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杀你 完结+番外-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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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日清晨,自然是无人去上早朝,因为肖子安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过了时辰。
肖子宣是在清晨遛狗的时候看见的自家哥哥从墙头上跳下来,猛然间没瞧清楚,差点就要放狗上去咬了,多亏肖子安即使被冻了一宿依旧反应灵活,在那狗子扑向自己之前先一步退的远远的。
待到肖子宣回过神来,也收回了绳子。
肖子宣忧心忡忡得说道:“哥,你怎么在这?听说你生病连早朝都没去上,我这正打算去看望你呢!”
看着妹妹得神情,有一瞬间肖子安差点就心软了,正想要上前半步安慰妹妹不要担心自己很好,却听见二人之中那条狗的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呼噜叫声,顿时上前半步的动作变为了后退一步。
为了不让自己在妹妹面钱丢失颜面,肖子安顺势冷声道:“哼,我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它知道!”说罢,便转身朝着自己寝宫走去,殊不知经过一夜的摧残,他现在身上是半分威严都不复存在。
留下一人一犬委屈巴巴的呆在原地,肖子宣摸了摸身旁狗子的头,柔声说道:“馒头,我哥看起来没啥毛病,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仅没什么病,还能有力气凶自己,那自己才不要去看他了。
但是肖子宣这回还真是错怪他了。
冻了一夜,即使早朝上生病只是个借口,如今也变成事实了。
回到寝殿梳洗完毕后,肖子安就找了太医开了好些汤药。煎好由小太监端进来放在床头,想等到凉了一些再喝。肖子安最最不愿意的就是生病,就皇宫中那帮老中医开的药,简直就是对肖子安味觉嗅觉的双重考验。黑糊糊的中药汤汁就只是放在桌子上,肖子安就觉得整个屋子都受到了严重的污染。
肖逸辰是捂着鼻子进来的,离得肖子安越近他就越受不了那味道,可能是基因问题,他们肖家人都受不得中药味。
虽然肖逸辰很嫌弃,但是一看到肖子安仿佛纵欲过度得肾虚样,心情瞬间就大好,谁让他昨天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当电灯泡,这就是报应!
肖逸辰随即迈着欢快的小步伐挪到肖子安床前坐下道:“报应啊报应?我早就说把那些狗接到我府上,你就是狠不下心。”
肖子安闻言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想啊!我都想你直接打包把子宣也带走,我乐得清静。”说完又转言调侃道:“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了,不去陪那小依姑娘?”
肖逸辰伸手就对着肖子安弹了个脑瓜嘣:“小依姑娘也是你叫的?再说了,就因为你突然出现吓到她了,她可能以后都不来了!”
就在今天早上肖逸辰到了铺子后,就有一个小男孩跑过来给了他一张字条,展开上面只有黑糊糊的一团墨迹,隐约能看出来写的是‘有缘再见’,不知为何就这龙飞凤舞乱七八糟的字体,肖逸辰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一定是凌依留给自己的,虽然他从来没见过凌依写字。
凌依又走了,又是突然的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但是这一次肖逸辰深感欣慰,因为不论如何这次他还收获了一张字条。
虽然得到这张字条的代价,是他把将近三分之一的家底拿出来赈灾。
但是他有钱,他乐意!
凌依的离开不是因为心狠,也不是因为肖子安的突然到访,而是因为现在距离肖逸辰的冬至晚宴没剩几天了,她要是再不准备学习惊鸿舞,可真就来不及了。
惊鸿舞主要是舞姿轻盈,飘逸,柔美,而如今是冬季,为了吸引眼球她不但只能穿着薄纱,定然还需要在冰上跳舞,但幸好凌依有武功在身,这两件事对于她来讲倒不是很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计划和练习罢了。
她已经决定,到时候定然不会动手真的杀掉肖逸辰,即使看在那一瓶护肤膏的面子上,她也要留他一命。
所以到时候能下手的只有后颈下三寸的死穴,到时候把针藏在戒指里,只要一针下去自己就能带着他远走高飞。
肖子安闻言瞬间同情起肖逸辰来,但随即想到了昨日白歆儿给自己的话本内容,顿时也苦从心来,无奈之下端起身旁的药碗一饮而尽,看的肖逸辰好不佩服。
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两颗蜜饯后,肖子安冲着身上点了两下。就在肖逸辰疑惑之际,就见肖子安深吸一口气后立马脸色大变作势要呕,吓得肖逸辰连忙起身,避免惹祸上身。
“哇!小辰辰你可真厉害,这股子药味这么大,你竟还能跟我闲聊这么半天。”刚刚他真的差点没把灌进肚子里的药全都吐出来。
肖逸辰问道:“别告诉我刚才这么大味道你都闻不出来?”
