤!”
  覃禾却是丝毫不给面子:“要吃你自己下去抓,我们还急着赶路呢!”
  肖逸尘看了看一旁昏昏欲睡的凌依,转头又看见梁晁缩着脖子努力咽口水。
  “咕噜噜…”
  听见这声,梁晁整个人瞬间弹起,指着覃禾哈哈大笑:“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也是饿了!”声音里透着十成十的欢快,把刚要睡着的凌依直接给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没脸朝地从椅子上滚下去,幸亏肖逸尘眼疾手快。
  虽然看不清,但还是大约的朝着梁晁的方向瞪了一眼,出声提议:“这几日吃着干粮的确乏味,不如先下去休息片刻。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我已经知会了鸽子,一有什么情况先行动后报备。”
  覃禾本想着拔剑冲上去于梁晁打上一架,只是肖王已经发话,便只得收手作罢,不再抱怨。
  肖逸辰和凌依在河边的大树下坐着生火,覃禾二人则脱了鞋子卷起裤脚跳下水里摸鱼。
  虽然他们一直生活在京城从未体验过下河摸鱼,但二人偏偏仗着武功高强愣是收获颇丰。
  覃禾因为刚刚在车上未能吵赢梁晁,现在似乎铁了心要在捕鱼上找回自信般,只管闷头抓鱼,如若不是肖逸辰适时出生叫回,只怕这小溪里的鱼儿都得断子绝孙了。
  众人几日没有吃到鲜肉,如今可算是开了荤,随行的马夫侍从都席地而坐狼吞虎咽。
  凌依拿着肖逸辰刚烤好递给她的鱼安静的坐在一旁,思索着覃夕有可能被带到哪里,并没有参与周围人的闲聊。
  突然,凌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屏气凝神片刻对众人道:“你们仔细听,是不是有马蹄声?”
  覃禾一愣随即惊讶道:“没想到后面的车队这般给力,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这刚烤好的鱼可算是便宜他们了!”
  凌依闻言却微微摇头低声道:“听着速度,不太像是车队。”
  肖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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