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杀你 完结+番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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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边的。
只是,如若尽数招些她所说的中看不中用之流,府内的粗活脏活的确是没人干了。
思索片刻只能是先留下,等到下午覃禾亲自拿主意。
经过了一上午的眼花缭乱,脂粉各色,终于是挑选出了确定的不确定的人等八十,余下一百一十二人都直接被赏了一锭银子回了家。
当然不乏有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那一锭银子。
“这种货色你也能选进来?”覃禾站在整齐排列的众人之前,低声对着上午的大丫鬟抱怨道。他感觉,自家姐姐就是间接性的打击报复自己。
覃夕侧目微微瞪了自家弟弟一眼,随即也低声道:“全是些小女子,那些个扫地洗衣的粗活你来替姐姐干吗?”
此话一出覃禾顿时连连摆手,他自小不记得父母,与姐姐相依为命。儿时一次自己不小心落水后,姐姐着急救自己却反而被自己带进了水里后,就落下了个怕水的毛病。除非洗澡用茶,平时万不得已是不会碰水的,就连路过河边都要绕路走。
而且让他深感不公平的是,为什么同样是姐弟,也同样是落水,覃夕就半点后遗症都没有?
也幸亏在河里漂着漂着,就被肖逸辰的人救了上来,不然他二人这两条小命就真的搭进去了。
那之后,他姐弟二人也进了肖王府,发誓效忠肖王。
覃禾从姐姐手中接过一叠子的名单,粗略的从中筛选了三十份递给一旁的小丫鬟:“有时候,运气也很重要。”
言外之意就是,这些被挑选出去的人,也可以离开了,因为他们显然运气不够。
凌依的运气,显然也不是很好,因为她正好是最后一个被挑选出去的。但她也不害怕,大不了晚上打晕一个,扔到暗影楼关起来,自己再易容成她办完事便放她回来即可,没什么难的。而且显然覃禾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武功太高,从而隐藏不住身为高手的气息?真是苦恼!
身处花丛之中的凌依丝毫没有感觉到,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让自己显得如此的突兀。
等到小丫鬟读完名字,覃禾便开口道:“最后那个什么依的,留下,其他的可以走了。”
被点名的其中一人不服气的道:“凭什么?我可比她好看多了!”
此言一出口,顿时招来附议声不断,凌依闻言,瞬间觉得这是一个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精明的好时机,虽然没人如她这般认为。
“因为我有力气!”
覃禾随即接话道:“对,就凭她有力气!”
那人顿时哑口无言,难道要自己回去告诉爹爹肖王府如今不仅要貌美的,还要力气大的?难道还要让她明日去练习搬砖?
对于今日之结果,凌依很是满意,就连那老婆子分给自己的活是最下等的最辛苦的扫地洗衣,她都很满意。况且,如若让她去给王爷泡茶插花,也要她会不是?
看着如此憨厚老实的小丫头留了下来,覃夕也很欣喜,而姐姐满意,覃禾自然就高兴。
其余的人也丝毫不把凌依当作是接近肖王的威胁,就凭借凌依的外貌,还真的入不了肖王的眼。
所以总来说,除了那剩下的二十九人,其余的所有人,都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不想现在就叫凌依的,但是害怕总是改名字小天使们分不清是谁了。
毕竟女主会易容,名字多多身份多多也是正常。
以后会换身份,到时候就叫凌依依,虽然差别不大,但是差别很大!(假装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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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革命友谊
人分三六九等,下人也不意外。
因为凌依表现出的吃苦耐劳,以及积极工作的欲望,那些个老婆子十分贴心的给她安排在了最下等,最偏僻的屋子里。
但这也正合了凌依的心意,前提是要忽略掉被安排于她同一间屋子的小七。
小七的样貌很普通,但正相反的是她有一双与脸庞完全不搭的眸子。
而且这双眸子,凌依总觉得在哪见过。
虽然疑惑,但她也不会忘记来此的主要目的,但想要杀人夺戒,总要搞明白戒指在哪吧,别到时候人是死了,但是戒指却找不到了。
关于肖王的传言有很多,有的说他是个很阴邪的男子,双目失明,但武功极高,还有传言说他每逢月圆之夜双眼会变成血红色,而且要喝处子血才能续命,而据说被肖王看上的女人,没有能活过第二晚的。
谣言越传越邪乎,更有甚者还写了怪诞录来分析自己的猜测,出了书并且十分受人追捧。
但凌依自幼便只信奉一句话:实践出真知。
卯时一刻刚过,凌依只觉得耳边传来阵阵脚步,声音沉重听起来就是丝毫不会武功之人的步子,但着王府暗藏玄机,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身子顿世戒备,只等对方有所行动,她便下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凌依的神经也越发紧绷。
待到那人伸手向前,凌依只觉得周身一凉,飞快起身就要一记手刀砍去,却在看清楚来人后硬生生的止在半空中,顺势改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姑姑找我何事?这天都还没亮呢。”
“怎,怎的?莫不是还想睡到日上三竿?”