肖子安嘿嘿一笑道:“我把自己的味觉嗅觉都关了。”
肖逸辰闻言一呆,掩着口鼻一溜烟的跑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肖逸辰不会武功,所以会武功的都欺负他,没办法,很无奈。
第18章 宴会
经过这些日子的救济,灾民们渐渐的安顿了下来,即使后来凌依不再出现,但是她的容貌也被那些灾民牢牢的记在了心中。虽然后来出钱出力的是肖逸辰,但是在那些灾民心中凌依总归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助他们的,她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活菩萨。
肖逸辰这次的事情在肖子安看来,就是典型的出力不讨好。朝堂上非但没有一个人慰问他,还有一大把的人提议自己说‘因为肖逸辰这次救灾散财,正可谓是伤了家底,所以不需要再惧怕他什么,还正一个拔除其顽固势力的好时机。’
对此,肖子安不发表任何看法。
日子照常一天天的过去,为了避免风言风语人心惶惶,肖子安第二日就正常的上早朝了。
因为冬至办宴会是肖王府的习惯,这场宴会后就是新年,那些个丫头们的半年之期就快到了,这期间要是有人想要回家探亲的都是可以提前准许离开的。
而肖逸辰的一天就是在想她想她想她之中渡过。
宴会前一天,凌依换了面皮跟着戏班子溜进了肖王府,虽然进了肖王府,但院子距离肖王所在还是很远,所以二人也见不着面。
虽然肖王府的人没有凌依当时进府的时候多,而肖逸辰本人对明日的宴会也并不是很上心,但是整个王府上上下下还是洋溢着阵阵喜悦。
一直到第二日晌午,受邀的人逐渐到访,王府才变得热闹起来。
宴会即将开始,后台众人都在忙着梳妆,只有凌依呆坐在铜镜前不知所措,不是她不着急,而是前阵子光想着学舞,真的不知道这舞姬的发髻应该怎么盘。
“嘿!你这死丫头发什么愣呢?待会可是你第一个上场,还不赶紧拾到!”戏班头子走过来对着凌依怒吼道。
说来也巧,凌依伪装的这姑娘名字中也有个‘凌’字,乍一听倒也不觉得别扭。
“我,我昨晚落枕了,脖子转不动胳膊也抬不起来。”情急之下,凌依只能想到这个蹩脚的接口:“缓缓就好了,但是这头发…”
班头闻言,对着凌依旁边的一个女子叫道:“你!过来先帮她把头发盘上!”
那女子正在对着镜子描眉,听见这话直接眉笔一摔,满脸写着不高兴的转头对着班头娇怪道:“我才不帮,她没能耐上场那正好我上!”
班头这才看清自己一怒之下,竟指着那竞争领舞被刷下来的女子帮忙,这人心中不满凌担任领舞,又怎么可能帮忙。就在他正要去换一个人过来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来帮她吧。”
凌依闻言猛然抬头,差点没真的闪了脖子,好在班头忙着和那小丫鬟讲话,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
是小七,她怎么还在这肖王府内?
经过来班头的统同意,以及了解到需要什么样式的发髻后,小七手指轻轻挑起凌依的头发,随后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缓缓说道:“你终于回来了。”
这是认出自己了?凌依听闻这话瞬间一僵,随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面具明明还在。
小七看见凌依的小动作,扑哧一乐道:“别摸啦,面具还在,你如今的模样是楼主告诉我的,我是来帮你的。”
凌依问道:“你一直都是暗影楼的人?”
小七点头道:“对,我来此也是为了报答你当时的救命之恩。”
凌依又问:“我救过你?”
