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喜欢-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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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西脑筋转得很快:“化了妆叫艳光四射,不化就是清水出芙蓉,美人在骨不在皮,你们怎么样都很美,胭脂水粉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话说得当真响亮又漂亮。
唐梨听得直呼小年轻太稳:“怎么办,我的辣妹神仙水突然就不香了。”
白倾倾竖起大拇指,自认已经是彩虹屁小能手的南初也表示甘拜下风。
人员到齐,开餐先敬一杯杀青大吉,预祝电影票房大卖。
酒过三巡,自封酒量最好的一位男演员架不住车轮战攻势举白旗投降。
摇摇晃晃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表情变得神秘兮兮,带回来了个不知道算不算八卦的消息:“隔壁包间好像是《五月长安》剧组,我看见珊迪老师了。”
珊迪。
魏雪的原定扮演者。
唐梨盘算一下,说:“《五月长安》那边好像是跟我们差不多时间杀青。。。。。。巧啊,开机时间撞,杀青时间撞,杀青宴也撞,再往后不会上映时间也跟我们撞吧?”
男演员说:“我觉得很有可能,不过撞片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我也看了,《五月长安》剧组最近黑料有点多。”
“网友对主演珊迪不一直很有争议吗?”
“确实,看好的人并不多。。。。。。”
扣扣两声,张怀恩敲了两下桌面,面无表情:“认真吃自己的,不该说的别多说。”
南初平时连自己的微博都很少上,更遑论关注这些,了解不多,也没什么兴趣。
倒是白倾倾趣味更大些,靠过来对南初小声说:“初初跟你说,他们剧组这次确实有翻车的迹象,到时候如果真的撞了上映时间,尴尬的不只是剧组,跳剧组的珊迪等于直接被公开处刑了。”
南初咽下一口汤:“倾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倾倾一摊手:“请讲。”
南初:“作为一路翻车无数次的过来人,我想说的是flag真的不能立太早,多讲两次,我怕到时候被公开处刑的人就是我了。”
“宝贝,你已经在车底了,还没上过车,说实话,翻车很难。”
“可是珊迪粉丝基础很大,我望尘莫及。”
“?”白倾倾没懂:“这波逻辑怎么说?”
南初掰着手指头跟她算:“如果我火她不火,她的粉丝会说我就是个鸠占鹊巢还走了狗屎运的搅屎棍,如果她火我不火,粉丝就会说果然当初跳组跳得好,顺便送我一句山鸡也想变凤凰,离谱。”
白倾倾:“。。。。。。”
可以的,不得不承认,虽然很扯,但是竟然意外的很有道理。
南初说:“你看,虽然是拖拉机和跑车的区别,不过我还是有小小翻个车的资格的,所以珍惜生命,flag真的不能乱立,保守起见,我们可以等上映对比出来之后再慢慢——”
长篇大论没能盘点完,被突然不请自来的“艳光四射”打断了。
“张导,凑巧了。”
珊迪脸上堆着笑,浓妆艳抹的五官在灯光下轮廓立体得有些失真:“本来还以为是我眼花看错,没想到真的是你们。”
室内温度高用不着外套,她穿着红裙,端着酒杯走进来的步伐摇曳生姿。
“都是圈里朋友,我过来敬杯酒不过分吧,虽然这次是阴差阳错没能跟大家交熟,不过问题不大,往后机会有的是,毕竟合作不成情谊在,对不对?”
第41章 。 喜欢
珊迪来得突然又突兀。
她自己不觉得尴尬; 尴尬的就成了别人。
在场除了张怀恩,别人跟她都不太熟; 一知半解她性格乖张,为人不好相处,大家地位又悬殊,客套也不知从何开口,几相犹豫之下,竟没一个人搭理她。
珊迪依旧镇定自若,举杯面向张怀恩:“张导,无意打扰,不过我这都已经腆着脸过来了; 这杯酒; 您真不接?”
张怀恩看了她一眼; 端起面前半杯酒站起来:“客气; 希望下次有机会合作。”
仰头一饮而尽,搁下杯子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阎王脸。
珊迪无所谓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一杯敬完没急着离开,目光绕着餐桌懒洋洋扫视一圈; 最后精准落在南初身上。
“南小姐?”