管事的老婆子显然被刚刚凌依的架势吓了一跳,但想到此人的家势也随即释然,不过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武夫之女罢了。
“赶快收拾起来去把这院子扫了,看看人家小七一点也不磨蹭。”
凌依对于这话显然不信的,那小七一看就是没做过粗活的女子。但转头一瞅,就见她正在起身叠被子,显然是被自己这边的动静吵醒的。
她与小七睡在一张床上,怪不得昨晚小七极力让自己谁在外面,这样那老婆子进来第一个找的就是自己。
思及此处凌依不禁咂嘴,此人不简单不简单啊。
神游天外之际突然脑袋一歪,躲过了管事婆子拍过来半教训半警告的手掌。
见自己一巴掌落空,虽本来就没打算打的多重,也知道这人自己定然打不得,只能放些狠话:“你这丫头还在发什么愣?收拾起来!”
凌依吐了吐舌头起身吭哧吭哧的开始叠被子。还真别说,就凭借她现在的面皮加上一些个小动作,虽然算不上绝色美人,但也憨厚可爱,别具一番滋味,倒是惹得那婆子心里畅快不少,终究是个孩子不是?
收拾妥当凌依也知晓了自己被安排的工作,清扫院子。
虽然不是整座王府的院子,但也不小了,更何况只有凌依一人打扫。
快要入秋风的早晚天气是很凉的,再加上天生与她八字不合的桂花香气也使得凌依直打喷嚏,所以活干的自然就慢了不少。
刚刚清扫到第二个下人院子,就到了大家都起床的时间,昨日里被挑选进府的人儿,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从屋内走出来。
古人说的话果然没错,不是冤家不聚头。
因为那些莺燕中一浓妆艳抹之人正是昨日被刷下去的,那个极力看不上自己的女子,而那女子也显然看见了正在扫地的凌依。
浓妆艳抹的女子眉头一挑快步走近凌依,却被凌依适时扫起的灰尘止住了脚步,抬起帕子掩住口鼻,微微皱眉,用十分嫌弃轻佻的口问说道:“怎么?是不是没想到我还能进来?别以为你使了什么手段进府就能无法无天了!天生就是个下贱坯子,也就只能扫扫院子,干些粗活。”
闻言凌依先是一愣,随即才抬起头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女子,眼神纯洁的没有一丝杂色。
那女子一开始也是以为凌依没见过世面,是被自己的美貌所折服,便大大方方地挺起胸膛,轻咳两声任由凌依眼神在自己的身上肆虐。但这时间一久她也察觉出了似乎不太对,随即试探的询问道:“怎,怎么了?”
声音中夹杂的不确定和试探意味十足,刚刚的傲慢丝毫不负存在。
突然,凌依开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仿佛是见鬼般不能自已,站着笑不行干脆就蹲下来,甚至还垂了两下青石地砖才解气。
笑的那女子心里直发毛。
“姑娘这眉毛一高一低,一粗一细,可是京中最新的潮流?”