“果然,你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言罢,小七拍了拍凌依的肩膀道:“好了,接下来该你出场了。”
随着班头的指示,凌依裹着厚披风一步一步的走到预先浇灌好的冰场上,余光看见了坐在最前排的肖逸辰。鼓点声一起,凌依伸手扔掉披风,露出里面的红色纱裙。纱裙质地很薄,透过薄纱若隐若现的能看见玲珑曼妙的身姿。
凌依整个人随着音乐声起舞,红纱漫天,脚上的铃铛欢快作响,整个人散发着非一般的魅力。随着鼓点到达高潮,凌依一越而上,踩到冰场中央的大鼓之上,脚步星星点点落在鼓上,点点鼓声形成了一道悦耳的音乐。
虽然看的并不真切,但肖逸辰一时间依旧是被迷住了双眼。
恍惚间只觉得那红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就在覃禾想要制止之前,凌依先一步坐在了肖逸辰的怀里。
覃禾从没见过如此大胆的舞姬,更何况,从场中间到观众席,这么远的距离,是正常一般的舞姬能做到的吗?但是他刚刚拔剑想要驱赶,却被自家王爷一把拦了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前两日,咱家王爷还对救济灾民的小依姑娘及有好感,怎么今日就被这么个舞姬迷了心神?明明以前王爷也没见过这个舞姬啊!
美人再怀只一瞬,肖逸辰就知道了此人是凌依,一瞬之间整个人都僵住了,抱都不会抱了。
还真别说,如果不是凌依身上的香味不变,刚刚离得那么远,肖逸辰还真是一丝一毫都分辨不出来这究竟是不是凌依。
而他现如今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丫头刚才这么冷穿的这么少跳舞,穿的这么少还被这么多人看见了,该死的竟然还没穿鞋!没穿鞋踩在冰上会不会落病啊?
真的是越想越不高兴,索性便把自己披风的绳子解开,把他们两个人都包裹进去,又把暖炉放在了凌依怀里。
鬼使神差的,肖逸辰的大手摸上了凌依的小脚。
果然很凉。
脚被摸上的一瞬间,凌依就开始后悔刚刚脑子抽风般的举动,主要还是因为她在场上看见了小七端着热茶走到了肖逸辰所在的席位,心下暗觉不好,一激动整个人就控制不住扑过来了。
事实证明自己的举动果然是正确的,就在小七倒好茶水后,凌依就闻出了茶水中有一股暗影楼出品毒药的味道,虽然是暗影楼最下等的毒药,但是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借着从肖逸辰手中抽出脚的由头,凌依还是扭动,而’一个不小心‘脚还没抽出来,茶壶连带着茶杯就被打碎在了地上,热气腾腾的茶水有一半都洒在了坐在旁边的肖逸辰的狐朋狗友的身上。
烫的那人当场就跳了起来,好在肖逸辰帮忙求情才没有责怪凌依,随即便被覃夕带着下去换衣服了。凌依躲在肖逸辰怀里暗自吐舌,虽然那人没喝茶水,但是只怕过几个时辰,刚刚沾到茶水的手臂就会起满红疹,虽不致死,但是会奇痒无比,三天后才会自己消失。
肖逸辰鼻子那么灵,当然也闻出了那茶水不简单,见凌依不合常理救下自己的举动,开始了沉思。
这丫头不是暗影楼派来杀自己的么?那为什么还要救自己?还是说刚刚下毒的和这丫头不是一伙的,所以才打翻茶壶。难不成稍后她还要用暗影楼的方法杀掉自己?
想一想自己还真是够惨,究竟怎么做才能把这小丫头归顺到自己府中呢?
肖逸辰盯着场中发愣,实则是在思考究竟该怎么让凌依以后跟着自己,但是在凌依看来这人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无奈自己如今只是个舞姬,不能飞起一脚教训,只能是以柔克刚,不停的在肖逸辰怀里蠕动以求关注。
蠕动的结果就是,清晰可闻的,抱着自己的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搂着自己的手臂越锢越紧。这个男人,自己只不过是动了两下就要生气,难不成还要打自己?那一会自己的针一定要狠狠的扎下去!不让自己动,那自己就偏要动!
肖逸辰忍啊,忍得好辛苦,从发现怀中之人不对劲开始,就已经来不及了。肖逸辰只觉得越来越热,他不是君子,也不可能坐怀不乱,刚刚没有反应也只是真的没反应过来罢了,如今反应过来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肖逸辰压着嗓子低声说道:”你要是不想加一场大庭广众之下的春宫戏,那就别动了!“二人离得很近,在外人看来就是在打情骂俏,肖逸辰低沉的嗓音以及嘴里喷吐出的热气吹进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