尾音上扬; 随意轻佻:“久仰大名; 今天总算是见到本尊了,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美人,戏拍得顺利吗?”
又是久仰。
南初咽下一口食物,放下筷子擦擦嘴巴; 语气谦逊:“珊迪老师谬赞,托老师的福,拍得很顺利。”
“托福可不敢当; 自己人,不用谦虚。”
珊迪笑容更盛,冲她遥遥举了下已经空了的酒杯:“这次没酒了,下回再敬,不打扰你们了,先告辞。”
一番没头没尾的举动搞懵了一桌的人,在她走后面面相觑。
“她过来这趟是做什么?”
“没看见么,敬酒来的,不过她竟然不尴尬,我都尴尬得脚趾扣地了。”
“我怎么觉得她过来送下马威的。”
“谁知道,怪里怪气。。。。。。”
南初本人倒没觉得有被下马威到,人一走,就拿起筷子继续吃。
白倾倾皱了皱鼻子:“这是预见自己要翻船了,提前过来想要扳回一局吗?”
“在我这里能扳到什么?”
南初对自己的定位很有认知。
“自信?”白倾倾不确定道。
南初:“。。。。。。我也没有多自卑吧?”
“哎,不是说这个。”白倾倾啧了一声,也不知道该怎说:“反正不出意外,你应该是被挑衅了。”
“哦。”
“不生气?”
“没get到点,气不起来。”
南初说着,倒是想起另一个点,摸摸嘴唇,有些纠结的迟疑:“但我有个疑惑。”
白倾倾也拿起筷子继续吃:“你说。”
南初:“珊迪真的是混血吗?”
白倾倾:“?”
南初试着比划了一下:“就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她鼻梁跟通了电的灯管一样,在透光。”
“。。。。。。”
。。。
星澜处理完视频会议文件,关掉电脑时正好收到南初的信息,揉了揉太阳穴,拿上外套起身出门接人。
原路到达饭店,循着包间位置踏出电梯时恰巧碰见了一个浓妆艳抹叼着香烟正在低头发信息的女人。
珊迪正在问经理人能不能先走,闻声抬头,原本想要后退的脚步在看清对方出众的容貌和气质后停住。
被撞见的不悦也随之散去,伸手拿下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的同时挑着眼尾露出笑容。
可惜对方shit并不认识她,目光和脚步都没有停留。
珊迪挑眉,删掉已经编辑好的信息,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跟上。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尽管走路听不见声,星澜依旧知道身后多了一个人,淡淡的烟味一直在若有若无地缭绕。
眉心皱起,最终在距离南初所在包间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转身,用冷调的声音开口:“有事?”
珊迪将烟按熄扔进垃圾桶,双手抱在胸前,走廊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有些不真实的佚丽。
“你不认识我?”
星澜最后的客套也随着她这句话消失殆尽,脸色冷下来。
珊迪像是没看见,将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慢悠悠靠近一步:“没关系,现在认识一下?”
星澜几乎在她靠近的同时退后两步,眯了眯眼,目光流露出反感的厌恶,周身气压沉下,阻止她继续靠近:
“小姐,我老婆闻不惯烟味。”
“离我远点。”
珊迪表情一滞。
星澜无意跟她浪费时间,收回目光转身大步进了包厢。
南初多喝了几杯,烂醉不至于,就是晕乎乎的有点上头。
星澜进来的时候她正拉着白倾倾的手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可以先送她回家。
“不用不用。”白倾倾摆手:“我老板说他正好要路过,已经在过来接我的路上了。”
南初脑筋不够用,捧着脑袋整理逻辑:老板在乐途,乐途也是她的公司,公司老大是许怀然,许怀然等于田园犬。。。。。。
“噢。”她慈爱地拍拍白倾倾脑袋,说:“那我先走了,你回家路上小心,到家了也注意安全,不要大半夜拉着狗子爬烟囱蹦迪,也不要拿打火机炸下水道。”
“。。。。。。”
星澜刚走近就听见这句,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两个姑娘平时呆在一起时都在干什么?