浓妆女子闻言直接尖叫出声,要知道她今日可是提前了整整一个时辰起来施粉画眉,现在却被告知眉毛歪了?她今日还想路过花园的戏台子,看看肖王的英姿呢,而且她对于一见钟情之事也是有所期待的,可不能因为这眉毛而大乱子自己所有的计划。
周围的一众女子都被她的叫声吸引,虽然一开始凌依的笑声也很大,但她如今的穿着就好像一个最普通的下人,当然没有那浓妆女子来的吸引眼球。
知道自己在众人面前失了仪态,但也因为眉毛之事不敢抬头辩解,眼神瞟到凌依一脸戏虐的表情,那女子终于是明白过来,自己被她耍了。
狠狠的一跺脚,转身回了房间,只听见嘭的一声门响,院子又恢复了平静。
做完此事凌依心情简直极好,就连满院子的桂花香她都可以当作闻不见,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继续扫地。却听见身后轻飘飘的传来一句话:“你可小心引火上身,那人的家势可不一般!”
待看清楚来人,凌依嘿嘿一笑道:“你别担心,出了事我罩着你!”
对于如此‘自大’之人,小七也不知道还能再嘱咐些什么,只得默默拿起角落的扫帚,帮忙一起扫地。
虽说凌依一直表现憨厚,也说自己愿意干活,但那些都是掩人耳目的说辞罢了,这世上哪有谁天生就干活的啊!所以对于小七的举动,凌依心中默默记下,想着从今以后这丫头就是她的人了,看不能让她被人欺负。
至始至终凌依从没想过,小七与她同住一间屋子,被分配到的工作都是一样的。而刚才她只不过是先去厨房用了早膳,不然晚了就没饭吃。这不刚回来就看见凌依已经扫完一整个院子了,还恶作剧气跑了户部尚书家的三小姐。
有了小七‘帮忙’一起扫地,凌依也轻松了不少,只不过凌依的幸福也就止步于厨房门口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木质饭桶,凌依都快哭了,怎么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们都这么能吃了?亏得小七帮忙偷偷藏了一个馒头,要不真的就只能饿着了。
凌依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吃饭?”
小七答:“因为我去了。”
凌依佯装生气:“你去吃饭都不叫上我,真不够意思!”
小七无奈道:“我以为你会去。”
总之经历了这顿饭,凌依更加确定了二人的革命友谊,虽然是凌依单方面的认为。
入夜,凌依自然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标,等到小七熟睡发出微微鼾声后,她才蹑手蹑脚的换上夜行衣,为了避免杀了人从而无人知晓戒指所在何处的尴尬,凌依决定先去探查戒指的所在。
贴身带上王府地图,转身出了屋子,只不过她没看到的便是在黑暗中,本应该酣睡的小七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里丝毫没有困意的迷离,反而精神的很。
而今晚凌依的行动,从她准备出门走到院外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不顺利。
不知道是否真的天生与这王府八字不合,她一出院门就碰见了刚从自家姐姐院子里出来的覃禾,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看样子是覃夕为他准备的夜宵。
覃禾看到凌依先是一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为何自家王府会出现一个浑身黑乎乎的家伙。但身为肖逸辰的侍卫头子兼得力手下,这点反应速度还是有的,当即缓缓放下食盒后,一个箭步就向凌依的方向冲来。
对于这一幕,凌依显然没有丝毫准备,掉头就跑。
二人就这么围着肖王府跑了三圈,又在着京城内跑了两圈,也幸好深更半夜街上没有什么人,不然定是要被这一幕惊掉了大牙。
终于还是凌依累得不行最先妥协下来:“我说大侠,你能别再追我了么?”
覃禾在后方闻言气喘呼呼的回答道:“那你能别再跑了吗?”
凌依道:“你追我,当然要跑啊!”
覃禾道:“你跑,我当然要追你啊。”
谈判失败,凌依只能加快速度,覃禾也不甘示弱,但却一个十字路处追丢了。
都瞅瞅西看看,他实在不确定那人究竟跑向了何出,但自己确实累的半点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自己前日里闪到的腰如今还没好利索,不然也不会追不上一个小贼,还是应当先回去禀报王爷。看了看时辰二人跑了这么久,天都快亮了,那小贼今晚定然不会再出手。
随即拍了拍衣摆的灰尘,一摆衣袖转身回府。
半响,在外头没了动静后,就在刚才覃禾所站的位置旁,有一个满是垃圾杂物的小巷子,里面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
一女子头发披散的从一堆纸箱子破竹篓中探出头来,脑袋上还夹杂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