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9珍珠仙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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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闻到一些特别的味道,通常都是在发现附近的药草的时候,薄妍去细细感受了,决定将这种能力归为对药草的分辨能力,往往她都要比郝中医郝己酉要发现的早。
越往里面走,她越觉得一股清香气息在牵引着她。
薄妍怀疑有更珍贵的药材在里面,饭吃完后,郝己酉去方便了,郝中医在闭目养神,薄妍被那清香味道勾的实在忍不住,于是出声说自己随处转转。她背着背篓,将袖子挽起,穿枝拂叶往里面走去。
“妍妍别走远了——”郝中医在她身后说道。
薄妍朝他挥挥手,往她觉得香味浓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觉得就远离了他们之前休息的地方。
她前面刚好有颗大石挡住了去路,但薄妍却能闻到香气渐浓,只要再走几十米,那地方应该就不远了。要如何绕开这石头还是难事,她退开了一些,观察周围整个的环境,又选了一条勉强能通过的小路半爬半攀的上去了。
泥土是清新的,腥味飘荡在她鼻息间让她觉得难受,但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药草在吸引她的薄妍生生忍住了,上去之后,她一把抓住旁边的树枝,终于站稳了身体。她踏过草丛,土地湿润越加泥泞了。
她视野外放,四处寻找,一脚没注意踩到一个活物,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东西?”她飞快退到一边,别是叫她碰到蛇了。
一种像喘气样的叫声朝她发出:“呼呼——呼呼——”
什么鬼!薄妍定睛一看,面上展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穿山甲!幼小的穿山甲!不止一只,是两只,一大一小。小的在大的旁边缩成一小团在微微发抖,它的鳞片都在动。而大的那一只却受伤了,尾部像是被石头重重砸伤了,有血液流出。
穿山甲可用药,中文学名叫鲮鲤,但薄妍闻到的香气并不属于它们身上传来的。
大的受伤了,小穿山甲蜷缩成一团,薄妍虽然知道它们是哺乳动物,心里却是有些畏惧身上鳞片的动物的,那感觉就和碰到蛇一样。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止血的药草,于是从背篓里拿出来,用地上的石头搋碎,慢慢向大穿山甲靠近。
她尽量无害又轻柔的道:“别害怕我,我可以帮你治伤。”小穿山甲缩在大穿山甲旁,尾部上沾有血迹。
大的比较凶悍,小小的圆圆的如豆子的黑眼睛盯着薄妍看了半晌,似是在观察她是否善类。薄妍怕自己出来久了,师父师哥都要找她,于是将药草往前一递,让穿山甲自己嗅嗅药草的气味。
终于,大穿山甲微微放松了警惕,眼神也不凶恶了,薄妍才赶给它处理伤口,将药草敷上去。它的鳞片没受伤,反而是里面柔嫩的地方,肉的快成血糊糊了,想了想她还是凝出了珍珠露在它受伤的地方。
珍珠露一出现,大穿山甲和小穿山甲都被吸引了。薄妍微微眯眼,看来动物对这种异宝最为敏感了,都知道是好东西。她摘下一片叶子,将珍珠露在上面滴了几滴,放在地上任由一大一小的穿山甲喝。
果然,珍珠露对它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连小的穿山甲都忘了见生人的害怕,从旁边站了出来,尾部一松,整个出现,吻部是尖的,还有两只极小的耳朵,脸上凑近看有绒毛。薄妍目测,大的应有近一米长,小的则只有二十几厘米。
但当她看见两条长短不一却极细的红舌头伸出来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身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奇遇之二
作者有话要说:
山中露水还透着凉意; 地上的树叶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在珍稀动物越来越少的情况下,薄妍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野生的穿山甲。这种野生动物大抵也只有这时候有了,等再过个十年,哪里还会见到它们; 再有也不过是家养的。它的鳞片为青黄色; 沾了点泥土; 尾部微微泛红。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穿山甲都这样,但大的穿山甲喝过珍珠露,又被治疗了尾部的伤之后,变得精神起来; 小小的黑豆子眼都亮了。
其实,也算蛮可爱了。薄妍想摸摸它们身上的鳞片,小的那只是吃完东西翻脸不认人的直接躲了。倒是那只大的,稍稍动了动就任薄妍摸摸碰碰了。
壳是真的硬,摸上去的感觉会让怕这类动物的人毛骨悚然; 薄妍没敢大面积的摸,而是小小摸了一两片鳞。
小的还在发出“呼呼”的叫声,薄妍看它们没事便起身去找一直吸引她的药草去了。走了几步,草丛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薄妍低头一眼; 小穿山甲居然也跟了上来。而大的那只因为尾部受了伤没动,而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薄妍和小穿山甲。
“呼呼……”大穿山甲的声音比较浑厚。。
薄妍表示她听不懂,而脚边的小穿山甲却回应起来:“呼呼……呼呼……”
大穿山甲改卧为站,往这边走了过来。它走到薄妍前面; 小穿山甲飞快的跟上去,隔了一两米的时候,两株都一起停了下来朝薄妍看看,像在等她。
“真的是在等我?”薄妍走走停停的试探了三回,每次她一停下来,穿山甲也不走了,黑亮亮的豆子眼就看着她,极有灵性。
她跟了上去,一边记下来时的路,她不知道穿山甲会带她去哪儿,心里有些紧张。但很快她就知道了,她拂开了一片厚重的绿藤,踩过枯枝与草丛,入目是一片陡峭的崖壁。
这里的香气最浓,薄妍确定,就是这里的味道传到林子里她才嗅到的。
大小穿山甲停在崖壁处,朝她叫了几声,薄妍定睛一看,就在它们旁边,生长着一小片新鲜珍贵的灵芝!那绝对是珍品!
要说她的珍珠是仙露,那灵芝绝对是药中王者,不知是不是日光的原因,灵芝上下都泛着淡淡光晕,薄妍心里一阵激动。
她看了一眼大小穿山甲,大的安安分分的守在旁边,小的来回转着,刚要伸出手去挖洞就被大的打了一下,尾部却是因为受伤不敢轻拍地面的。
动物真是大山里最神奇居民了,薄妍被引到这里,穿山甲并没有捣乱的意思,反而在薄妍拿出小锄头开挖的时候,还会伸出爪子帮忙。大的那只使唤着小的,呼呼几声,小穿山甲就会绕着灵芝开挖。
崖壁的上方是这山的最顶处,薄妍站的这片地还算宽敞,为了避免损坏了灵芝,薄妍都是小心谨慎的挖着,倒是小穿山甲灵活又速度,好几株灵芝就是依靠它完整的挖起来的。
形态完整,在薄妍眼中瞬间化成打了价格的珍贵药材。
古人有云灵芝食之延年益寿,可见它的营养之高,薄妍相信这要卖出去,绝对是一笔客观的收入。如此一来,她就有理由和她妈说清楚,自己的钱是什么来路了。
之前乔曦换给她的钱还没拿出去,等的就是今天郝中医带她上山采药的。而这些灵芝,则是意外惊喜,同这两只穿山甲一样,都是奇遇了。
有些还未成熟的灵芝薄妍并没有挖出来,穿山甲像是天生就懂似的,也没有乱挖。将足足有五株大而成熟,形态完整的灵芝挖出来后,薄妍掏出一块布挖出一些泥土混在里面一起包裹起来。
为了不让灵芝在脱离生长环境后而萎缩不新鲜,她各自滴了一滴珍珠露在根部。
看看天色,她大概在这里待有近两个小时了,许久不见她的郝中医和郝己酉肯定急坏了。薄妍看看卧在花叶中的一大一小穿山甲,用一片似船型的叶子,在里面滴了足有十几颗的珍珠露放在它们面前,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力。
“谢谢你们带我过来找到灵芝,不然我还得越过那块大石,走不少冤枉路。”
她轻声笑着道,大的穿山甲定定的看着她一会儿,才低下头去喝珍珠露,小的早就凑在旁边伸出细长殷红的舌头了。
她得走了。。
薄妍站起身,往原来的路走去,她站在一片绿藤萝前,回头一看,花草掩盖的地方,一大一小的穿山甲也抬起头在看她。
这种奇遇,人一生中大抵就这么一次了吧。
万物有灵,因果有,善恶有,薄妍以善换善,因果了结。
她拂开绿藤萝,走上了回去的路。她的记忆很好,很快就在原路上听见了师父师哥的声音。
她飞快的跑过去,一脸喜气的冲他们道:“师父,师哥,快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郝中医满脸焦急,见到她出现之后又惊又喜:“妍妍,你去哪里了,我们还以为你不见了!”