南初看见星澜来了,高兴得眉眼都是欢快,一路小跑过去拉住他的手,一只手拉着觉得不够,就用两只手一起攥着,像个离家一整天的小朋友,终于等到了家长来接。
“星澜,你来得好快呀,好像才过去三分钟,你就到了。”
星澜低头对上她晶亮一双眼睛,知道她有些醉了,放在平时,她是不会像这样放肆大胆跟他撒娇的。
“不快,我迟到了。”
跟其他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带她离开。
“喝了多少?”把人带到车旁,没有急着上车,放柔了声线,帮她整理头发。
清醒的时候享受不到的待遇,自然要珍而重之好好珍惜。
“记不得。”南初老实交代,迷糊地比划出一个数字:“至少有三杯。”
“醉了吗?”星澜问。
“可能有一点。”她说。
醉鬼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看来确实没醉得太厉害。
上车,南初坐在副驾驶安分不下来,一会儿摸摸肚子,一会儿蹭蹭车玻璃,觉得无聊了,就歪过脑袋去找星澜:“我吃得好撑啊。”
星澜看她一眼:“肚子不舒服了?”
南初认真感受了一下,否认:“没有,就是有点涨。”
星澜:“躺着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好。”
酒精真的能够麻痹大脑。
南初大着胆子自欺欺人,偷偷将自己拉回了刚上大学时候,她还是星澜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在最好的年纪与最优秀的星澜正大光明地相爱,羡煞所有人。
下车时,南初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
拢紧袖口又去看星澜,像只小尾巴一样,星澜走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
“星澜星澜,我想看星星。”
星澜锁好车门回身牵住她往家里走,闻言仰头看,黑压压一片,没有星星,月亮也没有。
c市的冬天是很难看见星星的,夏天倒是可以。
“今晚没有星星,下次再看。”
“有啊。”
“没有。”
“有!”南初在看星星这件事上表现出异常的执着:“有星星的。”
星澜心底默念三遍不跟醉鬼套逻辑:“在哪?”
“就在这儿呀。”
南初低着头,踮着脚尖蹦蹦跳跳上台阶。
兴趣来了,拣起她的老本行抬平另一只手摆出白天鹅的姿态一路上去,迈上最后一阶,笑眯眯看向星澜:“最亮的一颗,你没有看见吗?”
说完抬起被牵住的一只手晃晃:“呐,我牵着呢。”
五指骤然收紧。
星澜眸色幽深,沉沉看着她,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眼底暗涌翻滚,久久不能停歇。
南初手上被捏得一疼,皱起鼻子,不明就里:“怎么了?”
星澜没有说话。
半晌,闭了闭眼,逃也似的收回目光,牵着她大步回屋。
“脑筋不清醒就少说话。”
南初跌跌撞撞跟上:“啊!为什么?”
“我不喜欢听醉话。”星澜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声线压抑:“南初,你要是有能耐,就把这些话留到清醒的时候再说一遍!”
南初现在脑容量骤减,星澜突然的情绪转变让她有些跟不上。
懵了一会儿想说什么,扑通一声,一只小猫从玄关跳下来,仰着一张小脸蹭着她的鞋边喵喵撒娇。
南初的注意力又被转移了。
星澜松开手放她去抱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揉了揉鼻梁,自嘲着她喝多了,难道你也不清醒了吗?
人都在身边了,这么久的时间都等过来,你到底在急着什么。
“我去给你放水,一会儿先上来洗澡。”
南初抱着猫乖乖说了句“好”。
蹲在地上望着星澜上楼的背影,不知怎么,心里像是被压上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不舒服。
星澜好像不太高兴,是因为她喝酒了吗?
“喵呜。”
小猫咪抬高了爪子想去碰她的脸。
南初思绪让它拉回来,被它娇憨的样子逗笑了,低头给它摸摸。
不知心血来潮想到什么,忽然抱着猫起身几步走到阳台的位置,看着空荡荡只有两把藤椅的阳台又很快愣住。
隔了有半分钟才恍然大悟。
懊恼地拍拍脑袋。
对了,他们搬过家来着,小南瓜不在这边,还在市中心的房子里。
“下次带你一起回去,去看看我种的小南瓜好不好?”
她跟小猫说话,小猫也听不懂,但是会很乖的喵喵叫回应她。
后来她去洗澡了,小猫咪也蹲在浴室门口安安静静等着。
这只小猫是三只里面最粘人的一只,或者说是最黏南初的一只。
在新环境里好奇完了就一直跟着南初,吓不走也凶不走