郝己酉有符合道:“这山这么深,你第一次来,居然也敢乱跑。”
薄妍顺势一脸愧疚,十分抱歉道:“对不起,让师父师哥担心了。我之前看见有兔子出现,追的太快忘记叫你们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态度诚恳,也不是听不进去话的孩子,郝中医和郝己酉的脸色缓和不少。
“你刚才说,你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郝己酉问道,他和师父因为薄妍不见了,株得赶紧找她,路上就没心思找药材了。但看她背篓满满的,应该是采了不少药草的。
薄妍比自己聪明,中医上又有天赋,郝己酉料定她采的草药一定比他自己多而且好。
看郝中医和郝己酉脸色好看不少,薄妍心里也是满满歉意的,虽然知道郝己酉不一定是在帮自己找台阶,却是知道自己这时候也要好好表现了。她脱下背篓,往中间一放,高兴道:“师父、师哥,我找到灵芝了。”
灵芝?
郝中医和郝己酉眼睛登时睁大,却不是不相信薄妍。他们都知道,薄妍做事稳当,说一不二,株要开口就要做到。
他们现在是惊讶,等看见灵芝之后就是震惊了。
“这、这这该是多少年份的灵芝!”郝己酉定力不如师父,已经结巴了。
郝中医满眼惊喜,却还能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他颤着手将背篓里的灵芝拿出来细细观摩,不住的赞叹:“好,好啊,这是珍品啊,妍妍,你是在哪里挖到的?”
薄妍一指远处:“就在最里面,接近山顶尽头。”她又补上一句:“成熟的灵芝都被我挖出来了,剩下小的没有挖出来。”
郝中医点头:“是,总要让它们生长的。你这里足有五株,运气很好了,就是我进山这么多年也没挖到过品相这么好又这么多的灵芝。”
薄妍被夸的脸上一热,她没办法说她是开了外挂的,心虚的接受了这些夸奖。
“走吧,先下山,天色也不早了,这时候回去能赶上最后一班车。”郝中医将灵芝放了回去,让薄妍背好背篓,自己在前面领路,带着两个徒弟往来时的路走去。
下山之后,正好坐上最后一趟回遥城的中巴车,薄妍看着雨靴上的泥土,靠着座位眼皮微垂,她今天一天的精力都用光了,又凝出那么多珍珠露,现在株想好好休息睡上一觉。
郝己酉见她要睡不睡的样子,就跟看见自己女儿一样,道:“师妹你睡吧,到遥城了师哥叫你。”
薄妍确实也累了,再也支撑不住,小小应了一声,呼吸声浅浅的,闭上眼睡过去了。
路途漫漫,薄妍睡了个好觉,睁开眼时中巴车正好到遥城的汽车站停下。从汽车站回到诊所又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薄妍已经恢复精神了。
她拿出灵芝放在桌上,郝中医赞叹道:“果然是珍品,现在还是水灵灵的。”
薄妍将所有灵芝都放在上面,形态都完好,她能闻到其中的香气,但郝中医和郝己酉却闻不到。
“这灵芝能卖个绝无仅有的好价钱,世上难见。”郝中医感叹道。
郝己酉看着桌上五株灵芝,不禁咋舌,真卖出去,那该是多少钱啊。
薄妍推出一株灵芝到郝己酉面前,又对手上拿着一株的郝中医道:“师父帮我找人卖掉吧,我爸妈想要开厂子,需要钱。您榜我卖掉这三株,另外的你和师哥各一株吧。”
郝中医和郝己酉同时回应:“这怎么行?”他们年纪
要是一般药草,根本无所谓谁不谁的问题。但这是灵芝啊,这么珍贵,薄妍居然说让他们各自拿一株,这叫两个大人都心情复杂起来。
薄妍这一举动叫他们感慨万千,是激动是感动,换做他们大人一下采了五株灵芝,还真说不出口送人一株的话来。
郝中医把灵芝放了回去,面色温和慈爱道:“你这小家伙,还不清楚灵芝的价值,你家里需要钱,我帮你联系好省里的老朋友,到时候得到的钱拿回去给家里用吧。”
郝己酉也默默推了回来,他目光较为留念,却也知道轻重,并不是贪心的人。
“妍妍啊,你爸妈要开厂做生意,正需要钱的时候,五株一起卖了,能帮你爸妈减轻多少负担啊。这些,我们不能要。”
薄妍早就想过这种情景,毕竟相处这么久,郝中医和郝己酉的品行在那里,一个德高望重,一个憨厚老实,如果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